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哆嗦
小妖嚇得連連擺手，臉色慘白如紙，雙腿都在打哆嗦。
「賣警槍？你真當警察是吃素的？這是要坐牢的！要是被查出來，我們倆都得進去蹲大牢！我可不想陪你送死！莊尼，算我求你了，別玩火了，趕緊把槍扔了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十章
莊尼根本聽不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錢，都是怎麼填補自己欠下的那些窟窿，怎麼在學校里繼續充當畢架山四虎的老大。
他把槍重新塞回書包里，死死拉上拉鏈，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抱在懷裡。
「你少廢話！我才是老大！這件事不用你管。你要是害怕，就趕緊滾回學校去。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我弄死你！」
小妖看著莊尼那副走火入魔的樣子，知道自己怎麼勸都沒用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老大，你就算要賣，你賣給誰啊？我們根本不認識收這東西的人啊！」
莊尼冷笑了一聲，滿臉的得意和算計。
「你懂個屁！誰說我們不認識？找大飛哥幫忙賣！大飛哥門路廣，專門搞這些軍火生意的。一把警槍算什麼，他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小妖一聽大飛的名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大飛哥坑了你兩輛車，一分錢都沒給你！你現在還敢找他？他要是看到這把槍，肯定直接搶走，你一毛錢都拿不到！莊尼，大飛那是真正的黑社會，殺人不眨眼的，我們玩不過他的！」
莊尼惡狠狠地瞪了小妖一眼，咬牙切齒地反駁。
「上次是車，目標太大不好出手！這次是槍，他大飛就是靠這個起家的，絕對能馬上變現！他要是敢黑我的錢，我就去報警說他藏警槍，大家一起死！」
小妖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莊尼已經徹底瘋了，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他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巷子外面跑，連頭都不敢回。
莊尼看著小妖落荒而逃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輕蔑。
「沒用的廢物！等老子拿到了錢，有你眼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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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書包重新背在背上，雙手插在兜里，也朝著巷子另一頭走去。
陳昊昆躲在巷口的牆角，屏住呼吸，看著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子盡頭。
他沒有急著衝上去搶。
陳昊昆退回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靠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車廂里瀰漫開來，陳昊昆的大腦在快速分析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槍確實在莊尼手上。
這小王八蛋不僅偷了槍，還妄想著拿去找大飛換錢。
大飛是什麼人？
那是缽蘭街一帶有名的軍火販子，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連AK47都敢當街掃射的狠角色。
莊尼拿著一把警槍去找大飛，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大飛絕對會把槍黑下來，一分錢都不會給莊尼，甚至可能直接把莊尼沉了海。
一旦槍落到了大飛手裡，那陳昊昆的任務就徹底抓瞎了。
他一個系統偽造的「銀行職員」，怎麼可能單槍匹馬去大飛的軍火庫里搶槍？
所以，絕對不能讓莊尼去找大飛。
但陳昊昆現在一點都不慌。
因為他知道，莊尼根本見不到大飛。
電影劇情里交代過，大飛這陣子正忙著跟其他幫派火拼，搶地盤，哪有空搭理一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
莊尼帶著槍去大飛的場子，最多只能見到幾個看場子的小弟。
那些小弟根本做不了主，更不可能直接掏錢收購一把警槍。
莊尼碰一鼻子灰之後，會去找誰？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出一個煙圈。
「當然是來找我這個『只要有價值什麼都收』的信貸經理。」
莊尼現在極度缺錢。
他偷了他老爸的勞力士，在陳昊昆這裡嘗到了甜頭，當場就拿到了兩萬塊現金。
在這種急需用錢，又到處碰壁的情況下。
陳昊昆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就是陳昊昆為什麼沒有在巷子裡直接動手搶槍的原因。
第一，巷子裡雖然偏僻，但大白天的，萬一有路人經過，或者居民探頭看到，事情就會鬧大。
第二，直接搶，屬於暴力犯罪。
莊尼雖然是個混混，但他老爸的背景絕對不簡單，能開凌志的大佬，要是知道兒子被人當街搶劫，肯定會把港島翻個底朝天。
陳昊昆可不想為了完成任務，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用錢砸，才是最穩妥、最安全的辦法。
只要莊尼主動找上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叫買賣。
就算事后庄尼老爸查起來，陳昊昆也早就完成任務，拿著系統獎勵拍屁股走人了。
陳昊昆彈了彈菸灰，目光看著巷口的方向。
現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莊尼走投無路，主動把那把善良之槍送到他面前。
陳昊昆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手錶。
中午十二點。
按照莊尼的性格，這小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去大飛的場子碰運氣。
估計下午或者晚上，就會有消息了。
陳昊昆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離開了這片老舊的居民區。
他沒有回銀行。
老李那邊他已經請了半天假，藉口是陪大客戶去車管所。
現在回去，反而會引起老李的懷疑。
陳昊昆把車開到了旺角的一家茶樓。
點了一壺普洱，幾籠蝦餃和燒賣。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腦子裡繼續完善著接下來的交易細節。
交易地點不能選在自己家裡。
太危險，容易暴露住址。
也不能選在銀行。
人多眼雜，到處都是監控。
必須選一個偏僻、空曠，一旦有突發情況方便撤退的地方。
陳昊昆腦子裡閃過幾個備選方案。
最後，他敲定了西貢的一個廢棄碼頭。
那裡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最適合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吃完早茶，陳昊昆結了帳，開車在旺角附近轉悠了一圈。
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他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掏出幾個硬幣投進去，撥通了阿強的電話。
「喂，阿強，是我，陳昊昆。」
電話那頭傳來阿強有些嘈雜的聲音，背景音里還有修車的電鑽聲。
「哎喲，昆哥！怎麼有空給兄弟打電話？是不是那輛凌志有消息了？」
「賣警槍？你真當警察是吃素的？這是要坐牢的！要是被查出來，我們倆都得進去蹲大牢！我可不想陪你送死！莊尼，算我求你了，別玩火了，趕緊把槍扔了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十章
莊尼根本聽不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錢，都是怎麼填補自己欠下的那些窟窿，怎麼在學校里繼續充當畢架山四虎的老大。
他把槍重新塞回書包里，死死拉上拉鏈，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抱在懷裡。
「你少廢話！我才是老大！這件事不用你管。你要是害怕，就趕緊滾回學校去。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我弄死你！」
小妖看著莊尼那副走火入魔的樣子，知道自己怎麼勸都沒用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老大，你就算要賣，你賣給誰啊？我們根本不認識收這東西的人啊！」
莊尼冷笑了一聲，滿臉的得意和算計。
「你懂個屁！誰說我們不認識？找大飛哥幫忙賣！大飛哥門路廣，專門搞這些軍火生意的。一把警槍算什麼，他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小妖一聽大飛的名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大飛哥坑了你兩輛車，一分錢都沒給你！你現在還敢找他？他要是看到這把槍，肯定直接搶走，你一毛錢都拿不到！莊尼，大飛那是真正的黑社會，殺人不眨眼的，我們玩不過他的！」
莊尼惡狠狠地瞪了小妖一眼，咬牙切齒地反駁。
「上次是車，目標太大不好出手！這次是槍，他大飛就是靠這個起家的，絕對能馬上變現！他要是敢黑我的錢，我就去報警說他藏警槍，大家一起死！」
小妖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莊尼已經徹底瘋了，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他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巷子外面跑，連頭都不敢回。
莊尼看著小妖落荒而逃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輕蔑。
「沒用的廢物！等老子拿到了錢，有你眼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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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書包重新背在背上，雙手插在兜里，也朝著巷子另一頭走去。
陳昊昆躲在巷口的牆角，屏住呼吸，看著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子盡頭。
他沒有急著衝上去搶。
陳昊昆退回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靠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車廂里瀰漫開來，陳昊昆的大腦在快速分析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槍確實在莊尼手上。
這小王八蛋不僅偷了槍，還妄想著拿去找大飛換錢。
大飛是什麼人？
那是缽蘭街一帶有名的軍火販子，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連AK47都敢當街掃射的狠角色。
莊尼拿著一把警槍去找大飛，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大飛絕對會把槍黑下來，一分錢都不會給莊尼，甚至可能直接把莊尼沉了海。
一旦槍落到了大飛手裡，那陳昊昆的任務就徹底抓瞎了。
他一個系統偽造的「銀行職員」，怎麼可能單槍匹馬去大飛的軍火庫里搶槍？
所以，絕對不能讓莊尼去找大飛。
但陳昊昆現在一點都不慌。
因為他知道，莊尼根本見不到大飛。
電影劇情里交代過，大飛這陣子正忙著跟其他幫派火拼，搶地盤，哪有空搭理一個乳臭未乾的高中生。
莊尼帶著槍去大飛的場子，最多只能見到幾個看場子的小弟。
那些小弟根本做不了主，更不可能直接掏錢收購一把警槍。
莊尼碰一鼻子灰之後，會去找誰？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出一個煙圈。
「當然是來找我這個『只要有價值什麼都收』的信貸經理。」
莊尼現在極度缺錢。
他偷了他老爸的勞力士，在陳昊昆這裡嘗到了甜頭，當場就拿到了兩萬塊現金。
在這種急需用錢，又到處碰壁的情況下。
陳昊昆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就是陳昊昆為什麼沒有在巷子裡直接動手搶槍的原因。
第一，巷子裡雖然偏僻，但大白天的，萬一有路人經過，或者居民探頭看到，事情就會鬧大。
第二，直接搶，屬於暴力犯罪。
莊尼雖然是個混混，但他老爸的背景絕對不簡單，能開凌志的大佬，要是知道兒子被人當街搶劫，肯定會把港島翻個底朝天。
陳昊昆可不想為了完成任務，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用錢砸，才是最穩妥、最安全的辦法。
只要莊尼主動找上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叫買賣。
就算事后庄尼老爸查起來，陳昊昆也早就完成任務，拿著系統獎勵拍屁股走人了。
陳昊昆彈了彈菸灰，目光看著巷口的方向。
現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莊尼走投無路，主動把那把善良之槍送到他面前。
陳昊昆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手錶。
中午十二點。
按照莊尼的性格，這小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去大飛的場子碰運氣。
估計下午或者晚上，就會有消息了。
陳昊昆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離開了這片老舊的居民區。
他沒有回銀行。
老李那邊他已經請了半天假，藉口是陪大客戶去車管所。
現在回去，反而會引起老李的懷疑。
陳昊昆把車開到了旺角的一家茶樓。
點了一壺普洱，幾籠蝦餃和燒賣。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腦子裡繼續完善著接下來的交易細節。
交易地點不能選在自己家裡。
太危險，容易暴露住址。
也不能選在銀行。
人多眼雜，到處都是監控。
必須選一個偏僻、空曠，一旦有突發情況方便撤退的地方。
陳昊昆腦子裡閃過幾個備選方案。
最後，他敲定了西貢的一個廢棄碼頭。
那裡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最適合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吃完早茶，陳昊昆結了帳，開車在旺角附近轉悠了一圈。
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他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掏出幾個硬幣投進去，撥通了阿強的電話。
「喂，阿強，是我，陳昊昆。」
電話那頭傳來阿強有些嘈雜的聲音，背景音里還有修車的電鑽聲。
「哎喲，昆哥！怎麼有空給兄弟打電話？是不是那輛凌志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