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鄰居返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更何況。

  菅原紗織自認自己比柏木真由美漂亮。

  芽衣的話……

  反正肯定比柏木芽衣成熟。

  身材方面更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西村拓哉那個笨蛋想摸屁股,就不知道挑一個更好的摸嗎?

  沒品的男人!

  菅原紗織心裡有氣。

  臉上卻沒有顯露出半分。

  她只是把鋼筆放到合同旁邊。

  「你可以慢慢考慮。」

  「不過下午四點之前,白夜書房需要給記者一個統一答覆。」

  「我簽。」

  柏木芽衣幾乎沒有猶豫。

  她拿起鋼筆。

  但又有些遲疑。

  「第一期三十萬円,什麼時候支付?」

  「三個工作日以內。」

  「今天算一次出席嗎?」

  「算。」

  「那麼今天為簽售會購買的衣服和化妝品……」

  「保留票據,一起報銷。」

  柏木芽衣這才滿意地簽下了名字。

  菅原紗織望著她。

  不得不承認。

  這個妹妹的確比柏木真由美聰明太多了。

  也比她更麻煩。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兩個女人隔著剛剛簽好的合同,同時露出了客氣的笑容。

  一個花錢買下了對方的配合。

  另一個則用一份假戀情,換來了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至於雨宮徹本人的意見。

  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真正關心。

  ……

  另一邊。

  西村拓哉寫完那份公開聲明後,很快就被白夜書房的人送回了木槿莊。

  為了避免被記者看見,他沒有從明治大學的正門離開。

  高橋臨時向校方借來了一輛用來運送實驗器材的箱式貨車。

  西村戴著面具,在兩名出版社職員的陪同下,從文學部後門走了出去。

  貨車裡沒有座椅。

  只有幾隻用繩子固定住的木箱。

  他只能坐在一隻倒扣的塑料箱上。

  每經過一段路面接縫,屁股都會被顛得離開箱子一次。

  一名剛剛出道的暢銷作家。

  簽售會當天坐著貨車貨廂逃離學校。

  好在報社記者沒有拍到這一幕。

  不然明天的報紙恐怕又要多出一條新聞。

  回到木槿莊以後。

  西村把面具往桌上一扔,趴在榻榻米上睡到了天黑。

  等他再醒來時,簽售會上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出版界。

  ……

  第二天上午。

  西村拓哉起床後無所事事。

  他穿著一件已經起球的灰色毛衣,踩著那雙舊運動鞋,溜達到了附近的商店街。

  報刊亭外面掛著幾份當日的報紙。

  西村原本只是隨便看一眼。

  卻在文化版的醒目位置,看見了那張異常眼熟的白色面具。

  《假面作家雨宮徹,公開與明治大學美女學生的秘密戀情》。

  照片上。

  柏木芽衣拉著他的手。

  滿臉都是義正言辭。

  好像她真的是一名為了保護戀人,不惜在眾人面前挺身而出的好女孩。

  照片下方,則是白夜書房提供的正式說明。

  出版社否認了雨宮徹對柏木真由美實施猥褻的說法。

  也沒有對柏木真由美進行公開指責。

  只是將現場的一切定性為人流擁擠下造成的誤會。

  與此同時。

  白夜書房還讚揚了雨宮徹在事件發生後,主動保護學生女友,並承擔公開關系所帶來的所有壓力。

  原本的猥褻醜聞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戀人願意站出來承擔責任的溫柔男人。

  菅原紗織甚至順勢把先前營造的暖男人設,又往前推了一大步。

  西村站在報刊亭前。

  看得嘴角直抽。

  他明明只是想賭一次系統獎勵。

  結果過了一晚,不僅多出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還成了一個敢作敢當的好男人。

  他掏錢買下了那份報紙。

  準備帶回家裡好好研究一下,菅原紗織究竟又在自己身上添了多少東西。

  ……

  當天晚上。

  西村還在研究報紙。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西村先生。」

  門外傳來了椎名真冬的聲音。

  西村拉開房門。

  椎名真冬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外面還套著家裡穿的深藍色開衫。

  頭髮隨意束在腦後。

  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的兼職趕回來。

  「我可以進去坐一會嗎?」

  她主動問道。

  西村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椎名真冬每天早出晚歸。

  兩個人偶爾在走廊碰見,也只是簡單打一聲招呼。

  像這樣主動登門,還是第一次。

  「當然可以。」

  西村讓開位置。

  椎名真冬走進房間。

  第一眼就看見了鋪在桌上的報紙。

  那張雨宮徹和柏木芽衣的照片,正好朝向她。

  椎名真冬的眼角輕輕跳了一下。

  「西村先生也關心這件事嗎?」

  「隨便看看。」

  「是嗎?」

  椎名真冬脫掉鞋子,在桌邊坐下。

  她原本只是想來找人說幾句話。

  看見那份報紙後,一整天積攢下來的怨氣卻立刻找到了出口。

  「柏木芽衣這個人,西村先生應該不了解吧?」

  「不算了解。」

  西村說這句話時,絲毫沒有想起還放在抽屜里的書法考勤表。

  「她在學校里很有名。」

  椎名真冬冷笑一聲。

  「仗著自己長得漂亮,每天都把那些小處男耍得團團轉。」

  「今天陪這個吃飯,明天讓那個送禮物。」

  「她還會專門記住每個人的生日和喜好。」

  「別人以為她是關心他們。」

  「其實她只是比較擅長管理時間,知道什麼時候該去釣哪條大魚,僅此而已。」

  柏木芽衣在班上的名聲很好。

  只是她的好,很少會落到毫無價值的人身上。

  在柏木芽衣眼裡。

  家裡有錢是價值。

  手裡有學生會的權力同樣是價值。

  椎名真冬一直覺得,柏木芽衣和自己其實是一類人。

  她們都喜歡錢。

  只不過椎名真冬認為自己的每一円都是靠勞動掙來的。

  而柏木芽衣就像寄生蟲一樣一直在吸別人的血。

  所以她看不起柏木芽衣。

  絕對不是因為嫉妒對方只要對男人笑一下,就能輕易拿到自己拼命兼職才能買下的東西。


  「還有這個雨宮徹。」

  椎名真冬用手指點了點報紙。

  「能和柏木芽衣交往多年,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會弔著男人。」

  「一個會寫那種奇怪的兄妹關係。」

  「狼狽為奸!」

  西村拓哉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只好笑著點了點頭。

  「你也這麼覺得對吧?」

  「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