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毀掉（解救）
拍賣場大廳里燈光刺眼，水晶燈把每一寸空間都照得慘白。
籠子旁邊的西裝男人舉著平板，屏幕亮起，上面是籠中omega的各項數據。
「信息素濃度合格，無標記史，起拍價四百萬，現在最高價五百五十萬，還有沒有……」
台下有人舉牌。
「六百萬。」
「六百五十萬。」
西裝男人笑容加深，正要繼續加價，忽然瞥見一具屍體從暗處飛出砸在台上，那具屍體穿著黑色制服，腦袋上全是血，糊一臉，眼睛還睜著，死前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拍賣官臉色變得慘白。
大廳里所有賓客全看向突然冒出的少年。
岑然站在拍賣台側面的陰影邊緣，手裡拿著從安保手中搶來的槍，外套在剛才的瞬移中被劃破一道口子，露出內里灰白色襯衫。
無數槍口調轉對準岑然。
這種權貴聚集的地方安保力量不會小，幾乎是在岑然現身的瞬間，數百保鏢從各個暗門湧出，將岑然團團圍住。
「別動，舉起手。」
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岑然消失在原地。
子彈打在牆壁或水晶燈上，碎裂聲和尖叫聲混成一片，有人在混亂中撞翻椅子。
「是會異能的omega！」
「空間系。」
「等等，該不會是當初炸傷顧上將的那個小o吧？」
這句話像一滴水落進滾油里，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味道。
原本只是驚慌的權貴們忽然興奮起來，眼睛驀地雪亮，顧硯禮的名號比什麼Omega值錢太多，如果能抓住岑然，哪怕只是提供線索都是天大的功勞。
「通知上將……」他們得抓活的。
有異能的人衝上來，火系Alpha抬手就是大片烈焰，逼得岑然從瞬移的落點閃出；他們人太多，背後搞偷襲的不在少數，岑然勉強側身避開，肩膀還是被擦到，撞到拍賣台的鐵架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
在經歷自爆和捅壞生殖腔後，岑然身體素質大幅下降，剛才又連續躲幾波攻擊消耗體能，異能開始不穩定，每一次瞬移的距離和方向都開始出現偏差。
「他撐不住了。」有人笑著說，「長得倒是不錯。」
「這麼漂亮的臉，混進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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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跟了我們，還能少受點罪。」
岑然把湧上來的血咽回去，眼神冰冷看向這群Alpha，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被碎片劃傷的眼角在滲血，抬手抹一下，指腹全是紅的。
籠子裡的Omega似有所感，他們從臂彎里抬起頭，透過鐵欄杆看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少年。
Omega們眼裡有驚恐，困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黑暗裡看見一點光，哪怕那點光搖搖欲墜。
岑然通體發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今天他不來，這些Omega的命運就是被買賣，使用，標記，然後丟棄。
他從這些Omega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運……被標記……丟棄，再轉賣給另一個Alpha。
不然他腦子裡怎麼會有兩個Alpha關起來折磨他的記憶？像玩偶寵物似的想脫掉衣服就脫掉衣服，想*就*。
一群Alpha把他按在地上的時候，岑然終於意識到自己衝動了。
他明明身體那麼差，異能還沒恢復，知道這裡守備森嚴，但還是來了。
就憑著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太蠢了。
把岑然按在地上的Alpha還在罵。
他們罵他是婊子賤貨，不就是給Alpha 玩的嗎？自身難保還要救其他人，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玩意？跑出來賣慘的貨色裝什麼聖人？
岑然的手在抖，他好像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穿白大褂的，西裝的，每一個都衣冠楚楚，覺得理所當然。
可是他真的見過嗎？岑然又開始懷疑自己，他想不起來。
陰影里忽然伸出一隻粗糲的大手，岑然沒來得及躲，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一根點燃的煙硬塞進他唇齒間。
煙霧嗆進喉嚨的瞬間岑然劇烈咳，眼淚被逼出來，和眼角傷口的血混在一起，像糜爛凋零的艷鬼。
「別躲啊。」Alpha笑鬧著，另一隻手去扯他的衣領，「讓大夥看看，上將找了這麼久的小O長什麼樣。」
「八成就是他了。」
「細皮嫩肉的，難怪……」
他們笑鬧著起鬨想脫掉美人的衣服，可惜美人老是別開臉，被捏著下巴強行掰回時眼底全是冷意，怪瘮人的。
岑然嘴裡咬著那根煙，菸灰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出一點紅。
他裡面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一半，肩膀露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消的舊疤。
那些人圍著他，笑著商量著要把他玩半殘再送給什麼上將。
噁心。
太噁心了。
岑然身體抖得厲害，他只是覺得籠子裡的Omega不該那樣。
所以……為什麼？他在思考自己為什麼不顧一切就來救人，是不是太自以為是？沒能力還妄圖改變一切。
岑然想笑，嘴角的血讓這個笑容看起來又冷又慘，把煙從嘴裡吐出來。
Alpha見狀不耐煩把煙撿起就要往岑然額頭按，斥責他不懂事，這點情趣都不懂。
菸頭還沒按上去，大量異能突然從岑然身體裡湧出，像是要把所有的骨頭都碾碎再重組。
「怎麼回事？」
「他好像不對勁……」
空間在岑然周圍瘋狂扭曲，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水晶燈炸裂，碎片四散，牆壁開始龜裂。
「進階了！」
觀眾席有人臉色劇變。
怎麼可能？這不就是個被玩廢的Omega嗎？看起來弱不禁風隨時都能散架。
所有人倉皇逃竄。
但來不及了。
岑然把自己能調動的所有異能全部爆發出來，空間撕裂出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往裡吸。
剛才還在笑、商量著怎麼玩他的Alpha們頓時慌了，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恐懼。
他們被吸進去，一個接一個，連慘叫都被空間扭曲成斷斷續續的雜音。
拍賣場的地面開始塌陷，鐵籠子被吸得移位，玻璃碎裂聲此起彼伏。
岑然站在旋渦的中心，血從眼睛流出……
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
等到旋渦消失的時候，拍賣場已經不成樣子。
台面近乎坍塌，大部分權貴和保鏢都不見了，剩下一地狼藉和幾個昏死過去的打手。
岑然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碎裂的地磚，血一滴一滴落下來。
籠子還在。
幾個omega縮在裡面渾身發抖，但眼睛都看著他。
岑然撐著最後一口氣站起來，走到最近的籠子邊，抬手，鐵鎖在空間扭曲中被擰斷。
他一個籠子一個籠子地打開，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鎖，但他還是全部打開了。
「走吧。「
「謝謝你。」
離岑然最近的Omega撐著籠子的欄杆站起來，伸手想扶岑然，被岑然拒絕了，岑然告訴他們出口和小雨的位置後消失在他們面前。
和之前枯竭的乾涸感完全不同，剛才異能的爆發像是把什麼堵塞的東西沖開。
岑然清晰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他的異能等級提升不止一星半點，現在能利用空間扭曲把人吸進去攪碎。
……
臨時指揮部的會議室里，燈亮一整夜。
顧硯禮站在戰術桌前，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他個子很高，肩寬腿長，嘴唇薄，不笑時總帶些不近人情的陰冷。
副官站在顧硯禮旁邊匯報。
「上將，城西地下拍賣場……全沒了。」
顧硯禮翻了一頁，沒抬頭。
「全沒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沒了。」副官猶豫片刻開口，「我們的人到的時候，整個地下三層塌了大半，現場找到幾個昏迷的保鏢和買家，但一個Omega都沒有，籠子全空。」
顧硯禮翻報告的手沒停，「買家名單呢。」
「在查，但現場找到的那些人嘴很緊，有幾個認出是城西幾個世家的旁支，還有兩個是別的星球來的，身份還沒核實。」
顧硯禮隨口問問罷了，他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都快打仗了還舉辦拍賣會，一群下半身考慮的蠢貨。
「他們說，是個會瞬移的Omega乾的……」
話到這裡，副官偷偷觀察顧硯禮的表情。
籠子旁邊的西裝男人舉著平板，屏幕亮起，上面是籠中omega的各項數據。
「信息素濃度合格，無標記史，起拍價四百萬，現在最高價五百五十萬，還有沒有……」
台下有人舉牌。
「六百萬。」
「六百五十萬。」
西裝男人笑容加深，正要繼續加價，忽然瞥見一具屍體從暗處飛出砸在台上，那具屍體穿著黑色制服，腦袋上全是血，糊一臉，眼睛還睜著，死前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拍賣官臉色變得慘白。
大廳里所有賓客全看向突然冒出的少年。
岑然站在拍賣台側面的陰影邊緣，手裡拿著從安保手中搶來的槍，外套在剛才的瞬移中被劃破一道口子，露出內里灰白色襯衫。
無數槍口調轉對準岑然。
這種權貴聚集的地方安保力量不會小，幾乎是在岑然現身的瞬間，數百保鏢從各個暗門湧出，將岑然團團圍住。
「別動，舉起手。」
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岑然消失在原地。
子彈打在牆壁或水晶燈上，碎裂聲和尖叫聲混成一片，有人在混亂中撞翻椅子。
「是會異能的omega！」
「空間系。」
「等等，該不會是當初炸傷顧上將的那個小o吧？」
這句話像一滴水落進滾油里，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味道。
原本只是驚慌的權貴們忽然興奮起來，眼睛驀地雪亮，顧硯禮的名號比什麼Omega值錢太多，如果能抓住岑然，哪怕只是提供線索都是天大的功勞。
「通知上將……」他們得抓活的。
有異能的人衝上來，火系Alpha抬手就是大片烈焰，逼得岑然從瞬移的落點閃出；他們人太多，背後搞偷襲的不在少數，岑然勉強側身避開，肩膀還是被擦到，撞到拍賣台的鐵架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
在經歷自爆和捅壞生殖腔後，岑然身體素質大幅下降，剛才又連續躲幾波攻擊消耗體能，異能開始不穩定，每一次瞬移的距離和方向都開始出現偏差。
「他撐不住了。」有人笑著說，「長得倒是不錯。」
「這麼漂亮的臉，混進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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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跟了我們，還能少受點罪。」
岑然把湧上來的血咽回去，眼神冰冷看向這群Alpha，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被碎片劃傷的眼角在滲血，抬手抹一下，指腹全是紅的。
籠子裡的Omega似有所感，他們從臂彎里抬起頭，透過鐵欄杆看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少年。
Omega們眼裡有驚恐，困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黑暗裡看見一點光，哪怕那點光搖搖欲墜。
岑然通體發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今天他不來，這些Omega的命運就是被買賣，使用，標記，然後丟棄。
他從這些Omega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運……被標記……丟棄，再轉賣給另一個Alpha。
不然他腦子裡怎麼會有兩個Alpha關起來折磨他的記憶？像玩偶寵物似的想脫掉衣服就脫掉衣服，想*就*。
一群Alpha把他按在地上的時候，岑然終於意識到自己衝動了。
他明明身體那麼差，異能還沒恢復，知道這裡守備森嚴，但還是來了。
就憑著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太蠢了。
把岑然按在地上的Alpha還在罵。
他們罵他是婊子賤貨，不就是給Alpha 玩的嗎？自身難保還要救其他人，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玩意？跑出來賣慘的貨色裝什麼聖人？
岑然的手在抖，他好像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穿白大褂的，西裝的，每一個都衣冠楚楚，覺得理所當然。
可是他真的見過嗎？岑然又開始懷疑自己，他想不起來。
陰影里忽然伸出一隻粗糲的大手，岑然沒來得及躲，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一根點燃的煙硬塞進他唇齒間。
煙霧嗆進喉嚨的瞬間岑然劇烈咳，眼淚被逼出來，和眼角傷口的血混在一起，像糜爛凋零的艷鬼。
「別躲啊。」Alpha笑鬧著，另一隻手去扯他的衣領，「讓大夥看看，上將找了這麼久的小O長什麼樣。」
「八成就是他了。」
「細皮嫩肉的，難怪……」
他們笑鬧著起鬨想脫掉美人的衣服，可惜美人老是別開臉，被捏著下巴強行掰回時眼底全是冷意，怪瘮人的。
岑然嘴裡咬著那根煙，菸灰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出一點紅。
他裡面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一半，肩膀露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消的舊疤。
那些人圍著他，笑著商量著要把他玩半殘再送給什麼上將。
噁心。
太噁心了。
岑然身體抖得厲害，他只是覺得籠子裡的Omega不該那樣。
所以……為什麼？他在思考自己為什麼不顧一切就來救人，是不是太自以為是？沒能力還妄圖改變一切。
岑然想笑，嘴角的血讓這個笑容看起來又冷又慘，把煙從嘴裡吐出來。
Alpha見狀不耐煩把煙撿起就要往岑然額頭按，斥責他不懂事，這點情趣都不懂。
菸頭還沒按上去，大量異能突然從岑然身體裡湧出，像是要把所有的骨頭都碾碎再重組。
「怎麼回事？」
「他好像不對勁……」
空間在岑然周圍瘋狂扭曲，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水晶燈炸裂，碎片四散，牆壁開始龜裂。
「進階了！」
觀眾席有人臉色劇變。
怎麼可能？這不就是個被玩廢的Omega嗎？看起來弱不禁風隨時都能散架。
所有人倉皇逃竄。
但來不及了。
岑然把自己能調動的所有異能全部爆發出來，空間撕裂出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往裡吸。
剛才還在笑、商量著怎麼玩他的Alpha們頓時慌了，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恐懼。
他們被吸進去，一個接一個，連慘叫都被空間扭曲成斷斷續續的雜音。
拍賣場的地面開始塌陷，鐵籠子被吸得移位，玻璃碎裂聲此起彼伏。
岑然站在旋渦的中心，血從眼睛流出……
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
等到旋渦消失的時候，拍賣場已經不成樣子。
台面近乎坍塌，大部分權貴和保鏢都不見了，剩下一地狼藉和幾個昏死過去的打手。
岑然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碎裂的地磚，血一滴一滴落下來。
籠子還在。
幾個omega縮在裡面渾身發抖，但眼睛都看著他。
岑然撐著最後一口氣站起來，走到最近的籠子邊，抬手，鐵鎖在空間扭曲中被擰斷。
他一個籠子一個籠子地打開，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鎖，但他還是全部打開了。
「走吧。「
「謝謝你。」
離岑然最近的Omega撐著籠子的欄杆站起來，伸手想扶岑然，被岑然拒絕了，岑然告訴他們出口和小雨的位置後消失在他們面前。
和之前枯竭的乾涸感完全不同，剛才異能的爆發像是把什麼堵塞的東西沖開。
岑然清晰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他的異能等級提升不止一星半點，現在能利用空間扭曲把人吸進去攪碎。
……
臨時指揮部的會議室里，燈亮一整夜。
顧硯禮站在戰術桌前，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他個子很高，肩寬腿長，嘴唇薄，不笑時總帶些不近人情的陰冷。
副官站在顧硯禮旁邊匯報。
「上將，城西地下拍賣場……全沒了。」
顧硯禮翻了一頁，沒抬頭。
「全沒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沒了。」副官猶豫片刻開口，「我們的人到的時候，整個地下三層塌了大半，現場找到幾個昏迷的保鏢和買家，但一個Omega都沒有，籠子全空。」
顧硯禮翻報告的手沒停，「買家名單呢。」
「在查，但現場找到的那些人嘴很緊，有幾個認出是城西幾個世家的旁支，還有兩個是別的星球來的，身份還沒核實。」
顧硯禮隨口問問罷了，他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都快打仗了還舉辦拍賣會，一群下半身考慮的蠢貨。
「他們說，是個會瞬移的Omega乾的……」
話到這裡，副官偷偷觀察顧硯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