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專番外9：虎杖五條之戰，到底誰才是最強？上篇
涼爽的風從走廊盡頭吹進來，帶著操場草地的氣息。五條悟晃悠著往前走，本來要去教師辦公室找悠仁，腳步卻在訓練場轉角處頓住了。
訓練場外的長椅上坐著兩個人。
灰原雄盤腿坐在上面，手裡晃著一瓶運動飲料，伊地知潔高捧著筆記本，規規矩矩地坐在旁邊。兩人湊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走廊里清晰可聞。
伊地知低著頭：「真幸運啊，我這樣的半吊子也能進高專，遇見大家。」
灰原歪著頭湊過去看他，臉上掛著那種永遠曬不褪的明亮笑容：「嘛，也不要這樣自怨自艾啦。我也是啊，沒什麼特別厲害的能力。我妹妹當初因為我來高專，氣得差點要跟我絕交呢。但是——」
他用飲料瓶輕輕敲了敲伊地知的肩膀，「我還是會加油的。伊地知做事最細心了，每次任務報告都寫得那麼認真，上次還幫七海前輩整理了整個月的任務檔案對吧？未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伊地知的耳根微微發紅：「謝謝……灰原前輩真的很溫暖。」
五條悟靠在轉角的牆面上，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唉，這些軟乎乎的後輩，和花花草草一樣，真是可愛。他本來打算直接走過去，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灰原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不過，聽說五條老師前兩天請你喝酒了？這也太神奇了吧！五條前輩主動請後輩喝酒？在我的認知里這和天上掉金塊差不多，啊不對，天上掉金塊還更有可能一點。方便問問是為什麼嗎？」
伊地知沉默了兩秒，語氣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坦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是剛剛說的，我太半吊子了。虎杖老師和五條前輩讓我趁現在學點實用的，未來別做咒術師了。」
訓練場外安靜了一瞬。
灰原雄突然從長椅上跳起來：「真是太好了！嗚嗚，果然虎杖老師和五條前輩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希望他們永遠在一起！永遠幸福！白頭偕老！」
伊地知臉上的表情在「感動」和「無奈」之間反覆橫跳：「你怎麼這麼適應良好的……我到現在也還在震驚當中啊。那可是五條前輩和虎杖老師，你不覺得這個組合光是想像一下就……」
「就是因為是他們才不奇怪啊！」灰原眼睛亮得像是已經看到了婚禮現場。
「虎杖老師那麼溫柔那麼厲害，五條前輩那麼強那麼耀眼，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覺得整個房間都變亮了嗎？就像……就像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上那種感覺！」
伊地知認真地糾正：「……太陽和月亮不會同時出現在天上，灰原前輩。」
「那就是兩顆太陽！兩顆太陽總行了吧！」灰原重新盤腿坐回長椅，托著下巴，臉上的興奮慢慢變成一種柔軟又認真的神情，「不過我其實有點好奇——」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同時伸出兩根食指，在胸前對在一起，比了個曖昧的手勢：「那個那個，不是說已經親密到那種程度了嗎？他們兩個都那麼強，總有一個是……」
伊地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敢說這個。這個話題太危險了，被五條前輩聽到的話我會被揍的，一定會的！！」
灰原的食指還對著，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深思。
伊地知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撿起筆記本，小聲說道：「果然還是五條前輩更強吧。你看，他畢竟是那個五條悟啊。六眼，無下限術式，出生就改變了世界平衡的人。所以應該是他在……」
「你胡說！」灰原雄猛地抬起頭，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像是在辯論關乎世界存亡的重大議題：「最強的是虎杖老師！他太低調了，你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嗎？」
「他絕對絕對絕對是最強的。第一次和他出任務的時候，我只看到了他出手的瞬間？就一瞬，那隻土地一級咒靈直接化成了灰。灰！我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收手了，還回頭問我有沒有受傷。」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一點：「所以毫無疑問，他才是上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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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雙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啊啊啊啊啊！！我的腦子不乾淨了。拜託前輩放過我吧，我還沒畢業，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如果被五條前輩聽到我們在討論他，我們都會被沙死的。豆沙了！！！」
灰原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終於把那兩根惹禍的食指收了回去：「抱歉啦。確實不太好討論這個。」
「唉，就是好奇嘛。其實京都校那邊好多人都向我打聽來著！上次交流會的時候，那邊學長拐彎抹角地問了至少三次！還說只要我告訴他這個秘密，這次個體戰他就主動認輸。」
走廊轉角後面，五條悟靠在牆上，嘴角的弧度在午後的光線里顯得意味深長。
這群人到底怎麼想他的？他倒不至於為這種話題生氣而喊打喊殺。
讓他覺得好笑的是，最強當然是悠仁。
這幫傢伙完全無法想像悠仁實力真正的深度，無法想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無法想像他的拳頭在真正需要保護別人的時候會有多重。
那是連自己都要全力以赴才能面對的對手，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光芒。
但——
未來的自己，未必無法超越他。甚至說，現在的自己，和剛入學面對他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應該和他也有一戰之力。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五條悟從轉角後面走出來，腳步輕快。
他沒有回頭看長椅上那兩個瞬間僵成石像的後輩，徑直穿過走廊，推開了教師辦公室的門。
虎杖悠仁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寫任務報告。午後的陽光下，他顯得安靜又專注。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抬起頭，那雙眼睛在看到五條的瞬間自動染上了笑意。
虎杖放下筆，微微歪了歪頭：「怎麼了，悟？你臉上那個表情，你又想做什麼？」
虎杖眨了眨眼睛，花了兩秒鐘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然後眉眼彎彎的笑了，語氣縱容。
「啊？那我認輸吧。輸給悟的話，我心甘情願。反正最強的稱號本來就是你的。」
「不可以！」五條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筆筒里的筆嘩啦啦跳了起來。
「我要堂堂正正地和你打一場！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才是最強的！」
五條看著虎杖，內心想著。
從前他變強，是因為他是五條悟。從出生起就被這樣期待著，最強是他的名字，是他的宿命，是他獨自站在高處時的理所當然。
但現在他變強，是因為悠仁。遇見他之前，最強只是一個稱呼。遇見悠仁之後，最強才有了意義。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麼，都能護住他，都能站在他身邊，一步不退。
虎杖看著五條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因為認真而微微抿緊的嘴唇和那雙燃燒著鬥志的藍眼睛，忽然間就明白了。
這不是心血來潮。
這個人，是真的想要和他認真打一場。
虎杖輕輕「啊」了一聲，把筆帽蓋上，將還沒批完的報告整整齊齊地碼在桌角。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轉過頭對五條笑了一下。
「好啊，不過，悟，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水的。」
五條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笑容張揚地綻開，像是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求之不得。」
訓練場外的長椅上坐著兩個人。
灰原雄盤腿坐在上面，手裡晃著一瓶運動飲料，伊地知潔高捧著筆記本，規規矩矩地坐在旁邊。兩人湊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走廊里清晰可聞。
伊地知低著頭：「真幸運啊，我這樣的半吊子也能進高專，遇見大家。」
灰原歪著頭湊過去看他，臉上掛著那種永遠曬不褪的明亮笑容：「嘛，也不要這樣自怨自艾啦。我也是啊，沒什麼特別厲害的能力。我妹妹當初因為我來高專，氣得差點要跟我絕交呢。但是——」
他用飲料瓶輕輕敲了敲伊地知的肩膀，「我還是會加油的。伊地知做事最細心了，每次任務報告都寫得那麼認真，上次還幫七海前輩整理了整個月的任務檔案對吧？未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伊地知的耳根微微發紅：「謝謝……灰原前輩真的很溫暖。」
五條悟靠在轉角的牆面上，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唉，這些軟乎乎的後輩，和花花草草一樣，真是可愛。他本來打算直接走過去，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灰原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不過，聽說五條老師前兩天請你喝酒了？這也太神奇了吧！五條前輩主動請後輩喝酒？在我的認知里這和天上掉金塊差不多，啊不對，天上掉金塊還更有可能一點。方便問問是為什麼嗎？」
伊地知沉默了兩秒，語氣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坦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是剛剛說的，我太半吊子了。虎杖老師和五條前輩讓我趁現在學點實用的，未來別做咒術師了。」
訓練場外安靜了一瞬。
灰原雄突然從長椅上跳起來：「真是太好了！嗚嗚，果然虎杖老師和五條前輩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希望他們永遠在一起！永遠幸福！白頭偕老！」
伊地知臉上的表情在「感動」和「無奈」之間反覆橫跳：「你怎麼這麼適應良好的……我到現在也還在震驚當中啊。那可是五條前輩和虎杖老師，你不覺得這個組合光是想像一下就……」
「就是因為是他們才不奇怪啊！」灰原眼睛亮得像是已經看到了婚禮現場。
「虎杖老師那麼溫柔那麼厲害，五條前輩那麼強那麼耀眼，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覺得整個房間都變亮了嗎？就像……就像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在天上那種感覺！」
伊地知認真地糾正：「……太陽和月亮不會同時出現在天上，灰原前輩。」
「那就是兩顆太陽！兩顆太陽總行了吧！」灰原重新盤腿坐回長椅，托著下巴，臉上的興奮慢慢變成一種柔軟又認真的神情，「不過我其實有點好奇——」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同時伸出兩根食指，在胸前對在一起，比了個曖昧的手勢：「那個那個，不是說已經親密到那種程度了嗎？他們兩個都那麼強，總有一個是……」
伊地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筆記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敢說這個。這個話題太危險了，被五條前輩聽到的話我會被揍的，一定會的！！」
灰原的食指還對著，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深思。
伊地知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撿起筆記本，小聲說道：「果然還是五條前輩更強吧。你看，他畢竟是那個五條悟啊。六眼，無下限術式，出生就改變了世界平衡的人。所以應該是他在……」
「你胡說！」灰原雄猛地抬起頭，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像是在辯論關乎世界存亡的重大議題：「最強的是虎杖老師！他太低調了，你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嗎？」
「他絕對絕對絕對是最強的。第一次和他出任務的時候，我只看到了他出手的瞬間？就一瞬，那隻土地一級咒靈直接化成了灰。灰！我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收手了，還回頭問我有沒有受傷。」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一點：「所以毫無疑問，他才是上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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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終於把那兩根惹禍的食指收了回去：「抱歉啦。確實不太好討論這個。」
「唉，就是好奇嘛。其實京都校那邊好多人都向我打聽來著！上次交流會的時候，那邊學長拐彎抹角地問了至少三次！還說只要我告訴他這個秘密，這次個體戰他就主動認輸。」
走廊轉角後面，五條悟靠在牆上，嘴角的弧度在午後的光線里顯得意味深長。
這群人到底怎麼想他的？他倒不至於為這種話題生氣而喊打喊殺。
讓他覺得好笑的是，最強當然是悠仁。
這幫傢伙完全無法想像悠仁實力真正的深度，無法想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無法想像他的拳頭在真正需要保護別人的時候會有多重。
那是連自己都要全力以赴才能面對的對手，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光芒。
但——
未來的自己，未必無法超越他。甚至說，現在的自己，和剛入學面對他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應該和他也有一戰之力。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五條悟從轉角後面走出來，腳步輕快。
他沒有回頭看長椅上那兩個瞬間僵成石像的後輩，徑直穿過走廊，推開了教師辦公室的門。
虎杖悠仁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寫任務報告。午後的陽光下，他顯得安靜又專注。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抬起頭，那雙眼睛在看到五條的瞬間自動染上了笑意。
虎杖放下筆，微微歪了歪頭：「怎麼了，悟？你臉上那個表情，你又想做什麼？」
虎杖眨了眨眼睛，花了兩秒鐘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然後眉眼彎彎的笑了，語氣縱容。
「啊？那我認輸吧。輸給悟的話，我心甘情願。反正最強的稱號本來就是你的。」
「不可以！」五條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筆筒里的筆嘩啦啦跳了起來。
「我要堂堂正正地和你打一場！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才是最強的！」
五條看著虎杖，內心想著。
從前他變強，是因為他是五條悟。從出生起就被這樣期待著，最強是他的名字，是他的宿命，是他獨自站在高處時的理所當然。
但現在他變強，是因為悠仁。遇見他之前，最強只是一個稱呼。遇見悠仁之後，最強才有了意義。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麼，都能護住他，都能站在他身邊，一步不退。
虎杖看著五條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因為認真而微微抿緊的嘴唇和那雙燃燒著鬥志的藍眼睛，忽然間就明白了。
這不是心血來潮。
這個人，是真的想要和他認真打一場。
虎杖輕輕「啊」了一聲，把筆帽蓋上，將還沒批完的報告整整齊齊地碼在桌角。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轉過頭對五條笑了一下。
「好啊，不過，悟，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水的。」
五條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笑容張揚地綻開，像是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