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迷霧
天京城西，醉仙樓。
葉辰坐在二樓的包間中，面前擺著一杯未動的靈茶。
他換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丹田封印還在鬆動中，天道之力僅有兩成，但他必須出來。繼續在礦洞中枯等只會讓局勢更加被動。
蘇錦瑟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壺新泡的靈茶。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既不諂媚也不冷淡。
「蘇老闆。」葉辰的聲音沙啞，「我需要買一條情報。」
「請說。」
「太傅最近一個月的行動軌跡。」
蘇錦瑟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倒茶的手微微頓了一瞬。
「這條情報的價格不低。」
「多少？」
「三百上品靈石。」
葉辰沒有還價。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
蘇錦瑟靈力一掃，點了點頭。
「太傅最近一個月沒有離開過皇城。但他通過三條不同的渠道向外傳遞指令，第一條通過禁衛系統，接收者是周衍；第二條通過皇城內侍，接收者身份不明；第三條通過龍脈中的陣法共振，接收者……」
她頓了頓。
「接收者在龍脈深處。」
「龍脈深處有什麼？」
蘇錦瑟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審視。
「貴客應該比我更清楚。」
葉辰沒有追問。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太傅通過三條渠道傳遞指令，其中一條直接通向龍脈深處。結合城南之戰中周衍的表現，太傅的真實意圖已經逐漸清晰。
「還有一件事。」葉辰說，「三天前，有人通過你的渠道向秦淵傳遞了城南靈礦區的地形圖。我需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蘇錦瑟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貴客的消息比我想像的更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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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情報交易。」葉辰的目光冰冷，「這是警告。」
蘇錦瑟沉默了片刻。
「那個人我沒有見過面，通過中間人傳話。但我記下了中間人的因果特徵，如果貴客有辦法追蹤因果線，我可以提供這個特徵。」
葉辰點頭。
蘇錦瑟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來。玉簡中記錄著一條極其微弱的因果特徵，不是某個人的完整因果線，而是一個「簽名」，像是某個人的因果指紋。
葉辰接過玉簡，神識掃入其中。
因果特徵……
他的瞳孔微縮。
這個因果特徵，他非常熟悉。
「怎麼了？」蘇錦瑟敏銳地捕捉到了葉辰的反應。
葉辰沒有回答。他將玉簡收入懷中，站起身。
「情報到此為止。」
「貴客不再多問幾句？」蘇錦瑟笑吟吟地說。
「不需要了。」葉辰轉身走向門口，「我已經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誰。」
他推開包間的門，走入走廊。
身後，蘇錦瑟的笑容緩緩收斂。她看著葉辰離去的背影，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天道代行者……」她低聲呢喃，「比秦淵更危險。」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向夜色中的天京城。
「主人，」她在心中默念，「這盤棋，快要失控了。」
秦淵的密室。
深夜。
秦淵從冥想中猛然驚醒。
因果標記傳回的波動出現了劇烈變化，不是葉辰在移動，而是有什麼東西在觸碰因果標記本身。
一股極其精純的靈力正在沿著因果通道反向滲透，從葉辰的方向向秦淵的位置推進。這股靈力的特徵秦淵從未見過，它不是攻擊性的，而是「感知性」的，像是有人用手指沿著一條繩子慢慢摸索，試圖通過繩子找到另一端的人。
「周衍的心眼。」秦淵瞬間判斷出來。
太傅命令周衍通過因果標記反向追蹤他的位置。周衍的「心眼」天賦神通正在沿著因果通道逆向搜索，試圖鎖定秦淵的藏身之處。
秦淵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因果通道是一條雙向的路，他通過標記監視葉辰，周衍也可以通過同一條通道反向追蹤他。葉辰沒有清除標記，不是因為無法清除，而是因為故意留著它作為陷阱。
「將計就計。」秦淵咬牙，「葉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清除標記。他留著它，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周衍的心眼正在沿著因果通道逼近。按照滲透的速度，最多半炷香就能鎖定他的精確位置。
秦淵必須在半炷香之內切斷因果通道。
但他不能直接切斷，因果標記是他目前唯一的情報來源，切斷標記等於自斷一臂。而且，如果葉辰察覺到標記被切斷，他會立刻意識到秦淵已經發現了反向追蹤的陷阱，從而改變策略。
「系統，有沒有辦法在不切斷標記的情況下阻斷反向追蹤？」
「可兌換：【因果迷霧】（80氣運值）在因果通道中製造迷霧，使反向追蹤者只能感知到模糊的方向，無法鎖定精確位置。持續三天。」
80氣運值。
這是他最後的家底。
「兌換。」
因果迷霧激活。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秦淵體內湧出，沿著因果通道向葉辰的方向擴散。迷霧不是阻斷通道，而是在通道中製造了一層「噪聲」。周衍的心眼在接觸到迷霧後，感知精度會大幅下降，只能判斷出秦淵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但無法鎖定精確位置。
秦淵的氣運值歸零。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半炷香。
如果再晚半息發現周衍的反向追蹤，後果不堪設想。
「葉辰……」秦淵閉上眼，「你以為你在獵我，但你也暴露了一件事。」
「周衍的心眼能沿著因果通道反向追蹤，這說明太傅已經知道因果標記的存在，並且決定利用它。」
「太傅、葉辰、周衍，三方在這一刻形成了事實上的情報共享。」
「但他們共享的是假情報。」
秦淵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因果迷霧不僅阻斷了反向追蹤，還在通道中製造了虛假的方向信號。周衍通過心眼感知到的「秦淵位置」，是秦淵刻意引導的虛假方位。
而秦淵真正的藏身之處，在天京城西北。
「你以為獵人是安全的。」秦淵低聲說，「但獵人留下的足跡，也可以用來誤導追蹤者。」
「葉辰，你留著我的眼睛。」
「我也留著你給我的陷阱。」
窗外，月光清冷。
天京城的棋盤上，每一顆棋子都在試圖看穿其他棋子的意圖。但沒有人能看到整張棋盤，包括自以為站在最高處的那個人。
皇城地底。
周衍收回「心眼」，眉頭緊鎖。
反向追蹤被一層模糊的「噪聲」阻斷了。他能感覺到因果通道的另一端有人，但位置極其模糊。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範圍覆蓋方圓十里。
方圓十里。
這個範圍內有上百座建築，上千個可能的藏身之處。僅憑這個信息，根本無法鎖定秦淵。
「太傅。」周衍沿著甬道再次來到石室，「反向追蹤被阻斷了。秦淵在因果通道中製造了迷霧，我只能判斷他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
太傅沒有轉身。他依然盤膝坐在棺槨前，手掌貼在棺槨表面，感受著其中越來越有力的心跳。
「東北方向。」太傅低聲重複，「有意思。」
「太傅覺得這個信息可信嗎？」
「不可信。」太傅的語氣平淡，「秦淵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在通道中製造迷霧，說明他已經發現了你的反向追蹤。迷霧中的方位是他故意暴露的假信息。」
「那他的真實位置……」
「不知道。」太傅站起身，轉過身來，目光深沉，「但這不重要。」
周衍微微一愣。
「秦淵的位置遲早會暴露。」太傅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他現在經脈重傷，氣運值歸零，底牌耗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藏起來等待恢復。但藏起來意味著被動，被動意味著失去先機。」
「等太祖甦醒，一切都會結束。」太傅的目光落在棺槨上，心跳聲穩定而有力，「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太傅請說。」
「去見葉辰。」
周衍的瞳孔微縮。「葉辰？」
「他留著因果標記，說明他想將計就計。」太傅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就讓他將計就計。你去告訴他我願意和他談一樁交易。」
「什麼交易？」
「他幫我加速太祖的甦醒，我幫他奪回天道碎片。」太傅的聲音冰冷而理性，「葉辰的天道之力雖然被削弱，但天道代行者的『定義』能力依然有效。如果他願意對秦淵的碎片使用『定義剝離』，可以從遠距離削弱秦淵與碎片之間的聯結，大幅延緩碎片的融合速度。」
「但葉辰會同意嗎？」
「他會。」太傅篤定地說，「因為葉辰比我更恨秦淵。秦淵偷走了他的龍髓丹，截斷了他的天道之力，在他身上種下了因果標記。這些仇，葉辰不可能不報。」
「但葉辰不是容易被利用的人。」
「所以這不是利用。」太傅的目光變得深邃，「這是合作。葉辰需要我的力量來對付秦淵，我需要他的天道之力來加速太祖甦醒。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周衍沉默了片刻。
「太傅，葉辰真的可信嗎？」
「不需要可信。」太傅淡淡地說，「只需要有用。」
他轉身面對棺槨，手掌再次貼上棺槨表面。
「去吧。告訴葉辰，太傅請他喝茶。
葉辰坐在二樓的包間中，面前擺著一杯未動的靈茶。
他換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丹田封印還在鬆動中，天道之力僅有兩成，但他必須出來。繼續在礦洞中枯等只會讓局勢更加被動。
蘇錦瑟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壺新泡的靈茶。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既不諂媚也不冷淡。
「蘇老闆。」葉辰的聲音沙啞，「我需要買一條情報。」
「請說。」
「太傅最近一個月的行動軌跡。」
蘇錦瑟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倒茶的手微微頓了一瞬。
「這條情報的價格不低。」
「多少？」
「三百上品靈石。」
葉辰沒有還價。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
蘇錦瑟靈力一掃，點了點頭。
「太傅最近一個月沒有離開過皇城。但他通過三條不同的渠道向外傳遞指令，第一條通過禁衛系統，接收者是周衍；第二條通過皇城內侍，接收者身份不明；第三條通過龍脈中的陣法共振，接收者……」
她頓了頓。
「接收者在龍脈深處。」
「龍脈深處有什麼？」
蘇錦瑟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審視。
「貴客應該比我更清楚。」
葉辰沒有追問。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太傅通過三條渠道傳遞指令，其中一條直接通向龍脈深處。結合城南之戰中周衍的表現，太傅的真實意圖已經逐漸清晰。
「還有一件事。」葉辰說，「三天前，有人通過你的渠道向秦淵傳遞了城南靈礦區的地形圖。我需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蘇錦瑟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貴客的消息比我想像的更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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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情報交易。」葉辰的目光冰冷，「這是警告。」
蘇錦瑟沉默了片刻。
「那個人我沒有見過面，通過中間人傳話。但我記下了中間人的因果特徵，如果貴客有辦法追蹤因果線，我可以提供這個特徵。」
葉辰點頭。
蘇錦瑟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來。玉簡中記錄著一條極其微弱的因果特徵，不是某個人的完整因果線，而是一個「簽名」，像是某個人的因果指紋。
葉辰接過玉簡，神識掃入其中。
因果特徵……
他的瞳孔微縮。
這個因果特徵，他非常熟悉。
「怎麼了？」蘇錦瑟敏銳地捕捉到了葉辰的反應。
葉辰沒有回答。他將玉簡收入懷中，站起身。
「情報到此為止。」
「貴客不再多問幾句？」蘇錦瑟笑吟吟地說。
「不需要了。」葉辰轉身走向門口，「我已經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誰。」
他推開包間的門，走入走廊。
身後，蘇錦瑟的笑容緩緩收斂。她看著葉辰離去的背影，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天道代行者……」她低聲呢喃，「比秦淵更危險。」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向夜色中的天京城。
「主人，」她在心中默念，「這盤棋，快要失控了。」
秦淵的密室。
深夜。
秦淵從冥想中猛然驚醒。
因果標記傳回的波動出現了劇烈變化，不是葉辰在移動，而是有什麼東西在觸碰因果標記本身。
一股極其精純的靈力正在沿著因果通道反向滲透，從葉辰的方向向秦淵的位置推進。這股靈力的特徵秦淵從未見過，它不是攻擊性的，而是「感知性」的，像是有人用手指沿著一條繩子慢慢摸索，試圖通過繩子找到另一端的人。
「周衍的心眼。」秦淵瞬間判斷出來。
太傅命令周衍通過因果標記反向追蹤他的位置。周衍的「心眼」天賦神通正在沿著因果通道逆向搜索，試圖鎖定秦淵的藏身之處。
秦淵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因果通道是一條雙向的路，他通過標記監視葉辰，周衍也可以通過同一條通道反向追蹤他。葉辰沒有清除標記，不是因為無法清除，而是因為故意留著它作為陷阱。
「將計就計。」秦淵咬牙，「葉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清除標記。他留著它，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周衍的心眼正在沿著因果通道逼近。按照滲透的速度，最多半炷香就能鎖定他的精確位置。
秦淵必須在半炷香之內切斷因果通道。
但他不能直接切斷，因果標記是他目前唯一的情報來源，切斷標記等於自斷一臂。而且，如果葉辰察覺到標記被切斷，他會立刻意識到秦淵已經發現了反向追蹤的陷阱，從而改變策略。
「系統，有沒有辦法在不切斷標記的情況下阻斷反向追蹤？」
「可兌換：【因果迷霧】（80氣運值）在因果通道中製造迷霧，使反向追蹤者只能感知到模糊的方向，無法鎖定精確位置。持續三天。」
80氣運值。
這是他最後的家底。
「兌換。」
因果迷霧激活。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秦淵體內湧出，沿著因果通道向葉辰的方向擴散。迷霧不是阻斷通道，而是在通道中製造了一層「噪聲」。周衍的心眼在接觸到迷霧後，感知精度會大幅下降，只能判斷出秦淵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但無法鎖定精確位置。
秦淵的氣運值歸零。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半炷香。
如果再晚半息發現周衍的反向追蹤，後果不堪設想。
「葉辰……」秦淵閉上眼，「你以為你在獵我，但你也暴露了一件事。」
「周衍的心眼能沿著因果通道反向追蹤，這說明太傅已經知道因果標記的存在，並且決定利用它。」
「太傅、葉辰、周衍，三方在這一刻形成了事實上的情報共享。」
「但他們共享的是假情報。」
秦淵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因果迷霧不僅阻斷了反向追蹤，還在通道中製造了虛假的方向信號。周衍通過心眼感知到的「秦淵位置」，是秦淵刻意引導的虛假方位。
而秦淵真正的藏身之處，在天京城西北。
「你以為獵人是安全的。」秦淵低聲說，「但獵人留下的足跡，也可以用來誤導追蹤者。」
「葉辰，你留著我的眼睛。」
「我也留著你給我的陷阱。」
窗外，月光清冷。
天京城的棋盤上，每一顆棋子都在試圖看穿其他棋子的意圖。但沒有人能看到整張棋盤，包括自以為站在最高處的那個人。
皇城地底。
周衍收回「心眼」，眉頭緊鎖。
反向追蹤被一層模糊的「噪聲」阻斷了。他能感覺到因果通道的另一端有人，但位置極其模糊。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範圍覆蓋方圓十里。
方圓十里。
這個範圍內有上百座建築，上千個可能的藏身之處。僅憑這個信息，根本無法鎖定秦淵。
「太傅。」周衍沿著甬道再次來到石室，「反向追蹤被阻斷了。秦淵在因果通道中製造了迷霧，我只能判斷他大致在天京城東北方向。」
太傅沒有轉身。他依然盤膝坐在棺槨前，手掌貼在棺槨表面，感受著其中越來越有力的心跳。
「東北方向。」太傅低聲重複，「有意思。」
「太傅覺得這個信息可信嗎？」
「不可信。」太傅的語氣平淡，「秦淵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在通道中製造迷霧，說明他已經發現了你的反向追蹤。迷霧中的方位是他故意暴露的假信息。」
「那他的真實位置……」
「不知道。」太傅站起身，轉過身來，目光深沉，「但這不重要。」
周衍微微一愣。
「秦淵的位置遲早會暴露。」太傅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他現在經脈重傷，氣運值歸零，底牌耗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藏起來等待恢復。但藏起來意味著被動，被動意味著失去先機。」
「等太祖甦醒，一切都會結束。」太傅的目光落在棺槨上，心跳聲穩定而有力，「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太傅請說。」
「去見葉辰。」
周衍的瞳孔微縮。「葉辰？」
「他留著因果標記，說明他想將計就計。」太傅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就讓他將計就計。你去告訴他我願意和他談一樁交易。」
「什麼交易？」
「他幫我加速太祖的甦醒，我幫他奪回天道碎片。」太傅的聲音冰冷而理性，「葉辰的天道之力雖然被削弱，但天道代行者的『定義』能力依然有效。如果他願意對秦淵的碎片使用『定義剝離』，可以從遠距離削弱秦淵與碎片之間的聯結，大幅延緩碎片的融合速度。」
「但葉辰會同意嗎？」
「他會。」太傅篤定地說，「因為葉辰比我更恨秦淵。秦淵偷走了他的龍髓丹，截斷了他的天道之力，在他身上種下了因果標記。這些仇，葉辰不可能不報。」
「但葉辰不是容易被利用的人。」
「所以這不是利用。」太傅的目光變得深邃，「這是合作。葉辰需要我的力量來對付秦淵，我需要他的天道之力來加速太祖甦醒。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周衍沉默了片刻。
「太傅，葉辰真的可信嗎？」
「不需要可信。」太傅淡淡地說，「只需要有用。」
他轉身面對棺槨，手掌再次貼上棺槨表面。
「去吧。告訴葉辰，太傅請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