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銅皮鐵骨的罐頭
荒古禁區的天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口青銅古棺懸浮在半空中，表面斑駁的綠鏽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棺槨的樣式極其古拙，沒有任何華麗的鴻蒙紫金裝飾，只有那些粗獷線條勾勒出的太古先民祭祀圖。圖中的先民們跪伏在地，他們膜拜的不是神明，而是一個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
屍鯤吐出這口棺材後，龐大的身軀竟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那些支撐它行動的死亡法則和太古怨氣，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青銅古棺吸走。
它甚至顧不上凌天這個兇殘的捕食者，拼命扇動著殘破的雙翼，想要逃離這片區域。
凌天沒有去追屍鯤。
他的視線完全被那口青銅古棺鎖死了。
體內的源初之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跳動。那不是遇到普通食材的興奮，而是一種遇到天敵、或者說遇到某種宿命之物的極致戰慄。
凌天在心裡快速翻找著關於太古紀元的記憶碎片。當初在神墟第三層，他接受了人祖的傳承，知道了噬界母樹和混沌外神的存在。但他很清楚，人祖留下的信息並不完整。起源之地作為萬界法則的發源地，隱藏的秘密遠比星界要深得多。
這口棺材裡的東西，絕對和太古吞噬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有意思。」凌天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打了頭魚，肚子裡還附贈了個盲盒罐頭。」
沈清秋在下方看著那口古棺，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
他作為曾經的天道鴻蒙閣內門弟子，接觸過很多起源之地的絕密卷宗。其中有一卷名為《太古禁忌錄》的殘卷，上面記載了幾個連道恆都不願提及的禁忌存在。
「凌天……」沈清秋的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拉扯的破布，「別碰那口棺材。那是『葬天棺』。古籍記載，太古紀元末期，有一尊以吞噬萬界大道為食的魔神，被當時的起源意志聯手鎮壓，封印在青銅棺中，放逐進了界海深處。它怎麼會出現在屍鯤的肚子裡！」
凌天瞥了沈清秋一眼。
「葬天棺？」他冷笑一聲，「名字起得挺霸氣。就是不知道裡面的肉質有沒有過期。」
蘇清寒看著凌天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眼中的恐懼終於壓過了屈辱。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道鏈勒進了她雪白的肌膚里，滲出絲絲血跡。
「你瘋了嗎！」蘇清寒衝著半空中的凌天大喊，「那裡面封印的是太古吞噬魔神！它和你的吞噬法則同源，但層級比你高得多！你打開它，它會把你連同你的內宇宙一起吃得乾乾淨淨！」
凌天懸在半空，低頭俯視著蘇清寒。
「冰箱，你搞錯了一件事。」
凌天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在這個宇宙里，只有我吃別人，沒有別人吃我。同源？層級高？那正好，省得我再去到處找那些塞牙縫的垃圾食品了。」
他不再理會下方的兩人，徑直朝著青銅古棺飛去。
隨著凌天的靠近，青銅古棺似乎感應到了他體內源初之胃的氣息。棺槨表面的綠鏽開始剝落，那些太古先民的祭祀圖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陣陣悽厲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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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吞噬力場從棺縫中擴散而出。
周圍的空間沒有坍塌，而是直接消失了。被力場掃過的區域，連虛無都不復存在，變成了一種絕對的「空」。
「有點門道。」凌天停在距離古棺百米的地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股吞噬力場，確實比他現在的源初之胃要純粹。它不是在解構法則，而是在抹除存在的概念。
凌天在心裡分析著。如果硬碰硬，他現在的半步人祖境修為，確實有可能被這股力量反向同化。但太古吞噬體的核心奧義，從來都不是蠻力對抗，而是無底線的包容與轉化。
你抹除我的存在，那我就把你的抹除力量當成養料吃下去。
凌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體內的十三道權柄鏈路開始逆向運轉。源初之胃的吞噬漩渦從向外吸扯，變成了向內坍縮。他在自己的體內，人為製造了一個比古棺力場更加飢餓的「黑洞」。
「來吧，看看誰才是正宗的乾飯人。」
凌天睜開雙眼，暗金色的光芒直衝霄漢。
他主動撤去了宇宙迴響甲的防禦，任由那股抹除一切的吞噬力場沖刷在自己的肉身上。
血肉在消融，骨骼在剝落。
劇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凌天的神經。
沈清秋和蘇清寒看著凌天的身體在半空中一點點變得透明，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這個瘋子終於為他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星界直播間裡，大夏的子民們陷入了死寂。李軒轅握著戰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夏幼楚周身的虛無法則已經失控，將帝宮的穹頂絞成了碎片。
「天尊……」
無數人在心中默默祈禱。
就在凌天的身體即將徹底消失的那一刻。
他笑了。
那張只剩下一半血肉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猙獰而狂熱的笑容。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辣嗓子。」
伴隨著這句話，凌天體內那個逆向運轉的源初之胃轟然爆發。
那些侵入他體內的抹除力量，在即將摧毀他本源的最後一刻，被源初之胃死死咬住。十三道權柄鏈路化作磨盤，將這些高維的吞噬法則一點點碾碎、吸收。
凌天那變得透明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實。
新生的血肉散發著一種介於暗金與混沌之間的奇異光澤。他的修為，在吸收了這股同源的高維力量後，開始向著真正的大羅道主境界發起衝擊。
青銅古棺似乎察覺到了獵物變成了捕食者。棺槨發出一聲憤怒的嗡鳴，棺蓋猛地向上彈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乾枯的、長滿黑色長毛的手爪，從棺縫裡探了出來。
那隻手爪抓住了棺材的邊緣，用力向外一推。
「轟！」
棺蓋徹底飛出，砸在遠處的荒原上，砸出了一個方圓萬里的巨坑。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迷霧中的人形生物，從棺材裡緩緩坐了起來。
它沒有五官，臉部是一個深邃的黑洞。黑洞中散發出的飢餓感，讓周圍的法則都在瑟瑟發抖。
「多少個紀元了……」
人形生物發出一陣難聽的靈魂波動。
「終於……聞到了新鮮的……同族的味道……」
它轉過頭，那個黑洞對準了半空中的凌天。
凌天看著這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老古董，扭了扭剛剛修復好的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伸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同族？別套近乎。」
凌天抬起右手，指著那個黑色的人形生物。
「在我的食譜里，只有食材和廚具的區別。你這渾身長毛的賣相確實差了點，但看在你這身精純法則的份上，我勉為其難，把你當個主食給啃了。」
人形生物的黑洞中爆發出一陣狂笑。
「無知的小輩。你以為掌握了太古熔爐的皮毛，就能吞噬本座？本座乃吞天魔祖，萬界吞噬之道的源頭！你的身體，你的內宇宙，都將成為本座復甦的養料！」
吞天魔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凌天。
它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是張開了臉上那個黑洞。黑洞瞬間擴大，化作一張足以吞噬星系的巨口，朝著凌天當頭罩下。
凌天眼中戰意狂燃。
他等的就是這種拳拳到肉、口口到胃的近身肉搏。
「源頭？那老子今天就給你掐斷了！」
凌天不退反進，迎著那個巨大的黑洞沖了上去。
他沒有化身終焉帝龍，而是保持著人形。在即將被黑洞吞噬的瞬間，他的雙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黑洞的邊緣。
「給我撕！」
凌天雙臂發力，半步人祖境的肉身力量與剛剛吸收的抹除法則完美融合。
吞天魔祖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它臉上那個引以為傲的吞噬黑洞，竟然被凌天硬生生向兩邊撕開了一道口子。
凌天趁機一頭撞進了吞天魔祖的懷裡。
他張開嘴，狠狠咬在魔祖那長滿黑毛的肩膀上。
源初之胃全功率開啟。
兩個以吞噬為本源的怪物，在荒古禁區的上空，展開了一場比拼消化能力的慘烈互啃。
你吸我的本源，我嚼你的血肉。
凌天一邊咬，一邊在心裡吐槽。
這老東西的肉太幹了，像是在嚼放了一萬年的樹皮。不過裡面的法則確實夠勁，每一口咽下去，都像是在肚子裡灌了一口岩漿。
吞天魔祖越打越心驚。
它發現這個小輩的肉身硬得離譜，而且恢復速度快得驚人。自己剛剛吸走他一部分本源，他馬上就能從自己身上咬下一塊更大的肉補回去。
這根本不是在戰鬥，這是在消耗戰。而它這個被封印了無數紀元、剛剛甦醒的老古董，最怕的就是消耗。
「滾開！」
吞天魔祖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黑色氣浪，試圖將凌天震飛。
凌天死死咬住它的肩膀不鬆口，雙手如同鐵鉗般鎖住它的腰。
「進了老子嘴裡的肉，還想跑？」
凌天含糊不清地吼道。
他體內的道鏈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重組。吸收了吞天魔祖大量的本源後，凌天的修為終於衝破了那層窗戶紙。
大羅道主，初期！
一股凌駕於起源之地所有法則之上的霸道氣息，從凌天體內轟然爆發。
他鬆開嘴，雙手抓住吞天魔祖的雙臂，猛地向後一折。
「咔嚓！」
魔祖的雙臂被生生折斷。
凌天一腳踹在魔祖的胸口，將它像一顆炮彈般踹向地面。
魔祖重重地砸在荒原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凌天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坑底那個氣息萎靡的黑色身影。
他打了個飽嗝，吐出一口黑色的濁氣。
「源頭是吧？萬界吞噬之道是吧？」
凌天緩緩降落，走到魔祖面前，一腳踩在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
「就這點嚼勁，你也配叫魔祖？」
凌天轉頭看向遠處的蘇清寒和沈清秋，咧嘴一笑。
「冰箱，準備幾個大號的保鮮盒。這老臘肉雖然難吃，但帶回去切片熬粥，應該能讓大夏那幫兔崽子漲不少修為。」
那口青銅古棺懸浮在半空中，表面斑駁的綠鏽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棺槨的樣式極其古拙，沒有任何華麗的鴻蒙紫金裝飾，只有那些粗獷線條勾勒出的太古先民祭祀圖。圖中的先民們跪伏在地，他們膜拜的不是神明，而是一個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
屍鯤吐出這口棺材後，龐大的身軀竟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那些支撐它行動的死亡法則和太古怨氣，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青銅古棺吸走。
它甚至顧不上凌天這個兇殘的捕食者，拼命扇動著殘破的雙翼，想要逃離這片區域。
凌天沒有去追屍鯤。
他的視線完全被那口青銅古棺鎖死了。
體內的源初之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跳動。那不是遇到普通食材的興奮，而是一種遇到天敵、或者說遇到某種宿命之物的極致戰慄。
凌天在心裡快速翻找著關於太古紀元的記憶碎片。當初在神墟第三層，他接受了人祖的傳承，知道了噬界母樹和混沌外神的存在。但他很清楚，人祖留下的信息並不完整。起源之地作為萬界法則的發源地，隱藏的秘密遠比星界要深得多。
這口棺材裡的東西，絕對和太古吞噬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有意思。」凌天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打了頭魚，肚子裡還附贈了個盲盒罐頭。」
沈清秋在下方看著那口古棺，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
他作為曾經的天道鴻蒙閣內門弟子，接觸過很多起源之地的絕密卷宗。其中有一卷名為《太古禁忌錄》的殘卷，上面記載了幾個連道恆都不願提及的禁忌存在。
「凌天……」沈清秋的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拉扯的破布，「別碰那口棺材。那是『葬天棺』。古籍記載，太古紀元末期，有一尊以吞噬萬界大道為食的魔神，被當時的起源意志聯手鎮壓，封印在青銅棺中，放逐進了界海深處。它怎麼會出現在屍鯤的肚子裡！」
凌天瞥了沈清秋一眼。
「葬天棺？」他冷笑一聲，「名字起得挺霸氣。就是不知道裡面的肉質有沒有過期。」
蘇清寒看著凌天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眼中的恐懼終於壓過了屈辱。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道鏈勒進了她雪白的肌膚里，滲出絲絲血跡。
「你瘋了嗎！」蘇清寒衝著半空中的凌天大喊，「那裡面封印的是太古吞噬魔神！它和你的吞噬法則同源，但層級比你高得多！你打開它，它會把你連同你的內宇宙一起吃得乾乾淨淨！」
凌天懸在半空，低頭俯視著蘇清寒。
「冰箱，你搞錯了一件事。」
凌天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在這個宇宙里，只有我吃別人，沒有別人吃我。同源？層級高？那正好，省得我再去到處找那些塞牙縫的垃圾食品了。」
他不再理會下方的兩人，徑直朝著青銅古棺飛去。
隨著凌天的靠近，青銅古棺似乎感應到了他體內源初之胃的氣息。棺槨表面的綠鏽開始剝落，那些太古先民的祭祀圖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陣陣悽厲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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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吞噬力場從棺縫中擴散而出。
周圍的空間沒有坍塌，而是直接消失了。被力場掃過的區域，連虛無都不復存在，變成了一種絕對的「空」。
「有點門道。」凌天停在距離古棺百米的地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股吞噬力場，確實比他現在的源初之胃要純粹。它不是在解構法則，而是在抹除存在的概念。
凌天在心裡分析著。如果硬碰硬，他現在的半步人祖境修為，確實有可能被這股力量反向同化。但太古吞噬體的核心奧義，從來都不是蠻力對抗，而是無底線的包容與轉化。
你抹除我的存在，那我就把你的抹除力量當成養料吃下去。
凌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體內的十三道權柄鏈路開始逆向運轉。源初之胃的吞噬漩渦從向外吸扯，變成了向內坍縮。他在自己的體內，人為製造了一個比古棺力場更加飢餓的「黑洞」。
「來吧，看看誰才是正宗的乾飯人。」
凌天睜開雙眼，暗金色的光芒直衝霄漢。
他主動撤去了宇宙迴響甲的防禦，任由那股抹除一切的吞噬力場沖刷在自己的肉身上。
血肉在消融，骨骼在剝落。
劇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凌天的神經。
沈清秋和蘇清寒看著凌天的身體在半空中一點點變得透明，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這個瘋子終於為他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星界直播間裡，大夏的子民們陷入了死寂。李軒轅握著戰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夏幼楚周身的虛無法則已經失控，將帝宮的穹頂絞成了碎片。
「天尊……」
無數人在心中默默祈禱。
就在凌天的身體即將徹底消失的那一刻。
他笑了。
那張只剩下一半血肉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猙獰而狂熱的笑容。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辣嗓子。」
伴隨著這句話，凌天體內那個逆向運轉的源初之胃轟然爆發。
那些侵入他體內的抹除力量，在即將摧毀他本源的最後一刻，被源初之胃死死咬住。十三道權柄鏈路化作磨盤，將這些高維的吞噬法則一點點碾碎、吸收。
凌天那變得透明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實。
新生的血肉散發著一種介於暗金與混沌之間的奇異光澤。他的修為，在吸收了這股同源的高維力量後，開始向著真正的大羅道主境界發起衝擊。
青銅古棺似乎察覺到了獵物變成了捕食者。棺槨發出一聲憤怒的嗡鳴，棺蓋猛地向上彈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乾枯的、長滿黑色長毛的手爪，從棺縫裡探了出來。
那隻手爪抓住了棺材的邊緣，用力向外一推。
「轟！」
棺蓋徹底飛出，砸在遠處的荒原上，砸出了一個方圓萬里的巨坑。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迷霧中的人形生物，從棺材裡緩緩坐了起來。
它沒有五官，臉部是一個深邃的黑洞。黑洞中散發出的飢餓感，讓周圍的法則都在瑟瑟發抖。
「多少個紀元了……」
人形生物發出一陣難聽的靈魂波動。
「終於……聞到了新鮮的……同族的味道……」
它轉過頭，那個黑洞對準了半空中的凌天。
凌天看著這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老古董，扭了扭剛剛修復好的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伸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同族？別套近乎。」
凌天抬起右手，指著那個黑色的人形生物。
「在我的食譜里，只有食材和廚具的區別。你這渾身長毛的賣相確實差了點，但看在你這身精純法則的份上，我勉為其難，把你當個主食給啃了。」
人形生物的黑洞中爆發出一陣狂笑。
「無知的小輩。你以為掌握了太古熔爐的皮毛，就能吞噬本座？本座乃吞天魔祖，萬界吞噬之道的源頭！你的身體，你的內宇宙，都將成為本座復甦的養料！」
吞天魔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凌天。
它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是張開了臉上那個黑洞。黑洞瞬間擴大，化作一張足以吞噬星系的巨口，朝著凌天當頭罩下。
凌天眼中戰意狂燃。
他等的就是這種拳拳到肉、口口到胃的近身肉搏。
「源頭？那老子今天就給你掐斷了！」
凌天不退反進，迎著那個巨大的黑洞沖了上去。
他沒有化身終焉帝龍，而是保持著人形。在即將被黑洞吞噬的瞬間，他的雙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黑洞的邊緣。
「給我撕！」
凌天雙臂發力，半步人祖境的肉身力量與剛剛吸收的抹除法則完美融合。
吞天魔祖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它臉上那個引以為傲的吞噬黑洞，竟然被凌天硬生生向兩邊撕開了一道口子。
凌天趁機一頭撞進了吞天魔祖的懷裡。
他張開嘴，狠狠咬在魔祖那長滿黑毛的肩膀上。
源初之胃全功率開啟。
兩個以吞噬為本源的怪物，在荒古禁區的上空，展開了一場比拼消化能力的慘烈互啃。
你吸我的本源，我嚼你的血肉。
凌天一邊咬，一邊在心裡吐槽。
這老東西的肉太幹了，像是在嚼放了一萬年的樹皮。不過裡面的法則確實夠勁，每一口咽下去，都像是在肚子裡灌了一口岩漿。
吞天魔祖越打越心驚。
它發現這個小輩的肉身硬得離譜，而且恢復速度快得驚人。自己剛剛吸走他一部分本源，他馬上就能從自己身上咬下一塊更大的肉補回去。
這根本不是在戰鬥，這是在消耗戰。而它這個被封印了無數紀元、剛剛甦醒的老古董，最怕的就是消耗。
「滾開！」
吞天魔祖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黑色氣浪，試圖將凌天震飛。
凌天死死咬住它的肩膀不鬆口，雙手如同鐵鉗般鎖住它的腰。
「進了老子嘴裡的肉，還想跑？」
凌天含糊不清地吼道。
他體內的道鏈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重組。吸收了吞天魔祖大量的本源後，凌天的修為終於衝破了那層窗戶紙。
大羅道主，初期！
一股凌駕於起源之地所有法則之上的霸道氣息，從凌天體內轟然爆發。
他鬆開嘴，雙手抓住吞天魔祖的雙臂，猛地向後一折。
「咔嚓！」
魔祖的雙臂被生生折斷。
凌天一腳踹在魔祖的胸口，將它像一顆炮彈般踹向地面。
魔祖重重地砸在荒原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凌天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坑底那個氣息萎靡的黑色身影。
他打了個飽嗝，吐出一口黑色的濁氣。
「源頭是吧？萬界吞噬之道是吧？」
凌天緩緩降落，走到魔祖面前，一腳踩在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
「就這點嚼勁，你也配叫魔祖？」
凌天轉頭看向遠處的蘇清寒和沈清秋，咧嘴一笑。
「冰箱，準備幾個大號的保鮮盒。這老臘肉雖然難吃，但帶回去切片熬粥，應該能讓大夏那幫兔崽子漲不少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