第1664章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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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4章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求追訂!)

  華十二是白天被帶走接受調查的,天還沒黑,他就和律師一起談笑風生地走出了警局大門。

  辦公室里,曹斌對著律師提供的文件有些懷疑人生:「不是,我怎麼感覺這事兒這麼玄乎呢。世界盃中大獎,到手九千多萬?憑什麼啊!」

  旁邊的同事也酸溜溜地道:「走狗屎運了唄,小徐剛才已經去體彩中心那邊確認過了,那一百注頭等獎,確實是程勇中的,轉帳記錄也對得上。」

  另一個同事忍不住吐槽:「咱們天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風裡來雨里去,結果買套房子都費勁。看看人家,直接實現財富自由,連老洋房都住上了,我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這同事說完,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問曹斌:「哎隊長,你說你這個前姐夫跟你姐離婚的時候,是不是隱瞞財產了啊?不然怎麼一離婚就中大獎了呢?你看看購彩日期是什麼時候!」

  曹斌看了一眼資料上的購彩日期,嘆了口氣:「不是,購買日期寫得明明白白,是離婚之後的事。」

  他這一聲嘆息,一半是為了案情,另一半卻是為了自己老姐。

  曹玲跟程勇過了那麼多年,孩子都上小學了,卻因嫌貧愛富離了婚。

  結果前腳剛離,後腳前夫就發達了。

  曹玲自己嫁了個搞房地產的,以為出了國就是天堂,結果呢?剛結婚不到一年,豬頭張就把QQ給卸載了。

  曹玲現在懷著孕,隔三差五就打越洋電話回來哭,每次哭完,曹斌都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他要是當初多勸幾句,不那麼瞧不起前姐夫,興許就不會這樣了?

  想到這裡,曹斌甩了甩頭,把腦子裡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重新把思路拉回案情上:「程勇的事還得查,中獎不假,但不代表他跟仿製藥沒關係。」

  「那個呂受益不是實錘了嗎?他跟程勇關係極好,我有幾次都看見他們混在一起,還去程勇家裡吃過飯。從明天開始,給我查程勇的人際關係、出入境記錄,一條線索都不要放過!」

  幾個同事齊聲答應:「知道了,曹隊!」

  另一邊,華十二回到老洋房時,家裡已經坐滿了人,只有呂受益和彭浩不在。

  一進門,牡丹和姚老闆就迎了上來。

  牡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大叔,你沒事吧?」

  華十二張開雙手,大大方方轉了個圈:「來吧,展示!」

  「這不明顯麼,完好無損,連根頭髮都沒少。」

  牡丹一頭撲進他懷裡,聲音都帶著後怕:「你都嚇死我了!」

  姚老闆關心的則是另一件事,他湊到華十二身邊,壓低聲音道:「老弟啊,我托人打聽了,說你賣假藥,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賣沒賣啊!」

  老姚自己就是做走私酒水生意的,保不齊哪天點背就進去了,他可不想未來的女婿也是撈偏門的。

  要真那樣,搞不好女兒後半輩子連個保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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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十二呵呵一笑:「老姚,你看看我這房子,我是有錢人,我犯得著賣假藥嗎?」

  老姚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有道理,賣假藥又不是走瀆,哪來這麼大利潤?

  光是這棟老洋房,賣多少年假藥才能買得起啊,估計錢還沒攢夠,人就被抓進去了。

  他剛鬆了一口氣,就見華十二拍著胸脯說道:「你去打聽打聽我那藥好不好使就完了,管用的藥,那能叫假藥嗎?」

  老姚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合著就是你乾的唄!

  再看牡丹非但不擔心,還被華十二這大喘氣逗得咯咯直笑。

  老姚這個鬧心啊,有心大喊一聲我反對這門親事」,可一看自家閨女沒心沒肺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再看她看向華十二時那都快拔絲的眼神,心裡那口氣就泄了。

  算了,誰讓女兒喜歡呢。

  等牡丹和姚老闆都問完了,劉思慧才走過來,神情有些凝重:「勇哥,事情查清楚了。有個群主前陣子出車禍沒了,他老婆改嫁,收了格列寧公司的好處和免責承諾,把咱們給賣了。今天警方也找過我們幾個,但手頭沒有我們直接參與的證據,就把老呂和彭浩帶走了。」

  華十二點了點頭,最早的那批群主都是見過他的,男人死了,女人改嫁之後收好處出賣他,這邏輯就閉環了。

  人心難測啊,指望每個人都能感恩,也不現實。

  華十二也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可理解歸理解,既然出賣了他,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才行。

  呂受益和彭浩被帶走調查,華十二並不擔心,這兩人病歷上寫著慢粒白血病,按照慣例,最多第二天就得放出來。

  他先給律師打了個電話,麻煩對方跟進一下兩人的事。

  掛了電話,又對老劉問道:「老和尚,你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劉神父頗為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勇哥你放心,教會這邊的病友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他們都知道感恩,肯定不會出賣我!」

  第二天,呂受益和彭浩果然被放了出來,然後老劉被警方帶走了。

  在格列寧公司的金錢攻勢下,所謂兄弟姐妹的感情和共同的信仰,似乎並不十分牢靠。

  被金錢攻略之前:「凡遵行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

  被金錢攻略之後:「都不同姓,怎麼可能是兄弟呢?」

  老劉坐在審訊室里,滿腦子只有一句話:是我天真了唄。

  不過老劉也很快被放了出來,原因跟呂受益他們一樣,他也有病歷,而且他賣給教會病友那些藥,大多半賣半送,純屬做好事。

  好多教友聽說他被帶走調查,一傳十十傳百,感恩之下紛紛跑去給他求情。

  那場面,就跟洪興數百小弟去灣仔警局門口祭拜蕉皮一樣。

  老劉:會不會比喻?會不會比喻!你解釋解釋,什麼叫祭拜?

  不管怎麼說,老劉安然無恙地出來了。

  他這麼大歲數,還有病,又是神父,曹斌他們也怕這老頭在警局裡出點什麼狀況。

  到時候案子沒破,還得賠錢,再造成不好影響就麻煩了。

  老劉出來的當天,華十二設宴給他接風。

  飯店裡,幾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玻璃聲響。

  呂受益、彭浩、老劉異口同聲:「乾杯!」

  華十二眯了眯眼,覺得這仨人不對勁。他們的語氣里,似乎都帶著一股莫名的興奮。

  很快華十二就發現自己的感覺沒錯。

  從這天開始,這三人似乎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慢粒病就是他們的護身符啊。

  這三個貨直接放飛了自我,也不偷偷摸摸了,呂受益和彭浩光天化日之下挨家送藥,老劉更是在教會裡給得病的教友挨個發,都不要錢。

  然後這仨貨半個月之內竟然被抓進去了三次。

  按理說,他們這種行為早該判了,可誰讓他們有慢粒病歷呢。

  有了這東西,就算上了法庭,最終也九成九是監外執行。

  所以他們被抓了也不怕,拘留就喊難受,要求體檢。

  體檢不要錢啊?

  不答應?那個姓劉的神父就裝發病,躺在地上直抽抽。你說他裝吧,他是真有病,誰知道會不會就這麼死在這兒。

  所以每次都得送醫院。

  三次之後,曹斌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抓這仨貨根本沒用,畢竟他們的宗旨是治病救人,可這仨貨的病,醫院都沒辦法,他們更治不了。

  最後曹斌乾脆放任不管,轉而打擊線下買仿製藥的人。

  主打一個,抓不了賣家,就抓買家。

  結果一次行動中,把幾個線下領藥的老人給逮住了。

  這些形銷骨瘦、臉色慘白的老人,二話不說就要下跪。

  曹斌和同事連忙攙扶:「大爺大媽,趕緊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就是正常工作,咱們不抓你們,主要是那個藥,它不合法,必須沒收!」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樸素的老太太眼含熱淚,哽咽道:「小伙子,我們求求你們別再查了。這個藥,正版四萬一瓶。我吃了三年,房子吃沒了,家人被我吃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藥,你們非說它是假藥。藥有沒有用,我們自己能不知道嗎?我們不是想給你們添麻煩,我們就是想活著啊!」


  那種沉默像鈍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地割著曹斌等人的良心。

  曹斌站在那兒,好半天沒說話,最後他轉過身,對同事道:「把藥還給大爺大媽。這事兒愛誰管誰管,咱們不管了!」

  就因為這件事,曹斌受到了上級的批評。

  但他態度硬得很,大不了辭職的態度一擺,領導反倒軟了。最後打擊仿製藥的力度不可逆轉地小了下去。

  好在格列寧公司也看出來了,問題根本不在線下。他們沒有再給警方施壓,而是把目標對準了那個正在鯨吞他們市場份額的「葫蘆娃網站」。

  格列寧公司魔都總部。

  上次出賣華十二的那個女人,表情卑微地站在總裁趙立忠面前,卑躬屈膝:「趙......趙總好。」

  趙立忠蹙眉看著手裡日益下滑的報表,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上次不是給你錢了嗎,你怎麼又來了?」

  女人忽然就哭了起來:「趙總,上次之後,我也查出了慢粒病。可四萬多一盒的藥,我吃不起啊。我二婚的丈夫因為這個病,已經跟我離婚了,我現在走投無路。您行行好,能不能便宜點賣我些藥...

  」

  她沒說的是,她之前想買仿製藥,可呂受益他們根本不賣給她。

  想從病友手裡買吧,結果那些以前相熟的慢粒病友見了她就吐口水,說她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便宜藥她根本買不到,不得已才求到格列寧公司來。

  趙立忠不等她說完便擺手打斷:「藥品什麼價格,那都是總公司規定的。我怎麼給你便宜?」

  女人直接跪了下去:「趙總,我可是你們這邊的人啊,您得幫幫我啊!」

  趙立忠裝作為難的樣子道:「這樣吧,我做主,一瓶給你免五千塊,就三萬五。不能再低了。」

  見女人還要求,他直接按下桌上的座機,叫來了保安。

  女人被保安請」出了格列寧公司,她站在大門口,欲哭無淚。

  降價五千,對她來說夠幹什麼的?

  前夫治病已經掏空了家底,她要是再買正版藥,那就只剩賣房子一條路了。

  轉身正要離開,一眼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來。

  正是被她出賣的華十二。

  女人眼睛一亮,連忙上前討好道:「勇哥,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華十二笑呵呵地走到她身前,不等她說完,就打斷道:「聽說你遭報應了,我特意過來看看。見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女人膝蓋一彎就要跪下求華十二賣給她仿製藥救命。

  可還沒等她跪下去,後者已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飛快地離開了,只留下她一個人站在路邊,伸著手,張著嘴,像一尊被抽空了力氣的泥塑。

  其實這個女人根本沒得慢粒病,她那些症狀,都是華十二用手段做出來的。

  雖然是假的,但難受可是真的,就算去醫院檢查,也只會得到相同的結果。

  等這女人什麼時候把前夫吃仿製藥省下來的錢全都花光,她這病也就不藥而愈了。

  這就是華十二給她的懲罰。

  你得了我的好處還出賣我?那就把好處全都吐出來好了。

  當天下午,趙立忠得到了葫蘆娃網站伺服器設在丑國紐約的準確消息,當即選擇

  在華、丑兩地同時報警。

  但一番調查下來,警方發現了一個棘手的問題:雖然只要給網站的慈善基金捐款兩千軟妹幣,就會有印度藥送上門,但網站每一筆慈善資金的去向都清晰可見。

  除了必要的運營成本之外,剩餘資金都真實地流向了有據可查的慈善事業。

  帳目清清楚楚,連買磚買瓦的錢都能對上號,這就無法證明那兩千塊捐款就是買藥的錢。

  法律講的是證據,沒有證據,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也拿葫蘆娃網站」沒有任何辦法。

  格列寧公司本來還寄希望於丑國那邊,想著那邊的額邁瑞肯police都是為有錢人服務的,打擊一個小網站還需要什麼證據?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丑國警方直接拒絕了,給錢也不行。

  理由很簡單:那個網站的CE0埃爾頓,是丑國宗教界鼎鼎大名的人物,以前是聖三一教堂的神父,結交了一大批權貴朋友。如今更是在此基礎上創立了信奉三眼神靈」的新教派,信徒過萬。

  在丑國警方看來,就埃爾頓這種人,他不惹事已經謝天謝地了,你還敢招惹他?

  別說沒證據,就是有證據,那也得謹慎行事,搞不好要上報國會,才能決定動不動對方。

  對於一個瑞士藥企分公司提出的「無理要求」,丑國警方斷然拒絕。

  格列寧公司明知道是葫蘆娃網站」分走了他們大半蛋糕,卻愣是拿人家沒有辦法。

  網站動不了,那就抓送藥的人。

  可那些送藥的人都是華十二的分身,他們又怎麼可能抓得到呢?

  警方去蹲守,送藥的人就不出現,蹲守的人一撤,藥立刻送上門。

  時機把握之巧妙,簡直跟無間道似的。

  韓琛:交易取消,有內鬼啊。

  這樣折騰了幾次,警方也不幹了,浪費警力不說,還一個人都抓不到。

  最後連辦案民警都不願意再管這種破事兒了。

  趙立忠徹底沒轍了,最後靈機一動,既然對網站沒辦法,也抓不到送藥的人,那乾脆從根源上斷了仿製藥的來源。

  他說服了瑞士總公司,把印度藥廠告上了國際法庭。

  當華十二再、再、再一次通過任意門前往印度藥廠進貨的時候,以往合作愉快的藥廠老闆拉傑夫愁眉苦臉地對他說:「程,格列寧公司正在和當局打官司。如果官司輸了,我的藥廠就要關閉了。你是我最大的客戶,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華十二半點也不擔心,笑著拍了拍拉傑夫的肩膀:「我的朋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有沒有想過,直接把成熟的技術和生產線都賣給我呢?」

  拉傑夫先是一愣,隨即感嘆道:「程,你真是個瘋子。不過我喜歡。就按你說的,咱們一言為定,兩百萬美刀,三條生產線都歸你。你可以提前準備錢了。」

  幾個月後,印度方面敗訴,藥廠關停的命令正式下達。

  華十二當天晚上就趕到藥廠,把三條生產線連同一倉庫的原料全部拉走,回到魔都便開啟鏡像空間,自己在裡面開起了藥廠。

  生產、灌裝、封裝,全都由分身操控完成,產量是原來藥廠的好幾倍。

  既然貨源掌握在了自己手裡,華十二立刻宣布降價。

  你們正版格列寧不是賣四萬嗎?不是要從根源上斷我的貨嗎?

  行,咱們看誰先扛不住。

  華十二這次連兩千都不賣了,直接賣兩百。

  只要在葫蘆娃找爺爺」網站上捐款兩百,就有格列寧送到家!

  要不是網站還需要運營成本,還需要錢做慈善,他都想喊出九塊九包郵」的口號來。

  而且這一次華十二不局限於內地市場了,他開始反攻了,讓埃爾頓那邊把葫蘆娃找爺爺網站」做成多國語言版本。

  其他國家和地區,只要一千塊軟妹幣,就有格列寧送到家。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格列寧全球銷量都在下滑。

  而華十二的人道功德,卻像坐了火箭一樣飛漲,已經突破十萬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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