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遴選秘密，破局之法
姐姐......
這兩個字，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姬嬈的心尖。
又像一把小巧的鉤子，勾住了她那顆漂泊不定的心。
姐姐是家人，她真正有了家人，無論前世，還是現在。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府的路上，車廂內，光線昏暗。
精疲力竭的兩人，香汗淋漓。
沈清秋靠坐在馬車軟墊上，衣衫凌亂，她伸出手指用力的點了點窩在她懷裡的姬嬈腦門一下。
「下次不許這麼沒規矩了，車夫會聽見。」
「嘻嘻......姐姐......是你......太大......聲......唔......痛！」
沈清秋鬧了個大紅臉，用力掐了姬嬈腰間軟肉一把。
「不許說了。」
「嗯嗯，不說不說，姐姐，抱抱。」
姬嬈直接鑽進了沈清秋的懷裡，淡淡的沉香混合著多次定點後分泌出的體香，讓她著迷。
真好聞。
比她前世聞過的任何一款大牌斬男香，都更讓她上頭。
沈清秋的手臂還環在她的腰間，方才那場差點失控的怒火，和那幾乎要將她揉進血肉的擁抱，耗盡了這位主母……不，這位姐姐的所有力氣。
姬嬈悄悄抬起眼，借著微弱的月光，描摹著沈清秋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清冷的唇線，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此刻的沈清秋，卸下了所有防備，那份冰霜氣淡了許多，只剩下一種讓人心安的沉靜。
真好看啊，姐姐。
姬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可一想到蘇蓉蓉最後那番話，她嘴角的笑漸漸消失了。
她輕輕動了動，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沒想到懷裡的人立刻就有了反應。
沈清秋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眉頭蹙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別動……」
姬嬈立刻乖乖地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心底卻像被灌了蜜。
「姐姐，」
她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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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沒有睜眼，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車廂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車輪滾動的聲音。
姬嬈靠在她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沈清秋的衣襟上畫著圈。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根刺拔出來。
「姐姐，」
她又開口了，聲音裡帶了點試探，
「今天在巷子裡，蘇蓉蓉跟我說了一件事。」
「她說什麼了？」
「她說……這次御用妝造閣的選拔，早就有定數了。」
姬嬈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沈清秋的反應，
「鳳天閣，還有她那胭月坊，都不過是陪跑的墊腳石。」
沈清秋依舊閉著眼，但姬嬈能感覺到，姐姐那份剛剛才放鬆下來的柔軟，正在一點點變冷。
那股熟悉的，屬於沈家主母的壓迫感，又回來了。
「然後呢？」
沈清秋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姬嬈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複述：
「她說，我們都是……陪著太子讀書的傻子。」
車廂安靜了。
良久，沈清秋才緩緩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息帶著疲憊，和一種姬嬈從未在她身上感受過的……無力。
「她沒騙你。」
「大夏的妝造行當，看似是百家爭鳴，實際上，從原料出口到售賣，都攥在一家手裡。」
沈清秋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車壁，看到了那張籠罩在整個京城上空的無形大網。
「彩雲雅府。」
「當今太后的母家，真正的皇商，我們鳳天閣所用的玉檀膏、鮫人淚，那些頂級的秘方原料，有七成，都出自他們家的商路，沈家有方子，做了調配和加工而已。」
姬嬈的心猛地一沉。
好傢夥，搞了半天，鳳天閣只是個代工廠？
上游供應鏈被人家掐在手裡了？
「太后……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沈清秋的聲音愈發低沉，像是怕被這夜色里的鬼神聽了去，
「當今聖上並非她子嗣，而是太后的侄兒，四歲便被太后扶上了皇位，至今已是十六載。」
「而今，聖上已至弱冠，聖上要重新奪權，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了御賜妝造閣的皇命。」
「哪位大人的夫人新得了寵，哪位將軍的妾室吹起了枕邊風，哪家又添了新丁，哪家又起了齷齪……這些消息，傳得更快，也更隱秘。」
沈清秋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們這些所謂的妝造閣老闆，說白了，不過是太后安插在各個府邸的眼線頭子，她用宮廷供奉的名額吊著我們，讓我們為了爭搶那點殘羹冷炙，互相撕咬，為她賣命。」
姬嬈聽得遍體生寒。
她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商業競爭，這牽扯到了官場博弈。
「所以，姐姐，這次的內定人選不論是誰，都將成為太后的棋子是麼？」
「是。」
沈清秋看著姬嬈，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蘇蓉蓉消息靈通，她說的沒錯。我們……不該趟這趟渾水。」
她忽然伸手，將姬嬈散落在臉頰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動作輕柔。
「嬈兒，」
她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決斷後的疲憊，
「我們不爭了。」
「鳳天閣的底蘊還在，那些秘方，夠我們沈家吃一輩子，就算不做宮廷供奉，單靠賣胭脂，我們也能在京城活下去。」
她看著姬嬈，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皇權傾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我不能……不能冒這個險。」
她心生退意，想要將姬嬈和沈家都摘出去，護在自己羽翼之下。
在沈清秋看來，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然而，姬嬈聽完，卻笑了。
她從沈清秋的懷裡坐直了身子。
「姐姐，你錯了。」
沈清秋一愣：
「嗯？錯了？」
「姐姐，你可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姬嬈湊近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她耳邊敲響警鐘。
「以前，鳳天閣是胭脂水粉的宮廷供奉，不管如何都和皇家占了邊，可一旦我們這次放棄了這塊牌匾，而所有原料又都掌握在太后手裡......」
「一個掌握著能日進斗金的獨家秘方，卻沒有足夠權力護航的商賈……」
姬嬈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沈清秋的心口，
「在那些真正的掌權者眼裡，就是一塊放在案板上，誰都能來割一刀的肉。」
「太后會放過我們麼？」
姬嬈看著沈清秋瞬間煞白的臉，說出了那個來自現代，卻足以點醒這個時代所有商人的詞。
「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賣不賣秘方了，而是太后會用一道利國利民的旨意，將鳳天閣的秘方強行收編，變成她彩雲雅府的獨家所有，這叫……強制國營。」
「至於沈家……」
姬嬈頓了頓，
「一個獻出了秘方，再沒有半點利用價值的家族，姐姐覺得，下場會是什麼？」
嗡——！
一陣耳鳴在沈清秋的耳朵內響起。
她呆呆地看著姬嬈，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看得足夠遠，足夠深。
她懂得權衡利弊，懂得在夾縫中求生。
可姬嬈的這番話，卻點醒了她。
是啊，她怎麼忘了。
在絕對的皇權面前，商賈的財富，不過是鏡花水月。
她所謂的「退守」，根本不是退路！
小野貓的心智之深，眼界之遠，不可小覷。
「那……」
沈清秋的聲音有些乾澀，
「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
「破局之法，不在選拔。」
姬嬈的眼睛亮了起來，充滿了賭徒般的興奮與瘋狂，
「那場選拔，從一開始就是無解的，我們為什麼非要一頭撞進去？」
「我們要做的是，繞開她，直接去到……更高的地方。」
「更高？」
「對。」
姬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姐姐，明日就是遴選，而後日，你可曾記得是什麼日子？」
「萬國來朝，佛國使團入京……國宴！」
「沒錯！」
姬嬈打了個響指，
「那場國宴，誰會出席？聖上，文武百官，各國使臣……那才是整個大夏王朝，真正的權力中心！」
「縱使太后根基頗深，她也無法操控國宴，她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遮不住那些外邦使臣的眼睛。」
「我們不需要去爭那塊內定的牌匾，我們要做的，是讓鳳天閣，成為一種不可替代的……外交價值！」
沈清秋徹底被這番話鎮住了。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姬嬈一般，怔怔地看著她。
跳出棋盤，自己畫一張新的。
「可是……要如何在國宴上……」
「姐姐，佛國公主。」
姬嬈沖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個不拘小節，卻身份尊貴。
一個急需在國宴上，用一種全新的方式證明自己。
一個……能直接將她們的聲音，帶到聖上面前的人。
一道靈光，同時在兩人腦海中閃過。
她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迦寧！」
「迦寧！」
話音落下，兩人皆是一愣。
隨即，相視而笑。
那笑容里，有心照不宣，更有……將彼此徹底視為靈魂盟友的默契。
馬車外，夜色深沉。
馬車內，兩顆心卻因為這共同的秘密，和即將攜手面對的巨大挑戰，而滾燙地貼在了一起......
這兩個字，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姬嬈的心尖。
又像一把小巧的鉤子，勾住了她那顆漂泊不定的心。
姐姐是家人，她真正有了家人，無論前世，還是現在。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府的路上，車廂內，光線昏暗。
精疲力竭的兩人，香汗淋漓。
沈清秋靠坐在馬車軟墊上，衣衫凌亂，她伸出手指用力的點了點窩在她懷裡的姬嬈腦門一下。
「下次不許這麼沒規矩了，車夫會聽見。」
「嘻嘻......姐姐......是你......太大......聲......唔......痛！」
沈清秋鬧了個大紅臉，用力掐了姬嬈腰間軟肉一把。
「不許說了。」
「嗯嗯，不說不說，姐姐，抱抱。」
姬嬈直接鑽進了沈清秋的懷裡，淡淡的沉香混合著多次定點後分泌出的體香，讓她著迷。
真好聞。
比她前世聞過的任何一款大牌斬男香，都更讓她上頭。
沈清秋的手臂還環在她的腰間，方才那場差點失控的怒火，和那幾乎要將她揉進血肉的擁抱，耗盡了這位主母……不，這位姐姐的所有力氣。
姬嬈悄悄抬起眼，借著微弱的月光，描摹著沈清秋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清冷的唇線，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此刻的沈清秋，卸下了所有防備，那份冰霜氣淡了許多，只剩下一種讓人心安的沉靜。
真好看啊，姐姐。
姬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可一想到蘇蓉蓉最後那番話，她嘴角的笑漸漸消失了。
她輕輕動了動，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沒想到懷裡的人立刻就有了反應。
沈清秋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眉頭蹙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別動……」
姬嬈立刻乖乖地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心底卻像被灌了蜜。
「姐姐，」
她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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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沒有睜眼，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車廂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車輪滾動的聲音。
姬嬈靠在她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沈清秋的衣襟上畫著圈。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根刺拔出來。
「姐姐，」
她又開口了，聲音裡帶了點試探，
「今天在巷子裡，蘇蓉蓉跟我說了一件事。」
「她說什麼了？」
「她說……這次御用妝造閣的選拔，早就有定數了。」
姬嬈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沈清秋的反應，
「鳳天閣，還有她那胭月坊，都不過是陪跑的墊腳石。」
沈清秋依舊閉著眼，但姬嬈能感覺到，姐姐那份剛剛才放鬆下來的柔軟，正在一點點變冷。
那股熟悉的，屬於沈家主母的壓迫感，又回來了。
「然後呢？」
沈清秋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姬嬈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複述：
「她說，我們都是……陪著太子讀書的傻子。」
車廂安靜了。
良久，沈清秋才緩緩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息帶著疲憊，和一種姬嬈從未在她身上感受過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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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的妝造行當，看似是百家爭鳴，實際上，從原料出口到售賣，都攥在一家手裡。」
沈清秋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車壁，看到了那張籠罩在整個京城上空的無形大網。
「彩雲雅府。」
「當今太后的母家，真正的皇商，我們鳳天閣所用的玉檀膏、鮫人淚，那些頂級的秘方原料，有七成，都出自他們家的商路，沈家有方子，做了調配和加工而已。」
姬嬈的心猛地一沉。
好傢夥，搞了半天，鳳天閣只是個代工廠？
上游供應鏈被人家掐在手裡了？
「太后……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沈清秋的聲音愈發低沉，像是怕被這夜色里的鬼神聽了去，
「當今聖上並非她子嗣，而是太后的侄兒，四歲便被太后扶上了皇位，至今已是十六載。」
「而今，聖上已至弱冠，聖上要重新奪權，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了御賜妝造閣的皇命。」
「哪位大人的夫人新得了寵，哪位將軍的妾室吹起了枕邊風，哪家又添了新丁，哪家又起了齷齪……這些消息，傳得更快，也更隱秘。」
沈清秋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們這些所謂的妝造閣老闆，說白了，不過是太后安插在各個府邸的眼線頭子，她用宮廷供奉的名額吊著我們，讓我們為了爭搶那點殘羹冷炙，互相撕咬，為她賣命。」
姬嬈聽得遍體生寒。
她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商業競爭，這牽扯到了官場博弈。
「所以，姐姐，這次的內定人選不論是誰，都將成為太后的棋子是麼？」
「是。」
沈清秋看著姬嬈，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蘇蓉蓉消息靈通，她說的沒錯。我們……不該趟這趟渾水。」
她忽然伸手，將姬嬈散落在臉頰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動作輕柔。
「嬈兒，」
她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決斷後的疲憊，
「我們不爭了。」
「鳳天閣的底蘊還在，那些秘方，夠我們沈家吃一輩子，就算不做宮廷供奉，單靠賣胭脂，我們也能在京城活下去。」
她看著姬嬈，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皇權傾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我不能……不能冒這個險。」
她心生退意，想要將姬嬈和沈家都摘出去，護在自己羽翼之下。
在沈清秋看來，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然而，姬嬈聽完，卻笑了。
她從沈清秋的懷裡坐直了身子。
「姐姐，你錯了。」
沈清秋一愣：
「嗯？錯了？」
「姐姐，你可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姬嬈湊近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她耳邊敲響警鐘。
「以前，鳳天閣是胭脂水粉的宮廷供奉，不管如何都和皇家占了邊，可一旦我們這次放棄了這塊牌匾，而所有原料又都掌握在太后手裡......」
「一個掌握著能日進斗金的獨家秘方，卻沒有足夠權力護航的商賈……」
姬嬈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沈清秋的心口，
「在那些真正的掌權者眼裡，就是一塊放在案板上，誰都能來割一刀的肉。」
「太后會放過我們麼？」
姬嬈看著沈清秋瞬間煞白的臉，說出了那個來自現代，卻足以點醒這個時代所有商人的詞。
「到時候，就不是我們賣不賣秘方了，而是太后會用一道利國利民的旨意，將鳳天閣的秘方強行收編，變成她彩雲雅府的獨家所有，這叫……強制國營。」
「至於沈家……」
姬嬈頓了頓，
「一個獻出了秘方，再沒有半點利用價值的家族，姐姐覺得，下場會是什麼？」
嗡——！
一陣耳鳴在沈清秋的耳朵內響起。
她呆呆地看著姬嬈，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看得足夠遠，足夠深。
她懂得權衡利弊，懂得在夾縫中求生。
可姬嬈的這番話，卻點醒了她。
是啊，她怎麼忘了。
在絕對的皇權面前，商賈的財富，不過是鏡花水月。
她所謂的「退守」，根本不是退路！
小野貓的心智之深，眼界之遠，不可小覷。
「那……」
沈清秋的聲音有些乾澀，
「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
「破局之法，不在選拔。」
姬嬈的眼睛亮了起來，充滿了賭徒般的興奮與瘋狂，
「那場選拔，從一開始就是無解的，我們為什麼非要一頭撞進去？」
「我們要做的是，繞開她，直接去到……更高的地方。」
「更高？」
「對。」
姬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姐姐，明日就是遴選，而後日，你可曾記得是什麼日子？」
「萬國來朝，佛國使團入京……國宴！」
「沒錯！」
姬嬈打了個響指，
「那場國宴，誰會出席？聖上，文武百官，各國使臣……那才是整個大夏王朝，真正的權力中心！」
「縱使太后根基頗深，她也無法操控國宴，她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遮不住那些外邦使臣的眼睛。」
「我們不需要去爭那塊內定的牌匾，我們要做的，是讓鳳天閣，成為一種不可替代的……外交價值！」
沈清秋徹底被這番話鎮住了。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姬嬈一般，怔怔地看著她。
跳出棋盤，自己畫一張新的。
「可是……要如何在國宴上……」
「姐姐，佛國公主。」
姬嬈沖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個不拘小節，卻身份尊貴。
一個急需在國宴上，用一種全新的方式證明自己。
一個……能直接將她們的聲音，帶到聖上面前的人。
一道靈光，同時在兩人腦海中閃過。
她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迦寧！」
「迦寧！」
話音落下，兩人皆是一愣。
隨即，相視而笑。
那笑容里，有心照不宣，更有……將彼此徹底視為靈魂盟友的默契。
馬車外，夜色深沉。
馬車內，兩顆心卻因為這共同的秘密，和即將攜手面對的巨大挑戰，而滾燙地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