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揪出病因
王猛收回手，對身後的人說道：
「顧老爺子得的不是病，是蠱，有人在他身邊藏了一隻蠱母，日日夜夜吸他陽氣，奪他壽元，你們請多少西醫，做多少檢查都沒用，因為那東西根本不在臟腑之間，再拖三日陽氣抽乾，神仙也難救。」
屋裡瞬間炸開了鍋，顧家人面面相覷，對王猛所說將信將疑，畢竟下蠱這種東西，只在武俠小說見過，現實里誰也沒聽說過。
省城三甲醫院的李主任，第一個跳出來反駁：「荒謬！蠱毒？我們全套寄生蟲檢查都做了，連一條蟲的影子都沒有，你這是赤裸裸的妖言惑眾！」
黃大師剛從院裡爬進來，聞言更是指著王猛的鼻子罵：「好你個江湖騙子！貧道看你是想趁老爺子病危，嚇唬顧家，訛詐錢財，還不快把他轟出去！」
二房顧明軒厲聲大喝：「來人！把這神棍給我架出去！顧家容不得他胡鬧！」
王猛冷笑一聲，也不爭辯，他取出一根銀針，歸元功悄然運轉，施展太乙神針，一針扎進顧鴻山腹部的中脘穴，緊跟著，百會、人中、內關，三針落定，一縷真元靈氣順著針尾緩緩渡入。
顧鴻山渾身猛地一震。
「嗬！」
老人喉嚨里吐出一聲怪響，他猛地側過身，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嘔起來。
一灘黑紫色的污血噴在地上，腥氣沖天，那污血中竟有十幾條頭髮絲粗細，通體發白的蟲子在扭曲蠕動！
滿屋子人均是臉色劇變，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蟲子。
李主任臉上的輕蔑僵住了，他幾步衝過來，死死盯著那些白蟲，臉色難看至極，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顫聲道：「這……這不可能……儀器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長孫顧承宇先是驚得後退半步，隨即一股狂喜和怒火同時衝上頭頂，他猛地轉頭，死死看著人群里的顧明軒。
王猛抽回銀針，神色平靜道：「這只是被我針氣逼出來的子蠱，真正的蠱母還在這間屋子裡。」
他鼻翼微動，循著那縷甜腥之氣，一步步走到床頭。
床頭上擺著一隻繡工精緻，散發著淡淡異香的沉香藥枕。
王猛伸手把那隻藥枕提了起來，他還沒做下一步動作，顧明軒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他急問：「你想幹嘛？」
「問題就出在這藥枕上。」王猛回道。
「簡直是胡說八道，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藥枕，哪裡有問題，趕緊把東西放下！」顧明軒說完就要搶王猛手上的藥枕。
可王猛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手掌成刀，歸元功凝於掌緣，輕輕一劈。
「咔嚓。」
王猛挑開匣蓋，匣底鋪著一捧發黑的墳土，墳土中央是一隻指頭大小，通體斑斕的百足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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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蟲身下，壓著一張寫有顧鴻山生辰八字，纏著一縷頭髮和幾片指甲的黃符。
王猛回頭看向他們：「這隻藥枕是誰送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顧明軒身上，顧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二房顧明軒送的東西。
「二叔，這藥枕是不是你親手送到爺爺枕下的？」 顧承宇的聲音冷得像冰。
顧明軒嘴唇哆嗦，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顧家人再傻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紛紛出聲指責。
「顧明軒！你連父親都敢害，真是陰狠歹毒！」
「你個畜生真是豬狗不如，為了爭奪家產給父親下蠱！」
責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仿佛不把顧明軒罵死就誓不罷休。
那黃大師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狠厲，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掌心，飛快地掐了個古怪訣法，厲聲怪嘯：「孽畜，還不動手！」
匣中那隻斑斕蠱母忽地彈起，化作一抹彩影，直撲床上毫無反抗之力的顧鴻山！
宋老驚呼：「小心！」
王猛手指輕彈，一縷青焰自指尖彈出，後發先至，正中那隻斑斕蠱母。
專破天下邪氣邪祟的青焰一沾蠱身，那連銀針都要費力逼出的邪物，連一聲吱吱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燒成一撮飛灰。
蠱母一死，黃大師如遭五雷轟頂，他本就靠著與蠱母心血相連施術，此刻母蟲被焚，反噬加身，他捂著胸口慘叫，噴出一大口黑血，癱倒在地，麵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不過是個懂些粗淺養蠱法門的江湖邪師，連鍊氣的門檻都沒摸到，在築基中期的王猛面前，與那隻蠱母一樣，不堪一擊。
眾人看著那倒下的黃大師，立馬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這老道士勾結顧明軒一起下蠱，否則顧明軒根本沒有這本事。
王猛不再看他，重新走到床前，太乙神針接連落下。
巨闕、下脘、天樞、氣海、足三里、公孫、內關，一針接一針，將盤踞在顧鴻山腹內的殘餘蠱氣，一寸一寸往外逼。
老人伏在床沿，又接連嘔出數口黑紫色的毒血，裡頭滿是成團的死蠱。
隨著蠱毒盡出，顧鴻山臉上那層死人般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由微弱轉得綿長，緊閉了一個多月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了。
「水……給我水……」 顧鴻山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
滿屋子女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了一個多月的哭聲和笑聲，孫子顧承宇連忙給老人倒了一杯水，親手餵給他。
王猛收了針，取過紙筆，寫下一張方子：「烏梅丸打底，加使君子、檳榔、石榴皮、甘草、綠豆，追蟲化蠱，扶正解毒，先連服三日，化盡余蠱，再以健脾養胃的粥食調理，半月可復如初。」
等王猛寫完後，李主任拿起那張方子，又看看地上的蟲屍，臉上一陣羞愧，再也沒有半分專家的架子，對王猛恭敬說道：「王醫師，是我坐井觀天，今天……受教了。」
顧鴻山死裡逃生，第一件事便是抬起手，顫巍巍地指向面如死灰的顧明軒：「承宇，家法處置，一個連父親都敢蠱殺的畜生，顧家容他不得。」
顧承宇紅著眼點頭，一揮手，兩名保鏢上前，把癱軟的顧明軒和黃大師一併拖了下去。
被拖過門檻時，黃大師忽然迴光返照似的，衝著王猛怨毒地嘶吼：「姓王的！你毀我蠱母，壞了我的大事，我師父神通廣大，他絕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等著！」
「顧老爺子得的不是病，是蠱，有人在他身邊藏了一隻蠱母，日日夜夜吸他陽氣，奪他壽元，你們請多少西醫，做多少檢查都沒用，因為那東西根本不在臟腑之間，再拖三日陽氣抽乾，神仙也難救。」
屋裡瞬間炸開了鍋，顧家人面面相覷，對王猛所說將信將疑，畢竟下蠱這種東西，只在武俠小說見過，現實里誰也沒聽說過。
省城三甲醫院的李主任，第一個跳出來反駁：「荒謬！蠱毒？我們全套寄生蟲檢查都做了，連一條蟲的影子都沒有，你這是赤裸裸的妖言惑眾！」
黃大師剛從院裡爬進來，聞言更是指著王猛的鼻子罵：「好你個江湖騙子！貧道看你是想趁老爺子病危，嚇唬顧家，訛詐錢財，還不快把他轟出去！」
二房顧明軒厲聲大喝：「來人！把這神棍給我架出去！顧家容不得他胡鬧！」
王猛冷笑一聲，也不爭辯，他取出一根銀針，歸元功悄然運轉，施展太乙神針，一針扎進顧鴻山腹部的中脘穴，緊跟著，百會、人中、內關，三針落定，一縷真元靈氣順著針尾緩緩渡入。
顧鴻山渾身猛地一震。
「嗬！」
老人喉嚨里吐出一聲怪響，他猛地側過身，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嘔起來。
一灘黑紫色的污血噴在地上，腥氣沖天，那污血中竟有十幾條頭髮絲粗細，通體發白的蟲子在扭曲蠕動！
滿屋子人均是臉色劇變，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蟲子。
李主任臉上的輕蔑僵住了，他幾步衝過來，死死盯著那些白蟲，臉色難看至極，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顫聲道：「這……這不可能……儀器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長孫顧承宇先是驚得後退半步，隨即一股狂喜和怒火同時衝上頭頂，他猛地轉頭，死死看著人群里的顧明軒。
王猛抽回銀針，神色平靜道：「這只是被我針氣逼出來的子蠱，真正的蠱母還在這間屋子裡。」
他鼻翼微動，循著那縷甜腥之氣，一步步走到床頭。
床頭上擺著一隻繡工精緻，散發著淡淡異香的沉香藥枕。
王猛伸手把那隻藥枕提了起來，他還沒做下一步動作，顧明軒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他急問：「你想幹嘛？」
「問題就出在這藥枕上。」王猛回道。
「簡直是胡說八道，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藥枕，哪裡有問題，趕緊把東西放下！」顧明軒說完就要搶王猛手上的藥枕。
可王猛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手掌成刀，歸元功凝於掌緣，輕輕一劈。
「咔嚓。」
王猛挑開匣蓋，匣底鋪著一捧發黑的墳土，墳土中央是一隻指頭大小，通體斑斕的百足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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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蟲身下，壓著一張寫有顧鴻山生辰八字，纏著一縷頭髮和幾片指甲的黃符。
王猛回頭看向他們：「這隻藥枕是誰送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顧明軒身上，顧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二房顧明軒送的東西。
「二叔，這藥枕是不是你親手送到爺爺枕下的？」 顧承宇的聲音冷得像冰。
顧明軒嘴唇哆嗦，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顧家人再傻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紛紛出聲指責。
「顧明軒！你連父親都敢害，真是陰狠歹毒！」
「你個畜生真是豬狗不如，為了爭奪家產給父親下蠱！」
責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仿佛不把顧明軒罵死就誓不罷休。
那黃大師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狠厲，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掌心，飛快地掐了個古怪訣法，厲聲怪嘯：「孽畜，還不動手！」
匣中那隻斑斕蠱母忽地彈起，化作一抹彩影，直撲床上毫無反抗之力的顧鴻山！
宋老驚呼：「小心！」
王猛手指輕彈，一縷青焰自指尖彈出，後發先至，正中那隻斑斕蠱母。
專破天下邪氣邪祟的青焰一沾蠱身，那連銀針都要費力逼出的邪物，連一聲吱吱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燒成一撮飛灰。
蠱母一死，黃大師如遭五雷轟頂，他本就靠著與蠱母心血相連施術，此刻母蟲被焚，反噬加身，他捂著胸口慘叫，噴出一大口黑血，癱倒在地，麵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不過是個懂些粗淺養蠱法門的江湖邪師，連鍊氣的門檻都沒摸到，在築基中期的王猛面前，與那隻蠱母一樣，不堪一擊。
眾人看著那倒下的黃大師，立馬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這老道士勾結顧明軒一起下蠱，否則顧明軒根本沒有這本事。
王猛不再看他，重新走到床前，太乙神針接連落下。
巨闕、下脘、天樞、氣海、足三里、公孫、內關，一針接一針，將盤踞在顧鴻山腹內的殘餘蠱氣，一寸一寸往外逼。
老人伏在床沿，又接連嘔出數口黑紫色的毒血，裡頭滿是成團的死蠱。
隨著蠱毒盡出，顧鴻山臉上那層死人般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由微弱轉得綿長，緊閉了一個多月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了。
「水……給我水……」 顧鴻山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
滿屋子女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了一個多月的哭聲和笑聲，孫子顧承宇連忙給老人倒了一杯水，親手餵給他。
王猛收了針，取過紙筆，寫下一張方子：「烏梅丸打底，加使君子、檳榔、石榴皮、甘草、綠豆，追蟲化蠱，扶正解毒，先連服三日，化盡余蠱，再以健脾養胃的粥食調理，半月可復如初。」
等王猛寫完後，李主任拿起那張方子，又看看地上的蟲屍，臉上一陣羞愧，再也沒有半分專家的架子，對王猛恭敬說道：「王醫師，是我坐井觀天，今天……受教了。」
顧鴻山死裡逃生，第一件事便是抬起手，顫巍巍地指向面如死灰的顧明軒：「承宇，家法處置，一個連父親都敢蠱殺的畜生，顧家容他不得。」
顧承宇紅著眼點頭，一揮手，兩名保鏢上前，把癱軟的顧明軒和黃大師一併拖了下去。
被拖過門檻時，黃大師忽然迴光返照似的，衝著王猛怨毒地嘶吼：「姓王的！你毀我蠱母，壞了我的大事，我師父神通廣大，他絕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