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笑容更燦爛了！（求追訂！）
第1663章 笑容更燦爛了！（求追訂！）
華十二把買蔣家洋房剩下的資金全部投入股市，化整為零，分散買入長期看漲的一百多隻股票，每天靜等收錢，可謂日進斗金。
等到05—07的大牛市一到，華十二在這個世界就徹底實現財富自由了！
雖然有了錢，華十二也沒把神油店關掉，依舊開著那輛貼著神油廣告，一上路就最吸引眼球的麵包車，做那個最靚的仔，天天過來上班打遊戲。
除此之外，還按時接送女朋友牡丹去參加各種補習班。
好吧，六月份的時候牡丹高考失利，準備復讀一年，明年再戰。
不過華十二看了眼牡丹的學習成績，覺得這事兒有點懸。
過春節的時候，華十二把呂受益兩口子、彭浩、劉神父、劉思慧和她女兒壹壹，還有姚老闆和牡丹父女，都叫到老洋房這邊一起過年。
程老爺子經過華十二這段時間的針灸調理，已經從癱瘓狀態恢復得與常人無異。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是奇蹟，但都沒往華十二身上想，只當是手術解決的問題。
只有劉思慧偶爾會看見華干二給老爺子扎針，心裡隱隱猜到些什麼。
吃飯的時候，姚老闆給主位上的程老爺子倒上一杯果汁，自己倒了一杯茅台，舉杯道：「親家，恭喜你康復，我敬你一杯，祝願你這身子骨啊，在新的一年裡越來越硬朗，越來越健康！」
眾人紛紛叫好，一同舉杯。
程老爺子樂呵呵地問：「住院？住什麼院？不住院！我現在啊，身體利索著呢..
「」
好吧，你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軸子！
眾人鬨笑出聲，華十二心裡卻琢磨，回頭得再給老爺子調理一下肝腎，順帶治治耳背的毛病。
姚老闆也笑，和老爺子碰了一杯，然後看向華十二：「我都管你爸叫親家了，你就沒什麼話要說？老弟啊，我也不要求你別的。等牡丹過完年都二十了，她明年再考一次，無論考沒考上，你倆先把證領了，行不行？」
老姚原本是不同意女兒跟華十二處朋友的，可自從知道華十二有實力買下這樣的老洋房後，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生怕這有錢的女婿飛了。
於是就借著過年的機會，他乾脆直接提出來讓華十二表態。
飯桌上氣氛頓時熱烈起來，呂受益和彭浩跟著起鬨叫好，老劉連連點頭，表示願意親自為他們主持婚禮。
劉思慧也在笑，還給了華十二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們倆的關係一直沒有斷過，劉思慧的態度是不打算再找了，只要華十二不嫌棄她，她想就這麼跟著華十二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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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華十二說不會影響他的感情，她也覺得牡丹是個好姑娘，打心底里希望華十二能和牡丹走到一起。
牡丹性格爽朗，大大咧咧，見親爹逼華十二表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爸，你說什麼呢！怕我嫁不出去啊？」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帶著羞意看向華十二，顯然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華十二先是拒絕了老劉主持婚禮的提議：「和尚，就不麻煩你了。你們那信十字的，沒事兒就給人驅魔什麼的，我思想保守，有點接受不了啊。」
眾人轟然大笑，因為都知道埃爾頓給婦女驅魔那檔子事。
老劉這個鬱悶啊，他那老夥計，一個人壞了一鍋粥，更可氣的是，那貨拍拍屁股轉身就背叛了信仰，改信二郎神去了，聽說現在在丑國管理網站的同時，還弄了個什麼二郎神教，發展了許多不同膚色的信徒，搞得有聲有色的！
等眾人笑完，華十二才正式回應姚老闆：「行，就按老姚你說的辦，我也怕牡丹考上大學就不要我了，先把名分定下來再說。」
眾人再次大笑出聲。
牡丹氣得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胡說什麼呢！」
程小澍那邊根本顧不上親爹要給自己找後媽的事，正圍著壹壹打轉，不停地給小姑娘夾菜，妹妹長妹妹短的。
看那小臉上殷勤的樣子，長大了不是暖男就是渣男。
2002年的最後一天，就在這樣溫馨歡樂的氣氛中過去了。
新的一年開始，牡丹在華十二的建議下改走藝考路線。
對於男友的建議，她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畢竟她也知道就自己的成績，想考個好大學有些困難。
幾年之後她就會知道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明智的決定，就迅哥兒」這個靈性，不當演員都白瞎了這天賦。
藝考的聲台形表也不用找外面的老師輔導，華十二親自上陣。
他一個影帝級別的五百歲老藝術家，輔導一個藝考生還不是綽綽有餘。
一開始牡丹還不信，覺得男朋友在吹牛。
結果華十二張口就來了一段崑曲，那唱腔婉轉，眼波流轉，直接把牡丹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著華十二又打了一趟拳，什麼叫飄若驚鴻，婉若游龍啊？力與美融得渾然一體，舉手投足比任何舞蹈都更見風致。
華十二朝牡丹一笑：「就這兩段，你要是學會了，哪個藝校考不上？」
牡丹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這丫頭戀愛腦，此刻就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幸運，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寶藏男友啊。
在華十二手把手的輔導下，到初藝考的時候，牡丹已經學得有模有樣。
牡丹沒有接受華十二的建議去報北電、中戲，為了能就近跟男朋友在一起，她報考了魔都戲劇學院。
藝考當天，華十二陪牡丹去考試，他在校外等著的時候，被好幾個星探搭讓，都問他是不是今年的考生，有沒有簽公司。
華十二很誠實地告訴對方，聽說過八二年的拉菲麼，和我差不多，我是九二年考生，今年都奔四了。
見對方不死心，他哭笑不得地把駕駛證拿出來給對方看。
幾個星探一臉狐疑地走了，臨走還不忘回頭多看他兩眼。
牡丹初試的台詞表現中規中矩，畢竟迅哥兒」嗓音條件有限，可到了形體展示環節，一套瀟灑飄飄拳」打下來，驚艷了所有人。
成績出來，毫無意外榜上有名。
牡丹抱著華十二的胳膊撒嬌：「我厲不厲害？」
華十二一臉嫌棄：「我要參加，保准考第一。」
複試的時候，牡丹是抱著琵琶去的，自備聲樂環節，她自彈自唱了一首華十二抄後世評彈版本的《聲聲慢》。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
，吳儂軟語如泉水般流淌出來，聲聲悅耳，再次驚艷全場。
成績出來，牡丹拿了複試第一。
通過了初試和複試，大大增加了牡丹的信心，三試的時候超常發揮，毫無意外通過了考試。
女朋友的學業順風順水，另一邊，「葫蘆娃找爺爺」的慈善事業越做越大。
如今葫蘆娃網站輻射範圍已經覆蓋全國多個省市，好多慢粒患者通過病友群接觸到這個網站。
這些病友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捐了兩千塊錢，附上地址，結果第二天真的有人送貨上門，吃完之後效果和四萬多的正版藥毫無分別。
一傳十，十傳百，輻射面越來越廣，賺的錢也越來越多，不過所有收益除去維護網站運營成本和必要開支，全都被華十二用在慈善事業上。
捐建的第一批希望小學，選址全部落在川蜀地區。
這是華十二拍板決定的，一來那邊有些地區確實窮，二來就是幾年之後那個眾所周知的原因了。
為了確保工程質量，老劉和彭浩離開川蜀去其他地區考察之前，華十二讓他們委託了有資質的監理公司和檢測機構，對工程材料、施工節點、驗收環節進行獨立監督，費用全部從慈善項目預算中列支。
資金明細方面，不但網站上有詳細記錄，清晰可查，還有援建當地縣、鄉、村的具體地址以及對接部門的電話，保證對捐款人做到全透明，讓每一分錢從捐出到落地都看得見摸得著。
網站越做越大，也就意味著使用印度仿製藥的慢粒病人越來越多。
受到影響的，首當其衝就是格列寧公司。
正版格列寧在一年時間內，內地市場流失了百分之八十。
不是病人少了，而是買正版藥的少了。
市場還是那麼大，但格列寧」能吃到的蛋糕，被切走了大半。
這不用想都知道是盜版藥的問題。
格列寧的老總通過上層關係給警方施壓，壓力最終落在了曹斌身上，讓他不得不放下手頭正在偵破的刑事案件，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假藥案上。
於是，還在做線下生意的張長林，就進入了警方的視線。
在一次突襲行動中，張長林的倉庫被掃掉，查獲印度仿製格列寧兩千多盒，按正版藥一瓶四萬的價格計算，涉案金額高達八千多萬。
張長林下面的銷售網絡被警方一舉打掉，只有他本人見勢不妙提前撤離，才沒被當場抓獲，不過他也上了協查通報，成了被通緝的在逃人員。
這天華十二正在神油店看股票行情，一個穿著連帽衫的人匆匆走進來，轉身把門關上，還把玻璃門後暫停營業」的牌子翻了過去對著外面。
華十二連忙道：「幹嘛呢，你別關門啊，我還做生意呢！」
那人轉過身，摘下兜帽，苦笑道：「程老闆，是我，張長林。」
他給對方拿了一罐紅牛，又遞了根煙，這才調侃道：「老張，你最近可出大名了啊。報紙和網上都能看到你照片，就是黑白的，一點都不帥。」
張長林喝了口飲料，長出一口氣：「程老闆，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現在是真走投無路了。」
他說著還有些憤憤，「您說這也沒天理了，要是我以前賣假藥那會兒，被抓被通緝，我都不冤枉。可我現在賣的是仿製藥啊！就像您說的那樣，我這是積德行善啊，結果還被通緝，我這心裡憋屈啊！」
華十二呵呵直笑：「行了行了。你自己也說了，以前賣過假藥，抓你也不算冤枉。你就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張長林有些不好意思：「程老闆，我的帳戶現在全被凍結了，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這兩天都睡在橋洞底下。
我想從你這兒借三十萬應應急，你看行不行？」
華十二給自己點了根煙，靠在辦公桌上，笑著搖了搖頭。
張長林頓時急了：「程老闆，你是做慈善的啊！我可佩服你了！現在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再說那進貨渠道還是你賣給我的，我要被抓了，你能好得了？」
華十二眼睛一眯：「你威脅我？」
張長林瞬間感覺汗毛倒豎，像是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住了似的，他連連擺手：「程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是走投無路了！」
華十二淡淡道：「就算我給你三十萬，你就有路走了？你想一輩子被通緝，還是扔下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一個人跑國外去顛沛流離？你會說外國話嗎？」
張長林被說得臉色一暗，半晌才道：「那我還能怎麼辦？」
華十二彈了彈菸灰：「我給你指條明路。去自首。該判多少年，就坐多少年牢。」
張長林頓時急了，正要說話，華十二眼睛一瞪：「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張長林被這一眼嚇住，頓時慫了：「那你說，你說..
，華十二接著道：「你以前也沒少賣假藥坑人，坐牢也是應該的。進去之後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
等你出來以後，我安排你進慈善基金會做慈善，有工資拿，就當贖罪了。」
張長林糾結道：「我找律師問過了，就我這案子，最高能判十年。我要是坐牢了，家裡老娘和孩子怎麼辦？」
華十二笑著擺手：「十年不至於，你後期賣仿製藥，也直接救助了不少慢粒患者，我讓呂受益去發動一下他們，幫你在法院那邊求求情，三四年也就出來了。至於你家裡....，你兒子也不小了吧？也該學著自食其力了。」
他說完從辦公桌後的保險柜里拿出三十萬，扔在桌上：「兩條路，拿錢跑路，或者去自首。你自己選。」
華干二已經想好了：如果張長林選拿錢外逃，那等對方出現在境外的那一刻，就是送其上路的時候。
得罪了方丈，不對，是賣過假藥還想跑？
如果張長林真選了坐牢然後出來做慈善贖罪這條路，那華十二也說話算話，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長林盯著那三十萬，手都在哆嗦，他猶豫了半天，抬手去拿桌上的錢。
華十二眼神微眯，心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可下一刻，張長林又把手收了回來，站起身，沉聲道：「程老闆，我聽你的，我去自首。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供出來。只是我家裡要是真遇上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希望你在有能力的時候，能搭把手。」
說完他朝華十二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朝外走去。
張長林說到做到，出了門找了個公用電話，撥了妖妖靈自首。
進去之後，面對曹斌的審訊，張長林交代了所有罪行，唯獨對進貨渠道隻字未提。
讓格列寧方面惱火的是，打掉了一個仿製藥團伙，正版藥的銷售額卻並沒有增加。也就是說，張長林根本不是那條最大的魚。
張長林進去了，線下這一塊還得有人接手，因為有些無兒無女的老年患者根本不會上網，所以這一塊又被呂受益接了過去。
然後呂受益就被憋著火氣守株待兔的曹斌抓了個正著。
呂受益第一天被抓，第二天律師就帶著他的病歷上門，取保候審把人帶了出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沒隔幾天，曹斌便帶著人去了神油店。
他看著華十二，眼神複雜：「程勇，有人舉報你組織銷售印度仿製格列寧。跟我走一趟吧。」
華十二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他什麼都安排好了，他有信心，現在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也拿他沒辦法，當即笑著起身：「沒問題啊，我是守法公民，一定配合你們調查！」
審訊室里，華十二坐在審訊椅上，面對曹斌的質詢，全盤否認：「你們不能看我賣印度神油，就冤枉我賣仿製藥吧？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咱們聊什麼？」
審了兩個多小時，華十二拒不承認，最後不耐煩地要求給律師打電話。曹斌臉色陰沉：「行，不說是吧。你等著。」
他走到隔壁，帶了一個中年婦女進來，指著華十二問她：「你認識他嗎？」
這女人一進來華十二就認出來了一最早一批病友群主的老婆，簽過保證書，參與過線下銷售。
那中年女人說道：「認識。就是他讓我們簽的保證書，還讓我替他賣藥。後來他沒出面，就是那個呂受益他們在管————」
曹斌看向華十二，恨鐵不成鋼地道：「程勇啊程勇，你還有什麼話說！」
華十二呵呵直笑：「前小舅子，你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這點事還用我教你嗎？孤證不立懂不懂？按她說的，她也是同案犯。同案犯的口供不能單獨作為定案依據，需要其他證據佐證。你們有其他證據嗎？」
曹斌看著華十二的眼睛，沉聲問道：「那你幾百萬買的老洋房是怎麼回事？那麼多錢，別告訴我你是賣神油賺的，現在我讓你老實交代，是在給你機會，你懂不懂啊程勇！」
他說完就緊緊盯著華十二，想從他表情里看出一絲慌張，結果發現，華十二的笑容更燦爛了！
華十二把買蔣家洋房剩下的資金全部投入股市，化整為零，分散買入長期看漲的一百多隻股票，每天靜等收錢，可謂日進斗金。
等到05—07的大牛市一到，華十二在這個世界就徹底實現財富自由了！
雖然有了錢，華十二也沒把神油店關掉，依舊開著那輛貼著神油廣告，一上路就最吸引眼球的麵包車，做那個最靚的仔，天天過來上班打遊戲。
除此之外，還按時接送女朋友牡丹去參加各種補習班。
好吧，六月份的時候牡丹高考失利，準備復讀一年，明年再戰。
不過華十二看了眼牡丹的學習成績，覺得這事兒有點懸。
過春節的時候，華十二把呂受益兩口子、彭浩、劉神父、劉思慧和她女兒壹壹，還有姚老闆和牡丹父女，都叫到老洋房這邊一起過年。
程老爺子經過華十二這段時間的針灸調理，已經從癱瘓狀態恢復得與常人無異。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是奇蹟，但都沒往華十二身上想，只當是手術解決的問題。
只有劉思慧偶爾會看見華干二給老爺子扎針，心裡隱隱猜到些什麼。
吃飯的時候，姚老闆給主位上的程老爺子倒上一杯果汁，自己倒了一杯茅台，舉杯道：「親家，恭喜你康復，我敬你一杯，祝願你這身子骨啊，在新的一年裡越來越硬朗，越來越健康！」
眾人紛紛叫好，一同舉杯。
程老爺子樂呵呵地問：「住院？住什麼院？不住院！我現在啊，身體利索著呢..
「」
好吧，你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軸子！
眾人鬨笑出聲，華十二心裡卻琢磨，回頭得再給老爺子調理一下肝腎，順帶治治耳背的毛病。
姚老闆也笑，和老爺子碰了一杯，然後看向華十二：「我都管你爸叫親家了，你就沒什麼話要說？老弟啊，我也不要求你別的。等牡丹過完年都二十了，她明年再考一次，無論考沒考上，你倆先把證領了，行不行？」
老姚原本是不同意女兒跟華十二處朋友的，可自從知道華十二有實力買下這樣的老洋房後，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生怕這有錢的女婿飛了。
於是就借著過年的機會，他乾脆直接提出來讓華十二表態。
飯桌上氣氛頓時熱烈起來，呂受益和彭浩跟著起鬨叫好，老劉連連點頭，表示願意親自為他們主持婚禮。
劉思慧也在笑，還給了華十二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們倆的關係一直沒有斷過，劉思慧的態度是不打算再找了，只要華十二不嫌棄她，她想就這麼跟著華十二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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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華十二說不會影響他的感情，她也覺得牡丹是個好姑娘，打心底里希望華十二能和牡丹走到一起。
牡丹性格爽朗，大大咧咧，見親爹逼華十二表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爸，你說什麼呢！怕我嫁不出去啊？」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帶著羞意看向華十二，顯然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華十二先是拒絕了老劉主持婚禮的提議：「和尚，就不麻煩你了。你們那信十字的，沒事兒就給人驅魔什麼的，我思想保守，有點接受不了啊。」
眾人轟然大笑，因為都知道埃爾頓給婦女驅魔那檔子事。
老劉這個鬱悶啊，他那老夥計，一個人壞了一鍋粥，更可氣的是，那貨拍拍屁股轉身就背叛了信仰，改信二郎神去了，聽說現在在丑國管理網站的同時，還弄了個什麼二郎神教，發展了許多不同膚色的信徒，搞得有聲有色的！
等眾人笑完，華十二才正式回應姚老闆：「行，就按老姚你說的辦，我也怕牡丹考上大學就不要我了，先把名分定下來再說。」
眾人再次大笑出聲。
牡丹氣得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胡說什麼呢！」
程小澍那邊根本顧不上親爹要給自己找後媽的事，正圍著壹壹打轉，不停地給小姑娘夾菜，妹妹長妹妹短的。
看那小臉上殷勤的樣子，長大了不是暖男就是渣男。
2002年的最後一天，就在這樣溫馨歡樂的氣氛中過去了。
新的一年開始，牡丹在華十二的建議下改走藝考路線。
對於男友的建議，她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畢竟她也知道就自己的成績，想考個好大學有些困難。
幾年之後她就會知道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明智的決定，就迅哥兒」這個靈性，不當演員都白瞎了這天賦。
藝考的聲台形表也不用找外面的老師輔導，華十二親自上陣。
他一個影帝級別的五百歲老藝術家，輔導一個藝考生還不是綽綽有餘。
一開始牡丹還不信，覺得男朋友在吹牛。
結果華十二張口就來了一段崑曲，那唱腔婉轉，眼波流轉，直接把牡丹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著華十二又打了一趟拳，什麼叫飄若驚鴻，婉若游龍啊？力與美融得渾然一體，舉手投足比任何舞蹈都更見風致。
華十二朝牡丹一笑：「就這兩段，你要是學會了，哪個藝校考不上？」
牡丹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這丫頭戀愛腦，此刻就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幸運，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寶藏男友啊。
在華十二手把手的輔導下，到初藝考的時候，牡丹已經學得有模有樣。
牡丹沒有接受華十二的建議去報北電、中戲，為了能就近跟男朋友在一起，她報考了魔都戲劇學院。
藝考當天，華十二陪牡丹去考試，他在校外等著的時候，被好幾個星探搭讓，都問他是不是今年的考生，有沒有簽公司。
華十二很誠實地告訴對方，聽說過八二年的拉菲麼，和我差不多，我是九二年考生，今年都奔四了。
見對方不死心，他哭笑不得地把駕駛證拿出來給對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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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還在做線下生意的張長林，就進入了警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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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林下面的銷售網絡被警方一舉打掉，只有他本人見勢不妙提前撤離，才沒被當場抓獲，不過他也上了協查通報，成了被通緝的在逃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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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轉過身，摘下兜帽，苦笑道：「程老闆，是我，張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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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林喝了口飲料，長出一口氣：「程老闆，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現在是真走投無路了。」
他說著還有些憤憤，「您說這也沒天理了，要是我以前賣假藥那會兒，被抓被通緝，我都不冤枉。可我現在賣的是仿製藥啊！就像您說的那樣，我這是積德行善啊，結果還被通緝，我這心裡憋屈啊！」
華十二呵呵直笑：「行了行了。你自己也說了，以前賣過假藥，抓你也不算冤枉。你就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張長林有些不好意思：「程老闆，我的帳戶現在全被凍結了，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這兩天都睡在橋洞底下。
我想從你這兒借三十萬應應急，你看行不行？」
華十二給自己點了根煙，靠在辦公桌上，笑著搖了搖頭。
張長林頓時急了：「程老闆，你是做慈善的啊！我可佩服你了！現在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再說那進貨渠道還是你賣給我的，我要被抓了，你能好得了？」
華十二眼睛一眯：「你威脅我？」
張長林瞬間感覺汗毛倒豎，像是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住了似的，他連連擺手：「程老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是走投無路了！」
華十二淡淡道：「就算我給你三十萬，你就有路走了？你想一輩子被通緝，還是扔下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一個人跑國外去顛沛流離？你會說外國話嗎？」
張長林被說得臉色一暗，半晌才道：「那我還能怎麼辦？」
華十二彈了彈菸灰：「我給你指條明路。去自首。該判多少年，就坐多少年牢。」
張長林頓時急了，正要說話，華十二眼睛一瞪：「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張長林被這一眼嚇住，頓時慫了：「那你說，你說..
，華十二接著道：「你以前也沒少賣假藥坑人，坐牢也是應該的。進去之後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
等你出來以後，我安排你進慈善基金會做慈善，有工資拿，就當贖罪了。」
張長林糾結道：「我找律師問過了，就我這案子，最高能判十年。我要是坐牢了，家裡老娘和孩子怎麼辦？」
華十二笑著擺手：「十年不至於，你後期賣仿製藥，也直接救助了不少慢粒患者，我讓呂受益去發動一下他們，幫你在法院那邊求求情，三四年也就出來了。至於你家裡....，你兒子也不小了吧？也該學著自食其力了。」
他說完從辦公桌後的保險柜里拿出三十萬，扔在桌上：「兩條路，拿錢跑路，或者去自首。你自己選。」
華干二已經想好了：如果張長林選拿錢外逃，那等對方出現在境外的那一刻，就是送其上路的時候。
得罪了方丈，不對，是賣過假藥還想跑？
如果張長林真選了坐牢然後出來做慈善贖罪這條路，那華十二也說話算話，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長林盯著那三十萬，手都在哆嗦，他猶豫了半天，抬手去拿桌上的錢。
華十二眼神微眯，心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可下一刻，張長林又把手收了回來，站起身，沉聲道：「程老闆，我聽你的，我去自首。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供出來。只是我家裡要是真遇上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希望你在有能力的時候，能搭把手。」
說完他朝華十二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朝外走去。
張長林說到做到，出了門找了個公用電話，撥了妖妖靈自首。
進去之後，面對曹斌的審訊，張長林交代了所有罪行，唯獨對進貨渠道隻字未提。
讓格列寧方面惱火的是，打掉了一個仿製藥團伙，正版藥的銷售額卻並沒有增加。也就是說，張長林根本不是那條最大的魚。
張長林進去了，線下這一塊還得有人接手，因為有些無兒無女的老年患者根本不會上網，所以這一塊又被呂受益接了過去。
然後呂受益就被憋著火氣守株待兔的曹斌抓了個正著。
呂受益第一天被抓，第二天律師就帶著他的病歷上門，取保候審把人帶了出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沒隔幾天，曹斌便帶著人去了神油店。
他看著華十二，眼神複雜：「程勇，有人舉報你組織銷售印度仿製格列寧。跟我走一趟吧。」
華十二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他什麼都安排好了，他有信心，現在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也拿他沒辦法，當即笑著起身：「沒問題啊，我是守法公民，一定配合你們調查！」
審訊室里，華十二坐在審訊椅上，面對曹斌的質詢，全盤否認：「你們不能看我賣印度神油，就冤枉我賣仿製藥吧？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咱們聊什麼？」
審了兩個多小時，華十二拒不承認，最後不耐煩地要求給律師打電話。曹斌臉色陰沉：「行，不說是吧。你等著。」
他走到隔壁，帶了一個中年婦女進來，指著華十二問她：「你認識他嗎？」
這女人一進來華十二就認出來了一最早一批病友群主的老婆，簽過保證書，參與過線下銷售。
那中年女人說道：「認識。就是他讓我們簽的保證書，還讓我替他賣藥。後來他沒出面，就是那個呂受益他們在管————」
曹斌看向華十二，恨鐵不成鋼地道：「程勇啊程勇，你還有什麼話說！」
華十二呵呵直笑：「前小舅子，你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這點事還用我教你嗎？孤證不立懂不懂？按她說的，她也是同案犯。同案犯的口供不能單獨作為定案依據，需要其他證據佐證。你們有其他證據嗎？」
曹斌看著華十二的眼睛，沉聲問道：「那你幾百萬買的老洋房是怎麼回事？那麼多錢，別告訴我你是賣神油賺的，現在我讓你老實交代，是在給你機會，你懂不懂啊程勇！」
他說完就緊緊盯著華十二，想從他表情里看出一絲慌張，結果發現，華十二的笑容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