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天道？陣靈！
張希言留在了荒人部落。
對他來說，在哪裡都一樣。
這個世界沒有他需要的天材地寶，也沒有他想要的功法傳承。
惟一值得他注意的，是這裡的「昊天規則」。
不過，昊天規則無處不在，在哪兒都能感悟。所以，待在荒原還是其他地方，對他沒任何區別。
他盤坐在一頂巨大的帳篷里，靜靜參悟著這片天地的規則。
這裡的天地規則，比遮天世界活躍得多，而且構成方式也和他見過的天道完全不同。
此方世界的天道，竟然是一方大陣。
而所謂的昊天，與其說是天道，倒不如說是陣靈，一個有了智慧的陣靈。
這對張希言來說，就有些意思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他傳授給荒人的功法，像水波擴散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荒人部落。
無論是定居的大型部落，還是遊牧的小部落，都開始嘗試修煉張希言完善的功法。
當然，問題也不少。
荒人不可能像張希言那樣，瞬間就把功法資訊和感悟傳給別人，更沒法讓對方立刻理解。
加上荒人大多沒開化，功法傳播變得異常艱難。
真正能練成的，寥寥無幾。
只有那些原本就有點修為底子的人，才能快速入門，成功轉修。
轉修之後，荒人再也不用擔心修煉爆體而亡了，而且還能修煉各種實用的法術——火彈術、風刃術、冰箭術……
不管學會哪一種，實力都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力強了，心思也就活泛了。
荒人開始蠢蠢欲動，不再滿足於貧瘠的荒原。
他們渴望更肥沃的土地，嚮往更溫暖舒適的地方。
一時間，整個荒人部落都瀰漫著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息。
而幾個勢力的探子也相繼到了荒原，很快就得知了「冥王」的存在。這個訊息傳回去，立刻在各處掀起了軒然大波。
冥王降世，這是又一次永夜要到了嗎？
這天。
張希言的帳篷里靈光一閃，一個青年毫無徵兆地出現。
青年身穿舊襖、破鞋，腰間別著一個木瓢，氣息溫潤謙和到了極致。
來人正是書院行走——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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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凝重地盯著張希言。
在他的感知里，張希言的氣息微弱得可憐，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士兵。
這在李慢慢看來，是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
他可不相信，堂堂冥王，只是一個凡人。
要麼就是他找錯人了。
要麼就是對方的境界太高，讓他的感知出了錯誤。
李慢慢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不會大意，所以他手裡握緊了一本書，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張希言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與李慢慢對視。
「你就是冥王？」李慢慢問道。
張希言微微一笑，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李慢慢眉頭微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冥王沒錯，但不是你們理解的那個『冥王』。」張希言回答。
「怎麼說？」李慢慢追問。
「你們要找到的是推動永夜的『冥王』。而我，只是從天外而來，到此一游罷了。」
「天外？遊玩？」
李慢慢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消化著其中的資訊。
他接著問：「那你傳授荒人功法的事，又怎麼解釋？」
張希言的語氣毫無波瀾：「他們信奉我，我自然要回饋一點東西。用你們儒家的話講，這叫『禮尚往來』。」
李慢慢的語氣慢了下來：「那你可知道，荒人一旦強大了，就會發動戰爭？」
張希言這次沒有回答，而是輕聲笑了一下。
但李慢慢懂了！
他明白了張希言的意思。
就像是一人忽然來了興趣，低頭看兩窩螞蟻打架。
至於螞蟻誰輸誰贏，誰生誰死，那人根本不會在意。
現在，張希言就是那個看客，而荒人、唐人……都不過是地上的螻蟻。
人，怎麼會去在乎螻蟻的死活呢？
一向平和的李慢慢，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怒意。
因為這份怒意，張希言之前所有的話，在他聽來都變得不可信了。
所謂「此冥王非彼冥王」的說法，也成了謊言。
李慢慢再也沒有了繼續談話的興趣，他禮節性地沖張希言拱了拱手道：「請閣下隨慢慢前往書院一行。」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語氣卻不容拒絕。
「我對和夫子見面，沒有半分興趣!」張希言道。
他確實沒有興趣。
雖然夫子是當世第一人，甚至掌握了此界部分規則，但這些對張希言來說，沒有半分用處。
功利點講，見夫子，還不如坐在這裡多感悟一會兒昊天法則來得實在。
而這話在李慢慢耳中，就成了張希言心虛，不敢面見夫子。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伸手就要抓向張希言，準備強行帶人走。
然而，讓李慢慢驚駭萬分的事情發生了！
他明明跨出了一步，身體卻紋絲不動，依舊站在原地！
這對領悟了「無距」境界的他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知道，能夠破掉無距的人，不是他可以帶走的。於是他果斷放棄了原計劃，打算先離開這裡再說。
但他一連施展了數次無距，結果都一樣，人還在原地！
「你這是什麼手段？」
李慢慢再次看向張希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慌亂。
張希言對李慢慢還是非常欣賞的，不介意滿足他的好奇心：「你掌握的無距，無非是身合天地元氣，從而快速移動罷了。我給你禁掉就好了。」
張希言說的輕描淡寫。
李慢慢卻聽得臉色大變！
他太清楚這種手段意味著什麼了！
他的老師夫子，就掌握著這種層次的力量！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冥王」，竟然也是同等級的恐怖存在！
旋即。
他沉默了。
也知道這次自己來的草率了。恐怕再沒有回去的機會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張希言並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只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打坐。
李慢慢忍不住疑惑地問道：「你不殺我？」
張希言沒有回答，但李慢慢已經有了答案。
他學著張希言，盤膝坐在地上，不過他並不是在參悟，而是在反思先前張希言所說的話。
之前他認為張希言在說謊，但現在見識到張希言的深不可測的實力後，便改變了想法。
因為一個強者，是不屑於對弱者說謊的。
那麼。
張希言的話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隨即。
想通這點，李慢慢再次睜開眼，問道：「前輩，天外是什麼樣子的？」
對他來說，在哪裡都一樣。
這個世界沒有他需要的天材地寶，也沒有他想要的功法傳承。
惟一值得他注意的，是這裡的「昊天規則」。
不過，昊天規則無處不在，在哪兒都能感悟。所以，待在荒原還是其他地方，對他沒任何區別。
他盤坐在一頂巨大的帳篷里，靜靜參悟著這片天地的規則。
這裡的天地規則，比遮天世界活躍得多，而且構成方式也和他見過的天道完全不同。
此方世界的天道，竟然是一方大陣。
而所謂的昊天，與其說是天道，倒不如說是陣靈，一個有了智慧的陣靈。
這對張希言來說，就有些意思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他傳授給荒人的功法，像水波擴散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荒人部落。
無論是定居的大型部落，還是遊牧的小部落，都開始嘗試修煉張希言完善的功法。
當然，問題也不少。
荒人不可能像張希言那樣，瞬間就把功法資訊和感悟傳給別人，更沒法讓對方立刻理解。
加上荒人大多沒開化，功法傳播變得異常艱難。
真正能練成的，寥寥無幾。
只有那些原本就有點修為底子的人，才能快速入門，成功轉修。
轉修之後，荒人再也不用擔心修煉爆體而亡了，而且還能修煉各種實用的法術——火彈術、風刃術、冰箭術……
不管學會哪一種，實力都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力強了，心思也就活泛了。
荒人開始蠢蠢欲動，不再滿足於貧瘠的荒原。
他們渴望更肥沃的土地，嚮往更溫暖舒適的地方。
一時間，整個荒人部落都瀰漫著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息。
而幾個勢力的探子也相繼到了荒原，很快就得知了「冥王」的存在。這個訊息傳回去，立刻在各處掀起了軒然大波。
冥王降世，這是又一次永夜要到了嗎？
這天。
張希言的帳篷里靈光一閃，一個青年毫無徵兆地出現。
青年身穿舊襖、破鞋，腰間別著一個木瓢，氣息溫潤謙和到了極致。
來人正是書院行走——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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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凝重地盯著張希言。
在他的感知里，張希言的氣息微弱得可憐，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士兵。
這在李慢慢看來，是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
他可不相信，堂堂冥王，只是一個凡人。
要麼就是他找錯人了。
要麼就是對方的境界太高，讓他的感知出了錯誤。
李慢慢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不會大意，所以他手裡握緊了一本書，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張希言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地與李慢慢對視。
「你就是冥王？」李慢慢問道。
張希言微微一笑，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李慢慢眉頭微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冥王沒錯，但不是你們理解的那個『冥王』。」張希言回答。
「怎麼說？」李慢慢追問。
「你們要找到的是推動永夜的『冥王』。而我，只是從天外而來，到此一游罷了。」
「天外？遊玩？」
李慢慢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消化著其中的資訊。
他接著問：「那你傳授荒人功法的事，又怎麼解釋？」
張希言的語氣毫無波瀾：「他們信奉我，我自然要回饋一點東西。用你們儒家的話講，這叫『禮尚往來』。」
李慢慢的語氣慢了下來：「那你可知道，荒人一旦強大了，就會發動戰爭？」
張希言這次沒有回答，而是輕聲笑了一下。
但李慢慢懂了！
他明白了張希言的意思。
就像是一人忽然來了興趣，低頭看兩窩螞蟻打架。
至於螞蟻誰輸誰贏，誰生誰死，那人根本不會在意。
現在，張希言就是那個看客，而荒人、唐人……都不過是地上的螻蟻。
人，怎麼會去在乎螻蟻的死活呢？
一向平和的李慢慢，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怒意。
因為這份怒意，張希言之前所有的話，在他聽來都變得不可信了。
所謂「此冥王非彼冥王」的說法，也成了謊言。
李慢慢再也沒有了繼續談話的興趣，他禮節性地沖張希言拱了拱手道：「請閣下隨慢慢前往書院一行。」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語氣卻不容拒絕。
「我對和夫子見面，沒有半分興趣!」張希言道。
他確實沒有興趣。
雖然夫子是當世第一人，甚至掌握了此界部分規則，但這些對張希言來說，沒有半分用處。
功利點講，見夫子，還不如坐在這裡多感悟一會兒昊天法則來得實在。
而這話在李慢慢耳中，就成了張希言心虛，不敢面見夫子。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伸手就要抓向張希言，準備強行帶人走。
然而，讓李慢慢驚駭萬分的事情發生了！
他明明跨出了一步，身體卻紋絲不動，依舊站在原地！
這對領悟了「無距」境界的他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知道，能夠破掉無距的人，不是他可以帶走的。於是他果斷放棄了原計劃，打算先離開這裡再說。
但他一連施展了數次無距，結果都一樣，人還在原地！
「你這是什麼手段？」
李慢慢再次看向張希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慌亂。
張希言對李慢慢還是非常欣賞的，不介意滿足他的好奇心：「你掌握的無距，無非是身合天地元氣，從而快速移動罷了。我給你禁掉就好了。」
張希言說的輕描淡寫。
李慢慢卻聽得臉色大變！
他太清楚這種手段意味著什麼了！
他的老師夫子，就掌握著這種層次的力量！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冥王」，竟然也是同等級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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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
也知道這次自己來的草率了。恐怕再沒有回去的機會了。
但讓他意外的是，張希言並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只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打坐。
李慢慢忍不住疑惑地問道：「你不殺我？」
張希言沒有回答，但李慢慢已經有了答案。
他學著張希言，盤膝坐在地上，不過他並不是在參悟，而是在反思先前張希言所說的話。
之前他認為張希言在說謊，但現在見識到張希言的深不可測的實力後，便改變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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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張希言的話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隨即。
想通這點，李慢慢再次睜開眼，問道：「前輩，天外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