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錯位時空
1989年12月7日。
五條悟，誕生。
「最強」誕生的那天，不可比擬的力量之潮，逐漸顛覆整個咒術界……
當玄一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陌生的房間，古樸的和風，眼前是一群穿著和服女人簇擁著，帶著尊敬和難以抑制的喜悅。
然而讓他最感到奇怪的，是此時自己的視野，似乎已經發生了非人的變化。
不僅僅是眼前這些人，他甚至可以看見身後那位將他擁入懷中的長髮散落的年輕夫人幸福的笑容。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開口，卻是發出一聲嬰兒的啼鳴。
玄一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稚嫩的雙手，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個嬰兒。
怎麼回事？
他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
記憶並沒有消失，他清楚地記得在獄門疆還未完成封印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成功展開了領域，隨後……
他記起來這次的領域確實是與之前那個不一樣，為了迅速發動，特意捨棄了複製術式的效果，因此那個領域是不完整的。
只是這個不完整的領域，最終應該還是成功阻止了獄門疆發動才對，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自己被封印了？
可這也不像啊！
他記得在獄門疆的空間裡，沒有時間概念，應該是一片虛無才是，怎麼可能會是這種重生一般的場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五條大人，叫得很精神呢！」
「五條大人？
這裡是……五條家嗎？
五條大人是在叫我嗎？」
玄一有些詫異，可在聯想到現在那超乎常人的，幾乎可以覆蓋360°全覆蓋的視野時，他知道那些僕人口中的五條大人是誰了。
五條悟！
是他自己！
「我這是又重生穿越到五條老師的身體裡了嗎？」
玄一震驚不已。
可這是為什麼？
不對……
這一切都太突兀了，他記得在自己那漆黑的領域結界裡，「獄門疆」已經消融在湖水中，並沒有發動的可能。
羂索等人亦是被成功拖入了領域的必中效果之內，連沒有咒力的伏黑甚爾亦是如此。
當時不會有任何對自己造成威脅了，重生之類的，絕對不可能！
那麼，這個世界，就是幻境了嗎？
他不確定，至少目前看來，一切都太真實了。
難道是獄門疆的效果，被結界解析後直接附加到領域效果之上了？
「無何有之鄉」的領域效果，包括中斷術式、強制控制、解析術式、複製術式的過程，如果自己的生得術式確實是「銘刻」，那麼已經刻在身體裡的術式，是不會因為咒力的特性而發生改變的。
所以理論上，不管是外層咒力，還是內層咒力，或許成功發動之後均會產生同樣的領域效果。
只不過最終產生的視覺效果不一致，或許就是以為內層和外層的咒力性質不同。
能夠包容一切的「無」是外層咒力的特性，而內層的特性——
是可以擴張一切的「有」！
當時他為了搶在獄門疆完全發動前展開領域，捨棄了一些複雜的過程，沒有生成術式浮石的機制，僅僅保留了中斷、解析。
所以獄門疆的封印效果，在接觸到領域結界的瞬間，確實被解析了。
「捨棄了生成術式浮石的複製過程，解析後的獄門疆並未被刻錄成可使用的術式，而是被「有」的特性直接擴張、重構，覆蓋了整個領域——」
玄一在心中推演著。
這是……由所有人的記憶編織而成的，虛假的封印世界！
那個伴隨著位面穿越而誕生的咒力，想要達成這種穿越劇情一般的術式效果，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以獄門疆為藍本，以內層咒力為墨，將領域內所有人的意識拖入其中，分別囚禁於記憶的牢籠。
若真如此，其他人現在又在何處？是否也沉睡在某段不屬於自己的人生里？
嬰兒的大腦無法長時間承載成年人的複雜思維，疲倦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湧來。
一瞬間的斗轉星移。
五年的歲月自檐角無聲滑落。
當玄一再次回過神來時，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裡似乎是五條家的訓練場。
一個五歲的白髮男孩穿著白色的柔道服，正站在場地中央。
玄一回過神來，眼前的一個壯漢已是低吼著撲了過來，試圖扣住他的衣襟。
是柔術的訓練嗎？
玄一思索著，身體的記憶讓他微微側身，像是在應付某種早已厭倦的例行公事，順手扣住對方的手腕，借力一扯——
砰！
魁梧的指導者被重重摔在地板上，震起一片細密的塵埃，悶哼一聲後便再也動彈不得。
太奇怪了。
沒有時間流逝的實感，仿佛只是隨意拖動了一段視頻的進度條。
可他又確實能感受到這具身體裡的一切——骨骼的生長，肌肉的收縮，以及——
他一直都想請教的，關於五條悟「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流動。
心念微動，時間便再次向前奔涌。
六歲的夏日，十二歲祓除第一隻二級咒靈，十六歲脫離家族掌控，入學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家入硝子、夏油傑、庵歌姬、冥冥……
無數畫面如「無量空處」般灌入腦海，零碎的對話，斑駁的光影，快得像是一場轉瞬即逝的走馬燈。
直到2007年，八月。
高專的空地上。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站在對面，手裡各自拿著一支筆和一塊橡皮。
兩人同時朝他扔來。
筆懸停在半空，橡皮卻結結實實砸在了額頭上。
家入硝子睜大眼：「剛才那是啥？」
夏油傑挑眉：「自動選擇術式對象？」
白髮少年露出笑容，帶著張揚的自信。
「對，我把之前的手動擋改成自動擋了，不光咒力強弱，還能從質量、速度、形狀來甄別物體的危險度。
如果連毒物能篩選就好了，不過涉及到各種化學分子式，實際上卻很難做到，這樣就能用最小限度的能力，幾乎不間斷的釋放無下限咒術。」
「片刻不停地使用會燒壞腦子啊！」
「也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持續發動反轉術式的，持續提供顯現的大腦哦……
以前一直在做的省略結印的步驟，已經很完美了！還有在練習分別同時發動複數的「赫」與「蒼」，今後的課題是領域和長距離瞬移吧！以高專為起點事先設好沒有障礙物的路線應該就可以實現，硝子借我實驗用的小白鼠……」
「誒？」
「傑最近是不是瘦了點？沒事吧……」
聲音漸漸遠去，像被風吹散的沙。
玄一站在記憶的盡頭，這條「進度條」已經被推到了終點。
是時候該離開了。
五條悟，誕生。
「最強」誕生的那天，不可比擬的力量之潮，逐漸顛覆整個咒術界……
當玄一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陌生的房間，古樸的和風，眼前是一群穿著和服女人簇擁著，帶著尊敬和難以抑制的喜悅。
然而讓他最感到奇怪的，是此時自己的視野，似乎已經發生了非人的變化。
不僅僅是眼前這些人，他甚至可以看見身後那位將他擁入懷中的長髮散落的年輕夫人幸福的笑容。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開口，卻是發出一聲嬰兒的啼鳴。
玄一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稚嫩的雙手，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個嬰兒。
怎麼回事？
他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
記憶並沒有消失，他清楚地記得在獄門疆還未完成封印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成功展開了領域，隨後……
他記起來這次的領域確實是與之前那個不一樣，為了迅速發動，特意捨棄了複製術式的效果，因此那個領域是不完整的。
只是這個不完整的領域，最終應該還是成功阻止了獄門疆發動才對，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自己被封印了？
可這也不像啊！
他記得在獄門疆的空間裡，沒有時間概念，應該是一片虛無才是，怎麼可能會是這種重生一般的場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五條大人，叫得很精神呢！」
「五條大人？
這裡是……五條家嗎？
五條大人是在叫我嗎？」
玄一有些詫異，可在聯想到現在那超乎常人的，幾乎可以覆蓋360°全覆蓋的視野時，他知道那些僕人口中的五條大人是誰了。
五條悟！
是他自己！
「我這是又重生穿越到五條老師的身體裡了嗎？」
玄一震驚不已。
可這是為什麼？
不對……
這一切都太突兀了，他記得在自己那漆黑的領域結界裡，「獄門疆」已經消融在湖水中，並沒有發動的可能。
羂索等人亦是被成功拖入了領域的必中效果之內，連沒有咒力的伏黑甚爾亦是如此。
當時不會有任何對自己造成威脅了，重生之類的，絕對不可能！
那麼，這個世界，就是幻境了嗎？
他不確定，至少目前看來，一切都太真實了。
難道是獄門疆的效果，被結界解析後直接附加到領域效果之上了？
「無何有之鄉」的領域效果，包括中斷術式、強制控制、解析術式、複製術式的過程，如果自己的生得術式確實是「銘刻」，那麼已經刻在身體裡的術式，是不會因為咒力的特性而發生改變的。
所以理論上，不管是外層咒力，還是內層咒力，或許成功發動之後均會產生同樣的領域效果。
只不過最終產生的視覺效果不一致，或許就是以為內層和外層的咒力性質不同。
能夠包容一切的「無」是外層咒力的特性，而內層的特性——
是可以擴張一切的「有」！
當時他為了搶在獄門疆完全發動前展開領域，捨棄了一些複雜的過程，沒有生成術式浮石的機制，僅僅保留了中斷、解析。
所以獄門疆的封印效果，在接觸到領域結界的瞬間，確實被解析了。
「捨棄了生成術式浮石的複製過程，解析後的獄門疆並未被刻錄成可使用的術式，而是被「有」的特性直接擴張、重構，覆蓋了整個領域——」
玄一在心中推演著。
這是……由所有人的記憶編織而成的，虛假的封印世界！
那個伴隨著位面穿越而誕生的咒力，想要達成這種穿越劇情一般的術式效果，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以獄門疆為藍本，以內層咒力為墨，將領域內所有人的意識拖入其中，分別囚禁於記憶的牢籠。
若真如此，其他人現在又在何處？是否也沉睡在某段不屬於自己的人生里？
嬰兒的大腦無法長時間承載成年人的複雜思維，疲倦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湧來。
一瞬間的斗轉星移。
五年的歲月自檐角無聲滑落。
當玄一再次回過神來時，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裡似乎是五條家的訓練場。
一個五歲的白髮男孩穿著白色的柔道服，正站在場地中央。
玄一回過神來，眼前的一個壯漢已是低吼著撲了過來，試圖扣住他的衣襟。
是柔術的訓練嗎？
玄一思索著，身體的記憶讓他微微側身，像是在應付某種早已厭倦的例行公事，順手扣住對方的手腕，借力一扯——
砰！
魁梧的指導者被重重摔在地板上，震起一片細密的塵埃，悶哼一聲後便再也動彈不得。
太奇怪了。
沒有時間流逝的實感，仿佛只是隨意拖動了一段視頻的進度條。
可他又確實能感受到這具身體裡的一切——骨骼的生長，肌肉的收縮，以及——
他一直都想請教的，關於五條悟「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流動。
心念微動，時間便再次向前奔涌。
六歲的夏日，十二歲祓除第一隻二級咒靈，十六歲脫離家族掌控，入學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家入硝子、夏油傑、庵歌姬、冥冥……
無數畫面如「無量空處」般灌入腦海，零碎的對話，斑駁的光影，快得像是一場轉瞬即逝的走馬燈。
直到2007年，八月。
高專的空地上。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站在對面，手裡各自拿著一支筆和一塊橡皮。
兩人同時朝他扔來。
筆懸停在半空，橡皮卻結結實實砸在了額頭上。
家入硝子睜大眼：「剛才那是啥？」
夏油傑挑眉：「自動選擇術式對象？」
白髮少年露出笑容，帶著張揚的自信。
「對，我把之前的手動擋改成自動擋了，不光咒力強弱，還能從質量、速度、形狀來甄別物體的危險度。
如果連毒物能篩選就好了，不過涉及到各種化學分子式，實際上卻很難做到，這樣就能用最小限度的能力，幾乎不間斷的釋放無下限咒術。」
「片刻不停地使用會燒壞腦子啊！」
「也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持續發動反轉術式的，持續提供顯現的大腦哦……
以前一直在做的省略結印的步驟，已經很完美了！還有在練習分別同時發動複數的「赫」與「蒼」，今後的課題是領域和長距離瞬移吧！以高專為起點事先設好沒有障礙物的路線應該就可以實現，硝子借我實驗用的小白鼠……」
「誒？」
「傑最近是不是瘦了點？沒事吧……」
聲音漸漸遠去，像被風吹散的沙。
玄一站在記憶的盡頭，這條「進度條」已經被推到了終點。
是時候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