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尼瑪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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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我尼瑪人傻了

  我叫莊生。

  我穿越了。

  但又好像沒穿越。

  我這次醒來不再是強褓里的嬰兒,而是已經名震天下的天下第十大俠莊小三。

  我躺在崑崙山下崑崙城最好的青樓最高的樓層上偎紅倚翠,抬起頭就能看見那高聳入雲的玉虛宮。

  現在的時間節點在我上山前。

  我想原因沒有出在別的地方,而是出在我懷裡的巴別塔之羽上。

  正如我的執念可以讓它不斷一次次在關鍵時刻重啟一樣。

  我的執念同樣可以也可以讓他將某個關鍵時刻保存下來當做一個重要存檔,隨時任由我去讀檔。

  我想要是在現世巴別塔羽毛也能那麼用就好了。

  中彩票、世界盃、炒股————光是這些信息差就足夠我當個保底A10的大富翁了。

  可惜上次從夢中醒來後我就在店裡試過,根本沒什麼用。

  話說光是一根羽毛就有如此bt的能力,我都不敢想像作為執掌【坐長今】道途的天使本尊巴別塔到底該有多強。

  難不成真的是個坐握古今長河獨斷萬古了的不成?

  但我又想到就算天使巴別塔那麼bt,可他最後還是死了,於是又不由感受到現世覺者們的強大。

  聯想到田由給我做的那個稀奇古怪,對抗外星人與天使的機甲夢—莫非現世聯合國真有塞爾機器人讓我來開?

  我不知道。

  我屏退左右的脂香粉膩,開始思考這一次在劍州我要怎麼進行自己的修真計劃。

  毫無疑問,既然讀檔的點在上崑崙山的前檔子,那我的目標就得放在魔道修真者超熊身上。

  鍊氣入道的第一步是鍊氣。

  即便我現在本末倒置,已經有了道途。

  可歸根到底,我還得是先鍊氣後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完整的鍊氣入道修士。

  而鍊氣的前提在靈根與采天地真。

  前者我沒有,所以我得去找魔道,看看他成為修真者是有什麼其他法子沒。

  後者因為我沒有前者,現在就算想要也是白搭。

  不過好在上一次我也不是白來的,至少我知道在玉虛宮的冰湖上有「崑崙」的存在。

  到時候等我找超熊那拿來無靈根鍊氣的法子,可以找個沒人的機會上山開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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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目標已經定好,接下來我就等著崑崙山開啟論道了。

  當然,在等待的期間我也沒有閒著。

  我在崑崙城裡到處買花。

  崑崙城是西域最繁華的商城。

  有許多西方的波斯人、月寧人、新亞人牽著駱駝載著滿滿當當的波斯花、辣椒、番茄、馬鈴薯來這裡做買賣。

  上次玉虛宮那個被我冒犯的宮女和我說想要些能在玉虛宮開的花,我想她說的應該是國家二級保護植物天山雪蓮。

  因為海拔的緣故,西北方來的亞述人手裡都是這玩意。

  但宮女又說玉虛宮很少看到其他顏色,我想她應該想要的是那種五顏六色的天山雪蓮。

  眾所周知,天山雪蓮只有白色。

  商業市場裡有一句很有名的話,叫做「沒有需求就創造需求」,我找不到白色以外的天山雪蓮。

  所以我順帶買了些顏料,給雪蓮塗得奼紫嫣紅,再去青樓從小姐姐的手裡買些檔次高的水粉香水灑在雪蓮上。


  我想著玉虛宮的宮女好歹怎麼說也是論道的舉辦方,應該也算是半個修真者勢力,裡面的宮女說不準也知道些有關修真者的小奧秘之類的。

  到時候說不準可以用這些天山雪蓮從她們那換些有關修真界乃至修真者的情報。

  師傅喝著崑崙城下特產的駱駝酒,哼哼說你怎麼就假定玉虛宮的宮女會喜歡你手裡這些玩意兒,五十兩銀子一株花,傻子才買。

  我笑笑,只是和師傅說喝酒誤事,少喝點酒。

  師傅不知道,我趁著他喝醉了用他的名頭去當地錢莊抵押了一大筆錢,畫押也是用的他的手。

  換言之,這些天山雪蓮花的都是他的錢。

  論道的日子很快來臨。

  我從床上睜開眼,果不其然,已經在玉虛宮的木板床上。

  推開門,宮女行禮,師傅在對門還沒有醒來。

  我給宮女送了一枝花。

  宮女嚇了一跳,說公子————這這這————

  我知道她想說太珍貴了,因此我咳嗽一聲,拿出斌哥教授的搭讓技巧說美麗的花就該戴在美麗的人身上。

  哪知宮女卻莞爾一笑說公子,玉虛宮到處都是天山雪蓮。

  說著,她小心翼翼收好我送的花,帶我到一個窗前推開,霍,漫山的天山雪蓮就像一隻雪白的貓的脊背那樣一片片。

  有一個婀娜的宮女在漫山的雪蓮里踱步,腰間配著上好的寶劍。

  我認出那把劍,也認出那個蒙著面紗的宮女正是上次被我輕薄————嗯,不小心輕薄的對象。

  宮女說那名宮女正是玉虛宮宮主的大弟子,她們一般叫她大師姐。

  我呆了呆,說大師姐怎麼也穿著宮女的服飾?

  宮女捂著臉偷笑:「公子,玉虛宮沒有宮女只有弟子,我是師傅的第十四位也是最小的弟子,你可以叫我小十四。」

  在我和小十四對話的期間,大師姐看見了我們,只是一瞬便到了我們身前。

  速度之快,就算是我甚至看不清她的身手。

  這只能證明這位大師姐也是一個修真者。

  這意思是說我上次輕薄了一位修真者?

  嗯,這話聽起來有些歧義。

  我猶豫片刻,還是從懷裡拿出那些花了師傅很多信譽度貸款買的的雪蓮,梗著脖子向大師姐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以及這些雪蓮是當作見面禮的來意。

  同時我在心裡暗想既然玉虛宮上都是雪蓮,大師姐為什麼上次會找我要花呢————能在玉虛宮這種海拔活下來的花毫無疑問只有天山雪蓮。

  大師姐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雪蓮,面紗上那雙水晶般透徹的眸子眯了眯。

  她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我心說想不到什麼,想不到我送花?還是說這是類似智取威虎山一樣的暗號?

  大師姐說:「你怎麼會知道我喜歡這些花。」

  我心說這是上次你提出來的賠償方案啊————但我知道自己重開這件事不能暴露,於是道:「只是心有所想。」

  「心有所想————只是心有所想麼————難道這就是師傅所說的宿命。」

  大師姐捧著花喃喃。

  她抬起眸子,仔細打量和端詳我這張帥臉。

  而後開始問我姓甚名誰,生辰八字。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直到她將花收入袖中,沖我點點頭:「你的提親,我接受了。

  我尼瑪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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