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先下手為強
江旭上前，將帖子拿起，展開掃視，落款是漢水幫羅魁。
江旭眼神冰冷：「鴻門宴！」
黃蓉小臉緊繃，急聲道：「江大哥！這就是龍潭虎穴，咱們不能去！」
「官府督監？丐幫長老？」江旭輕聲說出了這兩個身份，「真是抬舉我了……」
進了院子，關好了門。
「江大哥，」李莫愁握住他的手，「我們去嗎？」
「去！」江旭咧嘴一笑，「不過不是明晚去。」
「我們今晚去，先下手為強。」
黃蓉烏溜溜的眼珠子一亮，笑嘻嘻地往書房裡跑，「我去準備，莫愁姐姐快來！」
李莫愁與江旭對視一眼，抬腳跟上。
書房內，黃蓉嬌小的身子坐在桌案前，纖纖玉指握著筆桿，飛快地在一張宣紙上列出長長一串藥名。
「天仙子、曼陀羅、安息香、生草烏、硫磺、石蠟、松脂……」
李莫愁站在桌旁，逐字默記著清單上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藥材名稱。
「蓉兒妹妹，這麼多藥材，不太好買。」李莫愁提醒道。
黃蓉狡黠一笑，「莫愁姐姐，你直接去前街廣濟堂、西市回春閣、碼頭福源藥鋪，到他們庫房裡取，留下銀子不就好了。」
李莫愁不再多言，返回正屋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以黑巾蒙面。
推開後窗，融入夜色，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小巷盡頭。
黃蓉又扯過另一張紙，刷刷寫下新的內容：「研磨缽，乾淨陶罐……」
「江大哥！」黃蓉看向一旁站定的江旭，將單子塞到他手中，「找處泥瓦匠作坊，去借用這些東西。」
江旭接過單子，掃了一眼，轉身就要走，卻被黃蓉攔住，將單子往他懷裡一塞，「你腦子笨，還是拿著單子，免得忘了。」
「……」
江旭惡狠狠地瞪了黃蓉一眼，轉身就走，翻窗而出。
和黃蓉和李莫愁相比，他確實沒她們聰明，但也談不上腦子笨……
江旭本就一身黑衣，倒是省了換衣服的功夫。
不到半個時辰，他與李莫愁身上都背著數個包裹悄然返回。
三人齊聚，以濕布蒙住口鼻。
黃蓉眼中滿是興奮，她打開李莫愁帶回的幾個包裹，開始分門別類。
「莫愁姐姐，把這些塊狀的藥材，如生草烏、曼陀羅籽，都交給江大哥，讓他研磨成粉。」
江旭二話不說，接過藥材，開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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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則在黃蓉的指揮下，處理那些需要特殊加工的藥材。
「蓉兒妹妹，這硫磺似乎雜質不少？」李莫愁低語。
「無妨，只是煙霧顏色和刺鼻味會重些。」黃蓉毫不在意。
待江旭將幾種粉末研磨到位，李莫愁也將石蠟、松脂熔融完畢。
黃蓉依次將天仙子粉、曼陀羅粉、生草烏粉等一一加入融化的石蠟和松脂混合液中，細細攪拌均勻。
滾燙的液體變成黏稠的藥泥，散發出令人迷眩的怪異甜香。
最後，她將江旭研磨好的硫磺細粉分量撒入，迅速攪動。
「江大哥，鋪開油布！」
江旭立刻展開寬大的油布。
黃蓉端著色澤詭異的黏稠藥泥，迅速將其倒在油布上。
她用備好的小竹片，趁熱飛快地將藥泥切割，搓揉成一個個龍眼大小的小球。
一口氣搓了近百個，藥泥才用完，最後只留下少許黏稠的渣滓。
趁著小球冷卻的空隙，李莫愁也已將鋼針取出。
浸入黃蓉提供的一個小陶碗內盛裝的深紫色黏稠藥液中。
那藥液散發著刺鼻的腥氣，鋼針在毒液中浸潤片刻後撈出，針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紫色幽光。
淬毒後的鋼針被她整整齊齊地收入一個特製的針囊中。
子時將至。
冷月高懸，一片清輝灑落。
三人穿好貼身的鱗片甲和軟蝟甲，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黃蓉手提精鋼長劍，腰間斜挎一個皮囊，裡面塞滿了迷煙球。
李莫愁全身各處藏著數不清的淬毒鋼針，青鋒劍在手，劍柄纏裹黑布。
兩人的劍鋒，都拿墨汁塗黑，以免反光被發現。
江旭雙手緊握三尖兩刃刀的長杆，沉重的刀身裹在深色麻布之中。
「出發！」黃蓉發出指令，率先翻過院牆。
李莫愁緊隨其後，身影融入暗影，輕靈無聲。
江旭邁開大步，奔跑間竟也悄無聲息。
他們避開巡邏的更夫，向著城外十里處，漢水幫的總舵營寨，悄然潛去。
冷月如鉤，勾勒出漢水幫總舵水寨的輪廓。
與其說是江湖幫派駐地，不如說是一座戒備森嚴的水寨。
高高的木製寨牆頂端，幾處瞭望塔樓上，人影綽綽。
江旭、李莫愁和黃蓉，伏在離寨牆數百步外的一片蘆葦叢中，屏息凝神地觀察著。
「嘶……」黃蓉倒抽一口冷氣，「看那塔樓上！」
只見最近的一座瞭望塔上，清晰地站立著兩個身影。
他們並非如尋常江湖漢子般穿著短打勁裝，而是披著皮甲。
他們手中握著的，也並非刀劍，而是已搭箭在弦的硬弓。
「皮甲，強弓。」黃蓉語帶疑惑，「地方州府怎麼敢允許江湖幫派如此明目張胆，除非……」
「除非靠山極大，」江旭想到那夜官府兵丁與漢水幫的默契，「那個陸督監，恐怕就是漢水幫的靠山之一。」
他握緊了纏裹麻布的三尖兩刃刀，「明處有強弓，暗處可能還有硬弩。」
「不能硬闖，」黃蓉冷靜地分析，「持弓披甲者多在塔樓。」
「下面的嘍囉應該只持刀槍漁網，我們避開哨塔耳目，直接潛入，擒賊擒王。」
李莫愁點了點頭，「我來解決暗哨和巡邏兵。」
「江大哥你跟在後面壓陣，沒有大動靜你不要出手。」
「莫愁姐姐說得對，你的刀……動靜太大了。」黃蓉十分贊同，小巧的下巴朝江旭手中那杆猙獰的三尖兩刃刀努了努嘴。
江旭一陣鬱悶，他這三尖兩刃刀，出則血肉橫飛。
在這種需要悄無聲息潛入的情形下，的確是累贅。
「好吧，」他無奈應道，「聽你們的，但若遇強敵擋道……」
「便是江大哥大展神威之時。」李莫愁笑著接口道。
三人達成共識，借著蘆葦和起伏地勢的掩護，悄然接近。
兩女踩踏在江旭肩上、頭上借力，施展輕功悄然上了高達三丈的木製寨牆。
江旭摸了摸自己被黃蓉踩了一腳的腦袋，心中鬱悶。
第一個倒霉的是牆角陰影里一個打著哈欠的暗哨。
他甚至沒感覺到背後有人，後頸就被一根淬毒的鋼針貫入。
他身體猛地一僵，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黃蓉拋下一根麻繩讓負重超標的江旭借力上來。
江旭眼神冰冷：「鴻門宴！」
黃蓉小臉緊繃，急聲道：「江大哥！這就是龍潭虎穴，咱們不能去！」
「官府督監？丐幫長老？」江旭輕聲說出了這兩個身份，「真是抬舉我了……」
進了院子，關好了門。
「江大哥，」李莫愁握住他的手，「我們去嗎？」
「去！」江旭咧嘴一笑，「不過不是明晚去。」
「我們今晚去，先下手為強。」
黃蓉烏溜溜的眼珠子一亮，笑嘻嘻地往書房裡跑，「我去準備，莫愁姐姐快來！」
李莫愁與江旭對視一眼，抬腳跟上。
書房內，黃蓉嬌小的身子坐在桌案前，纖纖玉指握著筆桿，飛快地在一張宣紙上列出長長一串藥名。
「天仙子、曼陀羅、安息香、生草烏、硫磺、石蠟、松脂……」
李莫愁站在桌旁，逐字默記著清單上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藥材名稱。
「蓉兒妹妹，這麼多藥材，不太好買。」李莫愁提醒道。
黃蓉狡黠一笑，「莫愁姐姐，你直接去前街廣濟堂、西市回春閣、碼頭福源藥鋪，到他們庫房裡取，留下銀子不就好了。」
李莫愁不再多言，返回正屋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以黑巾蒙面。
推開後窗，融入夜色，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小巷盡頭。
黃蓉又扯過另一張紙，刷刷寫下新的內容：「研磨缽，乾淨陶罐……」
「江大哥！」黃蓉看向一旁站定的江旭，將單子塞到他手中，「找處泥瓦匠作坊，去借用這些東西。」
江旭接過單子，掃了一眼，轉身就要走，卻被黃蓉攔住，將單子往他懷裡一塞，「你腦子笨，還是拿著單子，免得忘了。」
「……」
江旭惡狠狠地瞪了黃蓉一眼，轉身就走，翻窗而出。
和黃蓉和李莫愁相比，他確實沒她們聰明，但也談不上腦子笨……
江旭本就一身黑衣，倒是省了換衣服的功夫。
不到半個時辰，他與李莫愁身上都背著數個包裹悄然返回。
三人齊聚，以濕布蒙住口鼻。
黃蓉眼中滿是興奮，她打開李莫愁帶回的幾個包裹，開始分門別類。
「莫愁姐姐，把這些塊狀的藥材，如生草烏、曼陀羅籽，都交給江大哥，讓他研磨成粉。」
江旭二話不說，接過藥材，開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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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則在黃蓉的指揮下，處理那些需要特殊加工的藥材。
「蓉兒妹妹，這硫磺似乎雜質不少？」李莫愁低語。
「無妨，只是煙霧顏色和刺鼻味會重些。」黃蓉毫不在意。
待江旭將幾種粉末研磨到位，李莫愁也將石蠟、松脂熔融完畢。
黃蓉依次將天仙子粉、曼陀羅粉、生草烏粉等一一加入融化的石蠟和松脂混合液中，細細攪拌均勻。
滾燙的液體變成黏稠的藥泥，散發出令人迷眩的怪異甜香。
最後，她將江旭研磨好的硫磺細粉分量撒入，迅速攪動。
「江大哥，鋪開油布！」
江旭立刻展開寬大的油布。
黃蓉端著色澤詭異的黏稠藥泥，迅速將其倒在油布上。
她用備好的小竹片，趁熱飛快地將藥泥切割，搓揉成一個個龍眼大小的小球。
一口氣搓了近百個，藥泥才用完，最後只留下少許黏稠的渣滓。
趁著小球冷卻的空隙，李莫愁也已將鋼針取出。
浸入黃蓉提供的一個小陶碗內盛裝的深紫色黏稠藥液中。
那藥液散發著刺鼻的腥氣，鋼針在毒液中浸潤片刻後撈出，針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紫色幽光。
淬毒後的鋼針被她整整齊齊地收入一個特製的針囊中。
子時將至。
冷月高懸，一片清輝灑落。
三人穿好貼身的鱗片甲和軟蝟甲，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黃蓉手提精鋼長劍，腰間斜挎一個皮囊，裡面塞滿了迷煙球。
李莫愁全身各處藏著數不清的淬毒鋼針，青鋒劍在手，劍柄纏裹黑布。
兩人的劍鋒，都拿墨汁塗黑，以免反光被發現。
江旭雙手緊握三尖兩刃刀的長杆，沉重的刀身裹在深色麻布之中。
「出發！」黃蓉發出指令，率先翻過院牆。
李莫愁緊隨其後，身影融入暗影，輕靈無聲。
江旭邁開大步，奔跑間竟也悄無聲息。
他們避開巡邏的更夫，向著城外十里處，漢水幫的總舵營寨，悄然潛去。
冷月如鉤，勾勒出漢水幫總舵水寨的輪廓。
與其說是江湖幫派駐地，不如說是一座戒備森嚴的水寨。
高高的木製寨牆頂端，幾處瞭望塔樓上，人影綽綽。
江旭、李莫愁和黃蓉，伏在離寨牆數百步外的一片蘆葦叢中，屏息凝神地觀察著。
「嘶……」黃蓉倒抽一口冷氣，「看那塔樓上！」
只見最近的一座瞭望塔上，清晰地站立著兩個身影。
他們並非如尋常江湖漢子般穿著短打勁裝，而是披著皮甲。
他們手中握著的，也並非刀劍，而是已搭箭在弦的硬弓。
「皮甲，強弓。」黃蓉語帶疑惑，「地方州府怎麼敢允許江湖幫派如此明目張胆，除非……」
「除非靠山極大，」江旭想到那夜官府兵丁與漢水幫的默契，「那個陸督監，恐怕就是漢水幫的靠山之一。」
他握緊了纏裹麻布的三尖兩刃刀，「明處有強弓，暗處可能還有硬弩。」
「不能硬闖，」黃蓉冷靜地分析，「持弓披甲者多在塔樓。」
「下面的嘍囉應該只持刀槍漁網，我們避開哨塔耳目，直接潛入，擒賊擒王。」
李莫愁點了點頭，「我來解決暗哨和巡邏兵。」
「江大哥你跟在後面壓陣，沒有大動靜你不要出手。」
「莫愁姐姐說得對，你的刀……動靜太大了。」黃蓉十分贊同，小巧的下巴朝江旭手中那杆猙獰的三尖兩刃刀努了努嘴。
江旭一陣鬱悶，他這三尖兩刃刀，出則血肉橫飛。
在這種需要悄無聲息潛入的情形下，的確是累贅。
「好吧，」他無奈應道，「聽你們的，但若遇強敵擋道……」
「便是江大哥大展神威之時。」李莫愁笑著接口道。
三人達成共識，借著蘆葦和起伏地勢的掩護，悄然接近。
兩女踩踏在江旭肩上、頭上借力，施展輕功悄然上了高達三丈的木製寨牆。
江旭摸了摸自己被黃蓉踩了一腳的腦袋，心中鬱悶。
第一個倒霉的是牆角陰影里一個打著哈欠的暗哨。
他甚至沒感覺到背後有人，後頸就被一根淬毒的鋼針貫入。
他身體猛地一僵，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黃蓉拋下一根麻繩讓負重超標的江旭借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