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身份
陸玄的一襲白衣之上，儘是血跡斑斑。
他的黑色長髮散落於肩，眉眼含笑，五指指腹輕搓手心。
那掌中儘是濕滑黏膩的血液......
他的身前，只見金霸雙膝跪地，面色慘白，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袍。
那位端坐於轎內的絕色女子風星菱此刻更是像被嚇傻了一般躲在一旁，十根纖細白皙的玉指死死握著那柄防身的匕首，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一副我見猶憐的病態模樣。
「金老爺！你敢耍我？」
「你怎麼敢的？」
最溫柔的話語卻帶出了最冰冷的疑問！
「陳大俠！我錯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只要能贖罪，您要什麼我都給您！我有錢，我都給您！」
金霸眼中儘是驚懼，他的兩條臂膀此刻耷拉在兩側，很顯然已經被打斷，只剩一些皮肉在連線著。
他強忍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
「你說錯了，我不姓陳，我叫陸玄！」陸玄俯首，面色玩味。
金霸立時身形一僵，眼中划過一絲難以置信。
陸玄，這名字他怎能沒有耳聞呢？
近些日子，江湖上傳的最凶的就是這位魔道新秀。
他驟然壓下心中恐懼，面上神情與之前一般無二，連聲道：「陳，陸大俠，我不該讓您猜謎語，我該死，我該死！」
「你是該死！陸某如今也想和金老爺猜個謎題，不知道金老爺是否賞臉啊？」陸玄面上笑意盈盈，輕吐話音。
金霸知道今日這一難不得不過，他的面色轉變得極快，恭敬而拘謹，「您說！小的一定猜！」
「好好好！」陸玄一連三聲叫好。
「陸某想猜一猜金老爺現在有幾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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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陸某猜有十根，卻是錯了！現在陸某猜金老爺有八根手指！」
陸玄俯下身子，輕輕靠在金霸耳邊，輕聲細語，「不知，對或不對？」
金霸聞言面色驟然大變，從搖尾乞憐到驚懼，繼而又轉變成了無盡的恨意。
他又何嘗不知曉陸玄此言的真正含義呢？
現如今他有九根手指，陸玄卻猜他有八根。
很明顯陸玄錯了，但他不能讓陸玄錯！
錯的人一定得是他！
否則，其後果可想而知。
甚至連一旁的風星菱此刻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寒意，此人相較金霸來說，簡直毫無人性。
她原本以為金霸已經是惡人的典範，卻未曾想到有人竟然比他還變態。
陸玄的深意，她自然清楚。
金霸雙臂已斷，無法抬起五指，只得懇求陸玄，「陸大俠，請幫幫我！」
陸玄聞言蹲下了身子，他輕輕抬起金霸的右臂，將手掌遞到了他的嘴邊，輕聲安慰。
「別怕！手臂已經斷了，不會很疼的！」
金霸心中恨意滔天，此刻卻只得將所有苦楚悉數咽下。
他雙目驟然緊閉，張開大口，只聽『咔嚓』一聲，他的一根手指就被硬生生咬了下來。
這一根手指，是他今日咬下的第二根。
他吐出摻雜著血水的手指，強忍快要昏厥的劇痛與眩暈之感，「陸，陸大俠，您猜對了！」
「我就是只有八根手指！」
陸玄豁然起身，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哈！」
一頭黑髮在空中搖曳生姿，血跡斑斑的白袍更是隨風飄擺。
「將金鐘罩全部法門背給我聽！若有遺漏，陸某會讓你知道死亡其實是種解脫！」
金霸沒有絲毫猶豫，開始逐字逐句背誦這門少林武學的功法。
可在陸玄如痴如醉地聽到第三層結尾戛然而止時，面色陡然一變。
因為這門功法到此就已然結束，金霸只學了前三層。
準確的說，少林只交給了他前三層。
此刻陸玄眉頭緊皺，前三層的金鐘罩對他並無實質性的幫助。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猶如雞肋。
但他很清楚，金霸並沒有騙他。
他看著如釋重負的金霸，眉眼微彎。
「既然如此......」
陸玄話音未落，腳底一捻碎石，右腿驟然猛抬。
卻見他一記勢大力沉的膝頂，直接撞在了金霸的下巴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響聲立時響起，金霸整個人被這一擊轟飛了數米遠。
金霸被擊飛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噴出一口血水，滿眼都是不甘與絕望。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相信陸玄的話。
可這一切，都太晚太遲。
金霸的身形還未落地，便已然沒了聲息。
陸玄緩緩上前，在確認金霸已死之後，他轉過身子，向著風星菱的方位逼近。
「風姑娘，你知道嗎？陸某很佩服你！」
「一個人演戲竟然能演到讓自己相信，可真是不容易啊！」
陸玄望著面色有些不解的風星菱，繼續補充道：「你可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裡嗎？」
「在眼睛！」
「你這個人，對死亡漠視，對恐懼無感，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簡直......」
神色驚慌的風星菱在聽到陸玄如此細緻入微的剖析之後，豁然直起了身子，周身氣勢大變。
她的雙眸如同利刃，讓人難以直視。
展現出兩種劇烈的反差。
「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的偽裝，天下間幾乎無人能夠識破！」
此刻的風星菱如同黑暗中的陰影，難以捉摸，一身的英氣更是逼人。
「你的偽裝確實不錯，可惜見識太少！」
「天下間無人能識破你的偽裝？這更是笑談？」
陸玄踱步，心中卻在盤算此人的真實身份，「除我之外，華山派的岳掌門早已發現你的偽裝。可笑你卻夜郎自大，毫不自知！」
「撒謊要靠臉，但是眼睛是心靈的叛徒。誰要是能夠做到真正的隱藏自己真實的情感，那這個世界一定會給予他豐厚的回報！」
「現如今，我唯一不確定的是你的身份。」
陸玄此刻距風星菱已不足十米。
十米之內，一切都是他的主場。
一股極為陰詭的強大氣勢瞬間鎖定了風星菱，那氣勢如同背後的冷箭，令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
恰恰是這種氣勢，令風星菱想起了一個她極為不願意提及的人。
那個人就是——東方不敗。
「風姑娘，請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陸玄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風星菱的回答。
「我要是不同意呢？」
陸玄唇角微彎，「不同意？陸某會撕下你的偽裝，脫下你的衣服，倒掛於離此地最近的晉陵縣城牆之上，供人瞻仰！」
「無恥下流！」憤怒此刻將風星菱緊緊包裹，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麼無恥下作的手段，有朝一日會被用在她的身上。
她驟然拔出腰間的細軟長劍，輕抵地面。
那柄劍劍身寒光凜凜，將陸玄的身形悉數倒映而出。
「陸某不希望風姑娘做出如此衝動之事，還請三思而後行！」
陸玄輕輕地搖了搖頭，替這位風華正茂的女子可惜。
「更何況，你不是陸某的對手！」
「二十招之內，你必死！」
「請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抬眼的瞬間，黑眸里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明明只是平靜地看著，卻讓人覺得下一秒會被徹底碾成粉末。
他的黑色長髮散落於肩，眉眼含笑，五指指腹輕搓手心。
那掌中儘是濕滑黏膩的血液......
他的身前，只見金霸雙膝跪地，面色慘白，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袍。
那位端坐於轎內的絕色女子風星菱此刻更是像被嚇傻了一般躲在一旁，十根纖細白皙的玉指死死握著那柄防身的匕首，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一副我見猶憐的病態模樣。
「金老爺！你敢耍我？」
「你怎麼敢的？」
最溫柔的話語卻帶出了最冰冷的疑問！
「陳大俠！我錯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只要能贖罪，您要什麼我都給您！我有錢，我都給您！」
金霸眼中儘是驚懼，他的兩條臂膀此刻耷拉在兩側，很顯然已經被打斷，只剩一些皮肉在連線著。
他強忍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
「你說錯了，我不姓陳，我叫陸玄！」陸玄俯首，面色玩味。
金霸立時身形一僵，眼中划過一絲難以置信。
陸玄，這名字他怎能沒有耳聞呢？
近些日子，江湖上傳的最凶的就是這位魔道新秀。
他驟然壓下心中恐懼，面上神情與之前一般無二，連聲道：「陳，陸大俠，我不該讓您猜謎語，我該死，我該死！」
「你是該死！陸某如今也想和金老爺猜個謎題，不知道金老爺是否賞臉啊？」陸玄面上笑意盈盈，輕吐話音。
金霸知道今日這一難不得不過，他的面色轉變得極快，恭敬而拘謹，「您說！小的一定猜！」
「好好好！」陸玄一連三聲叫好。
「陸某想猜一猜金老爺現在有幾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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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陸某猜有十根，卻是錯了！現在陸某猜金老爺有八根手指！」
陸玄俯下身子，輕輕靠在金霸耳邊，輕聲細語，「不知，對或不對？」
金霸聞言面色驟然大變，從搖尾乞憐到驚懼，繼而又轉變成了無盡的恨意。
他又何嘗不知曉陸玄此言的真正含義呢？
現如今他有九根手指，陸玄卻猜他有八根。
很明顯陸玄錯了，但他不能讓陸玄錯！
錯的人一定得是他！
否則，其後果可想而知。
甚至連一旁的風星菱此刻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寒意，此人相較金霸來說，簡直毫無人性。
她原本以為金霸已經是惡人的典範，卻未曾想到有人竟然比他還變態。
陸玄的深意，她自然清楚。
金霸雙臂已斷，無法抬起五指，只得懇求陸玄，「陸大俠，請幫幫我！」
陸玄聞言蹲下了身子，他輕輕抬起金霸的右臂，將手掌遞到了他的嘴邊，輕聲安慰。
「別怕！手臂已經斷了，不會很疼的！」
金霸心中恨意滔天，此刻卻只得將所有苦楚悉數咽下。
他雙目驟然緊閉，張開大口，只聽『咔嚓』一聲，他的一根手指就被硬生生咬了下來。
這一根手指，是他今日咬下的第二根。
他吐出摻雜著血水的手指，強忍快要昏厥的劇痛與眩暈之感，「陸，陸大俠，您猜對了！」
「我就是只有八根手指！」
陸玄豁然起身，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哈！」
一頭黑髮在空中搖曳生姿，血跡斑斑的白袍更是隨風飄擺。
「將金鐘罩全部法門背給我聽！若有遺漏，陸某會讓你知道死亡其實是種解脫！」
金霸沒有絲毫猶豫，開始逐字逐句背誦這門少林武學的功法。
可在陸玄如痴如醉地聽到第三層結尾戛然而止時，面色陡然一變。
因為這門功法到此就已然結束，金霸只學了前三層。
準確的說，少林只交給了他前三層。
此刻陸玄眉頭緊皺，前三層的金鐘罩對他並無實質性的幫助。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猶如雞肋。
但他很清楚，金霸並沒有騙他。
他看著如釋重負的金霸，眉眼微彎。
「既然如此......」
陸玄話音未落，腳底一捻碎石，右腿驟然猛抬。
卻見他一記勢大力沉的膝頂，直接撞在了金霸的下巴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響聲立時響起，金霸整個人被這一擊轟飛了數米遠。
金霸被擊飛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噴出一口血水，滿眼都是不甘與絕望。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相信陸玄的話。
可這一切，都太晚太遲。
金霸的身形還未落地，便已然沒了聲息。
陸玄緩緩上前，在確認金霸已死之後，他轉過身子，向著風星菱的方位逼近。
「風姑娘，你知道嗎？陸某很佩服你！」
「一個人演戲竟然能演到讓自己相信，可真是不容易啊！」
陸玄望著面色有些不解的風星菱，繼續補充道：「你可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裡嗎？」
「在眼睛！」
「你這個人，對死亡漠視，對恐懼無感，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簡直......」
神色驚慌的風星菱在聽到陸玄如此細緻入微的剖析之後，豁然直起了身子，周身氣勢大變。
她的雙眸如同利刃，讓人難以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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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的偽裝，天下間幾乎無人能夠識破！」
此刻的風星菱如同黑暗中的陰影，難以捉摸，一身的英氣更是逼人。
「你的偽裝確實不錯，可惜見識太少！」
「天下間無人能識破你的偽裝？這更是笑談？」
陸玄踱步，心中卻在盤算此人的真實身份，「除我之外，華山派的岳掌門早已發現你的偽裝。可笑你卻夜郎自大，毫不自知！」
「撒謊要靠臉，但是眼睛是心靈的叛徒。誰要是能夠做到真正的隱藏自己真實的情感，那這個世界一定會給予他豐厚的回報！」
「現如今，我唯一不確定的是你的身份。」
陸玄此刻距風星菱已不足十米。
十米之內，一切都是他的主場。
一股極為陰詭的強大氣勢瞬間鎖定了風星菱，那氣勢如同背後的冷箭，令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
恰恰是這種氣勢，令風星菱想起了一個她極為不願意提及的人。
那個人就是——東方不敗。
「風姑娘，請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陸玄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風星菱的回答。
「我要是不同意呢？」
陸玄唇角微彎，「不同意？陸某會撕下你的偽裝，脫下你的衣服，倒掛於離此地最近的晉陵縣城牆之上，供人瞻仰！」
「無恥下流！」憤怒此刻將風星菱緊緊包裹，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麼無恥下作的手段，有朝一日會被用在她的身上。
她驟然拔出腰間的細軟長劍，輕抵地面。
那柄劍劍身寒光凜凜，將陸玄的身形悉數倒映而出。
「陸某不希望風姑娘做出如此衝動之事，還請三思而後行！」
陸玄輕輕地搖了搖頭，替這位風華正茂的女子可惜。
「更何況，你不是陸某的對手！」
「二十招之內，你必死！」
「請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抬眼的瞬間，黑眸里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明明只是平靜地看著，卻讓人覺得下一秒會被徹底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