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多了個兵哥哥師父
"掃什麼掃！"趙成剛一揮手，嗓門都高了。
"好苗子！這是好苗子！"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忽然又停下來，掏出自己手機。
"來，你站那兒——我把前四式完整打一遍，你錄下來，回去照著慢慢練。"
吳涵子愣了一下——軍訓期間趙成剛見手機就沒收，今天主動讓她錄？
"愣著幹什麼？"趙成剛把手機塞她手裡，自己退到場子中央，整理了一下軍裝。
"錄吧。"
吳涵子點開錄像。
屏幕里，趙成剛起勢，一招一式，打得又慢又正，嘴裡還配著講解。
"看著，貫耳沖膝——這一下肘要沉，力從地起……"
錄完，他把手機接回去檢查了一遍，點點頭，對著吳涵子開口：「我把錄像發給你」
吳涵子撓了撓小腦袋："發給我？怎麼發？"
"加個QQ。"趙成剛說得理直氣壯，手指已經在屏幕上戳了，"你號多少？"
她也沒多想，直接報了一串數字。
趙成剛低著頭一陣操作，她手機響了一聲——好友申請，暱稱"鋼鐵意志"。
頭像是個系統默認的灰色人頭，個性簽名一欄寫著：掉皮掉肉不掉隊。
資料卡上，年齡那一欄寫著：24歲。
吳涵子忍著笑，點了通過，目光在那個"24"上停了一下。
24。
她上下打量了趙成剛一眼。
眼前這位，皮膚曬得發黑，眼角帶著訓練磨出來的紋路，往那兒一站，沉穩得能壓住整個操場。
她這兩天一直當他快三十了，敬語都用得小心翼翼。
結果人家才24，比她想的年輕了五六歲。
"視頻這就傳——"趙成剛說著就要點發送。
"教官，"吳涵子隨口問，"你套餐多少流量？"
"三百兆。"他答得乾脆。
"高清視頻，百十來兆，發出去三分之一。"吳涵子替他算帳。
"後半個月您就指著那點流量過日子了。"
趙成剛盯著手機看了看，眉頭擰起來了，手指頭在屏幕上懸著，一時沒主意。
"要不……藍牙？"吳涵子提議，"就在這兒傳，不花流量。"
"對，藍牙！"趙成剛一拍大腿，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卡殼了，咳了一聲，嘴硬找補。
"我早知道藍牙能傳，就是——剛才沒往那兒想。"
"明白，"吳涵子憋著笑點頭，"您是想考驗我一下。"
"少貧。"
兩部手機搜到對方，"嘟"一聲連上，進度條開始一格一格地爬。
就在這時候，吳涵子慢悠悠地開口了：
"教官，其實吧——最開始用我的手機錄就行了。拍完直接就在我手裡，連藍牙都省了。"
趙成剛："……"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低頭看看進度條，喉嚨里咕噥了一聲，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用她的手機錄倒是省事，就是QQ多半也加不成了
"傳好了。"藍牙叮咚一聲。
趙成剛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迅速把手機揣回兜里，恢復了那副板板正正的臉。
"存好了，自己練。後四式等以後有機會再教。"
"是。"
"QQ上別瞎聊，有事說事。"他板起臉叮囑，"視頻別瞎傳。傳出去就說——"
"就說部隊全民健身。"她接得飛快。
趙成剛："……你回去吧。"
他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四五步，吳涵子在後面喊："教官！"
他停下，沒回頭。
"謝了！這兩天的東西，我以後會好好練的。"
夕陽里，趙成剛的背影頓了頓，抬手揮了兩下，腳步反而更快了，近乎落荒而逃。
走出去十幾米，同手同腳了兩步都沒發現。
吳涵子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個背影，終於笑出了聲。
軍訓結束了。
她兜里揣著一段錄像，腦子裡裝著四式軍體拳和五招防身術，心裡頭，多了一個當過兵的師父。
和一個被她掃了半步、還美滋滋記著的漢子。
以及一個剛剛冒頭的、關於軍裝的憧憬。
她摸了摸下巴，把這個憧憬妥帖地收好。
…………
晚上九點，吳涵子碼完《完美·世界》今天的更新，存稿，上傳，一條龍。
補天閣的副本剛寫到一半，石昊在裡面橫衝直撞，評論區催更的已經疊了兩百多層。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往椅背上一靠。
這兩天軍訓收尾，晚上還加練了軍體拳，是真累了。
累的時候怎麼辦？
上輩子養成的毛病——刷手機。
她抓起手機，先點開小破站。
剛登進去，右上角私信的紅點就跳個不停——99+。
她平時不怎麼看後台私信。
這一年粉絲多了，後台跟個永不打烊的郵局似的。
求譜子的、催更的、表白的、送祝福的，什麼都有，看不過來也回不過來，久而久之就成了個擺設。
今天純屬隨手。她往床上一歪，百無聊賴地點開，往上劃拉了兩條——
【鹹魚姑娘！你是不是在軍訓！我刷到你視頻了！】
【軍訓最美少女是不是你！我就說那個側臉眼熟！】
軍訓？視頻？
吳涵子劃拉的手指停住了。
緊接著第三條、第四條刷出來：
【最颯美少女！敬禮那張封神了！】
【姐姐殺我！拉歌跳舞那段我看了二十遍！】
吳涵子手指停住。
之前趙成鋼練拳前提過一嘴，說她動靜不小、網上也鬧騰，讓她留個心眼。
當時她左耳進右耳出，以為頂天就是幾個轉載。
現在看這架勢，動靜這倆字，教官還是往客氣了說的。
她退回首頁搜自己名字。
跳出來的頭一個視頻，封面就是那片操場。
標題堆得滿滿當當：《〈火花〉現實版？勁舞團八鍵神步落地軍訓場，托馬斯大風車齊活》。
點進去先看數據。
前天深夜傳的，播放量一百九十萬，還在漲。
吳涵子對著這個數字沉默了兩秒。
《千本櫻》當年沖百萬的時候，官方推了兩輪、粉絲打了三天榜才摸到門檻。
這條呢？
一台手機、一隻舉到酸的手、零剪輯，四十個小時，一百九十萬。
視頻她先關了彈幕看了一遍。
拍攝者明顯站在一班隊伍里，鏡頭不算穩，但勝在全程在場。
朴恩珠舉手，金泰勛遞手機，前奏炸響，她進場。
鏡頭一直在小幅度地抖，抖得很執著，全程咬人。
第二遍，她開了彈幕。
"好苗子！這是好苗子！"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忽然又停下來，掏出自己手機。
"來，你站那兒——我把前四式完整打一遍，你錄下來，回去照著慢慢練。"
吳涵子愣了一下——軍訓期間趙成剛見手機就沒收，今天主動讓她錄？
"愣著幹什麼？"趙成剛把手機塞她手裡，自己退到場子中央，整理了一下軍裝。
"錄吧。"
吳涵子點開錄像。
屏幕里，趙成剛起勢，一招一式，打得又慢又正，嘴裡還配著講解。
"看著，貫耳沖膝——這一下肘要沉，力從地起……"
錄完，他把手機接回去檢查了一遍，點點頭，對著吳涵子開口：「我把錄像發給你」
吳涵子撓了撓小腦袋："發給我？怎麼發？"
"加個QQ。"趙成剛說得理直氣壯，手指已經在屏幕上戳了，"你號多少？"
她也沒多想，直接報了一串數字。
趙成剛低著頭一陣操作，她手機響了一聲——好友申請，暱稱"鋼鐵意志"。
頭像是個系統默認的灰色人頭，個性簽名一欄寫著：掉皮掉肉不掉隊。
資料卡上，年齡那一欄寫著：24歲。
吳涵子忍著笑，點了通過，目光在那個"24"上停了一下。
24。
她上下打量了趙成剛一眼。
眼前這位，皮膚曬得發黑，眼角帶著訓練磨出來的紋路，往那兒一站，沉穩得能壓住整個操場。
她這兩天一直當他快三十了，敬語都用得小心翼翼。
結果人家才24，比她想的年輕了五六歲。
"視頻這就傳——"趙成剛說著就要點發送。
"教官，"吳涵子隨口問，"你套餐多少流量？"
"三百兆。"他答得乾脆。
"高清視頻，百十來兆，發出去三分之一。"吳涵子替他算帳。
"後半個月您就指著那點流量過日子了。"
趙成剛盯著手機看了看，眉頭擰起來了，手指頭在屏幕上懸著，一時沒主意。
"要不……藍牙？"吳涵子提議，"就在這兒傳，不花流量。"
"對，藍牙！"趙成剛一拍大腿，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卡殼了，咳了一聲，嘴硬找補。
"我早知道藍牙能傳，就是——剛才沒往那兒想。"
"明白，"吳涵子憋著笑點頭，"您是想考驗我一下。"
"少貧。"
兩部手機搜到對方，"嘟"一聲連上，進度條開始一格一格地爬。
就在這時候，吳涵子慢悠悠地開口了：
"教官，其實吧——最開始用我的手機錄就行了。拍完直接就在我手裡，連藍牙都省了。"
趙成剛："……"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低頭看看進度條，喉嚨里咕噥了一聲，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用她的手機錄倒是省事，就是QQ多半也加不成了
"傳好了。"藍牙叮咚一聲。
趙成剛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迅速把手機揣回兜里，恢復了那副板板正正的臉。
"存好了，自己練。後四式等以後有機會再教。"
"是。"
"QQ上別瞎聊，有事說事。"他板起臉叮囑，"視頻別瞎傳。傳出去就說——"
"就說部隊全民健身。"她接得飛快。
趙成剛："……你回去吧。"
他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四五步，吳涵子在後面喊："教官！"
他停下，沒回頭。
"謝了！這兩天的東西，我以後會好好練的。"
夕陽里，趙成剛的背影頓了頓，抬手揮了兩下，腳步反而更快了，近乎落荒而逃。
走出去十幾米，同手同腳了兩步都沒發現。
吳涵子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個背影，終於笑出了聲。
軍訓結束了。
她兜里揣著一段錄像，腦子裡裝著四式軍體拳和五招防身術，心裡頭，多了一個當過兵的師父。
和一個被她掃了半步、還美滋滋記著的漢子。
以及一個剛剛冒頭的、關於軍裝的憧憬。
她摸了摸下巴，把這個憧憬妥帖地收好。
…………
晚上九點，吳涵子碼完《完美·世界》今天的更新，存稿，上傳，一條龍。
補天閣的副本剛寫到一半，石昊在裡面橫衝直撞，評論區催更的已經疊了兩百多層。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往椅背上一靠。
這兩天軍訓收尾，晚上還加練了軍體拳，是真累了。
累的時候怎麼辦？
上輩子養成的毛病——刷手機。
她抓起手機，先點開小破站。
剛登進去，右上角私信的紅點就跳個不停——99+。
她平時不怎麼看後台私信。
這一年粉絲多了，後台跟個永不打烊的郵局似的。
求譜子的、催更的、表白的、送祝福的，什麼都有，看不過來也回不過來，久而久之就成了個擺設。
今天純屬隨手。她往床上一歪，百無聊賴地點開，往上劃拉了兩條——
【鹹魚姑娘！你是不是在軍訓！我刷到你視頻了！】
【軍訓最美少女是不是你！我就說那個側臉眼熟！】
軍訓？視頻？
吳涵子劃拉的手指停住了。
緊接著第三條、第四條刷出來：
【最颯美少女！敬禮那張封神了！】
【姐姐殺我！拉歌跳舞那段我看了二十遍！】
吳涵子手指停住。
之前趙成鋼練拳前提過一嘴，說她動靜不小、網上也鬧騰，讓她留個心眼。
當時她左耳進右耳出，以為頂天就是幾個轉載。
現在看這架勢，動靜這倆字，教官還是往客氣了說的。
她退回首頁搜自己名字。
跳出來的頭一個視頻，封面就是那片操場。
標題堆得滿滿當當：《〈火花〉現實版？勁舞團八鍵神步落地軍訓場，托馬斯大風車齊活》。
點進去先看數據。
前天深夜傳的，播放量一百九十萬，還在漲。
吳涵子對著這個數字沉默了兩秒。
《千本櫻》當年沖百萬的時候，官方推了兩輪、粉絲打了三天榜才摸到門檻。
這條呢？
一台手機、一隻舉到酸的手、零剪輯，四十個小時，一百九十萬。
視頻她先關了彈幕看了一遍。
拍攝者明顯站在一班隊伍里，鏡頭不算穩，但勝在全程在場。
朴恩珠舉手，金泰勛遞手機，前奏炸響，她進場。
鏡頭一直在小幅度地抖，抖得很執著，全程咬人。
第二遍，她開了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