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人復刻勁舞團實現了
"Do you have Audition on your phone？"
朴恩珠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You…know Audition？"
"A little."吳涵子等她消化片刻，繼續開口。
"Open it. I need a song."
朴恩珠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帶著種"你自找的"的戲虐。
她低頭點屏幕，嘴裡還叨叨著韓語，大意是"待會兒可別哭"。
她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是勁舞團的遊戲界面，圖標還是那朵經典的紫色小花。
"Your call." 朴恩珠一字一頓，語氣像在施捨，"Or…I pick for you?"
某人豐富的表情變幻，吳涵子表示已讀不回
下一刻，直接報出歌名。
"Koyote. 《Spark》."
朴恩珠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是真愣了。
《Spark》——《火花》。
勁舞團H國曲庫里的經典勁舞。
是Koyote——高耀太的成名曲。
整首曲子快得跟機關槍似的，在H國網吧里，敢開這首跳八鍵自由的，都是能引來圍觀的角色。
這首歌在勁舞團里的地位，H國玩家心裡都有數——那是門面，是招牌，是"我們的遊戲"的臉面。
"You…sure?" 朴恩珠顧不上維持之前那副酷樣子，"This song is... really fast."
"It’s this one." 吳涵子又補充一句。"Turn the volume all the way up,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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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恩珠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忽然意識到什麼。
不對，這人不是要玩遊戲。
這人是要拿遊戲裡的歌，當背景音樂。
她的手有點抖，找到《火花》，點了開始。
前奏從手機揚聲器里衝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操場都聽見了那串熟悉的、催命符一樣的電子音。
幾個角落同時有人炸起來：
"臥槽！《火花》！勁舞團的《火花》！"
"高耀太！我聽出來了！錯不了！"
"她要幹嘛？用遊戲裡的歌跳？！"
吳涵子在音樂聲里走進場子中央，彎腰緊了緊鞋帶，直起身，沖朴恩珠點了點頭。
意思是——放吧。
朴恩珠下意識按了最大音量。
節拍落下第一拍，吳涵子直接啟動，零加載，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起手並不出奇。
手臂從身側甩起，接肩部律動，胯跟著電子節拍一沉一頂，韓舞的架子。
場子裡追韓流的先認出來了："這是韓舞的路子！"
可越看越發毛。
懂街舞的那個二班男生第一個坐直了："不對，她的發力不對……每一拍都砸在點上，這不像韓舞，韓舞沒這麼沉。"
第三拍滑步切進去，肩膀開始"咬拍"——咚、咚、咚咚咚，身體的零件跟著機關槍似的節拍一下一下地頓。
人群里"噌"地站起來一個："臥槽！這個頓點——勁舞團！這是勁舞團八鍵自由的頓點！"
這一嗓子像點著了引信。
"還真是！神步！這是神步的連接！"
"遊戲裡那個0.2秒五個鍵的頓點，她拿肩膀做的？！"
"我了個豆，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拿真人復刻勁舞團——"
話沒喊完，場子中央的身影驟然變招。
胸口一震，整個人以一個機械般的弧度後仰，手臂反手撐地，身體騰空，雙腿朝天打開，又收攏——
"托馬斯！這是托馬斯！"人群邊上一個圍觀的男老師崩不住了。
懂行的音樂老師，玩過勁舞團的學生，這會兒全反應過來了。
前面那些頓點滑步是勁舞團的高階自由，是遊戲裡的東西。
這一下托馬斯，是breaking的真功夫——她拿遊戲的步子打底，拿真功夫填肉，兩套東西縫在了一首《火花》里。
"我玩勁舞團兩年，"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聲音都飄了。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神步從屏幕里摳出來，還在上面加了breaking——"
托馬斯迴旋落地，她沒停。
順著旋轉的余勢身體一矮，手撐地，腰背一擰，貼著地面旋出去一圈；旋到第二圈腿甩起來，整個人騰空翻了個面，再接一圈——
"風車！大風車！"
場子徹底沸騰了。
就在風車收勢落地的那一個起伏里，意外來了。
上衣的下擺隨著旋轉甩了上去，腰間的腰帶在慣性里鬆了半寸，迷彩服往下一墜——一
截腰眼看就要整個露出來。
場子裡好幾聲倒吸涼氣的動靜，好幾個男生下意識閉了閉眼，又捨不得閉嚴。
說時遲那時快。
吳涵子順著落地的余勢單手撐地，整個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定住。
空出來的那隻手漫不經心往下一撈——下擺壓回去，腰帶順手勒緊。
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看著就跟編排好的收尾動作一模一樣。
然後她從那個定格里直接彈起來，滑步換向，肩部頓點，一氣呵成地接進下一段副歌。
"剛才那下是失誤吧？她拿失誤耍了個帥？！"三班有人哀嚎，"我眼睛都跟不上！"
這會兒沒人接他的話。
所有人的腦子都在處理同一個信息。
勁舞團，八鍵自由，神步，現實版，外加托馬斯加大風車，全在一個人身上，全在一首歌的時間裡。
朴恩珠站在場子邊上，血色一點一點從臉上褪乾淨。
她跳了近六年舞，她看得懂。
場子裡那些男生喊的"神步""頓點"，她比誰都清楚是什麼。
那是勁舞團里最難啃的八鍵自由，H國玩家的門面，她的帳號里這首《火花》至今沒過八鍵。
而眼前這個人，把那一串本該躺在屏幕里的鍵位，一步一步跳在了塑膠地面上，一拍沒丟。
後面接的托馬斯和大風車更是真功夫，沒有三年童子功，脖子都得扭斷。
把這些東西縫進韓舞的架子裡，還能跳得又酷又穩。
這種跳法，她在首爾的舞蹈教室都沒見過幾個。
而且剛才那個走光邊緣的救場——
朴恩珠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換成她，剛才那一下已經社死當場。
人家拿那個瞬間耍了個帥，全場男生嗷嗷叫。
這就是差距。
音樂推到最後一遍副歌，吳涵子一套連續的滑步把人送到場子正中央，最後一個高音落下。
她整個人拔地而起，空中轉體半周，落地單膝跪地，手臂甩出一個利落的弧線，定住。
音樂停了。
操場上靜了一瞬，隨即山呼海嘯。
人群炸開的前一秒，人群里猛地炸出一聲喊。
喊的是個男生，嗓門不大，但調門奇高，一嗓子劈上去，把旁邊的人嚇了一哆嗦：
"吳涵子！y等於x！永不回頭！"
這聲喊太突兀了，突兀到周圍好幾個人齊刷刷回頭看他。
李昀站在三班隊伍的邊緣，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喊的，手裡還攥著半瓶水，瓶子都被他捏癟了。
他喊完這一嗓子，自己先僵住了，估計也沒想到能喊出來。
可他不後悔。
朴恩珠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You…know Audition？"
"A little."吳涵子等她消化片刻，繼續開口。
"Open it. I need a song."
朴恩珠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帶著種"你自找的"的戲虐。
她低頭點屏幕，嘴裡還叨叨著韓語，大意是"待會兒可別哭"。
她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是勁舞團的遊戲界面，圖標還是那朵經典的紫色小花。
"Your call." 朴恩珠一字一頓，語氣像在施捨，"Or…I pick for you?"
某人豐富的表情變幻，吳涵子表示已讀不回
下一刻，直接報出歌名。
"Koyote. 《Spark》."
朴恩珠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是真愣了。
《Spark》——《火花》。
勁舞團H國曲庫里的經典勁舞。
是Koyote——高耀太的成名曲。
整首曲子快得跟機關槍似的，在H國網吧里，敢開這首跳八鍵自由的，都是能引來圍觀的角色。
這首歌在勁舞團里的地位，H國玩家心裡都有數——那是門面，是招牌，是"我們的遊戲"的臉面。
"You…sure?" 朴恩珠顧不上維持之前那副酷樣子，"This song is... really fast."
"It’s this one." 吳涵子又補充一句。"Turn the volume all the way up,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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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恩珠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忽然意識到什麼。
不對，這人不是要玩遊戲。
這人是要拿遊戲裡的歌，當背景音樂。
她的手有點抖，找到《火花》，點了開始。
前奏從手機揚聲器里衝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操場都聽見了那串熟悉的、催命符一樣的電子音。
幾個角落同時有人炸起來：
"臥槽！《火花》！勁舞團的《火花》！"
"高耀太！我聽出來了！錯不了！"
"她要幹嘛？用遊戲裡的歌跳？！"
吳涵子在音樂聲里走進場子中央，彎腰緊了緊鞋帶，直起身，沖朴恩珠點了點頭。
意思是——放吧。
朴恩珠下意識按了最大音量。
節拍落下第一拍，吳涵子直接啟動，零加載，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起手並不出奇。
手臂從身側甩起，接肩部律動，胯跟著電子節拍一沉一頂，韓舞的架子。
場子裡追韓流的先認出來了："這是韓舞的路子！"
可越看越發毛。
懂街舞的那個二班男生第一個坐直了："不對，她的發力不對……每一拍都砸在點上，這不像韓舞，韓舞沒這麼沉。"
第三拍滑步切進去，肩膀開始"咬拍"——咚、咚、咚咚咚，身體的零件跟著機關槍似的節拍一下一下地頓。
人群里"噌"地站起來一個："臥槽！這個頓點——勁舞團！這是勁舞團八鍵自由的頓點！"
這一嗓子像點著了引信。
"還真是！神步！這是神步的連接！"
"遊戲裡那個0.2秒五個鍵的頓點，她拿肩膀做的？！"
"我了個豆，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拿真人復刻勁舞團——"
話沒喊完，場子中央的身影驟然變招。
胸口一震，整個人以一個機械般的弧度後仰，手臂反手撐地，身體騰空，雙腿朝天打開，又收攏——
"托馬斯！這是托馬斯！"人群邊上一個圍觀的男老師崩不住了。
懂行的音樂老師，玩過勁舞團的學生，這會兒全反應過來了。
前面那些頓點滑步是勁舞團的高階自由，是遊戲裡的東西。
這一下托馬斯，是breaking的真功夫——她拿遊戲的步子打底，拿真功夫填肉，兩套東西縫在了一首《火花》里。
"我玩勁舞團兩年，"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聲音都飄了。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神步從屏幕里摳出來，還在上面加了breaking——"
托馬斯迴旋落地，她沒停。
順著旋轉的余勢身體一矮，手撐地，腰背一擰，貼著地面旋出去一圈；旋到第二圈腿甩起來，整個人騰空翻了個面，再接一圈——
"風車！大風車！"
場子徹底沸騰了。
就在風車收勢落地的那一個起伏里，意外來了。
上衣的下擺隨著旋轉甩了上去，腰間的腰帶在慣性里鬆了半寸，迷彩服往下一墜——一
截腰眼看就要整個露出來。
場子裡好幾聲倒吸涼氣的動靜，好幾個男生下意識閉了閉眼，又捨不得閉嚴。
說時遲那時快。
吳涵子順著落地的余勢單手撐地，整個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定住。
空出來的那隻手漫不經心往下一撈——下擺壓回去，腰帶順手勒緊。
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看著就跟編排好的收尾動作一模一樣。
然後她從那個定格里直接彈起來，滑步換向，肩部頓點，一氣呵成地接進下一段副歌。
"剛才那下是失誤吧？她拿失誤耍了個帥？！"三班有人哀嚎，"我眼睛都跟不上！"
這會兒沒人接他的話。
所有人的腦子都在處理同一個信息。
勁舞團，八鍵自由，神步，現實版，外加托馬斯加大風車，全在一個人身上，全在一首歌的時間裡。
朴恩珠站在場子邊上，血色一點一點從臉上褪乾淨。
她跳了近六年舞，她看得懂。
場子裡那些男生喊的"神步""頓點"，她比誰都清楚是什麼。
那是勁舞團里最難啃的八鍵自由，H國玩家的門面，她的帳號里這首《火花》至今沒過八鍵。
而眼前這個人，把那一串本該躺在屏幕里的鍵位，一步一步跳在了塑膠地面上，一拍沒丟。
後面接的托馬斯和大風車更是真功夫，沒有三年童子功，脖子都得扭斷。
把這些東西縫進韓舞的架子裡，還能跳得又酷又穩。
這種跳法，她在首爾的舞蹈教室都沒見過幾個。
而且剛才那個走光邊緣的救場——
朴恩珠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換成她，剛才那一下已經社死當場。
人家拿那個瞬間耍了個帥，全場男生嗷嗷叫。
這就是差距。
音樂推到最後一遍副歌，吳涵子一套連續的滑步把人送到場子正中央，最後一個高音落下。
她整個人拔地而起，空中轉體半周，落地單膝跪地，手臂甩出一個利落的弧線，定住。
音樂停了。
操場上靜了一瞬，隨即山呼海嘯。
人群炸開的前一秒，人群里猛地炸出一聲喊。
喊的是個男生，嗓門不大，但調門奇高，一嗓子劈上去，把旁邊的人嚇了一哆嗦：
"吳涵子！y等於x！永不回頭！"
這聲喊太突兀了，突兀到周圍好幾個人齊刷刷回頭看他。
李昀站在三班隊伍的邊緣，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喊的，手裡還攥著半瓶水，瓶子都被他捏癟了。
他喊完這一嗓子，自己先僵住了，估計也沒想到能喊出來。
可他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