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要雙開嗎？
第二天大課間，吳涵子溜達到語文辦公室。
溫爾雅在備課。
見她進來，手底下那張寫了又劃的便簽"啪"地一聲翻了面。
"溫老師，晚自習我想不上了。"吳涵子往對面一坐。
"晚上想騰出點時間，弄點小愛好。三節晚自習一上，回家就剩睡覺了。"
溫爾雅的紅筆停了半秒。
再抬頭的時候，這位班主任的眼睛明顯亮了一個度。
"批。"
一個字，斬釘截鐵。
說完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理由，趕緊找補："理由我也不問了。問了顯得我不懂行。"
抽屜一拉，一張印好的申請表拍在桌上，班主任意見欄當場簽完，筆走龍蛇。
事由那欄她拿筆自己填，一邊填一邊念。
"課後自主拓展------行了，這麼寫，教導主任挑不出毛病。"
前後兩分鐘，流程走完。
"我就一個小小的要求哈。"她把表推過來，"作業別欠啊，怎麼也要給各科老師一個交代是吧？"
"成交。"
"還有！"溫爾雅忽然壓低聲音，人往桌沿上湊了湊，"要是撞了課，提前吱聲，假我給你批。"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藏不住的興奮：
"需要其他應援嗎？比如後援會啥的？"
說完自己先反應過來這話過了，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我是說，班級層面，精神上，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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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吳涵子把表收好，起身，"精神支持收到了。"
"哎------"溫爾雅在她身後又喊了一聲，欲言又止，最後揮揮手，"沒事，去吧。"
門帶上了。
溫爾雅對著關上的門坐了兩秒，翻開檯曆，在今天的格子裡寫了點什麼。
寫完盯著看了看，又拿筆在旁邊畫了個小五角星。
.............
申請表晚上拿回家，張顏掃了一眼，筆一拿，一邊簽一邊嘟囔。
"你們學校管得真松，沒聽說附中這麼好說話的啊..."
簽完指頭一戳："晚上在家消停寫作業，敢熬夜看閒書，我明早就去給你把晚自習報回來。"
"放心。"吳涵子把表收進書包，"我忙得很。"
這話一點不摻水。
作業一個小時清完，再來一個小時碼完存稿。
九點，QQ準時上線。
小喇叭一閃，林知秋的頭像蹦了出來，後頭跟著一串消息，看得出來是憋了會兒了。
【秋天不回來】：活人呢？開學一個多星期，人沒影，QQ也沒影。
【魚逝無蒸】：軍訓，手機白天不敢開。
【秋天不回來】：哦對，忘了你是去當兵了。怎麼樣，曬成幾級煤炭了？
【魚逝無蒸】：一級都沒上，讓你失望了。
【秋天不回來】：呸，什麼人啊這是。我大學那會軍訓下來人都曬分層了。
停了兩秒，又一條。
【秋天不回來】：說真的，高中生活還習慣嗎？新同學好相處嗎？有沒有人蛐蛐你？
【魚逝無蒸】：知秋姐，你這一串問號跟查戶口似的。
【秋天不回來】：我這不是關心嗎。一個暑假你統共來我家兩回，一回送粽子一回拿琵琶譜，坐下沒超過四十分鐘。好不容易盼你開學，結果你們學校把人一關就是七天，你老實說，想我沒？
吳涵子對著屏幕笑了笑。
【魚逝無蒸】：想了。
那邊"正在輸入"閃了半天，最後發過來的卻是個翻白眼的表情。
【秋天不回來】：回答得太快，扣分。下次思考三秒再說。
【魚逝無蒸】：……
【秋天不回來】：行了，鬧歸鬧，跟你說個正事。今天下午，出版社的許編輯給我打電話了。
吳涵子把鍵盤拉近了一點。
出《回到明朝當太后》單行本的那家出版社，這兩年對接的聯繫人一直是林知秋。
她未成年，合同、稿費、加印，全過這位知秋姐的手。
【秋天不回來】：你的書又加印了，第五批。社裡庫存剛清完，訂單又壓過來了。
【秋天不回來】：他問錦鯉下一本什麼時候有。說得很直白，只要你肯給，條件照著上一本往上抬，首印、版稅、宣傳位，都好談。
【秋天不回來】：你自己寫的書你不知道？回明那個題材，初中生當飯吃的。去年還有學校圖書館團購了一千本，說要給學生補歷史興趣。
【魚逝無蒸】：行吧。
【秋天不回來】：什麼叫行吧？給句準話，寫不寫？
吳涵子沒立刻回。
【秋天不回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著急，你先念書，我是這個意思。
你看啊，你現在高一，離高考還有兩年多，這兩年正好是出書的空窗期。等高三一上，想寫也沒時間了。
【秋天不回來】：趁這兩年再出一本，多少攢點家底。將來上大學，你肯定要走出去的，學費生活費，再往後考研，哪兒哪兒都是錢。你現在年紀小感覺不到，錢這東西，手裡有才是真的有。
吳涵子看著這一段語重心長，半天沒打出字。
家底。
姐姐，您知道所謂的"年紀小感覺不到"的小孩，光《遮·天》的遊戲版權就值八位數嗎？
簽字費、白金合約、實體加印、IP開發，往卡里打的款一筆接一筆。
卡里那個數，林知秋知道了能當場背過氣去，醒過來第一件事八成是問她是不是印假鈔了。
這話沒法接。
接了今晚就別想睡了。
【魚逝無蒸】：行，我琢磨琢磨題材。
【秋天不回來】：這就對了。還有------這次別用錦鯉的筆名了，署真名。
【魚逝無蒸】：為什麼？
【秋天不回來】：你是中考狀元，吳涵子這三個字現在自帶流量，比"錦鯉"值錢多了。署真名，出版社能把宣傳給你做出花兒來，書店的鋪貨都不一樣。
【秋天不回來】：再說了，你那些歌、那些視頻，真名半漏不漏的，早該擰到一起了。藏著掖著幹什麼，又不是見不得人。
吳涵子盯著"擰到一起"四個字看了兩秒。
這話也就林知秋說得輕巧。
所有真名擰到一起那天，就是三個馬甲對線的那一天，那動靜，可比一本小說大多了。
不過現在扯這個還早。
【魚逝無蒸】：知道了。題材定了我跟你說。
【秋天不回來】：別拖太久，許編輯還等著回話呢。他對你客氣，對我不客氣，天天催。
【魚逝無蒸】：姐辛苦了。
【秋天不回來】：知道就好。睡了，你也早點睡，長個兒。
頭像灰下去。
吳涵子靠在椅背上沒動，椅子轉了個半圈，正對屏幕。
題材。
真名出版，首印管夠，出版社排隊等。
放網文圈這是頂流的待遇，可現在的問題是------真要雙開嗎？
溫爾雅在備課。
見她進來，手底下那張寫了又劃的便簽"啪"地一聲翻了面。
"溫老師，晚自習我想不上了。"吳涵子往對面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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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還有！"溫爾雅忽然壓低聲音，人往桌沿上湊了湊，"要是撞了課，提前吱聲，假我給你批。"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藏不住的興奮：
"需要其他應援嗎？比如後援會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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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來】：說真的，高中生活還習慣嗎？新同學好相處嗎？有沒有人蛐蛐你？
【魚逝無蒸】：知秋姐，你這一串問號跟查戶口似的。
【秋天不回來】：我這不是關心嗎。一個暑假你統共來我家兩回，一回送粽子一回拿琵琶譜，坐下沒超過四十分鐘。好不容易盼你開學，結果你們學校把人一關就是七天，你老實說，想我沒？
吳涵子對著屏幕笑了笑。
【魚逝無蒸】：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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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逝無蒸】：……
【秋天不回來】：行了，鬧歸鬧，跟你說個正事。今天下午，出版社的許編輯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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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成年，合同、稿費、加印，全過這位知秋姐的手。
【秋天不回來】：你的書又加印了，第五批。社裡庫存剛清完，訂單又壓過來了。
【秋天不回來】：他問錦鯉下一本什麼時候有。說得很直白，只要你肯給，條件照著上一本往上抬，首印、版稅、宣傳位，都好談。
【秋天不回來】：你自己寫的書你不知道？回明那個題材，初中生當飯吃的。去年還有學校圖書館團購了一千本，說要給學生補歷史興趣。
【魚逝無蒸】：行吧。
【秋天不回來】：什麼叫行吧？給句準話，寫不寫？
吳涵子沒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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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涵子看著這一段語重心長，半天沒打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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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來】：這就對了。還有------這次別用錦鯉的筆名了，署真名。
【魚逝無蒸】：為什麼？
【秋天不回來】：你是中考狀元，吳涵子這三個字現在自帶流量，比"錦鯉"值錢多了。署真名，出版社能把宣傳給你做出花兒來，書店的鋪貨都不一樣。
【秋天不回來】：再說了，你那些歌、那些視頻，真名半漏不漏的，早該擰到一起了。藏著掖著幹什麼，又不是見不得人。
吳涵子盯著"擰到一起"四個字看了兩秒。
這話也就林知秋說得輕巧。
所有真名擰到一起那天，就是三個馬甲對線的那一天，那動靜，可比一本小說大多了。
不過現在扯這個還早。
【魚逝無蒸】：知道了。題材定了我跟你說。
【秋天不回來】：別拖太久，許編輯還等著回話呢。他對你客氣，對我不客氣，天天催。
【魚逝無蒸】：姐辛苦了。
【秋天不回來】：知道就好。睡了，你也早點睡，長個兒。
頭像灰下去。
吳涵子靠在椅背上沒動，椅子轉了個半圈，正對屏幕。
題材。
真名出版，首印管夠，出版社排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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