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意料之中
何敏說：「是莊尼。他已經連續兩天沒來上課了。今天早上，有其他班的學生跑來跟我說，周末在缽蘭街那邊，看到莊尼被人堵在巷子裡打得很慘。我打他家裡的電話，一直沒人接。我真的很擔心他出什麼意外。」
陳昊昆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不過這事絕對不能讓何敏知道。
陳昊昆說：「缽蘭街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他一個高中生跑去那裡，估計是跟社會上的小混混起衝突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愛面子，挨了打覺得丟人，躲在家裡不敢見人也是正常的。」
何敏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為人師表的責任感。
何敏說：「雖然莊尼平時在學校里調皮搗蛋，但他本質不壞的。我怕他交了什麼壞朋友，誤入歧途。昊昆，你平時接觸的人多，能不能托朋友幫我打聽打聽他的下落？」
陳昊昆立刻答應下來，語氣極其靠譜。
陳昊昆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剛好有個客戶是缽蘭街那邊的商戶，我讓他幫忙問問。你別太著急，有消息我馬上打給你。」
掛了電話。
陳昊昆把原子筆扔在桌子上。
何老師這責任心，確實沒得挑，可惜莊尼那小子根本不配。
陳昊昆想了想，拿起座機，撥通了昨天小妖打過來的那個公用電話號碼。
按照莊尼現在的處境，他絕對不敢回家，十有八九還跟小妖混在一起。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聽筒里傳來小妖做賊一樣壓抑的聲音。
小妖說：「餵？找誰？」
陳昊昆說：「我是陳昊昆。讓莊尼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
莊尼的聲音傳了過來。
因為掉了兩顆門牙，他說話嚴重漏風，聽起來滑稽又悽慘。
莊尼說：「陳、陳經理……找我什麼事？」
陳昊昆說：「你們班主任何老師到處找你，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你現在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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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尼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甚至帶上了哭腔。
莊尼說：「我在小妖家裡躲著！我不敢去學校，也不敢回家啊！今天早上小妖去學校探風，看到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裡面坐的都是大飛的人！他們肯定是在堵我！」
陳昊昆眉頭微微一皺。
大飛的人在校門口堵莊尼？
昨天在廢棄車場，大飛明明已經被「重案組高級督察周星星」給嚇破了膽。
按理說，大飛現在躲警察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大張旗鼓地派人去學校門口盯梢？
陳昊昆腦子一轉，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大飛確實不敢惹警察，但他心裡憋屈啊。
被一個高中生拿假槍糊弄，又被重案組端了老底，大飛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他派人去學校門口盯著，不是為了殺莊尼，而是想把莊尼抓回去，仔細盤問那個「重案組線人陳昊昆」的底細。
大飛是想通過莊尼，摸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他。
這幫在刀口上舔血的古惑仔，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
陳昊昆說：「你先在小妖家裡老實待著，哪也別去。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等我消息你再出來。」
莊尼如蒙大赦，連連道謝。
莊尼說：「謝謝陳經理！謝謝！我絕對不出門，打死我也不出去！」
陳昊昆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辦公椅上，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大飛這顆定時炸彈，如果不徹底拆掉，早晚會炸到自己頭上。
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周二。
下午五點半。
陳昊昆開著那輛二手豐田，準時來到了愛丁堡中學對面的街道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把車停在校門口，而是隔著半條街，找了個隱蔽的樹蔭停了下來。
降下車窗，陳昊昆點了一根煙，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校門口的情況。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在校門口斜對面的一家便利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老款皇冠轎車。
車窗降了一半，裡面坐著兩個抽菸的男人。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陳昊昆一眼就認出了副駕駛上那個留著黃色長髮的傢伙。
昨天在廢棄車場，這傢伙就站在喪狗的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把西瓜刀。
絕對是大飛的小弟。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煙，眼神冰冷。
看來莊尼沒有撒謊，大飛的人真的在學校門口蹲點。
陳昊昆沒有聲張，也沒有下車去挑釁。
他現在是個正經的銀行職員，絕對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跟黑社會起衝突。
沒過多久，放學鈴聲響起。
學生們像潮水一樣湧出校門。
何敏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拎著包走了出來。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何敏看到他的車，快步走了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陳昊昆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迅速離開了那個路口。
何敏坐在副駕駛上，嘆了一口長氣，看起來心事重重。
陳昊昆說：「怎麼了？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莊尼還是沒消息？」
何敏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滿是無奈。
何敏說：「莊尼的事還沒解決，今天班上又出了個刺頭。那個新轉來的周星星，上課不僅睡覺，還跟歷史老師頂嘴。歷史老師氣得當場把他拉到訓導處去了。」
陳昊昆心裡差點笑出聲。
周星星可是堂堂飛虎隊第一殺手，天天被關在教室里背那些枯燥的歷史課文，不發瘋才怪。
陳昊昆說：「這學生這麼囂張？訓導主任沒給他記大過處分？」
何敏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何敏說：「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訓導主任本來要嚴厲處分他，結果校長親自出面干預了。校長不僅沒處分周星星，反而把歷史老師給批評了一頓。我聽其他老師私下討論，說這個周星星家裡好像很有背景，連校長都要讓他三分。」
陳昊昆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陳昊昆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不過這事絕對不能讓何敏知道。
陳昊昆說：「缽蘭街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他一個高中生跑去那裡，估計是跟社會上的小混混起衝突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愛面子，挨了打覺得丟人，躲在家裡不敢見人也是正常的。」
何敏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為人師表的責任感。
何敏說：「雖然莊尼平時在學校里調皮搗蛋，但他本質不壞的。我怕他交了什麼壞朋友，誤入歧途。昊昆，你平時接觸的人多，能不能托朋友幫我打聽打聽他的下落？」
陳昊昆立刻答應下來，語氣極其靠譜。
陳昊昆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剛好有個客戶是缽蘭街那邊的商戶，我讓他幫忙問問。你別太著急，有消息我馬上打給你。」
掛了電話。
陳昊昆把原子筆扔在桌子上。
何老師這責任心，確實沒得挑，可惜莊尼那小子根本不配。
陳昊昆想了想，拿起座機，撥通了昨天小妖打過來的那個公用電話號碼。
按照莊尼現在的處境，他絕對不敢回家，十有八九還跟小妖混在一起。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聽筒里傳來小妖做賊一樣壓抑的聲音。
小妖說：「餵？找誰？」
陳昊昆說：「我是陳昊昆。讓莊尼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
莊尼的聲音傳了過來。
因為掉了兩顆門牙，他說話嚴重漏風，聽起來滑稽又悽慘。
莊尼說：「陳、陳經理……找我什麼事？」
陳昊昆說：「你們班主任何老師到處找你，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你現在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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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尼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甚至帶上了哭腔。
莊尼說：「我在小妖家裡躲著！我不敢去學校，也不敢回家啊！今天早上小妖去學校探風，看到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裡面坐的都是大飛的人！他們肯定是在堵我！」
陳昊昆眉頭微微一皺。
大飛的人在校門口堵莊尼？
昨天在廢棄車場，大飛明明已經被「重案組高級督察周星星」給嚇破了膽。
按理說，大飛現在躲警察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大張旗鼓地派人去學校門口盯梢？
陳昊昆腦子一轉，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大飛確實不敢惹警察，但他心裡憋屈啊。
被一個高中生拿假槍糊弄，又被重案組端了老底，大飛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他派人去學校門口盯著，不是為了殺莊尼，而是想把莊尼抓回去，仔細盤問那個「重案組線人陳昊昆」的底細。
大飛是想通過莊尼，摸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他。
這幫在刀口上舔血的古惑仔，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
陳昊昆說：「你先在小妖家裡老實待著，哪也別去。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等我消息你再出來。」
莊尼如蒙大赦，連連道謝。
莊尼說：「謝謝陳經理！謝謝！我絕對不出門，打死我也不出去！」
陳昊昆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辦公椅上，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大飛這顆定時炸彈，如果不徹底拆掉，早晚會炸到自己頭上。
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周二。
下午五點半。
陳昊昆開著那輛二手豐田，準時來到了愛丁堡中學對面的街道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把車停在校門口，而是隔著半條街，找了個隱蔽的樹蔭停了下來。
降下車窗，陳昊昆點了一根煙，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校門口的情況。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在校門口斜對面的一家便利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老款皇冠轎車。
車窗降了一半，裡面坐著兩個抽菸的男人。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陳昊昆一眼就認出了副駕駛上那個留著黃色長髮的傢伙。
昨天在廢棄車場，這傢伙就站在喪狗的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把西瓜刀。
絕對是大飛的小弟。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煙，眼神冰冷。
看來莊尼沒有撒謊，大飛的人真的在學校門口蹲點。
陳昊昆沒有聲張，也沒有下車去挑釁。
他現在是個正經的銀行職員，絕對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跟黑社會起衝突。
沒過多久，放學鈴聲響起。
學生們像潮水一樣湧出校門。
何敏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拎著包走了出來。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何敏看到他的車，快步走了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陳昊昆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迅速離開了那個路口。
何敏坐在副駕駛上，嘆了一口長氣，看起來心事重重。
陳昊昆說：「怎麼了？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莊尼還是沒消息？」
何敏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滿是無奈。
何敏說：「莊尼的事還沒解決，今天班上又出了個刺頭。那個新轉來的周星星，上課不僅睡覺，還跟歷史老師頂嘴。歷史老師氣得當場把他拉到訓導處去了。」
陳昊昆心裡差點笑出聲。
周星星可是堂堂飛虎隊第一殺手，天天被關在教室里背那些枯燥的歷史課文，不發瘋才怪。
陳昊昆說：「這學生這麼囂張？訓導主任沒給他記大過處分？」
何敏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何敏說：「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訓導主任本來要嚴厲處分他，結果校長親自出面干預了。校長不僅沒處分周星星，反而把歷史老師給批評了一頓。我聽其他老師私下討論，說這個周星星家裡好像很有背景，連校長都要讓他三分。」
陳昊昆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