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外飛仙
夜半，顧家後宅
院中空地，長寬各三丈，地上鋪著青石板，院中四角各掛著十數盞燈籠，燈火通明，將院裡照得有如白晝。
顧瀾之佇立庭中，
他右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
夜風微拂，吹動他的衣袖。
「唰！」
劍身輕輕一振，浮起一層薄薄的白色劍氣，腳下半步踏出，腰腹順勢旋擰。
雲橫千山！
劍光自左向右橫掠而出，青石地面被劍氣掃過，捲起細碎的塵土。
顧瀾之盡情疏灑白雲劍法，劍光斷斷續續，飄忽流轉。
劍尖點點，時而刺向半空，時而輕掃地面，虛實相合。
忽然一變。
四散如雲的劍光驟然收攏，數十劍影歸一，化作一道寒芒，朝前一刺。
「斷雲一線！」
顧瀾之輕喝一聲，這是白雲劍法第四式，摒棄虛招，只此朝前一刺，力圖追求極致的快，這也是劍法之中殺敵最常見的招式，但是因人而異，威力不可同說。
「砰！」
院裡兩人合抱的大樹轟然被刺穿而後炸開，紛紛樹葉漫天飄落。
顧瀾之看著這滿院的樹葉向他飄來，立即變招，收劍回防。
劍光四下飛濺，滿院樹葉進不到顧瀾之身前三尺，便已粉碎。
雲散星錘，為第六式，劍法之中的守招，在身邊築起一道劍牆，倘若對方使用暗器、劍尺，或者多人圍攻之下，自保其身，待對方攻勢稍減，再予以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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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葉孤城這樣人的劍法和西門吹雪一樣，只會進攻不會防守，不知道是不是後期受了什麼打擊創造了這招。
前面六式演練完畢，劍影散盡，此時他劍意蓄至巔峰。
顧瀾之深吸一口氣，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驟然拔地而起，躍至足有三丈之高，體內明玉功真氣盡數奔涌，素白長袍被勁風吹得呼呼作響。
天外飛仙！
長劍高舉過頂。
他身子在空中輕輕旋折，長劍自蒼穹俯衝而下，人劍仿佛融為一體，
這一刻天上地下仿佛只有此劍！此人！
劍光璀璨奪目，就在這一劍快要落下的時候
「呲！」
顧瀾之體內仿佛真氣劍意泄了道口子，瞬間打亂他後續所有的動作，他拼盡全力想往回拉，卻已不受控制，從空中墜落。
他翻了下身形倒退幾步，才穩住身子。
「葉孤城啊葉孤城……」顧瀾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你當初到底是怎麼創出這一式的？」
他看向自己持劍的右手，還止不住地在顫抖。
剛才他用力過猛，真氣劍意反噬自身，受了點傷！
他想起這幾年，通過寫書提交給腦海中的書架，也就是他的金手指，讓他得到了邀月的明玉功+移花接玉，還有就是葉孤城的劍法和輕功。
唯一讓他目前還不了解的就是，隨著自己的名氣因為書籍不斷擴大，腦海中書架的材質也逐漸從普通的杉木轉變為沉香，轉換成果大概十分之一吧。
而且西遊記提交完了之後，就再也提交不了其他的了，他估計應該是存書滿了。
這一年他自己也不停猜測，猜想如果不能再提交書籍了，那就看看怎麼讓材質轉化，材質全部轉化完畢，應該會有更大的驚喜。
目前他得到的這四樣內外功，除了明玉功目前陷入第六層的瓶頸，剩下的只有這一式天外飛仙，可那是真的難練啊！
「呼！」顧瀾之長噓一口氣，走向院中石桌，坐下運功稍微調息一下。
「少爺，你怎麼了！」
小昭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她快步跑過來，就看到顧瀾之這般模樣，一把拉住他顫抖的右手，眼裡不自覺湧出淚光。
「別哭，沒事，我剛才在練劍呢!」
顧瀾之用手擦了擦小昭的眼淚。
「還沒事，你都吐血了！」
「那是我用力太猛咬破了嘴唇了!」
「哼，瞎說！「小昭破涕為笑
「擦擦，你看你鼻涕泡都出來了！」顧瀾之拿出手絹幫小昭擦了擦鼻子。
「對了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往常這個時候你應該休息了呀！」
顧瀾之趕緊轉移話題，不然這小丫頭肯定問到底，總不能和她說是自己練功太猛，傷到了自己吧。
這樣說小昭肯定和自家老頭子講，後面就沒完沒了了，而且也太丟面了！
他，一個男人，要臉!
「哦，老爺說明天有貴客上門，他現在還在準備家禮禮數。」小昭頓了下，「還有老爺還說，徐州現在那邊安定了許多！」
明天！徐州安定！
顧瀾之眼神微凝，摸著下巴，想到：徐州安定？
他沉思了一會，分析其中局勢。
自唐末以後，全國經濟中心就往南方遷移，而以江南為首，且稅收占全國比重極大，可以這麼說，誰掌控了江南，就是拿住了錢袋子。
打仗三要素，第一是錢！第二還是錢！第三還是他媽的錢！
但是同樣如果到了王朝末期，江南也是最開始亂的。
而江南要亂，先亂兩淮。
他記得就是徐州那裡，明教時不時的和朝廷軍隊對陣，雙方各有輸贏。
「奇怪，偏偏大都來人，那邊就安定了，這是什麼道理呢？」顧瀾之喃喃自語道。
小昭看著顧瀾之的樣子，又想到顧松嚴這兩天的緊張樣，也猜出家裡怕是要出事了，拉了拉顧瀾之的衣袖，小聲道：
「少爺，要不我聯繫下我母親，讓她來幫忙，好不好？」
顧瀾之搖頭，他明白小昭的心思，自從她七歲被寄養在他們家，她和顧瀾之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顧松嚴待她如自家女兒般，從不虧待於她。
但是小昭懂事的很，一直以自己是顧瀾之侍女的身份自居，他和老爹講了很多次也沒用，就隨她了，不過吃穿用度可不比顧瀾之差!
「沒事的，是有人覺得你家少爺我寫書寫的好，特地來看我，別想太多了！「顧瀾之颳了下小昭鼻頭，調侃道。
這話也沒騙她，確實是過來先看他，這何嘗不是種證明，他顧瀾之比明教更重要呢！
再說真叫紫衫龍王來了，這要是被趙敏發現了，那不是火上澆油嘛，趙敏不得更興奮！
他從不小覷這位女子的智商，甚至可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通讀全書才更怕，有上帝視角也不是萬能的，
他的父親都懂得提前押注，就能看出古人不是不聰明，只是限於眼界。
「行吧，少爺我看你拿著劍，剛才是在練劍法嘛？」小昭道。
「對啊，而且你家少爺我練的可是天外飛仙。」
「就是你書裡面寫的那位劍仙的劍法嘛，我看書裡面寫他的劍法很厲害啊，那少爺以後肯定也是劍仙！」小昭滿眼星星，無保留地相信自家少爺。
「你少爺我也想啊，可是都吐血了都沒練成。」顧瀾之心裡吐槽。
葉孤城的劍，是白雲之劍，孤絕之劍，是清冷不帶本分凡俗之氣，如孤雲懸天！
他前六式都練得沒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得好，至少老頭子請來的武當宋遠橋就對顧瀾之的劍法大加讚賞，稱當以劍法而論，他的劍法不如顧瀾之！
但是最後一式天外飛仙，那才是超脫世俗的劍法，那不是凡間之劍，是劍法技藝之絕巔！
若練成了，顧瀾之敢說，只要明玉功再突破個一兩層，他誰都不怕！
「唉！可是你家少爺我是個俗人啊！總不能真的斷情絕愛吧！」顧瀾之嘆了口氣。
「少爺你說什麼啊？」小昭疑問
「沒，我說我最愛這人間煙火了，要是變了樣，我自己都得抽自己兩個巴掌！」
「走走，夜深了，該休息了，你還是小孩子，別熬夜，小心長不高！」
顧瀾之拉著小昭要回他們自己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十五了...都可以嫁...」小昭小聲嘟囔，明明自己不小啊，少爺還是老把自己當小孩子看。
顧瀾之腳步頓了一下。
十五了。
按原著的時間線，應該就是這一年，這個丫頭就要去光明頂當臥底了。
他握緊了小昭的手。
「十五也是小孩子。」他語氣輕鬆，像是在說笑。
心裡卻多了一件事，他不可能讓小昭去受那份苦，在顧家她都是大小姐的待遇，難道跑去給人當丫鬟，時不時再被人欺負幾下？
真發生了這種事，那他非得上光明頂，狠狠地抽楊逍！
楊不悔抽小昭，那他就抽楊不悔他爹，這很公平吧！
院中空地，長寬各三丈，地上鋪著青石板，院中四角各掛著十數盞燈籠，燈火通明，將院裡照得有如白晝。
顧瀾之佇立庭中，
他右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
夜風微拂，吹動他的衣袖。
「唰！」
劍身輕輕一振，浮起一層薄薄的白色劍氣，腳下半步踏出，腰腹順勢旋擰。
雲橫千山！
劍光自左向右橫掠而出，青石地面被劍氣掃過，捲起細碎的塵土。
顧瀾之盡情疏灑白雲劍法，劍光斷斷續續，飄忽流轉。
劍尖點點，時而刺向半空，時而輕掃地面，虛實相合。
忽然一變。
四散如雲的劍光驟然收攏，數十劍影歸一，化作一道寒芒，朝前一刺。
「斷雲一線！」
顧瀾之輕喝一聲，這是白雲劍法第四式，摒棄虛招，只此朝前一刺，力圖追求極致的快，這也是劍法之中殺敵最常見的招式，但是因人而異，威力不可同說。
「砰！」
院裡兩人合抱的大樹轟然被刺穿而後炸開，紛紛樹葉漫天飄落。
顧瀾之看著這滿院的樹葉向他飄來，立即變招，收劍回防。
劍光四下飛濺，滿院樹葉進不到顧瀾之身前三尺，便已粉碎。
雲散星錘，為第六式，劍法之中的守招，在身邊築起一道劍牆，倘若對方使用暗器、劍尺，或者多人圍攻之下，自保其身，待對方攻勢稍減，再予以反擊。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他還以為葉孤城這樣人的劍法和西門吹雪一樣，只會進攻不會防守，不知道是不是後期受了什麼打擊創造了這招。
前面六式演練完畢，劍影散盡，此時他劍意蓄至巔峰。
顧瀾之深吸一口氣，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驟然拔地而起，躍至足有三丈之高，體內明玉功真氣盡數奔涌，素白長袍被勁風吹得呼呼作響。
天外飛仙！
長劍高舉過頂。
他身子在空中輕輕旋折，長劍自蒼穹俯衝而下，人劍仿佛融為一體，
這一刻天上地下仿佛只有此劍！此人！
劍光璀璨奪目，就在這一劍快要落下的時候
「呲！」
顧瀾之體內仿佛真氣劍意泄了道口子，瞬間打亂他後續所有的動作，他拼盡全力想往回拉，卻已不受控制，從空中墜落。
他翻了下身形倒退幾步，才穩住身子。
「葉孤城啊葉孤城……」顧瀾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你當初到底是怎麼創出這一式的？」
他看向自己持劍的右手，還止不住地在顫抖。
剛才他用力過猛，真氣劍意反噬自身，受了點傷！
他想起這幾年，通過寫書提交給腦海中的書架，也就是他的金手指，讓他得到了邀月的明玉功+移花接玉，還有就是葉孤城的劍法和輕功。
唯一讓他目前還不了解的就是，隨著自己的名氣因為書籍不斷擴大，腦海中書架的材質也逐漸從普通的杉木轉變為沉香，轉換成果大概十分之一吧。
而且西遊記提交完了之後，就再也提交不了其他的了，他估計應該是存書滿了。
這一年他自己也不停猜測，猜想如果不能再提交書籍了，那就看看怎麼讓材質轉化，材質全部轉化完畢，應該會有更大的驚喜。
目前他得到的這四樣內外功，除了明玉功目前陷入第六層的瓶頸，剩下的只有這一式天外飛仙，可那是真的難練啊！
「呼！」顧瀾之長噓一口氣，走向院中石桌，坐下運功稍微調息一下。
「少爺，你怎麼了！」
小昭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她快步跑過來，就看到顧瀾之這般模樣，一把拉住他顫抖的右手，眼裡不自覺湧出淚光。
「別哭，沒事，我剛才在練劍呢!」
顧瀾之用手擦了擦小昭的眼淚。
「還沒事，你都吐血了！」
「那是我用力太猛咬破了嘴唇了!」
「哼，瞎說！「小昭破涕為笑
「擦擦，你看你鼻涕泡都出來了！」顧瀾之拿出手絹幫小昭擦了擦鼻子。
「對了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往常這個時候你應該休息了呀！」
顧瀾之趕緊轉移話題，不然這小丫頭肯定問到底，總不能和她說是自己練功太猛，傷到了自己吧。
這樣說小昭肯定和自家老頭子講，後面就沒完沒了了，而且也太丟面了！
他，一個男人，要臉!
「哦，老爺說明天有貴客上門，他現在還在準備家禮禮數。」小昭頓了下，「還有老爺還說，徐州現在那邊安定了許多！」
明天！徐州安定！
顧瀾之眼神微凝，摸著下巴，想到：徐州安定？
他沉思了一會，分析其中局勢。
自唐末以後，全國經濟中心就往南方遷移，而以江南為首，且稅收占全國比重極大，可以這麼說，誰掌控了江南，就是拿住了錢袋子。
打仗三要素，第一是錢！第二還是錢！第三還是他媽的錢！
但是同樣如果到了王朝末期，江南也是最開始亂的。
而江南要亂，先亂兩淮。
他記得就是徐州那裡，明教時不時的和朝廷軍隊對陣，雙方各有輸贏。
「奇怪，偏偏大都來人，那邊就安定了，這是什麼道理呢？」顧瀾之喃喃自語道。
小昭看著顧瀾之的樣子，又想到顧松嚴這兩天的緊張樣，也猜出家裡怕是要出事了，拉了拉顧瀾之的衣袖，小聲道：
「少爺，要不我聯繫下我母親，讓她來幫忙，好不好？」
顧瀾之搖頭，他明白小昭的心思，自從她七歲被寄養在他們家，她和顧瀾之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顧松嚴待她如自家女兒般，從不虧待於她。
但是小昭懂事的很，一直以自己是顧瀾之侍女的身份自居，他和老爹講了很多次也沒用，就隨她了，不過吃穿用度可不比顧瀾之差!
「沒事的，是有人覺得你家少爺我寫書寫的好，特地來看我，別想太多了！「顧瀾之颳了下小昭鼻頭，調侃道。
這話也沒騙她，確實是過來先看他，這何嘗不是種證明，他顧瀾之比明教更重要呢！
再說真叫紫衫龍王來了，這要是被趙敏發現了，那不是火上澆油嘛，趙敏不得更興奮！
他從不小覷這位女子的智商，甚至可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通讀全書才更怕，有上帝視角也不是萬能的，
他的父親都懂得提前押注，就能看出古人不是不聰明，只是限於眼界。
「行吧，少爺我看你拿著劍，剛才是在練劍法嘛？」小昭道。
「對啊，而且你家少爺我練的可是天外飛仙。」
「就是你書裡面寫的那位劍仙的劍法嘛，我看書裡面寫他的劍法很厲害啊，那少爺以後肯定也是劍仙！」小昭滿眼星星，無保留地相信自家少爺。
「你少爺我也想啊，可是都吐血了都沒練成。」顧瀾之心裡吐槽。
葉孤城的劍，是白雲之劍，孤絕之劍，是清冷不帶本分凡俗之氣，如孤雲懸天！
他前六式都練得沒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得好，至少老頭子請來的武當宋遠橋就對顧瀾之的劍法大加讚賞，稱當以劍法而論，他的劍法不如顧瀾之！
但是最後一式天外飛仙，那才是超脫世俗的劍法，那不是凡間之劍，是劍法技藝之絕巔！
若練成了，顧瀾之敢說，只要明玉功再突破個一兩層，他誰都不怕！
「唉！可是你家少爺我是個俗人啊！總不能真的斷情絕愛吧！」顧瀾之嘆了口氣。
「少爺你說什麼啊？」小昭疑問
「沒，我說我最愛這人間煙火了，要是變了樣，我自己都得抽自己兩個巴掌！」
「走走，夜深了，該休息了，你還是小孩子，別熬夜，小心長不高！」
顧瀾之拉著小昭要回他們自己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十五了...都可以嫁...」小昭小聲嘟囔，明明自己不小啊，少爺還是老把自己當小孩子看。
顧瀾之腳步頓了一下。
十五了。
按原著的時間線，應該就是這一年，這個丫頭就要去光明頂當臥底了。
他握緊了小昭的手。
「十五也是小孩子。」他語氣輕鬆，像是在說笑。
心裡卻多了一件事，他不可能讓小昭去受那份苦，在顧家她都是大小姐的待遇，難道跑去給人當丫鬟，時不時再被人欺負幾下？
真發生了這種事，那他非得上光明頂，狠狠地抽楊逍！
楊不悔抽小昭，那他就抽楊不悔他爹，這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