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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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快到書房門口時,許茵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笑吟吟地攔住她。

  「春雨,等一下。」

  春雨忙停住腳:「許姑娘還有吩咐?」

  許茵伸手試了試碗壁,微微蹙眉:「還有些燙呢。侯爺怕燙,喜歡喝溫涼的,你先在這兒等等,涼一涼再送進去。」

  春雨感激道:「多謝許姑娘提醒。」

  春雨將托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許茵站在她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手指輕輕一彈——

  藏在指甲縫裡的藥粉落無聲落入湯中,遇熱即化,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片刻後,許茵摸了摸碗壁:「差不多了,送進去吧。侯爺等久了該頭疼了。」

  春雨連連道謝,端著托盤推門進去了。

  書房裡,謝聿安靠在榻上,面色潮紅,呼吸粗重。

  春雨端著湯走到榻前,柔聲道:「侯爺,婢子給您送醒酒湯來了。」

  謝聿安雖醉了,男女還是分得清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出去。」

  春雨的聲音越發嬌柔:「侯爺醉了,婢子伺候您喝一碗再歇——」

  「出去!」

  謝聿安猛地拔高了聲音。

  春雨嚇了一跳,托盤差點沒端穩,忙退了出去。

  她出去後,謝聿安坐起來,端起那碗解酒湯,仰頭一飲而盡。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書房裡光線越來越暗。

  謝聿安躺在榻上,渾身像被架在炭火上烤。

  一股熱意從小腹升起,一寸一寸燒上來,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燒得他喉頭髮干。

  他咬著牙翻了個身,想把這股燥熱壓下去,可越壓越往上竄。

  藥效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他渾身滾燙,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什麼,可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

  真真。

  他想她。

  想得發瘋。

  戌時初,許茵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來到書房門外。

  守門的小廝明月認得她,見她過來,忙起身攔住:「許姑娘,侯爺在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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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茵道:「明月,我有急事找哥哥。就一句話,說完就走。」

  明月面露為難:「這……侯爺吩咐了——」

  話音未落,裡面傳來一聲含糊的悶哼。

  許茵看向明月:「侯爺在叫人呢。明月,難道連我都不放心?我進去看看吧。」

  明月咬了咬牙。

  他想起許姑娘跟侯爺的確親近,之前住侯府時,經常來侯爺的書房,侯爺似乎也從不避諱。

  他和青松私底下也說過,許姑娘說是侯爺的義妹,可兩人太過親密了些。

  青松卻說侯爺的事讓他不要管,還說哥哥妹妹的,不過是種情趣。

  「那……許姑娘快去快回。」明月側了身。

  許茵推門進去。

  書房裡沒點燈,昏暗得像蒙了一層灰。

  許茵站在門口,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看見謝聿安躺在榻上,衣襟大敞。

  她走近了。

  謝聿安閉著眼,嘴唇乾裂,呼吸急促,含糊地又喊了一聲:

  「真真……」

  許茵咬了咬唇。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罐,裡面是林郁真慣用的香膏。

  她打開蓋子,沾了一點,抹在耳後、腕間、頸側。

  做完這些,許茵深吸一口氣,在榻邊坐下來。

  謝聿安忽然伸手——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真真……」他聲音喑啞,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他想要的那個人,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許茵渾身僵硬了一瞬——她知道會有這一步,可當他的重量真的壓上來時,她還是忍不住發抖。

  謝聿安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那個味道更濃了。

  他動作急切,帶著藥效催動下的瘋狂和渴求。

  他的手撕開她的衣襟,指尖碰到她肌膚時,許茵咬住下唇,死死忍著沒有出聲。

  她把被他脫下來的衣裳塞進了身下。

  痛感襲來的那一刻,她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咬著唇沒有發生聲音。

  謝聿安埋在她頸窩裡,含糊不清地喚著:真真……叫我……

  許茵心頭一緊,暗自揣測夫妻之間該如何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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