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副殿主的絕望，直搗黃龍
衛崢的脖子被掐在凌天手裡，喉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的身體懸在半空，雙腳離地，手中那柄蓄積著起源神王后期全力一擊的天罰錘還高高舉著，暗紫色的能量光芒在錘面上瘋狂流轉，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但他劈不下去。
不是不想劈。是劈不動。
凌天掐住他脖子的那隻手，有一股無形的力場向外擴散。那股力場不是壓制，不是封印，不是任何已知的法則克制手段。它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吞噬引力」，讓衛崢體內的每一縷法則之力都變得粘稠遲鈍，像流入沼澤的溪水，越掙扎陷得越深。
衛崢拼命催動道基，試圖將天罰錘中預存的那一擊釋放出來。
能量確實響應了他的催動，沿著手臂湧向錘面，卻在經過肩膀的時候，被凌天手指間泄露的那絲吞噬力場截獲，剝離，轉化。
他的法則能量在被偷。
「你的法則太駁雜了。」凌天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距離傳來，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遺憾，「防禦系，力量系，還摻了一些陣法系的碎片……什麼都想練，什麼都沒練精。放在鍋里煮，就是串味兒。影響口感。」
衛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是因為窒息。他是起源神王中期的強者，即便脖子被掐住，也不至於連呼吸都做不到。
是因為屈辱。
他修行了多少萬年？經歷了多少生死搏殺？才一步步從凡人走到起源神王中期，在巡天殿也算是一方大人物。如今被一個看起來不過兩米高的外來者單手掐著脖子提在半空，像拎一隻雞，還被嫌棄法則太雜，影響口感。
「放……開！」
他嘶聲怒吼，道基在極度的羞恥與憤怒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天罰錘終於響應了這股極端情緒，錘面上的陣紋全部亮起，那道預存的起源神王后期全力一擊，終於突破了吞噬力場的截留，沿著錘柄傾瀉而出！
暗紫色的毀滅光柱從錘面噴涌，直奔凌天的面門。
距離太近了。
近到衛崢自己都會被波及。
但他顧不上了。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巡天殿交給他的最強手段。如果這一擊還不能傷到對方，那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了。
光柱轟在凌天臉上。
確切地說，是轟在了凌天臉部前方三寸的位置，然後被一層極薄的暗金色光膜擋住了。
法則黑體。
凌天在突破半步人祖境之後，他體表的法則黑體已經進化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層次。任何法則攻擊在接觸到黑體表面的瞬間，其內在的法則邏輯就會被自動解析、拆解、吸收，轉化為凌天自身的養分。
起源神王后期的全力一擊，在法則黑體面前，像是一塊砸進熔爐的冰塊。
嘶嘶作響，迅速融化，然後被無聲無息地消化。
起源點+189。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凌天眨了眨眼，點評道：「嗯，這一下比那些星球有味道。濃縮就是精華嘛。」
衛崢的瞳孔里倒映著凌天毫髮無損的面孔，所有的掙扎都停了下來。
他懂了。
他跟這個怪物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能衡量的。他以為自己是在拼命，在負隅頑抗，在為巡天殿爭取時間。
但在對方眼裡，他只是一道菜。
一道還被嫌棄了口感的菜。
凌天的手指微微收緊。
衛崢的道基屏障在這一刻碎裂了。那道保護了他數萬年的法則結構，在源初之胃的絕對吞噬力面前，像一層脆弱的蛋殼。
道基碎裂的連鎖反應幾乎是即時的。衛崢的修為開始瘋狂跌落，起源神王中期，初期，真仙后期巔峰……
他的身體在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法則之力，道基本源，肉身精華，乃至最核心的靈魂能量，全部被凌天手指間的吞噬力場抽取殆盡。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衛崢的屍體從凌天手中滑落，飄向虛空。那具屍體乾癟得像一張揉皺的紙，已經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凌天隨手將天罰錘也收了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了下去。那柄巡天殿的鎮殿重器，在他嘴裡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化作一股微不足道的能量流，匯入源初之胃。
起源點+3841。
凌天回味了一下，給出評價：「中規中矩，六分。法則密度還行，但年份太淺，沒有沉澱出足夠的法則韻味。跟我以前吃過的白帝比差遠了。」
衛崢身後那十二名神王初期的將領和數萬真仙精銳，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們的副殿主，那個在巡天殿僅次於殿主的二號人物，那個修為高達起源神王中期的強者，連同他手中的鎮殿重器，在對方手裡撐了還不到十秒。
從被掐脖子，到被吸乾。
十秒。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短促而驚恐的騷動，然後迅速演變成大規模的潰逃。
沒有人再想著拼命了。
士氣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毫無意義。一個能把神王中期當零食嚼的怪物，十二個神王初期加上數萬真仙衝上去的結果，只會是從零食變成拼盤。
所有人都在跑。
向著巡天星域的核心，向著殿主閉關的主星，向著他們所能想到的任何一個可以逃生的方向。
凌天看著四散奔逃的精銳，沒有追。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空間坍縮。」
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以他為圓心，半徑百萬里的空間在這一刻被強行壓縮。不是空間封鎖，不是結界禁閉，而是物理意義上的空間壓縮。
百萬里的距離，被擠壓成了百里。
那些拼命奔逃的精銳，他們的身體還在跑，腳下的空間卻在飛速縮短。他們跑了出去，又被空間的壓縮拽了回來。越跑越近，越掙扎越靠攏，最終像一群被無形的手揉在一起的麵團。
十二名神王初期將領加上數萬真仙精銳，被壓縮成了一個直徑不過千米的球體。
法則在球體內部瘋狂碰撞，爆炸的能量被空間坍縮的力場封鎖，無法外泄。
凌天走上前，看著這個由無數修行者組成的能量球，用一種近乎學術研究的語氣說：「混合拼盤，批量處理。口感肯定不如單獨品嘗，但勝在效率高。」
他張口。
源初之胃的力場籠罩了整個能量球。
三秒後，球體消失了。
起源點+10439。
凌天活動了一下脖子，滿意地點點頭。
到這裡為止，巡天殿的外圍防線和機動部隊已經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從萬星大陣到副殿主再到精銳部隊，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現在，橫在他面前的，只剩下巡天殿最後的堡壘。核心主星。
那顆星球懸浮在巡天星域的正中央，直徑超過三百萬里，表面覆蓋著一層厚重的暗金色護罩。護罩上的陣紋比萬星大陣的複雜了何止十倍，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極其精純的高維法則結晶。
這是巡天殿歷代殿主疊加上去的防禦，是數萬年積累的結晶。
而在護罩之下的星球核心深處，一道強橫到讓空間都在微微顫抖的氣息，正在甦醒。
巡天殿殿主。
起源神王后期。
他終於從閉關中被驚醒了。
凌天站在主星外圍，抬頭看著那顆巨大的星球和它表面厚重的護罩，葉輕語不知道什麼時候飄了過來，遠遠地跟在他身後，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跑太遠。
凌天回頭看了她一眼：「緊張什麼，前面就剩一道主菜了。」
葉輕語嘴唇發白，指著主星的方向：「殿……殿主的修為是起源神王后期，還有……還有那層護罩，據說可以抵擋大羅道主初期的全力一擊……」
凌天已經不聽了。
他邁步，大搖大擺地朝主星走去。
身後的虛空里，只留下散碎的星球殘骸和滿地的能量火花。
主星護罩之內，殿主的氣息已經完全甦醒。一道渾厚滄桑的聲音穿透護罩，震盪在凌天周圍。
「下界邪魔！毀我殿基，殺我部屬，此仇此恨，天道不容！」
殿主的聲音中夾雜著真實的憤怒和殺意。他能感知到外面的慘狀。萬星大陣沒了。衛崢沒了。十二名將領沒了。數萬精銳沒了。
他經營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巡天殿，在不到半個時辰之內，被啃得只剩下了他自己和腳下這顆主星。
「天譴？」凌天停下腳步，歪了歪頭，「你們起源之地的天，歸誰管？」
護罩內沉默了片刻。
「天道鴻蒙閣。」
「好。」凌天點頭，「那我把你吃完，就去找他們。」
他話音未落，主星的護罩忽然從內部爆發出一陣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殿主出手了。
他沒有選擇出來迎戰，而是激活了主星的自毀程序。
三百萬里直徑的巨型星球，地核開始失控。
恐怖的能量從星球核心向外擴散，每一寸地殼都在龜裂，岩漿和法則能量從裂縫中噴涌而出。這顆星球正在化作一枚巨大的炸彈，其爆炸當量，堪比一位起源神王巔峰的自爆。
殿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決絕：「老夫與此星共存亡！你若敢吞，便連這一擊也一併承受！」
葉輕語的臉徹底白了。
星球級自爆。
這種量級的爆炸，足以將半個巡天星域化為齏粉。
她轉身就要逃。
但她看見了凌天的表情。
不是恐懼，不是凝重，不是任何一種正常人在面對滅世級威脅時應該有的表情。
他在笑。
是那種很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看到了好東西的笑。
「這才是硬菜啊！」
凌天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貪婪。
他的身體懸在半空，雙腳離地，手中那柄蓄積著起源神王后期全力一擊的天罰錘還高高舉著，暗紫色的能量光芒在錘面上瘋狂流轉，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但他劈不下去。
不是不想劈。是劈不動。
凌天掐住他脖子的那隻手，有一股無形的力場向外擴散。那股力場不是壓制，不是封印，不是任何已知的法則克制手段。它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吞噬引力」，讓衛崢體內的每一縷法則之力都變得粘稠遲鈍，像流入沼澤的溪水，越掙扎陷得越深。
衛崢拼命催動道基，試圖將天罰錘中預存的那一擊釋放出來。
能量確實響應了他的催動，沿著手臂湧向錘面，卻在經過肩膀的時候，被凌天手指間泄露的那絲吞噬力場截獲，剝離，轉化。
他的法則能量在被偷。
「你的法則太駁雜了。」凌天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距離傳來，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遺憾，「防禦系，力量系，還摻了一些陣法系的碎片……什麼都想練，什麼都沒練精。放在鍋里煮，就是串味兒。影響口感。」
衛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是因為窒息。他是起源神王中期的強者，即便脖子被掐住，也不至於連呼吸都做不到。
是因為屈辱。
他修行了多少萬年？經歷了多少生死搏殺？才一步步從凡人走到起源神王中期，在巡天殿也算是一方大人物。如今被一個看起來不過兩米高的外來者單手掐著脖子提在半空，像拎一隻雞，還被嫌棄法則太雜，影響口感。
「放……開！」
他嘶聲怒吼，道基在極度的羞恥與憤怒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天罰錘終於響應了這股極端情緒，錘面上的陣紋全部亮起，那道預存的起源神王后期全力一擊，終於突破了吞噬力場的截留，沿著錘柄傾瀉而出！
暗紫色的毀滅光柱從錘面噴涌，直奔凌天的面門。
距離太近了。
近到衛崢自己都會被波及。
但他顧不上了。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巡天殿交給他的最強手段。如果這一擊還不能傷到對方，那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了。
光柱轟在凌天臉上。
確切地說，是轟在了凌天臉部前方三寸的位置，然後被一層極薄的暗金色光膜擋住了。
法則黑體。
凌天在突破半步人祖境之後，他體表的法則黑體已經進化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層次。任何法則攻擊在接觸到黑體表面的瞬間，其內在的法則邏輯就會被自動解析、拆解、吸收，轉化為凌天自身的養分。
起源神王后期的全力一擊，在法則黑體面前，像是一塊砸進熔爐的冰塊。
嘶嘶作響，迅速融化，然後被無聲無息地消化。
起源點+189。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凌天眨了眨眼，點評道：「嗯，這一下比那些星球有味道。濃縮就是精華嘛。」
衛崢的瞳孔里倒映著凌天毫髮無損的面孔，所有的掙扎都停了下來。
他懂了。
他跟這個怪物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能衡量的。他以為自己是在拼命，在負隅頑抗，在為巡天殿爭取時間。
但在對方眼裡，他只是一道菜。
一道還被嫌棄了口感的菜。
凌天的手指微微收緊。
衛崢的道基屏障在這一刻碎裂了。那道保護了他數萬年的法則結構，在源初之胃的絕對吞噬力面前，像一層脆弱的蛋殼。
道基碎裂的連鎖反應幾乎是即時的。衛崢的修為開始瘋狂跌落，起源神王中期，初期，真仙后期巔峰……
他的身體在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法則之力，道基本源，肉身精華，乃至最核心的靈魂能量，全部被凌天手指間的吞噬力場抽取殆盡。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衛崢的屍體從凌天手中滑落，飄向虛空。那具屍體乾癟得像一張揉皺的紙，已經沒有任何能量殘留。
凌天隨手將天罰錘也收了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了下去。那柄巡天殿的鎮殿重器，在他嘴裡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化作一股微不足道的能量流，匯入源初之胃。
起源點+3841。
凌天回味了一下，給出評價：「中規中矩，六分。法則密度還行，但年份太淺，沒有沉澱出足夠的法則韻味。跟我以前吃過的白帝比差遠了。」
衛崢身後那十二名神王初期的將領和數萬真仙精銳，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們的副殿主，那個在巡天殿僅次於殿主的二號人物，那個修為高達起源神王中期的強者，連同他手中的鎮殿重器，在對方手裡撐了還不到十秒。
從被掐脖子，到被吸乾。
十秒。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短促而驚恐的騷動，然後迅速演變成大規模的潰逃。
沒有人再想著拼命了。
士氣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毫無意義。一個能把神王中期當零食嚼的怪物，十二個神王初期加上數萬真仙衝上去的結果，只會是從零食變成拼盤。
所有人都在跑。
向著巡天星域的核心，向著殿主閉關的主星，向著他們所能想到的任何一個可以逃生的方向。
凌天看著四散奔逃的精銳，沒有追。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空間坍縮。」
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以他為圓心，半徑百萬里的空間在這一刻被強行壓縮。不是空間封鎖，不是結界禁閉，而是物理意義上的空間壓縮。
百萬里的距離，被擠壓成了百里。
那些拼命奔逃的精銳，他們的身體還在跑，腳下的空間卻在飛速縮短。他們跑了出去，又被空間的壓縮拽了回來。越跑越近，越掙扎越靠攏，最終像一群被無形的手揉在一起的麵團。
十二名神王初期將領加上數萬真仙精銳，被壓縮成了一個直徑不過千米的球體。
法則在球體內部瘋狂碰撞，爆炸的能量被空間坍縮的力場封鎖，無法外泄。
凌天走上前，看著這個由無數修行者組成的能量球，用一種近乎學術研究的語氣說：「混合拼盤，批量處理。口感肯定不如單獨品嘗，但勝在效率高。」
他張口。
源初之胃的力場籠罩了整個能量球。
三秒後，球體消失了。
起源點+10439。
凌天活動了一下脖子，滿意地點點頭。
到這裡為止，巡天殿的外圍防線和機動部隊已經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從萬星大陣到副殿主再到精銳部隊，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現在，橫在他面前的，只剩下巡天殿最後的堡壘。核心主星。
那顆星球懸浮在巡天星域的正中央，直徑超過三百萬里，表面覆蓋著一層厚重的暗金色護罩。護罩上的陣紋比萬星大陣的複雜了何止十倍，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極其精純的高維法則結晶。
這是巡天殿歷代殿主疊加上去的防禦，是數萬年積累的結晶。
而在護罩之下的星球核心深處，一道強橫到讓空間都在微微顫抖的氣息，正在甦醒。
巡天殿殿主。
起源神王后期。
他終於從閉關中被驚醒了。
凌天站在主星外圍，抬頭看著那顆巨大的星球和它表面厚重的護罩，葉輕語不知道什麼時候飄了過來，遠遠地跟在他身後，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跑太遠。
凌天回頭看了她一眼：「緊張什麼，前面就剩一道主菜了。」
葉輕語嘴唇發白，指著主星的方向：「殿……殿主的修為是起源神王后期，還有……還有那層護罩，據說可以抵擋大羅道主初期的全力一擊……」
凌天已經不聽了。
他邁步，大搖大擺地朝主星走去。
身後的虛空里，只留下散碎的星球殘骸和滿地的能量火花。
主星護罩之內，殿主的氣息已經完全甦醒。一道渾厚滄桑的聲音穿透護罩，震盪在凌天周圍。
「下界邪魔！毀我殿基，殺我部屬，此仇此恨，天道不容！」
殿主的聲音中夾雜著真實的憤怒和殺意。他能感知到外面的慘狀。萬星大陣沒了。衛崢沒了。十二名將領沒了。數萬精銳沒了。
他經營了不知多少個紀元的巡天殿，在不到半個時辰之內，被啃得只剩下了他自己和腳下這顆主星。
「天譴？」凌天停下腳步，歪了歪頭，「你們起源之地的天，歸誰管？」
護罩內沉默了片刻。
「天道鴻蒙閣。」
「好。」凌天點頭，「那我把你吃完，就去找他們。」
他話音未落，主星的護罩忽然從內部爆發出一陣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殿主出手了。
他沒有選擇出來迎戰，而是激活了主星的自毀程序。
三百萬里直徑的巨型星球，地核開始失控。
恐怖的能量從星球核心向外擴散，每一寸地殼都在龜裂，岩漿和法則能量從裂縫中噴涌而出。這顆星球正在化作一枚巨大的炸彈，其爆炸當量，堪比一位起源神王巔峰的自爆。
殿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決絕：「老夫與此星共存亡！你若敢吞，便連這一擊也一併承受！」
葉輕語的臉徹底白了。
星球級自爆。
這種量級的爆炸，足以將半個巡天星域化為齏粉。
她轉身就要逃。
但她看見了凌天的表情。
不是恐懼，不是凝重，不是任何一種正常人在面對滅世級威脅時應該有的表情。
他在笑。
是那種很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看到了好東西的笑。
「這才是硬菜啊！」
凌天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