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籠中的飛鳥
這一刻，悠仁忘了媽媽貼在他耳邊反覆叮囑的話，忘了過去幾年裡所有的恐懼不安與被規訓的恨意。
只憑著靈魂深處最本能的渴求，顫抖著抬起了手指。
他想去碰一碰那片蒼藍，想去確認這份意料之外的溫柔，是不是真的。
而五條悟在看到孩子的眼淚，感受到他眼底茫然的期盼時，心底瞬間掀起了一場翻江倒海的海嘯，愧疚與心痛洶湧而來。
為了破除悠仁穿越時空所帶來的束縛，這些年，他們只能隱忍，任憑這個孩子被當作宿儺的容器，被當作算計的棋子。
他連世界真實的樣子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最信任的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既然已經清楚解開束縛的方法，就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孩子，被那些骯髒的陰謀啃噬下去了。
此刻五條悟的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要把這個孩子帶走。
他往前迎半步，微微彎下腰，蒼藍色的眼睛裡，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關懷。
「別怕，悠仁。」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溫柔得像冬夜落在積雪上的月光。「我在。」
「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話音落下，他輕輕握住了孩子的手指。
手指相觸的剎那，他心底那片柔軟還沒來得及落定，
悠仁胸前那枚被結界嚴密包裹的黑色立方體，毫無徵兆地炸開了刺眼的黑光！
是獄門疆。
五條悟的蒼藍色瞳孔驟然驟縮。六眼幾乎瞬間便徹底拆解了這層結界的意圖。
這是被特意定下單向規則的封印結界。
沒有觸發狀態時，它沒有半分獨立的咒力波動，完全融入了悠仁自身的咒力循環里。
只有他五條悟，帶著毫無防備的善意去觸碰到這孩子的瞬間，結界才會解除偽裝，暴露內部真正的殺招。
而幾乎是同一瞬，他便徹底反應過來。
剛才與宿儺的激戰，以及看見這個孩子時腦中的片刻恍惚，已經足以讓獄門疆開啟的條件全部達成。
其實，早已知道獄門疆的存在。可羂索竟能做到這個地步，利用他的信任，拿這孩子當作陷害他的最無解的刀刃。
此時，遠處大樓的另一座天台上，香織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她唇角勾起一抹溫柔又陰惻至極的笑意，喉間溢出滿足的呢喃。
「嗯呵呵呵……」
「晚安了，五條悟。在新世界再會吧。」
果然，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料。
五條悟沒辦法對悠仁設下半分防備，終究會毫不猶豫握住這孩子伸出的手。
到此刻，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他身上可能存在的束縛，以及他與五條悟之間牽扯不清讓人無法判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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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徹底落定，再沒有半分懸念！
她望著澀谷夜空里那團炸開的黑光，語氣裡帶著詭異的讚嘆，輕聲自語。
「一個個，真是……都做到了，相當不得了的事情啊。」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啊啊，還是忍不住想誇讚一句，不愧是我的孩子嗎。」
而天台上，專為五條悟設下的封印之力，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裹住了他。
浩瀚的咒力被瘋狂拉扯、吞噬，他的身體在刺眼的黑光里瞬間被吞沒。
他甚至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在意識被徹底拽入黑暗前，定定看向悠仁。
那雙蒼藍眼睛裡，沒有半分憤怒與怨恨，更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責怪。
只是盛著沉重到讓悠仁看不懂的情感。
下一秒，黑光驟然收束，五條悟被徹底吸進了那枚小小的黑色立方體裡。餘下一點細碎的白光，很快消散在澀谷的夜風裡。
天台恢復了死寂。
遠處的喧囂、咒靈的嘶吼、警笛的尖鳴，全都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
悠仁僵住了，他伸在半空中的手還沒落下，手指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溫熱氣息。
臉上的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他整個人像被凍住，連呼吸都忘了。
他茫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對面，又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空蕩蕩的紅繩，最後目光落在了滾落在腳邊的黑色立方體上。
剛才還溫柔跟他說「別怕」的人，那個給了他純粹暖意的人。
就在他伸手想去觸碰的瞬間，被他日夜用咒力強化的護身符，吞得乾乾淨淨。
一個冰冷的念頭，狠狠扎進了他混沌的意識里，把他僅剩的理智扎得粉碎。
所以……是他？
是他親手，把目光這麼溫柔的人，關進了不見天日的囚籠里？！
「……不……」
悠仁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氣音，膝蓋一軟，重重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碎石狠狠劃破了膝蓋，滲出來的血流在地上，可他連半分疼都感覺不到。
媽媽過去貼在他耳邊的話在腦海響起，一句一句，割得悠仁的心鮮血淋漓。
「悠仁，這是媽媽特地為你找到的特級咒具，一定要隨身戴著哦。如果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能夠保護悠仁不被傷害呢。」
「悠仁，媽媽給咒具設置了最完美的結界，之後悠仁學會結界術了，要每天用咒力鞏固它呀，這樣才能好好保護自己。」
「悠仁要乖，咒術界都是壞人，只有媽媽永遠不會騙你，只有媽媽永遠會保護你。悠仁永遠會和媽媽在一起的對嗎？媽媽最愛，最愛悠仁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裂縫，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聲音嘶啞破碎。
「你說這是保護我的……你明明說過的……」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陰影處，眼淚糊了滿臉，眼睛裡是幾乎崩塌的絕望。
像個被拋棄的孩子，徒勞地呢喃著：
「媽媽在騙我……媽媽一直在騙我，對不對……」
下一刻，仿佛是回應他的呼喚，一道聲音從天台的陰影里飄了出來。
「悠仁。」
聲音溫和，帶著獨屬於媽媽的氣息。
香織緩步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素色的和服，短髮松松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讓悠仁想起過去無數夜晚抱著他，哼唱搖籃曲哄他睡覺的身影。
香織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去了他臉上的眼淚。
她的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種讓悠仁脊背發冷的寒意。
「怎麼哭成這樣呀，我的小悠仁。」
她笑著，指尖輕輕摩挲他泛紅的眼角。
「做得很好，媽媽都看到了。你幫媽媽完成了最難的事，我的孩子，辛苦了。」
——
（到這裡，羂索已經確定自己過去所有猜測，在原作感覺他也是最聰明理性的人之一了，起碼給到一個咒術博士。而且很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實力上，五條這邊基本無敵，但是智商和人性對拼，羂索作為活了千年的謀略大師，還是可以一戰的。都因為有了虎的變數，後面他的計劃都打亂重整，不過……
總之他的結局已經想好了，先來一個建議和腦子放置處）
只憑著靈魂深處最本能的渴求，顫抖著抬起了手指。
他想去碰一碰那片蒼藍，想去確認這份意料之外的溫柔，是不是真的。
而五條悟在看到孩子的眼淚，感受到他眼底茫然的期盼時，心底瞬間掀起了一場翻江倒海的海嘯，愧疚與心痛洶湧而來。
為了破除悠仁穿越時空所帶來的束縛，這些年，他們只能隱忍，任憑這個孩子被當作宿儺的容器，被當作算計的棋子。
他連世界真實的樣子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最信任的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既然已經清楚解開束縛的方法，就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孩子，被那些骯髒的陰謀啃噬下去了。
此刻五條悟的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要把這個孩子帶走。
他往前迎半步，微微彎下腰，蒼藍色的眼睛裡，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關懷。
「別怕，悠仁。」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溫柔得像冬夜落在積雪上的月光。「我在。」
「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話音落下，他輕輕握住了孩子的手指。
手指相觸的剎那，他心底那片柔軟還沒來得及落定，
悠仁胸前那枚被結界嚴密包裹的黑色立方體，毫無徵兆地炸開了刺眼的黑光！
是獄門疆。
五條悟的蒼藍色瞳孔驟然驟縮。六眼幾乎瞬間便徹底拆解了這層結界的意圖。
這是被特意定下單向規則的封印結界。
沒有觸發狀態時，它沒有半分獨立的咒力波動，完全融入了悠仁自身的咒力循環里。
只有他五條悟，帶著毫無防備的善意去觸碰到這孩子的瞬間，結界才會解除偽裝，暴露內部真正的殺招。
而幾乎是同一瞬，他便徹底反應過來。
剛才與宿儺的激戰，以及看見這個孩子時腦中的片刻恍惚，已經足以讓獄門疆開啟的條件全部達成。
其實，早已知道獄門疆的存在。可羂索竟能做到這個地步，利用他的信任，拿這孩子當作陷害他的最無解的刀刃。
此時，遠處大樓的另一座天台上，香織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她唇角勾起一抹溫柔又陰惻至極的笑意，喉間溢出滿足的呢喃。
「嗯呵呵呵……」
「晚安了，五條悟。在新世界再會吧。」
果然，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料。
五條悟沒辦法對悠仁設下半分防備，終究會毫不猶豫握住這孩子伸出的手。
到此刻，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他身上可能存在的束縛，以及他與五條悟之間牽扯不清讓人無法判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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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澀谷夜空里那團炸開的黑光，語氣裡帶著詭異的讚嘆，輕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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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笑意更深：「啊啊，還是忍不住想誇讚一句，不愧是我的孩子嗎。」
而天台上，專為五條悟設下的封印之力，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裹住了他。
浩瀚的咒力被瘋狂拉扯、吞噬，他的身體在刺眼的黑光里瞬間被吞沒。
他甚至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在意識被徹底拽入黑暗前，定定看向悠仁。
那雙蒼藍眼睛裡，沒有半分憤怒與怨恨，更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責怪。
只是盛著沉重到讓悠仁看不懂的情感。
下一秒，黑光驟然收束，五條悟被徹底吸進了那枚小小的黑色立方體裡。餘下一點細碎的白光，很快消散在澀谷的夜風裡。
天台恢復了死寂。
遠處的喧囂、咒靈的嘶吼、警笛的尖鳴，全都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
悠仁僵住了，他伸在半空中的手還沒落下，手指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溫熱氣息。
臉上的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他整個人像被凍住，連呼吸都忘了。
他茫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對面，又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空蕩蕩的紅繩，最後目光落在了滾落在腳邊的黑色立方體上。
剛才還溫柔跟他說「別怕」的人，那個給了他純粹暖意的人。
就在他伸手想去觸碰的瞬間，被他日夜用咒力強化的護身符，吞得乾乾淨淨。
一個冰冷的念頭，狠狠扎進了他混沌的意識里，把他僅剩的理智扎得粉碎。
所以……是他？
是他親手，把目光這麼溫柔的人，關進了不見天日的囚籠里？！
「……不……」
悠仁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氣音，膝蓋一軟，重重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碎石狠狠劃破了膝蓋，滲出來的血流在地上，可他連半分疼都感覺不到。
媽媽過去貼在他耳邊的話在腦海響起，一句一句，割得悠仁的心鮮血淋漓。
「悠仁，這是媽媽特地為你找到的特級咒具，一定要隨身戴著哦。如果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能夠保護悠仁不被傷害呢。」
「悠仁，媽媽給咒具設置了最完美的結界，之後悠仁學會結界術了，要每天用咒力鞏固它呀，這樣才能好好保護自己。」
「悠仁要乖，咒術界都是壞人，只有媽媽永遠不會騙你，只有媽媽永遠會保護你。悠仁永遠會和媽媽在一起的對嗎？媽媽最愛，最愛悠仁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裂縫，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聲音嘶啞破碎。
「你說這是保護我的……你明明說過的……」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陰影處，眼淚糊了滿臉，眼睛裡是幾乎崩塌的絕望。
像個被拋棄的孩子，徒勞地呢喃著：
「媽媽在騙我……媽媽一直在騙我，對不對……」
下一刻，仿佛是回應他的呼喚，一道聲音從天台的陰影里飄了出來。
「悠仁。」
聲音溫和，帶著獨屬於媽媽的氣息。
香織緩步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素色的和服，短髮松松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讓悠仁想起過去無數夜晚抱著他，哼唱搖籃曲哄他睡覺的身影。
香織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去了他臉上的眼淚。
她的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種讓悠仁脊背發冷的寒意。
「怎麼哭成這樣呀，我的小悠仁。」
她笑著，指尖輕輕摩挲他泛紅的眼角。
「做得很好，媽媽都看到了。你幫媽媽完成了最難的事，我的孩子，辛苦了。」
——
（到這裡，羂索已經確定自己過去所有猜測，在原作感覺他也是最聰明理性的人之一了，起碼給到一個咒術博士。而且很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實力上，五條這邊基本無敵，但是智商和人性對拼，羂索作為活了千年的謀略大師，還是可以一戰的。都因為有了虎的變數，後面他的計劃都打亂重整，不過……
總之他的結局已經想好了，先來一個建議和腦子放置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