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永遠都會是
送水的人低著頭進來又低著頭出去，洗完澡後身體裡的水分像被熱水一併沖走，岑然確實渴了，端起杯子喝幾口。
困意來得極快，原本還想再撐一會兒，把藍欣說的那些話再理一遍，眼皮沉得不像話。
岑然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來不及調整睡姿，一條腿還垂在床沿，便倒進床里，陷進被褥間沉沉睡了。
沒過多久臥室門被打開，霍秉州進來後在床沿坐下。
隨著床墊凹陷下去一小塊，岑然的身體朝霍秉州的方向歪一寸，呼吸仍舊綿長。
霍秉州垂眼看床上無知覺的人，眸色晦暗幽郁的如同深夜裡無光的湖面，手來回摩挲岑然的眉心和鼻樑。
少年唇色偏淡，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紅，像被人咬碾過一樣泛層水光。
霍秉州心疼岑然的遭遇，可惜心疼歸心疼，還是在水裡加了點藥物。
沒忍住，他俯下身，吻落得很輕，像試探，嘴唇貼著岑然的嘴角停一瞬。
原來惡魔也能露出如此溫柔的一面，連霍秉州自己都沒察覺。
他偏頭加深這個吻。
舌尖撬開唇縫，探進去的時候嘗到殘留的水汽和若有若無的甜。
岑然無意識哼一聲，聲音悶在喉嚨里，軟綿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夢裡囈語。
霍秉州的手掌覆上岑然的臉側，指腹貼著顴骨，拇指滑到耳後，輕輕摩挲小塊薄薄的皮膚，來回不厭其煩地蹭著。
岑然皺眉，頭往枕頭裡埋。
霍秉州退開一點，呼吸比剛才沉了些，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往下移。
好香。
寶寶穿著浴袍，領口松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熱水泡過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未乾的水漬。
霍秉州想把手滑入少年的shen體，肆意探索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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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指尖抵住浴袍的領口往下撥開，浴袍滑到一側，露出半邊胸膛和整片肩膀。
Alpha低頭，唇瓣貼著岑然的鎖骨極輕地吻，舌尖嘗到皮膚上殘留的水汽。
隨著身下人輕顫，霍秉州的呼吸也亂了，手掌覆上岑然腰側時，岑然無意識蜷縮，像被什麼燙到似的。
鼻尖抵著頸側深深吸一口，霍秉州聲音嘶啞暗沉：「然然。」
睡夢中的人當然不會回應。
指節抵著腰側皮膚的力道重了些，睡夢中的人皺起眉，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霍秉州呼吸逐漸急促，撐起身看著岑然皺起的眉頭慢慢鬆開，重新陷入沉睡。
此刻霍秉州不用在屏幕前窺探，人就在他掌下。
溫熱真實毫無防備的。
寶寶。
額頭抵著岑然的肩窩，「你跑不掉的。」
「哪兒都別想去。」
……
岑然醒來時浴袍早就被自己睡歪，半邊肩膀露在外面，布料皺巴巴堆在腰側。
他抬手把領口攏好，指尖碰到鎖骨時停頓，隱約覺得有些異樣的觸感，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貼過，他沒多想，只當是睡姿不對壓出的痕跡，揉了揉便掀開被子下床。
接下來沒再見到霍秉州，岑然總算有時間陪著安景他們聊天。
這是難得的空閒時間，李醫生還帶自己女兒來看過岑然，小姑娘扎著兩個辮子，和藍欣玩了一會兒，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岑然靠在窗邊看她們鬧，日光落進來暖融融的，心情跟著好起來。
剛喝一口水。
「阿燃先生。」
來的是霍秉州的副官，站在門口沖岑然笑，態度恭敬，「總帥在書房等您。」
岑然點頭，把杯子放回桌上。
書房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
他推門進去時副官沒有跟進來，在他身後帶上門。
霍秉州站在書桌後面背對著岑然，正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幅舊地圖看，聽到動靜轉過身。
「坐。」
岑然搖頭，站在書桌前，隔著寬大的桌面看霍秉州，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霍秉州沒過多在意岑然的態度，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岑然。
「擬了一條新律法。」
岑然接過，紙張不厚，條款列得清楚：所有Omega拍賣場全部禁止，即日執行，違者重罰。
後面附了霍秉州的簽名和印章，日期是今天。
「以後不會有這種交易了。」霍秉州說。
岑然怔住，他知道霍秉州手裡有多少權力，也知道這條律法意味著什麼。
Omega拍賣場背後牽扯的利益網盤根錯節，不是一紙禁令就能輕易斬斷的。
霍秉州用強硬手段推行政策，得罪的人不會少，暗處的勢力和靠這條鏈子吃飯的家族不會善罷甘休。
「為什麼？」岑然問他。
霍秉州從書桌後面走出，檯燈的光自側面打來，把男人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覆在岑然身上。
「這只是剛開始罷了。」
他垂眸看岑然手裡文件，「畢竟關押Omega的地方還沒有全部摧毀，我說過，這不止是岑然希望看到的……」
他頓了一下，「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正巧，也是你希望看到的。」
岑然捏著紙張一時沉默，書房裡突然變得安靜，連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都顯得突兀。
紙張的邊緣被岑然捏出淺淺的褶皺，他的內心遠沒有表面那般平靜。
「你和岑然上將的關係真的有那麼好嗎？」
好到連想法都差不多。
霍秉州沒否認，坦然道：「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沒實現的理想我當然要幫他實現。」
岑然握著文件的手收緊，霍秉州沒再往下說，伸手把文件從岑然手裡輕輕抽走放回桌面。
指尖擦過岑然的手背，一觸即分。
「回去休息吧，」他說，「明天我還有事要辦。」
岑然站在原地沒動，問：「那些被關著的Omega什麼時候能全部救出來？」
霍秉州站回書桌旁，手搭在桌沿。
「很快，如果實在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告訴你，你願意相信我的話可以來幫忙，就算不願意也沒關係。」
岑然蹙眉，最終還是說：「……我會考慮。」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時頓住。
「霍秉州。」
「嗯。」
「謝謝。」
岑然說完就推門出去了，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霍秉州嘴角上揚，眼底沉著難以看透的暗色。
岑然會越來越信任他，一步一步心甘情願向他走近……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會是。
困意來得極快，原本還想再撐一會兒，把藍欣說的那些話再理一遍，眼皮沉得不像話。
岑然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來不及調整睡姿，一條腿還垂在床沿，便倒進床里，陷進被褥間沉沉睡了。
沒過多久臥室門被打開，霍秉州進來後在床沿坐下。
隨著床墊凹陷下去一小塊，岑然的身體朝霍秉州的方向歪一寸，呼吸仍舊綿長。
霍秉州垂眼看床上無知覺的人，眸色晦暗幽郁的如同深夜裡無光的湖面，手來回摩挲岑然的眉心和鼻樑。
少年唇色偏淡，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紅，像被人咬碾過一樣泛層水光。
霍秉州心疼岑然的遭遇，可惜心疼歸心疼，還是在水裡加了點藥物。
沒忍住，他俯下身，吻落得很輕，像試探，嘴唇貼著岑然的嘴角停一瞬。
原來惡魔也能露出如此溫柔的一面，連霍秉州自己都沒察覺。
他偏頭加深這個吻。
舌尖撬開唇縫，探進去的時候嘗到殘留的水汽和若有若無的甜。
岑然無意識哼一聲，聲音悶在喉嚨里，軟綿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夢裡囈語。
霍秉州的手掌覆上岑然的臉側，指腹貼著顴骨，拇指滑到耳後，輕輕摩挲小塊薄薄的皮膚，來回不厭其煩地蹭著。
岑然皺眉，頭往枕頭裡埋。
霍秉州退開一點，呼吸比剛才沉了些，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往下移。
好香。
寶寶穿著浴袍，領口松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熱水泡過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未乾的水漬。
霍秉州想把手滑入少年的shen體，肆意探索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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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指尖抵住浴袍的領口往下撥開，浴袍滑到一側，露出半邊胸膛和整片肩膀。
Alpha低頭，唇瓣貼著岑然的鎖骨極輕地吻，舌尖嘗到皮膚上殘留的水汽。
隨著身下人輕顫，霍秉州的呼吸也亂了，手掌覆上岑然腰側時，岑然無意識蜷縮，像被什麼燙到似的。
鼻尖抵著頸側深深吸一口，霍秉州聲音嘶啞暗沉：「然然。」
睡夢中的人當然不會回應。
指節抵著腰側皮膚的力道重了些，睡夢中的人皺起眉，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霍秉州呼吸逐漸急促，撐起身看著岑然皺起的眉頭慢慢鬆開，重新陷入沉睡。
此刻霍秉州不用在屏幕前窺探，人就在他掌下。
溫熱真實毫無防備的。
寶寶。
額頭抵著岑然的肩窩，「你跑不掉的。」
「哪兒都別想去。」
……
岑然醒來時浴袍早就被自己睡歪，半邊肩膀露在外面，布料皺巴巴堆在腰側。
他抬手把領口攏好，指尖碰到鎖骨時停頓，隱約覺得有些異樣的觸感，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貼過，他沒多想，只當是睡姿不對壓出的痕跡，揉了揉便掀開被子下床。
接下來沒再見到霍秉州，岑然總算有時間陪著安景他們聊天。
這是難得的空閒時間，李醫生還帶自己女兒來看過岑然，小姑娘扎著兩個辮子，和藍欣玩了一會兒，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岑然靠在窗邊看她們鬧，日光落進來暖融融的，心情跟著好起來。
剛喝一口水。
「阿燃先生。」
來的是霍秉州的副官，站在門口沖岑然笑，態度恭敬，「總帥在書房等您。」
岑然點頭，把杯子放回桌上。
書房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
他推門進去時副官沒有跟進來，在他身後帶上門。
霍秉州站在書桌後面背對著岑然，正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幅舊地圖看，聽到動靜轉過身。
「坐。」
岑然搖頭，站在書桌前，隔著寬大的桌面看霍秉州，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霍秉州沒過多在意岑然的態度，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岑然。
「擬了一條新律法。」
岑然接過，紙張不厚，條款列得清楚：所有Omega拍賣場全部禁止，即日執行，違者重罰。
後面附了霍秉州的簽名和印章，日期是今天。
「以後不會有這種交易了。」霍秉州說。
岑然怔住，他知道霍秉州手裡有多少權力，也知道這條律法意味著什麼。
Omega拍賣場背後牽扯的利益網盤根錯節，不是一紙禁令就能輕易斬斷的。
霍秉州用強硬手段推行政策，得罪的人不會少，暗處的勢力和靠這條鏈子吃飯的家族不會善罷甘休。
「為什麼？」岑然問他。
霍秉州從書桌後面走出，檯燈的光自側面打來，把男人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覆在岑然身上。
「這只是剛開始罷了。」
他垂眸看岑然手裡文件，「畢竟關押Omega的地方還沒有全部摧毀，我說過，這不止是岑然希望看到的……」
他頓了一下，「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正巧，也是你希望看到的。」
岑然捏著紙張一時沉默，書房裡突然變得安靜，連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都顯得突兀。
紙張的邊緣被岑然捏出淺淺的褶皺，他的內心遠沒有表面那般平靜。
「你和岑然上將的關係真的有那麼好嗎？」
好到連想法都差不多。
霍秉州沒否認，坦然道：「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沒實現的理想我當然要幫他實現。」
岑然握著文件的手收緊，霍秉州沒再往下說，伸手把文件從岑然手裡輕輕抽走放回桌面。
指尖擦過岑然的手背，一觸即分。
「回去休息吧，」他說，「明天我還有事要辦。」
岑然站在原地沒動，問：「那些被關著的Omega什麼時候能全部救出來？」
霍秉州站回書桌旁，手搭在桌沿。
「很快，如果實在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告訴你，你願意相信我的話可以來幫忙，就算不願意也沒關係。」
岑然蹙眉，最終還是說：「……我會考慮。」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時頓住。
「霍秉州。」
「嗯。」
「謝謝。」
岑然說完就推門出去了，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霍秉州嘴角上揚，眼底沉著難以看透的暗色。
岑然會越來越信任他，一步一步心甘情願向他走近……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