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結界入口
次日，總監部的高層被發現死於寫字樓內的一場刺殺。
現場沒有反抗的痕跡，那些掌權的家族成員亦是未能倖免。五條悟沒有讓一人同行，在完成這場肅清後，獨自一人由京都進入了「死滅洄游」的結界。
東京的街頭已是一片狼藉。
虎杖悠仁站在某條空無一人的商業街上，四周的櫥窗盡數破碎，被遺棄的行李箱和散落的文件在熱風裡翻滾。
路邊的汽車裡播放斷斷續續的緊急事態新聞。
「……內閣官房長官以下，全體國務大臣……安危不明，日本目前處於不折不扣的政治空白狀態……」
「……東京二十三區幾乎全毀……目前可確認的安全區域，僅剩餘奧多摩町村鎮、青梅市、秋留野市、八王子市、町田市及都內各島嶼……」
「……咒靈數量，就目前而言，不低於一百萬隻……至少超過五百萬名東京都民需立即制定撤離計劃……」
「……為控制災害範圍，將重啟以皇居為中心的明治結界，以及幕末時期以真正正方形方位為基點的歷史結界，強行擴張至縣境……對外，將宣稱咒靈只會在東京出現……」
「……首相官邸機能將轉移至大阪，伊丹機場已定為首都遷移候選地……」
一隻路過的咒靈碾壓而過，收音機的噪音戛然而止。
虎杖悠仁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仰頭望向四周樓宇間盤踞的濃重咒力，他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他猛地將雙手舉過頭頂，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的一瞬間，無數大大小小的咒靈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襲來，朝著虎杖撲了過去。虎杖看著漫天扭曲的咒靈，神色平靜，一動也不動。
躲在不遠處的玄一緩緩抬起手，掌心處，漆黑色的扭曲光暈無聲坍縮。
那股不斷向內收束的引力驟然爆發，如同一顆微型的黑洞在咒靈堆中炸開，漆黑的波紋碾過一圈，瞬間便將那些撲來的咒靈全部撕碎、祓除。
零星的一兩隻漏網之咒靈落在虎杖身前，虎杖踏前一步，包裹著咒力的拳頭轟出，逕庭拳的衝擊力將它們震成飛灰。
「附近應該清得差不多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從街角轉了過來。
釘崎收起了錘子，一臉不耐煩地掃視著四周：「這一帶的咒靈密度也太高了，那混蛋到底放了多少東西出來？」
伏黑惠看向玄一：「乙骨前輩呢？他不是去東側支援了嗎？」
話音剛落，乙骨憂太的身影從街道盡頭出現。
他姍姍來遲，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女孩。
釘崎野薔薇腳步一頓，瞳孔微縮：「這裡……竟然還有孩子。」
女孩的目光呆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感，只是怔怔地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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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悶得發慌。
「正常遇到這些咒靈，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乙骨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疲憊，「一路上能找到的全屍都很少，倖存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虎杖沉默著、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身旁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那隻帶著骷髏面具的小金蟲猛地蹦了出來，發出尖銳的播報聲：
「有泳者追加死滅洄游規則！！
「總則9」——泳者可獲得其他泳者的情報，包括名字、得分、追加規則次數、所在結界！」
玄一眸光微凝，增加這個總則的只有一個人。
鹿紫雲一。
虎杖身前的小金蟲展開一片光幕，伏黑滑動著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與積分在眾人眼前跳動。
「就是這傢伙！」
【鹿紫雲一，得分：100分，追加：1回，所在地區：東京第二。】
「短短兩天就已經擊殺了三十九個咒術師嗎？」乙骨的手隱隱按在了刀柄上，「五條老師呢？」
伏黑惠和虎杖在一旁盯著滑動的屏幕看。
「找到了！」
【五條悟，得分：0分，追加：0回，所在地區：京都。】
然後就在那一秒，數字忽然一跳。
【5分！】
緊接著，像是某種恐怖的倒計時開始加速——
【10分！】
【25分！】
【50分！】
……
【100分！】
玄一怔了一瞬，隨即恍然。
因為鹿紫雲一公開了所有泳者的情報，那些古代術師的位置在地圖上無所遁形。
對於擁有六眼和瞬移能力的五條悟來說，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清繳名單。
虎杖悠仁的小金蟲再次浮現，用那無機質的聲音響徹街頭：
「有泳者追加死滅洄游規則！！
「總則10」——泳者現在可以自由進出結界了！」
五條悟曾明確警告過他們，在他立下新的總則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結界。
但……如果『可以自由進出結界』的總則成立，五條老師的威懾度就會減弱。
因為害怕他的人，會利用這個規則逃出結界，四處流竄。他們可能會無視『積分轉移』的誘惑，繼續獵殺弱者來湊分——畢竟對他們來說，躲在結界外殺人，比面對五條悟要安全得多。
所以在五條悟立下『自由進出』的總則後，高專陣營就必須要安排人迅速進入結界，繼續維持因為他的威懾所穩定的秩序。
乙骨憂太抬著陰鬱的目光看向了玄一。
「現在，可以動身了吧！」
「是的。」玄一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接下來大家按照分組，進入各自的結界。」
「接下來，我會進入東京第一結界，找到日車寬見——那個現代術師的力量，無論對此刻還是將來，都不可或缺。」
「伏黑和虎杖，先去和熊貓前輩匯合，找到秤金次。
那傢伙雖然瘋，但現在是可以爭取的同盟。
現在因為「總則9」已經出現一段時間，那些術師很快就會反過來利用情報來躲避威脅。
接下來的積分，只靠五條老師收集會很慢。
找到秤金次後，去接觸鹿紫雲一，逼他用分數增加新的對我們有利的總則！
並且找到一個叫高羽史彥的現代術士。」
虎杖點頭：「明白！」
「乙骨學長可以去仙台結界。」玄一轉向乙骨憂太，「仙台現在應該還有大量古代術師，以你的實力，快速拿到積分不是問題。」
乙骨憂太點了點頭。
「釘崎的術式在對抗咒靈時會很有效果。」玄一看向釘崎，「所以我希望你繼續留在東京，或者去支援京都校區。」
釘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總要有人留下來善後不是。」
眾人沒有異議。
玄一頓了頓，豎起三根手指，聲音清晰而冷靜：
「進入結界後，三個小組各有自己的目標來制定總則。」
「第一組，我需要增加總則——『泳者可以指定一個非泳者代替其參加遊戲，原泳者恢復非泳者身份』。」
「第二組，伏黑，虎杖，你們需要增加的總則——『所有泳者擁有一次擊殺豁免權利，使用後將隨機傳送至結界內隨機地點』。」
「第三組，乙骨學長，目標是——『在不違背規則五的前提下，擊殺一個非術師將獲得持續24小時的五百米範圍暴露』。」
玄一的眼神冷了下來。
「三個規則同時成立，就能最大程度地保證結界內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也要讓那些在結界裡濫殺平民的混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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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街頭已是一片狼藉。
虎杖悠仁站在某條空無一人的商業街上，四周的櫥窗盡數破碎，被遺棄的行李箱和散落的文件在熱風裡翻滾。
路邊的汽車裡播放斷斷續續的緊急事態新聞。
「……內閣官房長官以下，全體國務大臣……安危不明，日本目前處於不折不扣的政治空白狀態……」
「……東京二十三區幾乎全毀……目前可確認的安全區域，僅剩餘奧多摩町村鎮、青梅市、秋留野市、八王子市、町田市及都內各島嶼……」
「……咒靈數量，就目前而言，不低於一百萬隻……至少超過五百萬名東京都民需立即制定撤離計劃……」
「……為控制災害範圍，將重啟以皇居為中心的明治結界，以及幕末時期以真正正方形方位為基點的歷史結界，強行擴張至縣境……對外，將宣稱咒靈只會在東京出現……」
「……首相官邸機能將轉移至大阪，伊丹機場已定為首都遷移候選地……」
一隻路過的咒靈碾壓而過，收音機的噪音戛然而止。
虎杖悠仁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仰頭望向四周樓宇間盤踞的濃重咒力，他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他猛地將雙手舉過頭頂，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的一瞬間，無數大大小小的咒靈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襲來，朝著虎杖撲了過去。虎杖看著漫天扭曲的咒靈，神色平靜，一動也不動。
躲在不遠處的玄一緩緩抬起手，掌心處，漆黑色的扭曲光暈無聲坍縮。
那股不斷向內收束的引力驟然爆發，如同一顆微型的黑洞在咒靈堆中炸開，漆黑的波紋碾過一圈，瞬間便將那些撲來的咒靈全部撕碎、祓除。
零星的一兩隻漏網之咒靈落在虎杖身前，虎杖踏前一步，包裹著咒力的拳頭轟出，逕庭拳的衝擊力將它們震成飛灰。
「附近應該清得差不多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從街角轉了過來。
釘崎收起了錘子，一臉不耐煩地掃視著四周：「這一帶的咒靈密度也太高了，那混蛋到底放了多少東西出來？」
伏黑惠看向玄一：「乙骨前輩呢？他不是去東側支援了嗎？」
話音剛落，乙骨憂太的身影從街道盡頭出現。
他姍姍來遲，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女孩。
釘崎野薔薇腳步一頓，瞳孔微縮：「這裡……竟然還有孩子。」
女孩的目光呆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感，只是怔怔地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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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悶得發慌。
「正常遇到這些咒靈，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乙骨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疲憊，「一路上能找到的全屍都很少，倖存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虎杖沉默著、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身旁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那隻帶著骷髏面具的小金蟲猛地蹦了出來，發出尖銳的播報聲：
「有泳者追加死滅洄游規則！！
「總則9」——泳者可獲得其他泳者的情報，包括名字、得分、追加規則次數、所在結界！」
玄一眸光微凝，增加這個總則的只有一個人。
鹿紫雲一。
虎杖身前的小金蟲展開一片光幕，伏黑滑動著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與積分在眾人眼前跳動。
「就是這傢伙！」
【鹿紫雲一，得分：100分，追加：1回，所在地區：東京第二。】
「短短兩天就已經擊殺了三十九個咒術師嗎？」乙骨的手隱隱按在了刀柄上，「五條老師呢？」
伏黑惠和虎杖在一旁盯著滑動的屏幕看。
「找到了！」
【五條悟，得分：0分，追加：0回，所在地區：京都。】
然後就在那一秒，數字忽然一跳。
【5分！】
緊接著，像是某種恐怖的倒計時開始加速——
【10分！】
【25分！】
【50分！】
……
【100分！】
玄一怔了一瞬，隨即恍然。
因為鹿紫雲一公開了所有泳者的情報，那些古代術師的位置在地圖上無所遁形。
對於擁有六眼和瞬移能力的五條悟來說，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清繳名單。
虎杖悠仁的小金蟲再次浮現，用那無機質的聲音響徹街頭：
「有泳者追加死滅洄游規則！！
「總則10」——泳者現在可以自由進出結界了！」
五條悟曾明確警告過他們，在他立下新的總則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結界。
但……如果『可以自由進出結界』的總則成立，五條老師的威懾度就會減弱。
因為害怕他的人，會利用這個規則逃出結界，四處流竄。他們可能會無視『積分轉移』的誘惑，繼續獵殺弱者來湊分——畢竟對他們來說，躲在結界外殺人，比面對五條悟要安全得多。
所以在五條悟立下『自由進出』的總則後，高專陣營就必須要安排人迅速進入結界，繼續維持因為他的威懾所穩定的秩序。
乙骨憂太抬著陰鬱的目光看向了玄一。
「現在，可以動身了吧！」
「是的。」玄一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接下來大家按照分組，進入各自的結界。」
「接下來，我會進入東京第一結界，找到日車寬見——那個現代術師的力量，無論對此刻還是將來，都不可或缺。」
「伏黑和虎杖，先去和熊貓前輩匯合，找到秤金次。
那傢伙雖然瘋，但現在是可以爭取的同盟。
現在因為「總則9」已經出現一段時間，那些術師很快就會反過來利用情報來躲避威脅。
接下來的積分，只靠五條老師收集會很慢。
找到秤金次後，去接觸鹿紫雲一，逼他用分數增加新的對我們有利的總則！
並且找到一個叫高羽史彥的現代術士。」
虎杖點頭：「明白！」
「乙骨學長可以去仙台結界。」玄一轉向乙骨憂太，「仙台現在應該還有大量古代術師，以你的實力，快速拿到積分不是問題。」
乙骨憂太點了點頭。
「釘崎的術式在對抗咒靈時會很有效果。」玄一看向釘崎，「所以我希望你繼續留在東京，或者去支援京都校區。」
釘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總要有人留下來善後不是。」
眾人沒有異議。
玄一頓了頓，豎起三根手指，聲音清晰而冷靜：
「進入結界後，三個小組各有自己的目標來制定總則。」
「第一組，我需要增加總則——『泳者可以指定一個非泳者代替其參加遊戲，原泳者恢復非泳者身份』。」
「第二組，伏黑，虎杖，你們需要增加的總則——『所有泳者擁有一次擊殺豁免權利，使用後將隨機傳送至結界內隨機地點』。」
「第三組，乙骨學長，目標是——『在不違背規則五的前提下，擊殺一個非術師將獲得持續24小時的五百米範圍暴露』。」
玄一的眼神冷了下來。
「三個規則同時成立，就能最大程度地保證結界內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也要讓那些在結界裡濫殺平民的混蛋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