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對話夫子，挖坑不成
對於李慢慢的問題，張希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一揮手，空間波動一起，李慢慢就消失不見了。
大唐京城書院門口，李慢慢一閃地出現。
著實驚訝了不少書院弟子。
這些人紛紛朝著李慢慢行禮，口稱大先生。
李慢慢點點頭，再次發動無距，來到後山，見到了夫子。
「老師！」李慢慢行禮道。
夫子看向他，直接問道：「見到冥王了？」
李慢慢不敢隱瞞，立刻將自己遇到張希言的整個過程，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
夫子聽後，仰天長嘆道：「看來，我得親自去見一見這位冥王了！」
話音未落，夫子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他便穩穩出現在張希言所在的大帳之內。
張希言睜開雙目，指著前方的空地道：「道友來了，請坐！」
夫子依言坐下，目光卻如釘子般緊緊鎖在張希言身上。
他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沉默了好一陣子，一句話也沒說。
張希言也同樣沒有說話。
他也在打量夫子。
在張希言的眼裡，夫子的狀態很奇怪，他既沒有領悟法則符文，卻可以隨意使用法則之力。
他就像是一個強盜，強行徵用了家裡的東西。
張希言心中頓時浮現一個念頭：
以力證道！
夫子在強行以自己的意志，扭曲法則，強行駕御！
張希言眼睛一亮。
當即心念一動，周圍的的空間便扭曲起來，光線因為路徑偏折，產生五顏六色的光霞。
張希言試驗了一下後，就馬上讓這一切就恢復了原狀。
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強行讓法則為他所用。
但這招，恐怕也只有在將夜世界這樣法則相對「弱小」的洞天裡才行得通。像是遮天世界的法則，根本行不通。
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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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這操作，也就欺負一下弱小，在弱小世界為所欲為，沒規沒矩。一旦換到架構穩固的世界，就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想到這裡，張希言頓時興致索然。
夫子將張希言這番操作看得清清楚楚。
見他瞬間就達到了「無矩」之境，夫子先是吃了一驚；接著看到張希言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夫子心頭又是一震！
一股難以抑制的挫敗感悄然滋生。
他完全看不透張希言的深淺，可對方卻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聽說道友來自天外？但不知天外是如何景象？」
李慢慢在被張希言送走時，問過這個問題，現在夫子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顯然他想接著李慢慢的話頭談下去。
「天外是浩渺宇宙，星辰無數，大大小小，遍布其中。你們所在的這方世界，也不過是其中一顆星辰罷了。」
夫子能感覺到張希言所說的每一句話的真誠，不禁抬頭上望，他的目光洞穿大帳穹頂，看向亮眼的星河，露出嚮往之色。
他喃喃道：「世界竟有如此之多嗎？」
張希言知道對方誤會了，但也沒有糾正的打算，或者說張希言本就是在故意帶偏夫子。
謊話會讓人懷疑，然而真正能騙人的其實是真話。
過了一會兒，夫子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張希言，鄭重問道：「道友既來自天外，對『永夜』，有何看法？」
顯然，他對張希言的身份，依然心存疑慮。
這次，張希言只是淡淡瞥了夫子一眼，並未作答。
夫子皺了皺眉道：「道友為何不言？」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張某也不會平白回答道友這個問題。」張希言理所當然地說道。
夫子沉默片刻，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如古井深潭：「你要何物為代價？」
張希言悠悠道：「道友想要張某回答道友的問題，就需要拿出足夠的氣運或者信仰。」
「氣運…信仰…」
夫子重複著這兩個詞，眼神驟然銳利，斷然拒絕：「這兩樣東西干係重大！道友還是換個條件吧。」
張希言搖搖頭：「除了氣運和信仰，這方世界，對我有用之物，幾乎沒有。」
「不能通融？」夫子追問。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卻被他精準地控制在帳篷之內。
帳內的法則之力頓時如沸水般翻騰，換作六境修士在此，恐怕瞬間就會被碾為齏粉。
然而張希言依舊泰然自若。
夫子的威壓到了他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僵持良久。
夫子最終收起了威壓，起身離去。
他沒有答應張希言的條件。因為他掌握的資訊太少，無法判斷這場交易是否值得。
所以夫子走了。
張希言也不以為意，只是輕笑一聲，便再次閉目，繼續參悟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則。
而一場席捲整個將夜世界的風暴正在醞釀。
荒人補全了修行之法，實力大增，於是便想要發動戰爭，奪取更好的土地，占據更多的資源。
金帳蠻族絕不容忍荒人崛起，西陵神殿更視其為必須剷除的異教徒。眾多依附西陵的國家紛紛響應。
一場針對荒人的圍剿，箭在弦上。
唯有大唐保持了中立。
第二年春。
聯軍在荒原開始集結。
金帳蠻族三十萬鐵騎作為主力，西陵神殿率領各國二十五萬軍隊為輔助，組成了一支規模空前的五十萬大軍，目標直指荒人！
這一次，他們的目的不再是簡單的打壓，而是要徹底滅族，將冥王的信仰從世間「淨化」！
初夏剛至。
五十萬聯軍便對著荒人所在的苦寒之地發動了進攻。
只見軍旗如林，聯軍嘶吼著殺向荒人。荒人絲毫不懼地迎著聯軍衝殺而去。
兩股巨大的洪流，猛烈地撞擊、交織在一起！
荒人數量極少，所有部落的兵力加起來，還不到聯軍的五分之一。
但他們的戰鬥力卻異常強悍！
荒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磨練出遠超聯軍士兵的強健體魄。
往往需要幾個聯軍士兵，才能勉強對付一個荒人戰士。
而中層戰力，一些轉修了凡人功法的修士，經過半年的練習，已經能夠使用一些低階法術了。
別看只是低階法術。
但已然足夠對付聯軍中的洞玄境修士。
說到修士戰力，就不得不提此方世界的主流修行體系：
初識、感知、不惑、洞玄、知命。
初識和感知兩個境界，本質上還是凡人，只是體魄稍強些。
不惑境修士能勉強施法、御劍，但很容易被成隊的凡人軍隊圍殺。
就算到了洞玄境，其神通威力，也就相當於練氣期修士的水準。
所以荒人修士，只要轉修煉張希言完善的功法，再修煉一兩門法術，便能輕易橫掃數名同階修士。
唯有高階戰力上，荒人一方，依然處於絕對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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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紛紛朝著李慢慢行禮，口稱大先生。
李慢慢點點頭，再次發動無距，來到後山，見到了夫子。
「老師！」李慢慢行禮道。
夫子看向他，直接問道：「見到冥王了？」
李慢慢不敢隱瞞，立刻將自己遇到張希言的整個過程，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
夫子聽後，仰天長嘆道：「看來，我得親自去見一見這位冥王了！」
話音未落，夫子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他便穩穩出現在張希言所在的大帳之內。
張希言睜開雙目，指著前方的空地道：「道友來了，請坐！」
夫子依言坐下，目光卻如釘子般緊緊鎖在張希言身上。
他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沉默了好一陣子，一句話也沒說。
張希言也同樣沒有說話。
他也在打量夫子。
在張希言的眼裡，夫子的狀態很奇怪，他既沒有領悟法則符文，卻可以隨意使用法則之力。
他就像是一個強盜，強行徵用了家裡的東西。
張希言心中頓時浮現一個念頭：
以力證道！
夫子在強行以自己的意志，扭曲法則，強行駕御！
張希言眼睛一亮。
當即心念一動，周圍的的空間便扭曲起來，光線因為路徑偏折，產生五顏六色的光霞。
張希言試驗了一下後，就馬上讓這一切就恢復了原狀。
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強行讓法則為他所用。
但這招，恐怕也只有在將夜世界這樣法則相對「弱小」的洞天裡才行得通。像是遮天世界的法則，根本行不通。
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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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這操作，也就欺負一下弱小，在弱小世界為所欲為，沒規沒矩。一旦換到架構穩固的世界，就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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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將張希言這番操作看得清清楚楚。
見他瞬間就達到了「無矩」之境，夫子先是吃了一驚；接著看到張希言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夫子心頭又是一震！
一股難以抑制的挫敗感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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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慢慢在被張希言送走時，問過這個問題，現在夫子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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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希言知道對方誤會了，但也沒有糾正的打算，或者說張希言本就是在故意帶偏夫子。
謊話會讓人懷疑，然而真正能騙人的其實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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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張希言只是淡淡瞥了夫子一眼，並未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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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張某也不會平白回答道友這個問題。」張希言理所當然地說道。
夫子沉默片刻，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如古井深潭：「你要何物為代價？」
張希言悠悠道：「道友想要張某回答道友的問題，就需要拿出足夠的氣運或者信仰。」
「氣運…信仰…」
夫子重複著這兩個詞，眼神驟然銳利，斷然拒絕：「這兩樣東西干係重大！道友還是換個條件吧。」
張希言搖搖頭：「除了氣運和信仰，這方世界，對我有用之物，幾乎沒有。」
「不能通融？」夫子追問。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卻被他精準地控制在帳篷之內。
帳內的法則之力頓時如沸水般翻騰，換作六境修士在此，恐怕瞬間就會被碾為齏粉。
然而張希言依舊泰然自若。
夫子的威壓到了他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僵持良久。
夫子最終收起了威壓，起身離去。
他沒有答應張希言的條件。因為他掌握的資訊太少，無法判斷這場交易是否值得。
所以夫子走了。
張希言也不以為意，只是輕笑一聲，便再次閉目，繼續參悟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則。
而一場席捲整個將夜世界的風暴正在醞釀。
荒人補全了修行之法，實力大增，於是便想要發動戰爭，奪取更好的土地，占據更多的資源。
金帳蠻族絕不容忍荒人崛起，西陵神殿更視其為必須剷除的異教徒。眾多依附西陵的國家紛紛響應。
一場針對荒人的圍剿，箭在弦上。
唯有大唐保持了中立。
第二年春。
聯軍在荒原開始集結。
金帳蠻族三十萬鐵騎作為主力，西陵神殿率領各國二十五萬軍隊為輔助，組成了一支規模空前的五十萬大軍，目標直指荒人！
這一次，他們的目的不再是簡單的打壓，而是要徹底滅族，將冥王的信仰從世間「淨化」！
初夏剛至。
五十萬聯軍便對著荒人所在的苦寒之地發動了進攻。
只見軍旗如林，聯軍嘶吼著殺向荒人。荒人絲毫不懼地迎著聯軍衝殺而去。
兩股巨大的洪流，猛烈地撞擊、交織在一起！
荒人數量極少，所有部落的兵力加起來，還不到聯軍的五分之一。
但他們的戰鬥力卻異常強悍！
荒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磨練出遠超聯軍士兵的強健體魄。
往往需要幾個聯軍士兵，才能勉強對付一個荒人戰士。
而中層戰力，一些轉修了凡人功法的修士，經過半年的練習，已經能夠使用一些低階法術了。
別看只是低階法術。
但已然足夠對付聯軍中的洞玄境修士。
說到修士戰力，就不得不提此方世界的主流修行體系：
初識、感知、不惑、洞玄、知命。
初識和感知兩個境界，本質上還是凡人，只是體魄稍強些。
不惑境修士能勉強施法、御劍，但很容易被成隊的凡人軍隊圍殺。
就算到了洞玄境，其神通威力，也就相當於練氣期修士的水準。
所以荒人修士，只要轉修煉張希言完善的功法，再修煉一兩門法術，便能輕易橫掃數名同階修士。
唯有高階戰力上，荒人一方，依然處於絕對的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