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2章 落戶陳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過多久,羅莊就讓僕從把所需的東西買了回來。

  醫生最重要的是因地制宜!

  李傑開的方子都不是什麼希奇的藥材,而且,他開得方子也有替代性,哪怕有幾味藥沒有,也不影響他治療。

  檢查了一遍,他從裡面挑出幾味藥,先研碎,再熬煮。

  道具什麼,老梁這邊都有,在他製藥的過程中,老梁也在後院陪著羅莊和陳安。

  望著手藝嫻熟的製藥過程,羅莊生出了幾分好奇。

  「梁固,高先生跟你是什麼關係?」

  「是我家遠親。」

  梁固笑眯眯的回應著。

  「那他這手醫術是家傳的咯?」羅莊順口又問了一句。

  「嗯,嗯。」

  梁固表面笑嘻嘻,心裡卻在MMP。

  淦!

  這個『高要』不老實啊,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

  不論在哪個年代,醫生都是『高淨值群體』,培養一個合格的醫生,需要的時間太久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就李傑處理藥材的手法,絕對不是那種二把刀。

  但。

  梁固沒辦法啊,前面撒了一個謊,後面就得用無數的謊言來圓,好在天下剛剛安定。

  『流民』問題不是陳留獨有,只要自己和『高要』對好口徑,那就不怕查。

  當然,最最主要的原因是『高要』手裡沒有那些明顯的繭子。

  不是行伍出身,也不是練家子,身上更沒有什麼刀傷、箭傷,這一點尤為重要。

  如果是探子、逃兵、強人、潑皮之類的人,身上不可能如此乾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真有的話,梁固哪敢把他留下。

  片刻後,混合在一起的油脂和藥末,慢慢熬成了一團顏色發暗的藥膏,樣子雖然磕磣了一點。

  但。

  絕對夠用了!

  「高先生,可是好了?」

  這時,已經湊近的羅莊,先施了一禮,又好奇的看向藥膏。

  「嗯,好了。」

  李傑用勺子挖出一點,抹在乾淨的麻布上。

  「把手給我。」

  聞言,羅莊乖乖的伸出了右手。

  李傑先捏住他的手腕,又讓他把拇指收進掌心。

  「嘶!」

  下一秒,羅莊臉色一變,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正常反應。」

  李傑鬆開手後,把藥膏貼到了炎症所在的位置。

  「這兩日先敷藥,少動,握筆的時候,手腕別懸著,寫上一陣就歇一會。」

  「好,好。」

  察覺到貼了膏藥處散發的陣陣涼意,羅莊連連點頭。

  「敢問多久能好?」

  「如果不亂折騰的話,三日左右,腫脹就能消除大半。」

  李傑笑了笑,繼續把膏藥裝盒。

  「當然,這個症狀無法根治,後續若是再連續高強度寫文書,還是會再犯的。」

  「這麼快?」

  羅莊一臉驚喜,他沒在意什麼復發的問題,這個毛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復不復發,他能不知道?

  他喜的是,好得快!

  「具體要看你遵不遵醫囑。」

  整理好藥膏的李傑,沒再繼續說,而是交待藥膏怎麼換,什麼時辰換,如何把膏藥暈開。

  「高先生,診金幾何?」

  記下醫囑後,羅莊摸了摸懷裡,作勢要給錢。

  「不急。」李傑抬起手,微微一笑:「等病症好了再說。」

  錢?

  收肯定是要收的,但,不是現在啊。

  羅莊是一個很好的『廣告』。

  作為秦吏,他的職位不高,可比普通人又要高一點,有一定的背書能力,社交圈層也比較大。

  而且,秦朝不比現代。

  日後出土的大量骨架殘骸里,大多數男性都存在上肢和肩部骨關節炎。

  原因也很簡單。

  開荒、耕作、挑擔、修路、築城、運輸、採石、伐木等等,全是高重複、高負荷動作。

  黔首如此,軍士更是如此。

  所以。

  擱在兩千年前的秦朝,『骨科』仍是非常有前途的『分支』,僅憑這一門手藝,就足夠讓人衣食無憂。

  另外,醫生也更容易獲得他人的尊敬。

  先以骨科切入,後續再發展發展內科什麼的。

  至於遇到易小川了怎麼解釋?

  太好編了!

  『我踏馬在這個亂世生活了二十多年!』

  『穿越之後,我直接變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甭管易小川信不信,他都這麼說,反正易小川又沒法驗證,連穿越這種事都遇到,再離奇一點,也很合理把?

  很快。

  送走兩人後,梁固立刻步履匆匆的回到了後院,他站在原地,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了李傑一陣。

  「你在看什麼?」

  收拾『鍋具』的李傑,抬頭瞅了他一眼。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本事?」梁固開門見山道:「你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瞞著我?」

  「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真沒有?」

  梁固頗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你會醫術的事?」

  「你也沒問啊。」

  李傑隨口敷衍了一句。

  一連經過陳安和羅莊兩個人,老梁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

  梁固神色一怔,理倒是這個理,誰家招個廚子,還問會不會醫術,他壓根就沒想過。

  「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半晌,梁固憋出了一句話。

  是!

  他擔心『高要』身份暴露,回頭自己被連坐,可反過來,他同樣能用這一點反制『高要』。

  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放心,老梁,我不是什麼危險分子。」

  李傑呵呵一笑。

  老梁?

  梁固覺得這個稱呼怪怪的,一時間想不出這是哪裡的方言。

  算了!

  懶得去想了!

  後續他沒再追問李傑的身份問題,事已至此,想問也遲了,再者說,富貴險中求!

  倘若『高要』真的有水平,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高要』混好了,自己也不能借力?

  接下來兩天,羅莊和陳安來食肆的次數倒是勤了不少,每天晌午都會過來。

  吃完飯還要拉著李傑聊會天。

  換成之前的自己,面對兩位經驗豐富的秦吏,百分百露餡,畢竟,『高要』不懂秦漢。

  李傑就不一樣了。

  他給自己定下的人設是醫學世家,但,因為戰亂,家破了。

  一個醫學子弟首先要識字,既然識字,那讀點書,很正常吧?

  這也符合『高要』之前的行為軌跡,即使他不懂秦朝歷史,至少也接受過現代的義務教育。

  從幼兒園到高中畢業,學了這麼多年,放在秦朝,那就不是普通人。

  三天過去,羅莊和陳安的態度也越來越熱情。

  「高先生,我已大好!」

  這天,羅莊一來到食肆,立刻亮出了原先紅腫的右手。

  「對了,這是我的診金,還請收下。」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一百錢。

  「好。」

  接過錢袋,李傑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多了,多了。」

  「不多,不多。」羅莊抬手道:「高先生,不知你願不願意出診?」

  「哪裡?」

  李傑明知故問,他露這麼一手,不就是為了釣魚嘛。

  「縣廷。」

  羅莊壓低嗓門道:「縣丞早年間墜馬受過傷,後來雖好了,卻總是復發,這幾天天涼,縣丞的傷,又發了。」

  「可以,不過得等我忙完。」

  李傑沒端著,但,他也不著急,似這種老傷,別說是這個時代,往後推2000年,也不好根治。

  「對了,煩請莊君為我準備一套銀針,銅針也行。」

  「高先生還會針灸?」

  一聽這話,羅莊備案意外,會治跌打損傷和會針灸,那是兩回事,針灸通常是中高階技術人才。

  有傳承的人才會。

  轉念一想,也對,以『高先生』的水平和談吐,絕對不是什麼庸醫,人家家學淵源,會點針灸,很合理。

  「會一點點。」李傑謙虛道。

  「好,我這就準備。」

  旋即。

  羅莊匆匆而去,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帶著一套銀針走了進來,同時,他也給李傑請好了假。

  事關縣丞大人的老傷,梁固哪敢不准假。

  就這樣,李傑生平頭一回走進了陳留縣衙,他也見到了縣丞,對方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身板很挺拔。

  而且,對方有爵位,看他頭上的冠,應是公大夫爵,這個爵位雖說只是二十等爵里的第七級。

  但。

  有爵位和沒爵位,那是兩回事。

  「你就是最近名揚縣衙的高要?」

  頭戴長冠,一身深衣,坐於案後的許成,並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好生打量著李傑。

  「是。」李傑施了一禮。

  「聽說你擅長治跌打損傷?」許成瞟了一眼針包。

  「能不能治,還需要先看一看情況。」

  「好,看吧。」

  許成乾淨利落的抬手道。

  「請。」

  緊接著,李傑上前兩步,先是問了問當年怎麼傷的,後來又是怎麼治的,最後又按壓了對方的手臂。

  望聞問切,一套下來,花了小半個時辰。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許成不僅沒有不耐煩,反倒覺得這個『高要』挺有本事的。

  年輕時,他參加過滅魏、滅楚的戰爭,他的爵位就是那會拿到的,後來,他脫下了軍服,回到了鄉里,做了縣丞。

  「怎麼,很麻煩嗎?」

  少頃,看見李傑蹙眉的樣子,許成直言道。

  「有一點。」

  李傑點了點頭,許成的這個傷,不單單是骨頭、關節的問題,當年外傷恢復的不完全,肩袖和周圍軟組織長期代償。

  簡單來說,傷到了神經。

  這毛病換做別人來,幾乎是無解,崔文子來了,多半都得歇菜。

  「只是一點?」

  許成眉頭一皺,他覺得李傑在胡吹大氣,自己這毛病,都多少年了,名醫都看過。

  都沒法解決。

  「嗯,緩解很簡單,施診+膏藥外敷即可,根治的話,非常難。」

  李傑雖然能治好對方,但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再者說。

  有爵位的縣丞,妥妥的中高階層,他現在不止沒戶籍,錢、房子,一樣沒有。

  總得搞點第一桶金吧?

  「好,你先下針。」

  許成當即拍板。

  有沒有本事,看看就好了。

  「好。」

  李傑轉頭看了一眼羅莊。

  「還行莊君幫我取來沸水,令取一盞油燈。」

  秦朝這會沒有消毒的概念,但火針卻是存在的,聽到這個要求,羅莊和許成只覺得沸水有點怪。

  但。

  還是做了。

  遵醫囑,同樣是一個普及過的概念。

  ——————————————————

  先更後改,以下為重複內容

  ——————————————————

  「嗯,緩解很簡單,施診+膏藥外敷即可,根治的話,非常難。」

  李傑雖然能治好對方,但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再者說。

  有爵位的縣丞,妥妥的中高階層,他現在不止沒戶籍,錢、房子,一樣沒有。

  總得搞點第一桶金吧?

  「好,你先下針。」

  許成當即拍板。

  有沒有本事,看看就好了。

  「好。」

  李傑轉頭看了一眼羅莊。

  「還行莊君幫我取來沸水,令取一盞油燈。」

  秦朝這會沒有消毒的概念,但火針卻是存在的,聽到這個要求,羅莊和許成只覺得沸水有點怪。

  但。

  還是做了。

  遵醫囑,同樣是一個普及過的概念。「嗯,緩解很簡單,施診+膏藥外敷即可,根治的話,非常難。」

  李傑雖然能治好對方,但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再者說。

  有爵位的縣丞,妥妥的中高階層,他現在不止沒戶籍,錢、房子,一樣沒有。

  總得搞點第一桶金吧?

  「好,你先下針。」

  許成當即拍板。

  有沒有本事,看看就好了。

  「好。」

  李傑轉頭看了一眼羅莊。

  「還行莊君幫我取來沸水,令取一盞油燈。」

  秦朝這會沒有消毒的概念,但火針卻是存在的,聽到這個要求,羅莊和許成只覺得沸水有點怪。

  但。

  還是做了。

  遵醫囑,同樣是一個普及過的概念。「嗯,緩解很簡單,施診+膏藥外敷即可,根治的話,非常難。」

  李傑雖然能治好對方,但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再者說。

  有爵位的縣丞,妥妥的中高階層,他現在不止沒戶籍,錢、房子,一樣沒有。

  總得搞點第一桶金吧?

  「好,你先下針。」

  許成當即拍板。

  有沒有本事,看看就好了。

  「好。」

  李傑轉頭看了一眼羅莊。

  「還行莊君幫我取來沸水,令取一盞油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