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要當魔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5章 我要當魔道

  啥玩意?提親?

  我向誰提親?

  向這大師姐提親?

  難不成送一朵天山雪蓮在玉虛宮就是提親麼?

  我呆呆看向也送了花的小十四,小十四害羞說:「這是師傅立下的規矩,不過比較傳統,既然大師姐答應你了,那我就做小好了。」

  大師姐說:「雖然我答應了你的提親,但現在還不是成親的時候,等到天啟之日,你跟我去大夢界見過我的師尊才算禮數周全。」

  她又給了我一枚玉牌:「這是玉虛宮的引渡令,三年之後天啟之日你可以借用此寶度過分割線來南楚找我。」

  我看著手裡的玉牌呆住了。

  又一次感受到命運的反覆無常。

  心心念念一直試圖突破分割線的方法————就這麼被自己用一次簡單的提親給化解了?

  小十四說:「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和大師姐的爐鼎————夫君了,到時候去了大夢界要好好修煉哦,可不能給我和師姐丟臉。」

  她沖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注意到她話語中的「爐鼎」兩字,但卻並不在意。

  事實上這一路西行,饞我身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小十四的這句話唯一能證明的就是玉虛宮貌似不是什么正經門派。

  不過我也不在意。

  魔道正道,只要能助我修真的就是好道。

  小十四見我發呆,自知自己失言,小心翼翼看了大師姐一眼。

  大師姐視若無睹,再度恢復了那一副高冷氣派,對我說莊公子,論道就要開始,還請快點落座吧。

  我求之不得,雖然在這裡完成了突破分割線的小目標,但現階段我還有另一個同樣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找超熊。

  我離開了。

  等我走遠,小十四看向大師姐,大師姐淡淡道:「算出因果了麼。」

  小十四恭聲道:「算不出,就算師尊與他現在有根姻緣線牽著,卻還是算不明白————

  莫不是有真界大能在假世布局?」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大師姐道:「我與他應該從沒有見過面,但與他之間卻又有淡淡的因果聯繫。

  而這因果卻又在他將花送給我後圓滿了,神不知鬼不覺、

  能在因果上做手腳瞞過我的人不多。」

  「莫不是————世尊————」

  大師姐搖頭:「世尊坐鎮逍遙宮,除非有威脅到那個道途的存在,否則輕易不出手。

  再說我現今不過求真而已,對世尊來說,唯有【假真】才算是他的棋子。」

  小十四寒聲道:「不管如何,阻攔師尊你求真都該殺!」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銳利的殺意。

  「那個莊三公子,要去殺了麼?」

  「罷了,那少年既然與我有因果在,無論如何都是個福緣深厚之人————將來若是去了大夢界,未必沒有風雨化龍之可能。

  再加上我現已有一根與他的姻緣線在,若真有那時候,再以此為束即可。」

  小十四眼巴巴看著大師姐袖中五顏六色的雪蓮:「那師尊————這些花兒能送徒兒一朵麼?」

  大師姐一聲冷哼:「這些花都是我的。」

  小十四撇了撇嘴。

  大師姐又冷笑道:「他送你的那朵花,也是我的。」

  小十四就差哭了。

  我掐滅嘴裡增強感知的軟白沙,到了論道的地點才摘下臉上的小丑鼻,也快哭了,嚇哭的。

  合著修真界那麼黑深殘啊,如果不是我總覺得提親一事太過蹊蹺,多留了一個心眼,未必能聽到此等隱秘之事。

  什麼因果、什麼世尊算計、什麼求真————還有那所謂的大師姐原來就是小十四的師尊,同時也就是這座玉虛宮的主人。

  她因為多出來的因果懷疑上了我,我想我知道那是什麼原因。

  大概是上次重開下山時和她約定的送花賠償結下的因果。

  我既詫異於這所謂的因果居然能跨越時間影響到過去,又詫異於這大師姐居然還真就能感悟到這份因果。

  並以退為進,藉此以提親為名牽了一根我與她的姻緣線將來好算計我。

  這叫什麼,修真界難不成就是一個巨大的仙人跳?

  我看向手中玉虛宮的引渡令,頓時感到一陣燙手。

  論道大會到點開始。

  仍舊和之前是一樣的流程,我站在代表武者這邊的長亭眺望修真者的另一邊。

  沒過多久就發現了隱藏在人群中的魔道修真者超熊。

  我心中歡喜,打定主意這次說什麼也要跟在對方屁股後面下山。

  正這麼想的時候,恆智大師那個光頭又從人群里鑽了出來,沖我阿拉、阿門、阿彌陀佛。

  這次我莊重地回禮。

  先不說上一次恆智大師給我的經文對我幫助巨大。

  光是恆智大師是個李榮浩般的眯眯眼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隱世的高人。

  ——

  眾所周知,眯眯眼都是怪物。

  恆智大師沖我看了幾眼,卻沒再和上次一樣跟我說些稀奇古怪的文言文,只是微笑道:「莊小施主似乎心有所慮,不妨說出來讓貧道為你解憂一二。

  「9

  他對我的稱呼也從上一次的「公子」變成了「施主」————至於他這個和尚為什麼自稱是「貧道」這種細節問題我已經不想吐槽了。

  劍州人傑地靈地大物博,什麼人都有,也是習慣了。

  心裡也雖然這麼想,但我面上還是說大師,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夢界要區分真界與假世,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緣由。

  恆智大師眯了眯眼。

  其實我不知道他到底眯沒眯眼,畢竟他的眼睛也就兩粒黃豆大小。

  「借假修真。」

  恆智大師說了一句在我看來不明不白的話,而後入了冰湖。

  他的論道對手還是那個西邊來的傳教士。

  論題還是之前的那什麼過去未來心啥的。

  緊接著白雲師兄也跳出來喊我上台了,我想了想還是上了台。

  不過這次不等他問我問題,我就直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你的師妹?」

  白雲師兄一句話被卡在嗓子裡。

  在另一邊論道的姜家嫡女朝我看來,我沖她聳聳肩算是打了招呼。

  而後我不管陷入糾結的白雲師兄,飛身落到了修真者那邊的長亭。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來到黑衣遮面的魔道修真者超熊的面前,大聲道:「請閣下收我為徒!!!」

  另一邊喝酒看戲的前師傅一口老酒吐了出來。

  魔道修真者超熊驀然看向我,那雙與現世超熊相同卻又是猩紅色的眸子眯了眯:「你————是誰?」

  ——

  我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姜家嫡女在一旁幽幽說:「他是和我有婚約在身的莊家三少爺。」

  我回頭,發現姜家嫡女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

  超熊說;「天下第十的莊家公子麼,我在劍州快報上看到很多你新聞。」

  我說當名人的滋味其實沒你想像的好啦。

  姜家嫡女說莊生,身為武者的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她用腳尖輕輕踢了我的小腿兩下,似乎是在提醒我。

  老實說如果不是我練過,跟腱應該被她這幾腳給踢斷了。


  姜家嫡女看勸不動我,又低聲說這人是個魔道!你沒發現周圍的修真者們都避開他了麼!你這是在拜一個魔道為師!!!

  我低聲說我只是為了修真,我的道德層次算不上太高,魔道正道對我來說其實都沒什麼太大區別。

  姜家嫡女說你————你————你————

  我低聲說總之還是謝謝你的提醒,但你其實沒必要拘束那一紙婚約的,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強求你————反之我不喜歡你也不會要挾你。

  姜家嫡女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她沒再看我,只是冷聲低語道:「你當我不知,你無非就是為了魔道那沒有靈根也能鍊氣的法子————你以為修真真就有那麼好?」

  我心說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轉正店長卻是的的確確需要修真的。

  姜家嫡女見我不說話,似乎有些氣惱,狠狠跺了跺腳,看向魔道修真者超熊:「你當真要收此人為徒?」

  超熊歪了歪頭,似乎有些沒懂劇情的展開。

  我又默默在心裡祈求姜家嫡女加把火。

  姜家嫡女一聲冷哼,又拔劍向我:「你若是入了魔道,你我之間一筆勾銷。」

  我忽然想起姜家嫡女的師傅大天師就是被超熊給殺了。

  按照這個時代為師為父的觀念,超熊就是她的殺父仇人,而我就是她殺父仇人的徒弟。

  再加上我和她之間的婚約—有點武俠小說那複雜狗血的關係設定了。

  超熊看向我:「雖然你很對我的眼緣,但我為什麼要收你為徒?」

  我納頭便拜:「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超熊:「————"

  姜家嫡女:「————"

  圍觀的修真者:

  」

  1

  對面長亭的武者們還有我吹鬍子瞪眼的前師傅:「————

  1

  他們大概都是被我的厚顏無恥給驚住了。

  超熊嘆口氣:「罷了,無非又是一個沒有靈根想修真的武者罷了————我掐指一算,發現你和我倒還有一份師徒緣,既如此,便求個圓滿吧。」

  我當初在現世拜超熊為師的後手在大夢界就應在此處。

  當初我想既然論壇上說大夢界的「我」對應著現世的「我」,那麼有沒有可能我在大夢界經歷的事也可以一一對應現世,亦或者反過來呢?

  現在來看是真的可以。

  超熊嘴裡的師徒緣,無疑就是因為現世他教我打了籃球啊!!!

  超熊雖然嘴上說了要收我做徒弟,但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咳嗽不斷。

  我忽然想起在古代還有種東西叫拜師禮,於是急忙拿出軟白沙摸了兩根,一根芙蓉王口味的給超熊,一根利群給我。

  畢竟現世的超熊最習慣的煙就是芙蓉王。

  超熊不解:「這是何物?」

  我呵呵一笑給他點上:「好東西。」

  於是論道大會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一個魔道修真者,一個之前還是天下第十的莊少俠靠在長欄上吞雲吐霧。

  超熊說:「這煙挺勁道的,從此以後我就是你半個師傅了————畢竟你好像還有個師傅。」

  我說那是我花錢雇的,算不上真的。

  前師傅在遠處果然又吹鬍子瞪眼起來,這小老頭平時讓他幹啥就裝耳朵龍,現在隔著一大片冰湖卻又順風耳了。

  但沒辦法,師傅,我要修真。

  所以只能在名分上委屈一下你了,到時候我要真學成歸來,保管人讓你在賭場賭上個九九八十一天。

  姜家嫡女冷冷傳音給我說:「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也不反對,但你只需要記住,自此以後你我不再受婚約束縛,自古正魔不兩立,下次見面時,我會試著殺了你。」

  我只是低聲說:「希望吧。」

  論道繼續,我站在超熊身邊,察覺長亭里曾經面試過我的hr面色都不對勁起來。

  大概是瞧見我大庭廣眾下拜一個魔道為師,讓他們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吧。

  可這有什麼辦法,當初拒絕招生的是他們啊。

  很快超熊也上去論道了,這次師傅受到我的激勵如我所料主動出馬。

  超熊聽了他的一番話,若有所思地下了台,沒有問出「上帝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種要殺頭的言論。

  我和他沒有在現場多留,很快下了山。

  路上,我時刻提防超熊反水。

  畢競書里說魔道心情變化反覆無常。

  而介於超熊之前就有對著分割線論道的精神病史,我由此更加謹慎。

  我們一路翻山越嶺,躲藏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脈中。

  超熊在山脈中有個洞府,他在裡面給我進行了完整的血魔宗拜師禮—超熊居然就是很多年前被滅掉的紅十字教下一任教主。

  拜師禮的流程很簡單,那就是殺一個人過來血祭。

  很魔道。

  但我還是照做了。

  不過我殺的不是平頭百姓,而是一個窮凶極惡的劫匪—為了修真,我可以付出一切,但還是得有一定原則的。

  我很害怕如果我逐漸適應了大夢界的生存規則,那麼現世的我又該怎麼辦?

  總不能還是大夢界這般吊兒郎當斗天斗地斗空氣吧。

  我想這或許也是為什麼修真者沒有覺者的記憶,而覺者沒有修真者記憶的原因之一。

  總之,我拜師超熊後跟著他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魔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