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自然是......誅殺！（求追讀）
「老道的徒弟，說話資格都沒有？」
天門自然幫陳落做主，「我徒弟說得沒錯，三位師叔積累多年，也該下山多幫幫後輩了。」
說話間，天松、天乙到了。
天門將事情簡單與二人交代幾句，二人齊齊點頭，當即應下。
便要回去挑人。
「掌門，你門下呢？」玉璣子再度開口。
「師叔何意？」天門看向他。
「天松、天乙親自帶人，掌門一脈總不能一個不去。」玉璣子捻著鬍鬚，語氣不疾不緩，「五嶽聯手誅魔，掌門不親自前往，也該讓親傳弟子出面，百成是大師兄，下面幾個師弟也到了行走江湖的年紀，該出去走走。」
遲百成站在一邊，聞言上前一步：
「師父，弟子願去。」
他向堂中幾位長輩行禮，又道：「弟子近日在山中練劍頗有心得，正好隨兩位師叔下山驗證一二。」
「俺也......」
柳劍星剛要開口，被陳落一把拉回。
天門看了看柳劍星和陳落，眼神示意，隨後道：「百成，你隨兩位師叔前往，其餘弟子各有任務，不得擅離山門。」
玉璣子滿意點頭。
天門手下，遲百成武功最高，讓他去也最為合適。
「既然剛剛師叔也說，門中上下都該出力，此行玉磬師叔您來帶隊如何？」
玉磬子面色微沉：「老道多年不帶弟子下山，這些事務天松、天乙比我熟悉，有他二人在已經足矣。」
「此言差矣，方才師叔還說該儘快誅除魔教歹徒，如今便不肯出力了？」
「......」
玉磬子心裡已經罵娘，嘴角微微抖動兩下：「老道何曾說過不肯出力？」
「那便如此定下，玉磬師叔領隊，天松、天乙照看各自門人，遇事共同商議。」
「掌門，玉磬師弟畢竟年歲已長......」玉璣子出言勸阻。
「也是，那便請玉璣師叔走一趟，您老內功更為深厚，除魔衛道，好不快哉！」
天門死活不鬆口，三位師叔怎的也要去一位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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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璣子手都抖了抖，心中暗罵，這天門這個老東西，脾氣雖然沒變，但口齒怎麼這麼伶俐了？
一旁玉音子端著茶盞，臉看向堂外，一副與我何乾的模樣。
「玉磬道長若是同行更好，有道長壓陣，年輕弟子也能安心。」鍾鎮開口。
陳落在一旁，正好看到玉磬子目光與鍾鎮交匯一瞬，玉磬子隨即不再推辭。
「既然如此，老道便走一趟。」
「有勞。」
殿內眾人陸續起身，鍾鎮向天門拱手告辭，去客房休息片刻。
......
消息傳到各弟子住處。
不少年輕弟子爭著請行，年輕弟子無不期待揚名立萬的機會，下山誅魔，名震江湖，豈能錯過。
天松、天乙都是挑的根基紮實、行事穩妥之人，而且沒有帶太多，各帶三個徒弟。
此行兵貴神速，重在質量，不在數量。
天門道人的院落里，遲百成也在收拾物件。
陳落走來，進了屋，在遲百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遲百成方頭大耳，寬大的身子猛然轉過頭，不可思議看向陳落。
「果真嗎？師弟，若是這樣，我們為何要去？」鐵塔般的漢子開口。
「五嶽劍派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嵩山早已凌駕四派之上，大師兄應該明白，很多事情，師父也不想做，卻是不得不做。」
「那此行......豈不是危險重重？難怪你攔著劍星，也不讓師父前往。」
「沒錯，若不是形勢所迫，大師兄也不該去。」
「無妨，師父養我數十年，恩重如山，這又算得了什麼！」
遲百成作為大師兄多年，不管是練功刻苦，還是對待幾個師弟都是盡心盡力。
最重要一點，便是內心赤誠，毫無心機。
陳落想了想又道：「大師兄，你要明白一點，師父不想看到你有事，此次嵩山派還有後手，也用不著你以身犯險，重要之時，可以違背命令，特別是...太師叔，保命為先。」
說罷，他轉身離開。
陳落叮囑遲百成，只是想讓他不要太過衝動，其實還有後手。
......
午後，一行人下山。
玉磬子走在最前，鍾鎮與他並列，天松、天乙隨後，十幾名弟子背著行囊，沿石階依次而下。
山道上的人影漸漸沒入松林，陳落收回目光，轉向另一側，山邊青石上立著個老道。
二人對望片刻。
玉鍾子沒有招呼，拄著竹杖轉身向後山走去。
陳落隔了片刻，也跟上去，二人繞過練劍坪，沿著林間小徑而行，漸漸聽不到前山的人聲。
後山有一座玉鍾子特地依岩而建的小屋，竹籬半掩。
進屋之後，尚未落座，陳落已經開口，「太師叔，弟子托人送的信，您看過了吧？」
「看過，也去查探了，當時玉磬子確實不在山上。」
「不過...泰山門人有事出山本就尋常，難道這也算過錯？」
「自然不算。」
陳落將隨身布包解開，幾冊帳簿放在桌上，依次展開：「太師叔，先看看這些。」
玉鍾子低頭翻看幾頁，帳冊有新有舊，所記生意也是不同，有鏢局、客棧，還有幾家藥鋪與貨棧，許多條目旁邊添著硃筆，將人名、銀錢與日期一一圈出。
玉璣子三人門下弟子以置辦藥材、修繕殿宇為名，從山下支取銀錢，有些記作預支，有些索性掛帳賒欠。
山下帳上有出項，山上卻沒有相應的進項。
錢去哪了？
其中幾筆已拖過數年，欠帳始終掛在那裡，無人敢催。
誰敢上山催這三位？
「這些都是門人領走的？」
「沒錯，拿著三位太師叔的令牌支取，誰敢不給？」
「銀錢之事暫且不論，再看看這個。」陳落又將另一冊推過去。
玉鍾子翻開，其中記著領馬之人出入時日。
旁邊夾著幾張另抄的口述，有些馬匹只是借去附近辦事，不過一兩日還了回來，有些則是一去十餘日，這幾趟的去處，全都是河南嵩山。
「你親自查過去向？」
「自然，車馬行的夥計隨行照料牲口，親眼見他們上了嵩山，回來後還被叮囑，不可向旁人多嘴。」
陳落目光落在幾個人名上：「去的幾人都是三位太師叔信得過的弟子，山上從未差遣過，師父也不知曉。」
玉鍾子心中更沉。
若只是貪些銀錢，仗著輩分在山下吃拿，還可以說晚年失德，但瞞著掌門，屢次來往嵩山......
五嶽並派，早已被四派回絕。
玉鍾子怎會不知左冷禪的狼子野心？
「這是那日去過醉仙樓的人，其中不少是泰山派出去的外門弟子，如今或在鏢局押鏢，或開武館授徒。」陳落又開口。
「神仙釀？」
肥城發生的事，泰安不過相距三十里，山上已有傳聞，只是消息紛雜，有說青石幫以毒酒害人，還有人說幾個怪人赴宴滋事，將酒樓拆了。
但陳落將那日所見說了一遍。
玉鍾子常年採藥，對藥理之道頗有研究，「以藥脅人......這不是魔教手段嘛！」
「我離開之時，經過後院，玉磬子太師叔也在，以及......」
「誰？」
「九曲劍鍾鎮！」
屋內一時無聲。
窗外松濤過壑，吹得檐下草藥「簌簌」輕響。
玉鍾子仿佛在消化這些信息。
他並不懷疑陳落故意欺騙、編造，這些事想要查，並不難。
但這些事若皆為真，那便十分麻煩了，嵩山已經在泰山派周邊開始下手布置，甚至開始腐蝕泰山派外門弟子。
這意味著什麼？
若是以藥物控制泰山弟子上山行刺，會當如何？
玉鍾子緩緩坐下，許久之後才問道：
「你想如何？」
陳落直接開口，語氣肅殺：「自然是......誅殺！」
天門自然幫陳落做主，「我徒弟說得沒錯，三位師叔積累多年，也該下山多幫幫後輩了。」
說話間，天松、天乙到了。
天門將事情簡單與二人交代幾句，二人齊齊點頭，當即應下。
便要回去挑人。
「掌門，你門下呢？」玉璣子再度開口。
「師叔何意？」天門看向他。
「天松、天乙親自帶人，掌門一脈總不能一個不去。」玉璣子捻著鬍鬚，語氣不疾不緩，「五嶽聯手誅魔，掌門不親自前往，也該讓親傳弟子出面，百成是大師兄，下面幾個師弟也到了行走江湖的年紀，該出去走走。」
遲百成站在一邊，聞言上前一步：
「師父，弟子願去。」
他向堂中幾位長輩行禮，又道：「弟子近日在山中練劍頗有心得，正好隨兩位師叔下山驗證一二。」
「俺也......」
柳劍星剛要開口，被陳落一把拉回。
天門看了看柳劍星和陳落，眼神示意，隨後道：「百成，你隨兩位師叔前往，其餘弟子各有任務，不得擅離山門。」
玉璣子滿意點頭。
天門手下，遲百成武功最高，讓他去也最為合適。
「既然剛剛師叔也說，門中上下都該出力，此行玉磬師叔您來帶隊如何？」
玉磬子面色微沉：「老道多年不帶弟子下山，這些事務天松、天乙比我熟悉，有他二人在已經足矣。」
「此言差矣，方才師叔還說該儘快誅除魔教歹徒，如今便不肯出力了？」
「......」
玉磬子心裡已經罵娘，嘴角微微抖動兩下：「老道何曾說過不肯出力？」
「那便如此定下，玉磬師叔領隊，天松、天乙照看各自門人，遇事共同商議。」
「掌門，玉磬師弟畢竟年歲已長......」玉璣子出言勸阻。
「也是，那便請玉璣師叔走一趟，您老內功更為深厚，除魔衛道，好不快哉！」
天門死活不鬆口，三位師叔怎的也要去一位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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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璣子手都抖了抖，心中暗罵，這天門這個老東西，脾氣雖然沒變，但口齒怎麼這麼伶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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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磬道長若是同行更好，有道長壓陣，年輕弟子也能安心。」鍾鎮開口。
陳落在一旁，正好看到玉磬子目光與鍾鎮交匯一瞬，玉磬子隨即不再推辭。
「既然如此，老道便走一趟。」
「有勞。」
殿內眾人陸續起身，鍾鎮向天門拱手告辭，去客房休息片刻。
......
消息傳到各弟子住處。
不少年輕弟子爭著請行，年輕弟子無不期待揚名立萬的機會，下山誅魔，名震江湖，豈能錯過。
天松、天乙都是挑的根基紮實、行事穩妥之人，而且沒有帶太多，各帶三個徒弟。
此行兵貴神速，重在質量，不在數量。
天門道人的院落里，遲百成也在收拾物件。
陳落走來，進了屋，在遲百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遲百成方頭大耳，寬大的身子猛然轉過頭，不可思議看向陳落。
「果真嗎？師弟，若是這樣，我們為何要去？」鐵塔般的漢子開口。
「五嶽劍派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嵩山早已凌駕四派之上，大師兄應該明白，很多事情，師父也不想做，卻是不得不做。」
「那此行......豈不是危險重重？難怪你攔著劍星，也不讓師父前往。」
「沒錯，若不是形勢所迫，大師兄也不該去。」
「無妨，師父養我數十年，恩重如山，這又算得了什麼！」
遲百成作為大師兄多年，不管是練功刻苦，還是對待幾個師弟都是盡心盡力。
最重要一點，便是內心赤誠，毫無心機。
陳落想了想又道：「大師兄，你要明白一點，師父不想看到你有事，此次嵩山派還有後手，也用不著你以身犯險，重要之時，可以違背命令，特別是...太師叔，保命為先。」
說罷，他轉身離開。
陳落叮囑遲百成，只是想讓他不要太過衝動，其實還有後手。
......
午後，一行人下山。
玉磬子走在最前，鍾鎮與他並列，天松、天乙隨後，十幾名弟子背著行囊，沿石階依次而下。
山道上的人影漸漸沒入松林，陳落收回目光，轉向另一側，山邊青石上立著個老道。
二人對望片刻。
玉鍾子沒有招呼，拄著竹杖轉身向後山走去。
陳落隔了片刻，也跟上去，二人繞過練劍坪，沿著林間小徑而行，漸漸聽不到前山的人聲。
後山有一座玉鍾子特地依岩而建的小屋，竹籬半掩。
進屋之後，尚未落座，陳落已經開口，「太師叔，弟子托人送的信，您看過了吧？」
「看過，也去查探了，當時玉磬子確實不在山上。」
「不過...泰山門人有事出山本就尋常，難道這也算過錯？」
「自然不算。」
陳落將隨身布包解開，幾冊帳簿放在桌上，依次展開：「太師叔，先看看這些。」
玉鍾子低頭翻看幾頁，帳冊有新有舊，所記生意也是不同，有鏢局、客棧，還有幾家藥鋪與貨棧，許多條目旁邊添著硃筆，將人名、銀錢與日期一一圈出。
玉璣子三人門下弟子以置辦藥材、修繕殿宇為名，從山下支取銀錢，有些記作預支，有些索性掛帳賒欠。
山下帳上有出項，山上卻沒有相應的進項。
錢去哪了？
其中幾筆已拖過數年，欠帳始終掛在那裡，無人敢催。
誰敢上山催這三位？
「這些都是門人領走的？」
「沒錯，拿著三位太師叔的令牌支取，誰敢不給？」
「銀錢之事暫且不論，再看看這個。」陳落又將另一冊推過去。
玉鍾子翻開，其中記著領馬之人出入時日。
旁邊夾著幾張另抄的口述，有些馬匹只是借去附近辦事，不過一兩日還了回來，有些則是一去十餘日，這幾趟的去處，全都是河南嵩山。
「你親自查過去向？」
「自然，車馬行的夥計隨行照料牲口，親眼見他們上了嵩山，回來後還被叮囑，不可向旁人多嘴。」
陳落目光落在幾個人名上：「去的幾人都是三位太師叔信得過的弟子，山上從未差遣過，師父也不知曉。」
玉鍾子心中更沉。
若只是貪些銀錢，仗著輩分在山下吃拿，還可以說晚年失德，但瞞著掌門，屢次來往嵩山......
五嶽並派，早已被四派回絕。
玉鍾子怎會不知左冷禪的狼子野心？
「這是那日去過醉仙樓的人，其中不少是泰山派出去的外門弟子，如今或在鏢局押鏢，或開武館授徒。」陳落又開口。
「神仙釀？」
肥城發生的事，泰安不過相距三十里，山上已有傳聞，只是消息紛雜，有說青石幫以毒酒害人，還有人說幾個怪人赴宴滋事，將酒樓拆了。
但陳落將那日所見說了一遍。
玉鍾子常年採藥，對藥理之道頗有研究，「以藥脅人......這不是魔教手段嘛！」
「我離開之時，經過後院，玉磬子太師叔也在，以及......」
「誰？」
「九曲劍鍾鎮！」
屋內一時無聲。
窗外松濤過壑，吹得檐下草藥「簌簌」輕響。
玉鍾子仿佛在消化這些信息。
他並不懷疑陳落故意欺騙、編造，這些事想要查，並不難。
但這些事若皆為真，那便十分麻煩了，嵩山已經在泰山派周邊開始下手布置，甚至開始腐蝕泰山派外門弟子。
這意味著什麼？
若是以藥物控制泰山弟子上山行刺，會當如何？
玉鍾子緩緩坐下，許久之後才問道：
「你想如何？」
陳落直接開口，語氣肅殺：「自然是......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