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專番外：第一次後愛意的清晨
高專。金色的晨光透過窗簾。
五條悟是被頸窩的癢意弄醒的。
他動了動手指，先感受到的是懷裡溫熱緊實的腰腹，還有粉發蹭過下巴的觸感，帶著一點昨晚殘留的甜膩氣息。
他僵了足足半分鐘，才慢慢低下頭。
悠仁還睡著。臉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地掃過他的皮膚。眼尾殘留著一點未褪的紅，嘴唇微微腫著，鎖骨往下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
五條悟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他把人按在廚房料理台上，悠仁手指慌亂地握住冰涼的大理石邊緣，又被他一根根掰開，十指扣緊壓過頭頂。
後來他嫌那裡太硬太涼，把人就著原本的姿勢抱到沙發上，悠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最後到了床上，他徹底失控了，把人翻來覆去地折騰，說了好多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他說要把悠仁藏到五條家最隱秘的地方，說悠仁的全部都是他的，說悠仁哭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了，說誰也不能把悠仁搶走。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此刻看著懷裡安睡的人，看著那些被他弄出來的斑駁痕跡，他居然生出了一點真切的無措。
自己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悠仁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他小心地抬起手，指尖懸在虎杖的臉頰上方停了好久，才輕輕碰了碰那片溫熱的皮膚。剛觸到，懷裡的人睫毛就猛地顫了顫。
虎杖慢慢睜開了眼睛。
五條悟的心跳瞬間加快。
「早安啊。悠仁。」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語氣：「悠仁。那個，昨天晚上……舒服嗎？」
話音落下，他自己的耳朵先紅了。
懷裡的人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虎杖別開臉，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
「……嗯。」聲音悶悶的。
五條悟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往虎杖那邊湊了湊，溫熱的呼吸落在虎杖的耳廓上。
呼吸交纏著，帶著清晨未散盡的曖昧與熱意。
「悠仁，我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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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終於轉過臉，對上他的眼睛。嗓子有些嘶啞：「還好。」
可那泛紅的眼尾，微腫的嘴唇，還有身上星星點點的紅痕，都在無聲地反駁。
五條悟沉默了一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震得兩人相抵的額頭都微微發麻。
他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虎杖的臉。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拇指輕輕蹭過虎杖泛紅的眼角。
「抱歉，」他看著虎杖的眼睛，蒼藍色的眸子裡盛著細碎的晨光。
「因為悠仁太可愛了。就像現在，悠仁剛醒來的樣子，也是非常非常可愛。可愛到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昨晚，眼角掛著淚珠，卻還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壓抑著聲音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這些話，他沒說出口。但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一瞬。
虎杖的臉紅了，他想躲開那道炙熱的視線，卻被捧著臉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越湊越近。
五條悟的目光落在他虎杖的嘴唇上，停了一秒，他沒有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虎杖的鼻尖，像一隻饜足的貓咪，溫柔到不可思議。
「以後不會了。至少下次會輕一點。」
虎杖怔怔看著眼前的五條悟，看著他眼中滿溢的珍愛和占有欲。
他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這個人啊。把所有的瘋狂和溫柔，都一股腦地給了自己。
虎杖輕輕環住了五條悟的腰。然後仰起臉，湊到五條悟的耳邊。
「……沒關係。」
「因為是悟。」
「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
「最喜歡悟了。」
五條悟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世界雜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彼此快得快要炸開的心跳。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虎杖按在了柔軟的床單上。雙手撐在他的耳側。白髮垂下來，形成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虎杖，裡面翻湧著太多的東西。狂喜，滾燙的愛意，還有一點被擊中後無措的慌亂。
「悠仁，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知道啊，」虎杖輕輕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五條悟的臉，眼神坦蕩得不像話，「我說最喜歡悟了。」
「太狡猾了……」他低下頭，額頭抵在虎杖的額頭上，帶著一點失控的顫抖，「悠仁說這種話，我真的會——」
「會怎樣。」
他整個人壓了下去，卻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收緊手臂，用盡全力把虎杖緊緊地箍進懷裡，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他下巴抵在虎杖的頭頂，胸腔里翻湧的情緒脹得發疼。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悠仁。」
「……嗯。」
「再說一遍——」
他拖長尾音，用鼻尖蹭了蹭虎杖的耳朵，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那片泛紅的耳垂，「再說一遍嘛，拜託了悠仁~~」
虎杖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耳朵上的酥麻感一路竄遍全身。他整個人縮了縮，卻被他箍得更緊，根本無處可躲。
「……好吧。」
虎杖的語氣又無奈又好笑。
「我最喜歡悟了。」
「悟的眼睛很漂亮，悟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悟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帥，悟任性的時候也特別可愛。」
五條悟的身體隨著他每一個字變得越來越僵，呼吸越來越重。
「悟的全部，我都最喜歡了。」
「夠了嗎？」
虎杖說完，自己也紅了臉，聲音悶悶的：「夠了吧，不准再讓我說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地停跳了不止一拍。他低下頭，嘴唇貼上虎杖的額頭，一個近乎虔誠的吻。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晨光又移了一點位置，從被子的一角爬到兩人交疊的手指上。
「……完蛋了。」
五條悟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自暴自棄的鼻音，和藏不住的笑意。
「好像徹底、徹底離不開悠仁了。怎麼辦。以後出任務都帶著悠仁好了。這樣不管什麼強大的咒靈，都一定能飛快解決的。」
五條悟抬起頭，蒼藍色的眼睛直直地望進虎杖的眸子裡，眼神認真得沒有一絲玩笑的痕跡。
「悠仁要一直、一直在我身邊。」
他想起那個未解的束縛，心中一痛。
「如果悠仁消失的話，我會瘋掉的。」
「好。」
「我會永遠在悟身邊。」
————
本來還有些別的，被tomato說sq。
罷了。
五條悟是被頸窩的癢意弄醒的。
他動了動手指，先感受到的是懷裡溫熱緊實的腰腹，還有粉發蹭過下巴的觸感，帶著一點昨晚殘留的甜膩氣息。
他僵了足足半分鐘，才慢慢低下頭。
悠仁還睡著。臉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地掃過他的皮膚。眼尾殘留著一點未褪的紅，嘴唇微微腫著，鎖骨往下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
五條悟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他把人按在廚房料理台上，悠仁手指慌亂地握住冰涼的大理石邊緣，又被他一根根掰開，十指扣緊壓過頭頂。
後來他嫌那裡太硬太涼，把人就著原本的姿勢抱到沙發上，悠仁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最後到了床上，他徹底失控了，把人翻來覆去地折騰，說了好多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他說要把悠仁藏到五條家最隱秘的地方，說悠仁的全部都是他的，說悠仁哭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了，說誰也不能把悠仁搶走。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此刻看著懷裡安睡的人，看著那些被他弄出來的斑駁痕跡，他居然生出了一點真切的無措。
自己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悠仁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他小心地抬起手，指尖懸在虎杖的臉頰上方停了好久，才輕輕碰了碰那片溫熱的皮膚。剛觸到，懷裡的人睫毛就猛地顫了顫。
虎杖慢慢睜開了眼睛。
五條悟的心跳瞬間加快。
「早安啊。悠仁。」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語氣：「悠仁。那個，昨天晚上……舒服嗎？」
話音落下，他自己的耳朵先紅了。
懷裡的人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虎杖別開臉，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
「……嗯。」聲音悶悶的。
五條悟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往虎杖那邊湊了湊，溫熱的呼吸落在虎杖的耳廓上。
呼吸交纏著，帶著清晨未散盡的曖昧與熱意。
「悠仁，我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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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終於轉過臉，對上他的眼睛。嗓子有些嘶啞：「還好。」
可那泛紅的眼尾，微腫的嘴唇，還有身上星星點點的紅痕，都在無聲地反駁。
五條悟沉默了一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震得兩人相抵的額頭都微微發麻。
他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虎杖的臉。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拇指輕輕蹭過虎杖泛紅的眼角。
「抱歉，」他看著虎杖的眼睛，蒼藍色的眸子裡盛著細碎的晨光。
「因為悠仁太可愛了。就像現在，悠仁剛醒來的樣子，也是非常非常可愛。可愛到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昨晚，眼角掛著淚珠，卻還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壓抑著聲音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這些話，他沒說出口。但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一瞬。
虎杖的臉紅了，他想躲開那道炙熱的視線，卻被捧著臉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越湊越近。
五條悟的目光落在他虎杖的嘴唇上，停了一秒，他沒有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虎杖的鼻尖，像一隻饜足的貓咪，溫柔到不可思議。
「以後不會了。至少下次會輕一點。」
虎杖怔怔看著眼前的五條悟，看著他眼中滿溢的珍愛和占有欲。
他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這個人啊。把所有的瘋狂和溫柔，都一股腦地給了自己。
虎杖輕輕環住了五條悟的腰。然後仰起臉，湊到五條悟的耳邊。
「……沒關係。」
「因為是悟。」
「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
「最喜歡悟了。」
五條悟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世界雜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彼此快得快要炸開的心跳。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虎杖按在了柔軟的床單上。雙手撐在他的耳側。白髮垂下來，形成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虎杖，裡面翻湧著太多的東西。狂喜，滾燙的愛意，還有一點被擊中後無措的慌亂。
「悠仁，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知道啊，」虎杖輕輕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五條悟的臉，眼神坦蕩得不像話，「我說最喜歡悟了。」
「太狡猾了……」他低下頭，額頭抵在虎杖的額頭上，帶著一點失控的顫抖，「悠仁說這種話，我真的會——」
「會怎樣。」
他整個人壓了下去，卻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收緊手臂，用盡全力把虎杖緊緊地箍進懷裡，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他下巴抵在虎杖的頭頂，胸腔里翻湧的情緒脹得發疼。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悠仁。」
「……嗯。」
「再說一遍——」
他拖長尾音，用鼻尖蹭了蹭虎杖的耳朵，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那片泛紅的耳垂，「再說一遍嘛，拜託了悠仁~~」
虎杖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耳朵上的酥麻感一路竄遍全身。他整個人縮了縮，卻被他箍得更緊，根本無處可躲。
「……好吧。」
虎杖的語氣又無奈又好笑。
「我最喜歡悟了。」
「悟的眼睛很漂亮，悟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悟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帥，悟任性的時候也特別可愛。」
五條悟的身體隨著他每一個字變得越來越僵，呼吸越來越重。
「悟的全部，我都最喜歡了。」
「夠了嗎？」
虎杖說完，自己也紅了臉，聲音悶悶的：「夠了吧，不准再讓我說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地停跳了不止一拍。他低下頭，嘴唇貼上虎杖的額頭，一個近乎虔誠的吻。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晨光又移了一點位置，從被子的一角爬到兩人交疊的手指上。
「……完蛋了。」
五條悟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自暴自棄的鼻音，和藏不住的笑意。
「好像徹底、徹底離不開悠仁了。怎麼辦。以後出任務都帶著悠仁好了。這樣不管什麼強大的咒靈，都一定能飛快解決的。」
五條悟抬起頭，蒼藍色的眼睛直直地望進虎杖的眸子裡，眼神認真得沒有一絲玩笑的痕跡。
「悠仁要一直、一直在我身邊。」
他想起那個未解的束縛，心中一痛。
「如果悠仁消失的話，我會瘋掉的。」
「好。」
「我會永遠在悟身邊。」
————
本來還有些別的，被tomato說sq。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