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後續2：為什麼有人會吃自己的醋啊？
澀谷事件徹底落幕，以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為首的高專一派，在足以顛覆日本的災禍中，保護了澀谷所有普通人的性命。徹底掌握了咒術界的話語權。
昔日高高在上的高層，在絕對的實力下，對著這場改寫咒術界格局的事件，連半句置喙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了。
冬日雪化的早晨，五條本家臥房。
地爐的餘溫將寒意擋在屋外，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浮動著榻榻米乾燥的清香，以及昨夜未散的纏綿氣息。
五條悟側躺在被褥間，一手支著頭，銀白的髮絲散落在枕上。
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鎖骨和肩頸的線條毫無防備地裸露在晨光里。
他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繞著悠仁的一縷粉發，腦海閃過之前電影中悠仁喊著五條老師的模樣，心中突然，掠過一絲不爽。
嘖，不僅是周圍人，還有那個傢伙啊。
「悠仁~」他開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和故作的委屈，「剛開始，在夜蛾辦公室見到我的時候，悠仁腦海想到的，是那個傢伙，還是只看著我？」
虎杖愣了一下。他偏過頭，窗外的雪光落在五條悟完美的側臉上。
終於到這一刻了嗎……
「雖然很想和悟說，當時看到的完完全全是當下的你。」虎杖轉過身，直視那雙蒼藍的眼睛，語氣坦誠又無奈。
「但悟應該明白的吧？總會想起一些過去的回憶的啦。沉重啊，悲傷啊，懷念啊，之類的情緒，忍不住會湧上來。」
五條悟眼尾垂下來，語氣裡帶著控訴：「那難道，悠仁愛的不完全是現在的我嗎？」
「啊，這種事……」虎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天花板，「對我來說，無論是五條老師還是悟，靈魂本質都是一樣的。更何況，之前完全沒有心思談這些啊。」
虎杖心中湧現一種悵然。
那個時候，自己每天都在絕望邊緣掙扎，每天都在做正確死亡的準備。
喜歡也好，愛也好，都是太奢侈的東西，奢侈到連想都不敢想。
五條悟撫在虎杖耳垂上的手指忽然停住。他微微撐起身子靠得更近，氣息交纏的距離里，他開口，聲音低沉又危險：「那，昨晚那種事情，和他做過嗎？」
虎杖悠仁的臉微微紅了。
他猛地偏過頭，完全不敢看身旁的人：「……有沒有，悟不是最清楚了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窗外的落雪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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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傷心啊，悠仁。」五條悟重新躺回枕上，白髮散開，用手背抵住自己的眼睛，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
就知道，那傢伙不行。
但開口的聲音卻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種誇張的委屈。「果然，悠仁眼中的我，還有那個傢伙的影子。」
虎杖心中突然感到慌亂。
明知道那多半是裝出來的，可是……自己根本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悟。」他翻身而起，張開手臂，整個人貼上去，用力抱緊了五條悟。
溫熱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裡衣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心跳聲貼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快。
他的下巴抵在五條悟的肩窩。
「其實，之前，我也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啦，唯一確定的就是，悟對我來說，一直一直，是最最重要的。」
他微微抬起頭，真誠而溫柔地直視著五條悟，「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悟能夠幸福能夠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五條悟感覺自己心臟被狠狠擊中了。
他維持著臉上那副故作生氣難過的表情，但擋在眼睛上的手已經滑落下來，露出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悠仁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怎麼可以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
他深吸一口氣，撐起上半身，看著自己身下的人，而後伸手捧住悠仁的臉。
「那悠仁不可以再想那個傢伙。」
「總之，要把關於他的記憶全部忘記。以後眼裡心裡，全部，都只能有我！」
「這種事是做不——唔！」
話沒說完，五條悟已經整個人伏到了他身上，銀白髮絲落下來，發梢摩挲過頸側。溫熱的氣息撲在悠仁的頸窩。
終於，五條悟忍不住低聲笑了，帶著得意饜足還有幾分炫耀。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悠仁發燙的耳廓。
「好吧。原諒悠仁了。」
「因為，無論如何，比起那個連告白都不敢的傢伙，我都是完勝了呢。」
吻落在額頭上，輕而珍重。
就在這時——
廊下傳來腳步聲，隨即是家臣恭敬而略顯遲疑的聲音，隔著紙門傳了進來。
「家主。伏黑甚爾大人來訪，說與虎杖大人有約。」家臣遲疑道，「另外，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大人也一同過來了，說有關於禪院家的未來，要與您相商。」
屋內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的笑意淡去些許，他直起身，眉頭微挑。語氣里全是被打擾的不爽。
「嗤。禪院家那個老頭子跑來我理解。那個倒霉的傢伙怎麼也跑來了？大早上？」
他轉頭看向已經從被褥里坐起來的悠仁，語氣重新染上了撒嬌的意味，尾音上揚：「悠仁，真的和他有約嗎？」
「是的啦。」悠仁一邊揉著被壓亂的頭髮一邊下床，回頭沖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有很重要的事情。」
五條悟突然想到影院中甚爾說的話。
「快點快點，要去正廳啦，禪院家的人在等了！」虎杖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推著他的後背就往房門走，「讓人家等太久不好。」
「等等，悠仁。你先說清楚。」
「去換衣服啦，悟。」
五條本家的正廳外，庭院中的積雪已經被仔細地掃到兩側。
紙門被拉開，虎杖悠仁率先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深緋色的和服，料子上織著若隱若現的五條家暗紋。
和服的袖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步履間多了幾分沉穩的韻味。
他微微偏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五條悟一身銀白色的和服，肩上搭著一條淺藍灰色的羽織，白髮隨意地垂落在肩側。那雙蒼藍的眼睛暴露在冬日的晨光里，漂亮得讓人心悸。
「走吧，悠仁。」五條悟向他伸出手。
正廳中，茶水已經備好。
五條悟坐在主位上，姿態閒適。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對面，一個魁梧的身影端坐著。他心中飛快衡量著，想到伏黑惠調伏魔虛羅的事實，他開口，語氣沒有一絲猶豫。
「五條悟。」禪院直毘人聲音洪亮，「你之前說改革咒術界的事情，禪院家可以全力支持你，至少我這一派可以做到。但條件是，你要讓伏黑惠回歸禪院本家。讓他繼承禪院家下任家主之位。」
五條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直毘人老爺子，您這一大早的，也太著急了。」
「可惜，這件事我決定不了，你應該去問惠本人，或者我家悠仁，惠那孩子，看起來很乖，其實很叛逆啊，只聽悠仁的話。」
而偏廳里的兩個人，早就沒了蹤影。
昔日高高在上的高層，在絕對的實力下，對著這場改寫咒術界格局的事件，連半句置喙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了。
冬日雪化的早晨，五條本家臥房。
地爐的餘溫將寒意擋在屋外，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浮動著榻榻米乾燥的清香，以及昨夜未散的纏綿氣息。
五條悟側躺在被褥間，一手支著頭，銀白的髮絲散落在枕上。
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鎖骨和肩頸的線條毫無防備地裸露在晨光里。
他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繞著悠仁的一縷粉發，腦海閃過之前電影中悠仁喊著五條老師的模樣，心中突然，掠過一絲不爽。
嘖，不僅是周圍人，還有那個傢伙啊。
「悠仁~」他開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和故作的委屈，「剛開始，在夜蛾辦公室見到我的時候，悠仁腦海想到的，是那個傢伙，還是只看著我？」
虎杖愣了一下。他偏過頭，窗外的雪光落在五條悟完美的側臉上。
終於到這一刻了嗎……
「雖然很想和悟說，當時看到的完完全全是當下的你。」虎杖轉過身，直視那雙蒼藍的眼睛，語氣坦誠又無奈。
「但悟應該明白的吧？總會想起一些過去的回憶的啦。沉重啊，悲傷啊，懷念啊，之類的情緒，忍不住會湧上來。」
五條悟眼尾垂下來，語氣裡帶著控訴：「那難道，悠仁愛的不完全是現在的我嗎？」
「啊，這種事……」虎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天花板，「對我來說，無論是五條老師還是悟，靈魂本質都是一樣的。更何況，之前完全沒有心思談這些啊。」
虎杖心中湧現一種悵然。
那個時候，自己每天都在絕望邊緣掙扎，每天都在做正確死亡的準備。
喜歡也好，愛也好，都是太奢侈的東西，奢侈到連想都不敢想。
五條悟撫在虎杖耳垂上的手指忽然停住。他微微撐起身子靠得更近，氣息交纏的距離里，他開口，聲音低沉又危險：「那，昨晚那種事情，和他做過嗎？」
虎杖悠仁的臉微微紅了。
他猛地偏過頭，完全不敢看身旁的人：「……有沒有，悟不是最清楚了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窗外的落雪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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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傷心啊，悠仁。」五條悟重新躺回枕上，白髮散開，用手背抵住自己的眼睛，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
就知道，那傢伙不行。
但開口的聲音卻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種誇張的委屈。「果然，悠仁眼中的我，還有那個傢伙的影子。」
虎杖心中突然感到慌亂。
明知道那多半是裝出來的，可是……自己根本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悟。」他翻身而起，張開手臂，整個人貼上去，用力抱緊了五條悟。
溫熱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裡衣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心跳聲貼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快。
他的下巴抵在五條悟的肩窩。
「其實，之前，我也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啦，唯一確定的就是，悟對我來說，一直一直，是最最重要的。」
他微微抬起頭，真誠而溫柔地直視著五條悟，「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悟能夠幸福能夠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五條悟感覺自己心臟被狠狠擊中了。
他維持著臉上那副故作生氣難過的表情，但擋在眼睛上的手已經滑落下來，露出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悠仁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怎麼可以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
他深吸一口氣，撐起上半身，看著自己身下的人，而後伸手捧住悠仁的臉。
「那悠仁不可以再想那個傢伙。」
「總之，要把關於他的記憶全部忘記。以後眼裡心裡，全部，都只能有我！」
「這種事是做不——唔！」
話沒說完，五條悟已經整個人伏到了他身上，銀白髮絲落下來，發梢摩挲過頸側。溫熱的氣息撲在悠仁的頸窩。
終於，五條悟忍不住低聲笑了，帶著得意饜足還有幾分炫耀。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悠仁發燙的耳廓。
「好吧。原諒悠仁了。」
「因為，無論如何，比起那個連告白都不敢的傢伙，我都是完勝了呢。」
吻落在額頭上，輕而珍重。
就在這時——
廊下傳來腳步聲，隨即是家臣恭敬而略顯遲疑的聲音，隔著紙門傳了進來。
「家主。伏黑甚爾大人來訪，說與虎杖大人有約。」家臣遲疑道，「另外，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大人也一同過來了，說有關於禪院家的未來，要與您相商。」
屋內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的笑意淡去些許，他直起身，眉頭微挑。語氣里全是被打擾的不爽。
「嗤。禪院家那個老頭子跑來我理解。那個倒霉的傢伙怎麼也跑來了？大早上？」
他轉頭看向已經從被褥里坐起來的悠仁，語氣重新染上了撒嬌的意味，尾音上揚：「悠仁，真的和他有約嗎？」
「是的啦。」悠仁一邊揉著被壓亂的頭髮一邊下床，回頭沖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有很重要的事情。」
五條悟突然想到影院中甚爾說的話。
「快點快點，要去正廳啦，禪院家的人在等了！」虎杖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推著他的後背就往房門走，「讓人家等太久不好。」
「等等，悠仁。你先說清楚。」
「去換衣服啦，悟。」
五條本家的正廳外，庭院中的積雪已經被仔細地掃到兩側。
紙門被拉開，虎杖悠仁率先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深緋色的和服，料子上織著若隱若現的五條家暗紋。
和服的袖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步履間多了幾分沉穩的韻味。
他微微偏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五條悟一身銀白色的和服，肩上搭著一條淺藍灰色的羽織，白髮隨意地垂落在肩側。那雙蒼藍的眼睛暴露在冬日的晨光里，漂亮得讓人心悸。
「走吧，悠仁。」五條悟向他伸出手。
正廳中，茶水已經備好。
五條悟坐在主位上，姿態閒適。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對面，一個魁梧的身影端坐著。他心中飛快衡量著，想到伏黑惠調伏魔虛羅的事實，他開口，語氣沒有一絲猶豫。
「五條悟。」禪院直毘人聲音洪亮，「你之前說改革咒術界的事情，禪院家可以全力支持你，至少我這一派可以做到。但條件是，你要讓伏黑惠回歸禪院本家。讓他繼承禪院家下任家主之位。」
五條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直毘人老爺子，您這一大早的，也太著急了。」
「可惜，這件事我決定不了，你應該去問惠本人，或者我家悠仁，惠那孩子，看起來很乖，其實很叛逆啊，只聽悠仁的話。」
而偏廳里的兩個人，早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