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巫行云：被狗張程氣昏
第163章 巫行云：被狗張程氣昏
「天龍世界的天材地寶拿到此界後，受此界充沛的天地靈氣滋養，藥性大增。
恰好作為主材的掌門你的血肉與冰蠶的寒氣一陽一陰，兩相調和之下，想要達成此事並非難事。」李秋水說得十分輕描淡寫。
張程暗道：差點忘了你們逍遙派的醫術本就是天龍第一。不對，應該是我們逍遙派的醫術。
雙龍既已回了天龍世界探親，張程考校二人武功的打算便暫時擱下了。
他正準備與李秋水道別，李秋水卻忽然湊近半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掌門，給你看樣寶貝。」
說著，她從袖中摸出一根管形金屬。
那東西約莫一尺來長，通體烏黑，一端是細長的管身，另一端則是粗短的握柄，握柄上還嵌著一塊打磨光滑的燧石。
雖然造型有些奇怪，但張程還是一眼便認出那是一把火銃。
張程的目光微微一頓。這個反應雖只一瞬，卻已被李秋水敏銳地捕捉到了。
「看來掌門認得此物呢。」李秋水唇角微勾，「秋水這些時日仔細觀察過，此界雖是隋末亂世，許多方面卻比咱們那邊還要先進不少。
我已將不少此界獨有的技術，連同一些未見過的作物種子，都送回了那邊。」
她將火銃托在掌心，遞到張程面前，「就比如說我手中這件火器，便是咱們那邊從未見過的稀罕物。
而且更蹊蹺的是，這東西竟與武者一般，能受天地靈氣加持。雖然幅度不高，可一旦數量提上去，便足以對此界高手構成威脅。」
張程完全沒料到《大唐雙龍傳》里還有這一節，不由得皺眉問道：「此界中，有哪個勢力能大批量生產你手中這種火銃？」
李秋水搖了搖頭，將那柄火銃重新攏回袖中：「掌門不必擔憂。此界火器十之八九仍是火球、火油彈這類引火爆炸的物事。
我手中這一件，是王世充的私人珍藏，即便在此界也屬稀罕之物，乃是前代巧匠遺下的孤品，此世尚未聽聞有人能打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先前已用內力探明其內部構造，並繪製成圖譜送回那邊，讓人開始嘗試仿製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成果。」
張程暗自點頭。這確實是他們的優勢所在，背靠一整個大一統王朝，單論資源調度，隋末群雄便無人能及。
旁的且不提，光是軍械一項，即便此界著甲率高得離譜，也沒有哪個勢力能像他們這般，動輒便從一整個帝國治下調取生鐵與工匠。
李秋水在這些事上素來心中有數，不必他多操心。
念及此處，張程便不再多言，與她道別之後徑直拐向地道入口，下到第三層陪巫行雲她們去了。
期間張程提起了先前李秋水關於傅君嬋的猜測。結果仍是不出對方所料，木婉清等人都沒有什麼牴觸。
鍾靈更是兩眼放光，一個勁兒嚷著要去瞧瞧新姐妹長什麼模樣。
「張大哥，我們換上靈鷲宮弟子的衣裳上去，她難道還能猜到咱們之間的關係？」
張程此前倒是不將這種事放在心上，但今日聽傅君嬋細細道出對巫行雲與李秋水氣場的感受，他才隱隱覺得，此界武者觀氣之術恐怕確有幾分門道。
尤其傅君嬋所習的奕劍術本就以料敵先機、洞察入微見長，這份眼力落在婉清她們身上，恐怕一眼便要看穿。
「靈兒莫要任性。」他勸阻道，「讓你們隱藏起來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你若實在想看，等會兒讓你巫姐姐替你畫一幅她的模樣便是。」
巫行雲聞言點了點頭。在雜學旁藝上她雖不及無崖子那般精深，但好歹是逍遙派藝校畢業的，畫個人像倒還難不倒她。
鍾靈這才嘟著嘴，悻悻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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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程與幾姝在地下又溫存了一陣，到了赴宴的時間，他便與巫行雲回到地上赴約。
宴席設在莊園的前廳，燈火通明，菜餚擺了一桌。
就如李秋水所說，這個世界雖是隋末時期，但是辣椒之類後傳入中國的調味料也都一應俱全。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靈鷲宮弟子們早已摸清楚各類調料的用法，因此張程這次算是大飽口福。
整個宴會由李秋水一手操持，她坐在主位，談笑風生，將席間的氣氛把握得恰到好處o
有她在旁周旋，倒不必擔心冷落了傅君嬋。張程樂得專心動筷，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李秋水滿座生風的表演。
只是先前在地下聽過李秋水那番話，他的目光偶爾便不由自主地往傅君嬋那邊多停了一瞬。
雖是無心之舉，可傅君嬋修習奕劍術日久，感知在同階武者中本就極為敏銳。
因此每次察覺到他的目光，傅君嬋心中都有些異樣，只是面上儘可能不動聲色。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結束，傅君嬋起身與三人見禮，隨即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秋水望著傅君嬋落荒而逃的身影，打趣道：「哎呀，都怪掌門，傅家妹子被嚇跑了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程一臉無辜。
李秋水見他仍是那副不開竅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要不撞上當日洛陽與你們打過照面的人，旁人單憑那張畫，是認不出你們的。」
張程點了點頭，又道：「關於氣場的偽裝，我這邊已有眉目了。若是順利的話，想來這兩日便能有結果。」
他此前嘗試將神念與【軍威】相融，已有過成功經驗。此番若能將那些心得用在融合【微末俠名】上，開發的進度想必會比上次快上許多。
「那我便靜候掌門佳音了。」李秋水說完便先行離場。她如今是這莊子裡最忙的人，可不是張程和巫行雲這些個閒人能比的。
張程見人都走乾淨了，乾脆橫抱起巫行雲往地下走去。
「你幹什麼！」巫行雲在他懷裡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不過雷聲大雨點小，「院中這麼多弟子，讓人看見也不嫌羞。」
張程見狀知其心意，一巴掌拍在她彈軟的屁股上。
「行了，老實點。」他嘴上雖凶，還是顧及她在靈鷲宮弟子面前的顏面，神念無聲籠下，將兩人的身形盡數裹住。
這一下，整個莊子裡便只剩李秋水還有本事用神念「看」到這一幕了。在其他人眼中，兩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張程當下帶著巫行雲來到地下三層，和眾姝展開了激烈又友好的「深入交流」。
憋了半個月的張程將積攢的精力盡數傾瀉，幾番雲雨之後，眾女便已沉沉睡去。
床上只剩巫行雲尚存幾分清醒。她赤條條地膩在張程身上，滿身的香汗還未消透，肌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張程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偶爾滑過腰窩，引得佳人又是一陣微不可察的輕顫。
巫行雲伏在張程胸口，幾縷濕發還黏在微燙的臉頰上，襯得那尚未平復的凌亂氣息愈發勾人，開口時便帶著喘。
「你這小冤家，怎麼出去一趟，回來變得這般厲害。」
張程笑了笑，將自己借著和雄闊海交手的機會洞悉了此界修煉「體」、「精」兩道的武者之秘，並且已經通過推演有了一定收穫的事情講給了巫行雲聽。
巫行雲聽完，困意消了幾分，認真道：「這倒是件喜事，我將修煉方法記下來，後面我會指導大家修煉的。」
張程搖了搖頭：「這法子雖然有效，但是能不能修煉出成果就難說了。
此界都只有零星幾個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在這條路上闖出名堂，我這個草創的法子要想練成，難度恐怕更大。」
「終歸是有了思路不是？」巫行雲不以為意，「後續我和師妹幫襯著你一起完善就是了。
張程嘆了口氣：「也只能先這樣了。」
巫行雲在張程身上翻了個身，伸出手去撫摸張程的臉頰。
「夫君怎麼好像有心事？」她僅在四下無人時才會叫張程夫君，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
張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古怪想法說了出來。
「我先前與宇文成都還有雄闊海交手時的景象都已經與你說過了。我有些擔心力量繼續增長下去難以控制，行房事的時候傷到婉清她們————」
巫行雲枕在他肩頭，語調慵懶：「你我對肉身的把控都已細緻入微，收發近乎本能，夫君未免杞人憂天了。」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省得，平時倒也無虞。」
張程撫著她脊背的手停了停，「怕就怕————攀頂的那一刻，神智難免恍惚，萬一力道不自覺崩泄出來，傷著她們就不好了。」
巫行雲沉默了一陣，才輕輕嘆了口氣：「這倒確實有些難辦。
婉清、靈兒她們這段時日練功都不曾鬆懈過，一心想早日追上我與師妹，好能幫到你O
可天資這種事，強求不來。這些天眼看著被你新收的那兩個小子遠遠甩在後頭，你是不知道她們有多失落。」
張程自然清楚，雙龍身為此界氣運所鐘的主角，天賦之強遠非木婉清、鍾靈等人可比。
可正因為看得明白，他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來安慰她們。
「這個亂世不會持續太久。李世民、竇建德、杜伏威等人皆是人傑，我們之間很快便能決出個勝者。
待到那時，我便有時間多陪陪她們了。這些時日，便有勞雲兒多費些心思了。」
這稱呼只在私下獨處時才會出口，每次叫出來，巫行雲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軟了三分。
畢竟在外頭，他總要顧著她的尊主威嚴。
巫行雲輕聲道：「正因他們都是人傑，才更需小心。這種人一旦被逼到絕境，反撲起來才是最兇險的。
我們轉修了那個《太陰真解》，在此世活上數千年也非難事，不必急於這一時。
我還想著，等到四百年之後，看看這個古怪的世界，會不會有另一對你我呢。」
張程將巫行雲往懷裡攏了攏，忽然輕輕感慨了一聲：「該說不說，還是古代好。
你們幾個，一個比一個賢惠懂事，放在我老家那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下相信老祖宗的智慧嘍。」
他說完，低頭在巫行雲額上輕輕啄了一口。
「古代？」巫行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眉頭微挑，眸光落在張程臉上。
張程打了個哈哈：「沒什麼，你就當我又在說胡話吧。」
巫行雲卻沉默了下來。她忽然想起，此人初上天山時，便對逍遙派那點陳年舊事如數家珍。
有些事他講起來，仿佛親眼見過一般，細枝末節分毫不差；
可有些事，比如師弟無崖子究竟是如何遭了丁春秋的毒手，他又只是模糊地知道一個結果，並不清楚其中詳情。
這便很像是她此刻提起什麼楊廣、宇文化及。
她知道這些隋朝人物的結局，知道一些重要的歷史節點，可若問她這些人平日裡做了什麼、與誰交好、脾性如何，她便一概不知了。
倘若這世上，真有一個人來自更遙遠的後世，那麼那個人看她的時代，大抵也是如此吧。
腦海里原本零散的碎片在這一刻被串聯起來，她愣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自己真笨。
隨即又有些想笑。師妹恐怕早已猜到了吧。枉她活了幾十年，竟遲鈍至此。
但笨就笨吧。管他從哪來，管他來自哪個朝代，管他是不是什麼聽都沒聽過的「未來的傢伙」。
此刻在她身邊的，是他這個人，是她巫行雲的夫君，是她這輩子怎麼也沒料到能撞見的一場大運。還有什麼可追問的呢。
巫行雲將臉埋進張程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張程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低頭看著懷裡突然安靜下來的女人，愣了片刻，忍不住開口：「雲兒，你中邪了？」
原本閉目依偎的巫行雲猛地抬起頭，一臉怨氣地攥拳錘了他胸口一下。
這個呆子，方才那點心緒，全被他一句話給攪沒了。管他是從哪來的，她現在只想把這人一腳踹下床。
張程：！？
「天龍世界的天材地寶拿到此界後，受此界充沛的天地靈氣滋養，藥性大增。
恰好作為主材的掌門你的血肉與冰蠶的寒氣一陽一陰，兩相調和之下，想要達成此事並非難事。」李秋水說得十分輕描淡寫。
張程暗道：差點忘了你們逍遙派的醫術本就是天龍第一。不對，應該是我們逍遙派的醫術。
雙龍既已回了天龍世界探親，張程考校二人武功的打算便暫時擱下了。
他正準備與李秋水道別，李秋水卻忽然湊近半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掌門，給你看樣寶貝。」
說著，她從袖中摸出一根管形金屬。
那東西約莫一尺來長，通體烏黑，一端是細長的管身，另一端則是粗短的握柄，握柄上還嵌著一塊打磨光滑的燧石。
雖然造型有些奇怪，但張程還是一眼便認出那是一把火銃。
張程的目光微微一頓。這個反應雖只一瞬，卻已被李秋水敏銳地捕捉到了。
「看來掌門認得此物呢。」李秋水唇角微勾，「秋水這些時日仔細觀察過，此界雖是隋末亂世，許多方面卻比咱們那邊還要先進不少。
我已將不少此界獨有的技術，連同一些未見過的作物種子，都送回了那邊。」
她將火銃托在掌心，遞到張程面前，「就比如說我手中這件火器，便是咱們那邊從未見過的稀罕物。
而且更蹊蹺的是，這東西竟與武者一般，能受天地靈氣加持。雖然幅度不高，可一旦數量提上去，便足以對此界高手構成威脅。」
張程完全沒料到《大唐雙龍傳》里還有這一節，不由得皺眉問道：「此界中，有哪個勢力能大批量生產你手中這種火銃？」
李秋水搖了搖頭，將那柄火銃重新攏回袖中：「掌門不必擔憂。此界火器十之八九仍是火球、火油彈這類引火爆炸的物事。
我手中這一件，是王世充的私人珍藏，即便在此界也屬稀罕之物，乃是前代巧匠遺下的孤品，此世尚未聽聞有人能打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先前已用內力探明其內部構造，並繪製成圖譜送回那邊，讓人開始嘗試仿製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成果。」
張程暗自點頭。這確實是他們的優勢所在，背靠一整個大一統王朝，單論資源調度，隋末群雄便無人能及。
旁的且不提，光是軍械一項，即便此界著甲率高得離譜，也沒有哪個勢力能像他們這般，動輒便從一整個帝國治下調取生鐵與工匠。
李秋水在這些事上素來心中有數，不必他多操心。
念及此處，張程便不再多言，與她道別之後徑直拐向地道入口，下到第三層陪巫行雲她們去了。
期間張程提起了先前李秋水關於傅君嬋的猜測。結果仍是不出對方所料，木婉清等人都沒有什麼牴觸。
鍾靈更是兩眼放光，一個勁兒嚷著要去瞧瞧新姐妹長什麼模樣。
「張大哥，我們換上靈鷲宮弟子的衣裳上去，她難道還能猜到咱們之間的關係？」
張程此前倒是不將這種事放在心上，但今日聽傅君嬋細細道出對巫行雲與李秋水氣場的感受，他才隱隱覺得，此界武者觀氣之術恐怕確有幾分門道。
尤其傅君嬋所習的奕劍術本就以料敵先機、洞察入微見長，這份眼力落在婉清她們身上，恐怕一眼便要看穿。
「靈兒莫要任性。」他勸阻道，「讓你們隱藏起來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你若實在想看，等會兒讓你巫姐姐替你畫一幅她的模樣便是。」
巫行雲聞言點了點頭。在雜學旁藝上她雖不及無崖子那般精深，但好歹是逍遙派藝校畢業的，畫個人像倒還難不倒她。
鍾靈這才嘟著嘴，悻悻作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程與幾姝在地下又溫存了一陣，到了赴宴的時間，他便與巫行雲回到地上赴約。
宴席設在莊園的前廳，燈火通明，菜餚擺了一桌。
就如李秋水所說，這個世界雖是隋末時期，但是辣椒之類後傳入中國的調味料也都一應俱全。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靈鷲宮弟子們早已摸清楚各類調料的用法，因此張程這次算是大飽口福。
整個宴會由李秋水一手操持，她坐在主位，談笑風生，將席間的氣氛把握得恰到好處o
有她在旁周旋，倒不必擔心冷落了傅君嬋。張程樂得專心動筷，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李秋水滿座生風的表演。
只是先前在地下聽過李秋水那番話，他的目光偶爾便不由自主地往傅君嬋那邊多停了一瞬。
雖是無心之舉，可傅君嬋修習奕劍術日久，感知在同階武者中本就極為敏銳。
因此每次察覺到他的目光，傅君嬋心中都有些異樣，只是面上儘可能不動聲色。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結束，傅君嬋起身與三人見禮，隨即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秋水望著傅君嬋落荒而逃的身影，打趣道：「哎呀，都怪掌門，傅家妹子被嚇跑了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程一臉無辜。
李秋水見他仍是那副不開竅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要不撞上當日洛陽與你們打過照面的人，旁人單憑那張畫，是認不出你們的。」
張程點了點頭，又道：「關於氣場的偽裝，我這邊已有眉目了。若是順利的話，想來這兩日便能有結果。」
他此前嘗試將神念與【軍威】相融，已有過成功經驗。此番若能將那些心得用在融合【微末俠名】上，開發的進度想必會比上次快上許多。
「那我便靜候掌門佳音了。」李秋水說完便先行離場。她如今是這莊子裡最忙的人，可不是張程和巫行雲這些個閒人能比的。
張程見人都走乾淨了，乾脆橫抱起巫行雲往地下走去。
「你幹什麼！」巫行雲在他懷裡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不過雷聲大雨點小，「院中這麼多弟子，讓人看見也不嫌羞。」
張程見狀知其心意，一巴掌拍在她彈軟的屁股上。
「行了，老實點。」他嘴上雖凶，還是顧及她在靈鷲宮弟子面前的顏面，神念無聲籠下，將兩人的身形盡數裹住。
這一下，整個莊子裡便只剩李秋水還有本事用神念「看」到這一幕了。在其他人眼中，兩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張程當下帶著巫行雲來到地下三層，和眾姝展開了激烈又友好的「深入交流」。
憋了半個月的張程將積攢的精力盡數傾瀉，幾番雲雨之後，眾女便已沉沉睡去。
床上只剩巫行雲尚存幾分清醒。她赤條條地膩在張程身上，滿身的香汗還未消透，肌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張程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偶爾滑過腰窩，引得佳人又是一陣微不可察的輕顫。
巫行雲伏在張程胸口，幾縷濕發還黏在微燙的臉頰上，襯得那尚未平復的凌亂氣息愈發勾人，開口時便帶著喘。
「你這小冤家，怎麼出去一趟，回來變得這般厲害。」
張程笑了笑，將自己借著和雄闊海交手的機會洞悉了此界修煉「體」、「精」兩道的武者之秘，並且已經通過推演有了一定收穫的事情講給了巫行雲聽。
巫行雲聽完，困意消了幾分，認真道：「這倒是件喜事，我將修煉方法記下來，後面我會指導大家修煉的。」
張程搖了搖頭：「這法子雖然有效，但是能不能修煉出成果就難說了。
此界都只有零星幾個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在這條路上闖出名堂，我這個草創的法子要想練成，難度恐怕更大。」
「終歸是有了思路不是？」巫行雲不以為意，「後續我和師妹幫襯著你一起完善就是了。
張程嘆了口氣：「也只能先這樣了。」
巫行雲在張程身上翻了個身，伸出手去撫摸張程的臉頰。
「夫君怎麼好像有心事？」她僅在四下無人時才會叫張程夫君，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
張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古怪想法說了出來。
「我先前與宇文成都還有雄闊海交手時的景象都已經與你說過了。我有些擔心力量繼續增長下去難以控制，行房事的時候傷到婉清她們————」
巫行雲枕在他肩頭，語調慵懶：「你我對肉身的把控都已細緻入微，收發近乎本能，夫君未免杞人憂天了。」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省得，平時倒也無虞。」
張程撫著她脊背的手停了停，「怕就怕————攀頂的那一刻，神智難免恍惚，萬一力道不自覺崩泄出來，傷著她們就不好了。」
巫行雲沉默了一陣，才輕輕嘆了口氣：「這倒確實有些難辦。
婉清、靈兒她們這段時日練功都不曾鬆懈過，一心想早日追上我與師妹，好能幫到你O
可天資這種事，強求不來。這些天眼看著被你新收的那兩個小子遠遠甩在後頭，你是不知道她們有多失落。」
張程自然清楚，雙龍身為此界氣運所鐘的主角，天賦之強遠非木婉清、鍾靈等人可比。
可正因為看得明白，他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來安慰她們。
「這個亂世不會持續太久。李世民、竇建德、杜伏威等人皆是人傑，我們之間很快便能決出個勝者。
待到那時，我便有時間多陪陪她們了。這些時日，便有勞雲兒多費些心思了。」
這稱呼只在私下獨處時才會出口，每次叫出來，巫行雲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軟了三分。
畢竟在外頭，他總要顧著她的尊主威嚴。
巫行雲輕聲道：「正因他們都是人傑，才更需小心。這種人一旦被逼到絕境，反撲起來才是最兇險的。
我們轉修了那個《太陰真解》，在此世活上數千年也非難事，不必急於這一時。
我還想著，等到四百年之後，看看這個古怪的世界，會不會有另一對你我呢。」
張程將巫行雲往懷裡攏了攏，忽然輕輕感慨了一聲：「該說不說，還是古代好。
你們幾個，一個比一個賢惠懂事，放在我老家那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下相信老祖宗的智慧嘍。」
他說完，低頭在巫行雲額上輕輕啄了一口。
「古代？」巫行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眉頭微挑，眸光落在張程臉上。
張程打了個哈哈：「沒什麼，你就當我又在說胡話吧。」
巫行雲卻沉默了下來。她忽然想起，此人初上天山時，便對逍遙派那點陳年舊事如數家珍。
有些事他講起來，仿佛親眼見過一般，細枝末節分毫不差；
可有些事，比如師弟無崖子究竟是如何遭了丁春秋的毒手，他又只是模糊地知道一個結果，並不清楚其中詳情。
這便很像是她此刻提起什麼楊廣、宇文化及。
她知道這些隋朝人物的結局，知道一些重要的歷史節點，可若問她這些人平日裡做了什麼、與誰交好、脾性如何，她便一概不知了。
倘若這世上，真有一個人來自更遙遠的後世，那麼那個人看她的時代，大抵也是如此吧。
腦海里原本零散的碎片在這一刻被串聯起來，她愣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自己真笨。
隨即又有些想笑。師妹恐怕早已猜到了吧。枉她活了幾十年，竟遲鈍至此。
但笨就笨吧。管他從哪來，管他來自哪個朝代，管他是不是什麼聽都沒聽過的「未來的傢伙」。
此刻在她身邊的，是他這個人，是她巫行雲的夫君，是她這輩子怎麼也沒料到能撞見的一場大運。還有什麼可追問的呢。
巫行雲將臉埋進張程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張程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低頭看著懷裡突然安靜下來的女人，愣了片刻，忍不住開口：「雲兒，你中邪了？」
原本閉目依偎的巫行雲猛地抬起頭，一臉怨氣地攥拳錘了他胸口一下。
這個呆子，方才那點心緒，全被他一句話給攪沒了。管他是從哪來的，她現在只想把這人一腳踹下床。
張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