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家父子上門感激
王猛沒有多解釋，只是淡淡地說：「天色不早了，你這一晚上也夠折騰的，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
李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她走向那輛保時捷，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王猛跟著上了副駕。
車子發動，穿過深夜空蕩蕩的街道，往別墅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李倩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路，偶爾瞥一眼王猛，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到了別墅門口，王猛推門下車，回身看她：「回去好好休息。」
李倩乖巧沖他笑了一下，然後一腳油門，車子消失在街尾。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院子裡便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門鈴響了。
站前面的正是秦朗，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精神抖擻，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在他後面跟著一位身形高大，肩背寬闊的老人，正是秦懷民。
秦懷民面色比前日好太多，不再是那副青灰死氣，而是透著一層紅潤。
秦懷民穿著灰色中山裝，腰杆挺得筆直，站在那裡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度。
「王醫師！」秦朗一見他開門，幾步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我帶我父親來給您道謝了！」
他轉身把秦懷民讓到身前，介紹道：「爸，這位就是王猛王醫師。」
秦懷民上前一步，一把握住王猛的手，他的手掌寬厚有力，握得王猛的手都微微發緊。
「王醫師，多謝你的丹藥！昨晚我服下虎陽丹後，渾身暖熱，像有一團火從肚子裡燒起來，燒得我出了一身汗，那身汗出完，我整個人都輕快許多，胸口也不悶了，骨頭縫裡那股子陰冷也沒了！」
他說著便往後退了一步，也不用秦朗扶，自己穩穩噹噹地在門口走了兩個來回，步子又大又穩，哪裡還有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你看，我自己能走了，我做夢都想著能這樣走路。」秦懷民越說越激動，「現在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王猛對這療效很是滿意：「虎陽丹以純陽虎血為引，驅寒排毒有奇效，還能促進氣血恢復，即使無病無痛的人服了，對身體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他側身讓開門口，讓那二人進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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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民和秦朗父子跟著他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王猛去倒了兩杯熱茶，放在茶几上。
秦懷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醫師，不瞞你說，我這些年中醫西醫都看遍了，別說治好，連病因都沒一個人查得出來，我那時候就想這輩子恐怕是完了，天天靠飲血吊著一條命，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時候真想就那麼死了算了。」
他頓了頓，眼睛直直地看著王猛，情緒忽然激動：「但是你的出現拯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我今天來一是當面道謝，二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私人醫生？待遇方面你儘管開口，我保證比你現在好十倍。」
王猛端著茶杯，緩緩搖了搖頭：「秦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個人閒散慣了，受不得拘束，學醫是為了給天下人治病，不是給某一個人治病，當私人醫生違背我的初衷。」
秦懷民臉上沒有半分不悅，反倒露出幾分欣賞。
「好！說得好！我秦懷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年紀輕輕，醫術通神，卻不貪財不圖利，難得！」
他不再勉強，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王猛面前：「我雖然退下來了，但在京城還有點人脈，往後你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打這個電話，我絕不推辭。」
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串手機號碼，再無其他頭銜。
王猛接過來看了一眼，隨手揣進兜里。
一旁的秦朗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吃驚，他比誰都清楚父親的脾氣和身份。
秦懷民年輕時，在部隊裡是響噹噹的人物，退下來之後雖然低調，可來往的朋友遍布軍中政界，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求一個聯繫方式都求不到。
平日上門拜訪的高官名流和富商，更是絡繹不絕，父親連見都不見。
可如今竟然主動把自己的號碼給了王猛，這種情況秦朗還是頭一回見。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王猛忽然問：「秦老，你當年被蝙蝠咬的地方在哪裡？」
秦懷民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太愉快的往事，眉頭皺了起來。
「在元寶山，那時候我帶著一隊人在那執行任務，發現一個天然洞穴，就帶了幾個人進去探索，那洞很深，越往裡走越寬敞，到了最裡面滿地都是白骨，一層疊著一層，我也分不清是人骨還是獸骨。」
他停了停，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洞穴里。
「說來也怪，我們當時被蝙蝠群衝散，我帶人撤了出來，可後來我再派人去查，那洞還在，裡面的白骨卻一根都不見了，乾乾淨淨的，跟被掃過一樣。」
秦朗第一次聽父親講得這麼詳細，一時聽得入神。
王猛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像是在思索什麼。
「東西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一定是有人移走了，那個洞穴，恐怕是某個修士修煉之地，你們闖進去被他發現，所以他操控蝙蝠驅趕你們，然後搬離了那個地方。」
秦朗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修士？王醫師，你說的是修仙的那種修士？那不是小說里才有的東西嗎？」
王猛沒有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懷民沖兒子擺了擺手，打斷他的問題：「其實在部隊裡，一直有個神秘組織，專門研究志怪奇談，不過這個組織的級別很高，我也只是聽過一些傳說，從來沒親眼見過。」
秦朗愕然，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他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自認為對父親的事情了解不少，可這種事還是頭一回聽說。
李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她走向那輛保時捷，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王猛跟著上了副駕。
車子發動，穿過深夜空蕩蕩的街道，往別墅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李倩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路，偶爾瞥一眼王猛，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到了別墅門口，王猛推門下車，回身看她：「回去好好休息。」
李倩乖巧沖他笑了一下，然後一腳油門，車子消失在街尾。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院子裡便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門鈴響了。
站前面的正是秦朗，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精神抖擻，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在他後面跟著一位身形高大，肩背寬闊的老人，正是秦懷民。
秦懷民面色比前日好太多，不再是那副青灰死氣，而是透著一層紅潤。
秦懷民穿著灰色中山裝，腰杆挺得筆直，站在那裡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度。
「王醫師！」秦朗一見他開門，幾步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我帶我父親來給您道謝了！」
他轉身把秦懷民讓到身前，介紹道：「爸，這位就是王猛王醫師。」
秦懷民上前一步，一把握住王猛的手，他的手掌寬厚有力，握得王猛的手都微微發緊。
「王醫師，多謝你的丹藥！昨晚我服下虎陽丹後，渾身暖熱，像有一團火從肚子裡燒起來，燒得我出了一身汗，那身汗出完，我整個人都輕快許多，胸口也不悶了，骨頭縫裡那股子陰冷也沒了！」
他說著便往後退了一步，也不用秦朗扶，自己穩穩噹噹地在門口走了兩個來回，步子又大又穩，哪裡還有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你看，我自己能走了，我做夢都想著能這樣走路。」秦懷民越說越激動，「現在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王猛對這療效很是滿意：「虎陽丹以純陽虎血為引，驅寒排毒有奇效，還能促進氣血恢復，即使無病無痛的人服了，對身體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他側身讓開門口，讓那二人進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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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民和秦朗父子跟著他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王猛去倒了兩杯熱茶，放在茶几上。
秦懷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醫師，不瞞你說，我這些年中醫西醫都看遍了，別說治好，連病因都沒一個人查得出來，我那時候就想這輩子恐怕是完了，天天靠飲血吊著一條命，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時候真想就那麼死了算了。」
他頓了頓，眼睛直直地看著王猛，情緒忽然激動：「但是你的出現拯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我今天來一是當面道謝，二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私人醫生？待遇方面你儘管開口，我保證比你現在好十倍。」
王猛端著茶杯，緩緩搖了搖頭：「秦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個人閒散慣了，受不得拘束，學醫是為了給天下人治病，不是給某一個人治病，當私人醫生違背我的初衷。」
秦懷民臉上沒有半分不悅，反倒露出幾分欣賞。
「好！說得好！我秦懷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年紀輕輕，醫術通神，卻不貪財不圖利，難得！」
他不再勉強，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王猛面前：「我雖然退下來了，但在京城還有點人脈，往後你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打這個電話，我絕不推辭。」
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串手機號碼，再無其他頭銜。
王猛接過來看了一眼，隨手揣進兜里。
一旁的秦朗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吃驚，他比誰都清楚父親的脾氣和身份。
秦懷民年輕時，在部隊裡是響噹噹的人物，退下來之後雖然低調，可來往的朋友遍布軍中政界，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求一個聯繫方式都求不到。
平日上門拜訪的高官名流和富商，更是絡繹不絕，父親連見都不見。
可如今竟然主動把自己的號碼給了王猛，這種情況秦朗還是頭一回見。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王猛忽然問：「秦老，你當年被蝙蝠咬的地方在哪裡？」
秦懷民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太愉快的往事，眉頭皺了起來。
「在元寶山，那時候我帶著一隊人在那執行任務，發現一個天然洞穴，就帶了幾個人進去探索，那洞很深，越往裡走越寬敞，到了最裡面滿地都是白骨，一層疊著一層，我也分不清是人骨還是獸骨。」
他停了停，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洞穴里。
「說來也怪，我們當時被蝙蝠群衝散，我帶人撤了出來，可後來我再派人去查，那洞還在，裡面的白骨卻一根都不見了，乾乾淨淨的，跟被掃過一樣。」
秦朗第一次聽父親講得這麼詳細，一時聽得入神。
王猛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像是在思索什麼。
「東西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一定是有人移走了，那個洞穴，恐怕是某個修士修煉之地，你們闖進去被他發現，所以他操控蝙蝠驅趕你們，然後搬離了那個地方。」
秦朗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修士？王醫師，你說的是修仙的那種修士？那不是小說里才有的東西嗎？」
王猛沒有回答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懷民沖兒子擺了擺手，打斷他的問題：「其實在部隊裡，一直有個神秘組織，專門研究志怪奇談，不過這個組織的級別很高，我也只是聽過一些傳說，從來沒親眼見過。」
秦朗愕然，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他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自認為對父親的事情了解不少，可這種事還是頭一回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