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真實
陳昊昆退出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剛走到工位旁。
同事阿偉就賊頭賊腦地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文件夾擋著臉。
阿偉說：「昆哥，老李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平時摳搜得跟鐵公雞似的，今天居然在大群里通報表揚你，還給你記功？你是不是抓住他什麼把柄了？」
陳昊昆拉開椅子坐下，笑了笑。
陳昊昆說：「少瞎打聽。哥這是憑實力吃飯，你學著點吧。」
阿偉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回自己工位去了。
一上午的時間，陳昊昆都在摸魚中度過。
中午十二點。
銀行午休。
陳昊昆走出銀行大門，在街角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他往裡投了兩個硬幣，直接給莊尼的傳呼機打了個call。
等了不到五分鐘。
公用電話響了。
陳昊昆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莊尼的聲音。
這次莊尼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喪家之犬的驚恐，反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囂張。背景音里還能聽到學校操場上打籃球的嘈雜聲。
莊尼說：「餵？陳經理啊！找我什麼事？」
陳昊昆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點了一根煙。
陳昊昆說：「聽你這語氣，精神多了啊。傷好了？」
莊尼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莊尼說：「全好了！陳經理，你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沒？大飛那個撲街被條子一鍋端了！聽說要在赤柱蹲一輩子！這下老子不用躲了，今天一回學校，小妖他們又認我當老大了！」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極其冰冷。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這小王八蛋，真是記吃不記打。
剛脫離危險，尾巴就又翹到天上去了。
陳昊昆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昊昆說：「莊尼，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聽你吹牛的。大飛是進去了，但你別忘了，你老爸昨晚找過我了。」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莊尼的聲音瞬間變得結巴起來。
莊尼說：「你……你見過我老爸了？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陳昊昆冷哼了一聲。
陳昊昆說：「你老爸是個聰明人，事情已經翻篇了。但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在學校里給我老老實實地上學。別再跟著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惹是生非。要是再讓我知道你給何老師添亂，或者在外面打著什麼旗號搞事情……」
陳昊昆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陳昊昆說：「大飛進去了，不代表沒人能治你。聽懂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莊尼雖然蠢，但他不傻。
他知道陳昊昆絕對不是個普通的銀行經理。
能從他手裡把真槍調包，能讓重案組的周星星出面，甚至昨晚見了他那個黑道老爸還能全身而退。
這種人，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莊尼咽了口唾沫，語氣徹底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
莊尼說：「知道了，昆哥。我以後一定好好上學，絕對不惹事。」
陳昊昆滿意地彈了彈菸灰。
這小子還算有點救，至少知道怕了。
陳昊昆說：「記住你說的話。掛了。」
陳昊昆直接把聽筒扣在座機上。
他走出電話亭，把剩下的半截煙扔在地上踩滅。
解決了莊尼這個最後的麻煩，陳昊昆感覺渾身輕鬆。
……
周二。
港島的天氣依舊悶熱得讓人心煩。
陳昊昆坐在銀行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了一天的呆。
大飛進了赤柱監獄，莊尼被嚇成了乖寶寶，周星星那條瘋狗也暫時停止了亂咬。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陳昊昆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在這個虛擬的港島世界裡混日子，熬時間。
熬到三十天的強制傳送期限結束。
下午五點半。
陳昊昆準時打卡下班。
他開著那輛二手豐田，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愛丁堡中學對面的馬路邊。
車窗降下，陳昊昆點了一根煙，百無聊賴地看著校門口湧出的學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看著青春又溫婉，在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里顯得格外扎眼。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何敏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頓時多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陳昊昆掐滅菸頭，順手遞過去一瓶擰開瓶蓋的礦泉水。
陳昊昆說：「今天學校里沒出什麼亂子吧？莊尼那小子老實沒？」
何敏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何敏說：「老實多了。今天上課不僅沒睡覺，還破天荒地交了作業。我聽其他老師說，他連課間操都乖乖去做了。昊昆，你是不是私底下找過他？」
陳昊昆一邊打方向盤把車匯入車流，一邊隨口胡扯。
陳昊昆說：「沒有的事。估計是大飛進去了，這小子嚇破了膽，決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何敏也沒深究。
她把礦泉水放好，從隨身的包里翻找了一下。
隨後，她拿出一個大紅色的信封，遞到陳昊昆面前。
陳昊昆愣了一下，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伸手接了過來。
信封上印著燙金的雙喜字，摸著還挺有質感。
陳昊昆說：「這什麼情況？哪個老師要辦喜酒？」
何敏靠在椅背上，轉過頭看著他。
何敏說：「不是學校里的老師。是我大學時候最好的閨蜜，下個月八號結婚。她今天上午特意跑到學校把請柬送給我的。上面寫了咱們倆的名字，邀請我們一起去參加婚禮。」
陳昊昆打開請柬掃了一眼。
裡面確實清清楚楚地寫著「誠邀陳昊昆先生與何敏女士」。
陳昊昆把請柬合上，隨手放在儀錶盤上。
陳昊昆說：「行啊。你閨蜜結婚，那我肯定得去捧場。到時候我包個大紅包。」
何敏看著陳昊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車子在晚高峰的車流里走走停停。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粵語老歌。
何敏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何敏說：「昊昆，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挺不真實的？」
剛走到工位旁。
同事阿偉就賊頭賊腦地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文件夾擋著臉。
阿偉說：「昆哥，老李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平時摳搜得跟鐵公雞似的，今天居然在大群里通報表揚你，還給你記功？你是不是抓住他什麼把柄了？」
陳昊昆拉開椅子坐下，笑了笑。
陳昊昆說：「少瞎打聽。哥這是憑實力吃飯，你學著點吧。」
阿偉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回自己工位去了。
一上午的時間，陳昊昆都在摸魚中度過。
中午十二點。
銀行午休。
陳昊昆走出銀行大門，在街角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他往裡投了兩個硬幣，直接給莊尼的傳呼機打了個call。
等了不到五分鐘。
公用電話響了。
陳昊昆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莊尼的聲音。
這次莊尼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喪家之犬的驚恐，反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囂張。背景音里還能聽到學校操場上打籃球的嘈雜聲。
莊尼說：「餵？陳經理啊！找我什麼事？」
陳昊昆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點了一根煙。
陳昊昆說：「聽你這語氣，精神多了啊。傷好了？」
莊尼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莊尼說：「全好了！陳經理，你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沒？大飛那個撲街被條子一鍋端了！聽說要在赤柱蹲一輩子！這下老子不用躲了，今天一回學校，小妖他們又認我當老大了！」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極其冰冷。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這小王八蛋，真是記吃不記打。
剛脫離危險，尾巴就又翹到天上去了。
陳昊昆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昊昆說：「莊尼，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聽你吹牛的。大飛是進去了，但你別忘了，你老爸昨晚找過我了。」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莊尼的聲音瞬間變得結巴起來。
莊尼說：「你……你見過我老爸了？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陳昊昆冷哼了一聲。
陳昊昆說：「你老爸是個聰明人，事情已經翻篇了。但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在學校里給我老老實實地上學。別再跟著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惹是生非。要是再讓我知道你給何老師添亂，或者在外面打著什麼旗號搞事情……」
陳昊昆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陳昊昆說：「大飛進去了，不代表沒人能治你。聽懂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莊尼雖然蠢，但他不傻。
他知道陳昊昆絕對不是個普通的銀行經理。
能從他手裡把真槍調包，能讓重案組的周星星出面，甚至昨晚見了他那個黑道老爸還能全身而退。
這種人，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莊尼咽了口唾沫，語氣徹底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
莊尼說：「知道了，昆哥。我以後一定好好上學，絕對不惹事。」
陳昊昆滿意地彈了彈菸灰。
這小子還算有點救，至少知道怕了。
陳昊昆說：「記住你說的話。掛了。」
陳昊昆直接把聽筒扣在座機上。
他走出電話亭，把剩下的半截煙扔在地上踩滅。
解決了莊尼這個最後的麻煩，陳昊昆感覺渾身輕鬆。
……
周二。
港島的天氣依舊悶熱得讓人心煩。
陳昊昆坐在銀行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了一天的呆。
大飛進了赤柱監獄，莊尼被嚇成了乖寶寶，周星星那條瘋狗也暫時停止了亂咬。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陳昊昆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在這個虛擬的港島世界裡混日子，熬時間。
熬到三十天的強制傳送期限結束。
下午五點半。
陳昊昆準時打卡下班。
他開著那輛二手豐田，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愛丁堡中學對面的馬路邊。
車窗降下，陳昊昆點了一根煙，百無聊賴地看著校門口湧出的學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看著青春又溫婉，在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里顯得格外扎眼。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何敏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頓時多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陳昊昆掐滅菸頭，順手遞過去一瓶擰開瓶蓋的礦泉水。
陳昊昆說：「今天學校里沒出什麼亂子吧？莊尼那小子老實沒？」
何敏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何敏說：「老實多了。今天上課不僅沒睡覺，還破天荒地交了作業。我聽其他老師說，他連課間操都乖乖去做了。昊昆，你是不是私底下找過他？」
陳昊昆一邊打方向盤把車匯入車流，一邊隨口胡扯。
陳昊昆說：「沒有的事。估計是大飛進去了，這小子嚇破了膽，決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何敏也沒深究。
她把礦泉水放好，從隨身的包里翻找了一下。
隨後，她拿出一個大紅色的信封，遞到陳昊昆面前。
陳昊昆愣了一下，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伸手接了過來。
信封上印著燙金的雙喜字，摸著還挺有質感。
陳昊昆說：「這什麼情況？哪個老師要辦喜酒？」
何敏靠在椅背上，轉過頭看著他。
何敏說：「不是學校里的老師。是我大學時候最好的閨蜜，下個月八號結婚。她今天上午特意跑到學校把請柬送給我的。上面寫了咱們倆的名字，邀請我們一起去參加婚禮。」
陳昊昆打開請柬掃了一眼。
裡面確實清清楚楚地寫著「誠邀陳昊昆先生與何敏女士」。
陳昊昆把請柬合上，隨手放在儀錶盤上。
陳昊昆說：「行啊。你閨蜜結婚，那我肯定得去捧場。到時候我包個大紅包。」
何敏看著陳昊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車子在晚高峰的車流里走走停停。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粵語老歌。
何敏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何敏說：「昊昆，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挺不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