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有我改不了的
蘇蓉蓉看似在給鳳天閣推生意，但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上門妝造，但凡京城有點規模的妝造閣都會有的業務之一。
西寧王府是皇親國戚，郡王妃設宴，不找她蘇蓉蓉的胭月軒？
卻點名要鳳天閣的人去，這裡頭沒詐，都有鬼了。
沈清秋不動聲色的將姬嬈往身後又拉了拉，動作不大，但占有和保護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好意思，鳳天閣上下，近日需全力籌備御用妝造閣的選拔，無暇分身。」
「郡王妃的妝造，還請蘇縣主另請高明。」
沈清秋也是打直球，直接硬邦邦地拒絕了。
蘇蓉蓉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沈清秋，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下人，駁我西寧王府的面子？」
她收起摺扇，語氣里的嬌蠻化作了威脅，
「你可想清楚了，我嫂嫂是郡王妃，我哥哥是西寧王，你鳳天閣的生意做得再大，也終究是個商賈，在大夏，得罪了皇族，是什麼下場，不用我教你吧？」
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可逾越的階級壓制。
沈清秋放在姬嬈肩上的手，慢慢收緊。
她當然知道後果。
但她更不能讓姬嬈去跳這個火坑。
就在這氣氛幾乎劍拔弩張時，一隻柔軟的手，輕輕覆在了沈清秋的手背上。
姬嬈從沈清秋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笑意盈盈，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此刻氣氛的凝重。
「蘇縣主，您說的是哪裡話。」
她聲音嬌媚
「能為郡王妃梳化，是我的榮幸，這活兒，我接了。」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沈清秋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姬嬈，眼底是壓不住的驚怒：
「姬嬈，你胡說什麼！退下！」
「主母，」
姬嬈反手握住沈清秋的手，安撫性地捏了捏，隨即轉向蘇蓉蓉，笑得愈發燦爛，
「蘇縣主，不知明日何時開宴？我一定準時到。」
她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應下了這明擺著的鴻門宴。
蘇蓉蓉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她用摺扇點了點姬嬈，眼中的欣賞和算計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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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意思的人兒！沈清秋，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她得意地掃了沈清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看，你護著的東西，還不是自己送上門來」。
「明日巳時，王府正門，我等著你。」
蘇蓉蓉說完，搖著摺扇，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轉身離去。
人一走，沈清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她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姬嬈的手腕，幾乎是拖著她，徑直往三樓最裡間的秘方室走去。
砰！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姬嬈！」
沈清秋一把將姬嬈甩開，一貫的清冷自持蕩然無存，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知道啊，」
姬嬈揉著被捏得發紅的手腕
「接了個活兒嘛。」
「那是活兒嗎？那是送死！」
沈清秋氣得聲音都在發顫，她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姬嬈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這是姬嬈第一次看到沈清秋如此失態。
她不再是那個沈家主母，而只是一個因為擔心而方寸大亂的女人。
姬嬈心頭一軟，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主母，你擔心我？」
「我……」
沈清秋被這句話堵得一滯，她鬆開手，別過臉去，語氣生硬，
「我是怕你連累鳳天閣！」
「好，就算是為了鳳天閣，」
姬嬈順著她的話說，
「那我也不能看著主母為了我，跟郡王府硬碰硬，您是鳳天閣的主心骨，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鳳天閣才是真的完了。」
沈清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凝重和疲憊。
「你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刁難嗎？」
她看著姬嬈，聲音沙啞，
「你根本不知道，裡頭的門道。」
沈清秋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緩緩說道：
「蘇蓉蓉的嫂嫂，當今的西寧郡王妃，閨名林照，她是麒麟軍統帥林威的獨女。」
「自幼在軍營長大，與軍中男兒一同操練，騎馬射箭，無一不精。」
「可......她的骨相……隨了她父親，顴骨高聳，下頜方正，身形也比尋常女子要粗壯許多。」
沈清秋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姬嬈臉上。
「簡單說，就是女生男相。」
「這些年，京中沒有一個妝娘敢接她的活兒，因為大夏的妝造，追求的是柔美、是端莊，是削弱稜角，所有定式的妝容，畫在她那張臉上，都只會讓她顯得不男不女，滑稽可笑，如同一個小丑。」
「明日是她設宴，必然是宴請軍中人士。蘇蓉蓉讓你去，就是要讓你在這些人面前，當眾出醜，一旦郡王妃動怒，你猜，西寧王府會怎麼處置一個衝撞了王妃的奴隸？」
這就是死局！
技術上無法完成，身份上任人宰割。
姬嬈靜靜地聽著，臉上卻是……近乎興奮的躍躍欲試。
女生男相？骨相粗獷？
這不就是……超模臉嗎！
看著沈清秋緊鎖的眉頭，和眼底那抹為自己擔憂的憔悴，姬嬈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主母擔心她，高嶺之花在意她，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她忽然邁開步子，走到沈清秋面前。
在沈清秋錯愕的目光中，姬嬈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將她往後一拉，直接抵在了身後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梳妝檯上。
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作響。
「死丫頭……你......」
沈清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驚得忘了反應。
姬嬈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冷香。
然後，她抬起頭，伸出手指，輕輕撫平了沈清秋緊皺的眉頭。
她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一點一點，熨帖著那份焦慮。
「主母，」
姬嬈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在怕什麼？」
「這世上，沒有我姬嬈改不了的骨相。」
話音落下，她不再給沈清秋說話的機會，微微偏頭，吻住了那雙因驚愕而微張的清冷唇瓣。
這個吻，帶著安撫。
一開始是輕柔的舔舐，當感覺到懷裡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時，姬嬈的舌尖便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沈清秋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擔憂、憤怒和理智，都在這個深吻中被攪得粉碎。
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姬嬈的肩膀，從抗拒的推搡，變成了無力的抓握。
「唔……這裡是……秘方室……」
「不管......」
姬嬈在親吻的間隙低笑一聲，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進了她的衣襟，
「我想看看，主母身上，還有什麼秘方，是奴婢沒嘗過的……」
窗外天光正好，室內春色無邊。
上門妝造，但凡京城有點規模的妝造閣都會有的業務之一。
西寧王府是皇親國戚，郡王妃設宴，不找她蘇蓉蓉的胭月軒？
卻點名要鳳天閣的人去，這裡頭沒詐，都有鬼了。
沈清秋不動聲色的將姬嬈往身後又拉了拉，動作不大，但占有和保護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好意思，鳳天閣上下，近日需全力籌備御用妝造閣的選拔，無暇分身。」
「郡王妃的妝造，還請蘇縣主另請高明。」
沈清秋也是打直球，直接硬邦邦地拒絕了。
蘇蓉蓉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沈清秋，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下人，駁我西寧王府的面子？」
她收起摺扇，語氣里的嬌蠻化作了威脅，
「你可想清楚了，我嫂嫂是郡王妃，我哥哥是西寧王，你鳳天閣的生意做得再大，也終究是個商賈，在大夏，得罪了皇族，是什麼下場，不用我教你吧？」
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可逾越的階級壓制。
沈清秋放在姬嬈肩上的手，慢慢收緊。
她當然知道後果。
但她更不能讓姬嬈去跳這個火坑。
就在這氣氛幾乎劍拔弩張時，一隻柔軟的手，輕輕覆在了沈清秋的手背上。
姬嬈從沈清秋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笑意盈盈，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此刻氣氛的凝重。
「蘇縣主，您說的是哪裡話。」
她聲音嬌媚
「能為郡王妃梳化，是我的榮幸，這活兒，我接了。」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沈清秋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姬嬈，眼底是壓不住的驚怒：
「姬嬈，你胡說什麼！退下！」
「主母，」
姬嬈反手握住沈清秋的手，安撫性地捏了捏，隨即轉向蘇蓉蓉，笑得愈發燦爛，
「蘇縣主，不知明日何時開宴？我一定準時到。」
她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應下了這明擺著的鴻門宴。
蘇蓉蓉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她用摺扇點了點姬嬈，眼中的欣賞和算計交織在一起：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好！有意思的人兒！沈清秋，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她得意地掃了沈清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看，你護著的東西，還不是自己送上門來」。
「明日巳時，王府正門，我等著你。」
蘇蓉蓉說完，搖著摺扇，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轉身離去。
人一走，沈清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她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姬嬈的手腕，幾乎是拖著她，徑直往三樓最裡間的秘方室走去。
砰！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姬嬈！」
沈清秋一把將姬嬈甩開，一貫的清冷自持蕩然無存，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知道啊，」
姬嬈揉著被捏得發紅的手腕
「接了個活兒嘛。」
「那是活兒嗎？那是送死！」
沈清秋氣得聲音都在發顫，她上前一步，雙手抓住姬嬈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這是姬嬈第一次看到沈清秋如此失態。
她不再是那個沈家主母，而只是一個因為擔心而方寸大亂的女人。
姬嬈心頭一軟，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主母，你擔心我？」
「我……」
沈清秋被這句話堵得一滯，她鬆開手，別過臉去，語氣生硬，
「我是怕你連累鳳天閣！」
「好，就算是為了鳳天閣，」
姬嬈順著她的話說，
「那我也不能看著主母為了我，跟郡王府硬碰硬，您是鳳天閣的主心骨，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鳳天閣才是真的完了。」
沈清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凝重和疲憊。
「你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刁難嗎？」
她看著姬嬈，聲音沙啞，
「你根本不知道，裡頭的門道。」
沈清秋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緩緩說道：
「蘇蓉蓉的嫂嫂，當今的西寧郡王妃，閨名林照，她是麒麟軍統帥林威的獨女。」
「自幼在軍營長大，與軍中男兒一同操練，騎馬射箭，無一不精。」
「可......她的骨相……隨了她父親，顴骨高聳，下頜方正，身形也比尋常女子要粗壯許多。」
沈清秋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姬嬈臉上。
「簡單說，就是女生男相。」
「這些年，京中沒有一個妝娘敢接她的活兒，因為大夏的妝造，追求的是柔美、是端莊，是削弱稜角，所有定式的妝容，畫在她那張臉上，都只會讓她顯得不男不女，滑稽可笑，如同一個小丑。」
「明日是她設宴，必然是宴請軍中人士。蘇蓉蓉讓你去，就是要讓你在這些人面前，當眾出醜，一旦郡王妃動怒，你猜，西寧王府會怎麼處置一個衝撞了王妃的奴隸？」
這就是死局！
技術上無法完成，身份上任人宰割。
姬嬈靜靜地聽著，臉上卻是……近乎興奮的躍躍欲試。
女生男相？骨相粗獷？
這不就是……超模臉嗎！
看著沈清秋緊鎖的眉頭，和眼底那抹為自己擔憂的憔悴，姬嬈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主母擔心她，高嶺之花在意她，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她忽然邁開步子，走到沈清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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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作響。
「死丫頭……你......」
沈清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驚得忘了反應。
姬嬈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冷香。
然後，她抬起頭，伸出手指，輕輕撫平了沈清秋緊皺的眉頭。
她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一點一點，熨帖著那份焦慮。
「主母，」
姬嬈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在怕什麼？」
「這世上，沒有我姬嬈改不了的骨相。」
話音落下，她不再給沈清秋說話的機會，微微偏頭，吻住了那雙因驚愕而微張的清冷唇瓣。
這個吻，帶著安撫。
一開始是輕柔的舔舐，當感覺到懷裡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時，姬嬈的舌尖便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沈清秋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擔憂、憤怒和理智，都在這個深吻中被攪得粉碎。
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姬嬈的肩膀，從抗拒的推搡，變成了無力的抓握。
「唔……這裡是……秘方室……」
「不管......」
姬嬈在親吻的間隙低笑一聲，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探進了她的衣襟，
「我想看看，主母身上，還有什麼秘方，是奴婢沒嘗過的……」
窗外天光正好，室內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