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差之一毫即穿胸!全場窒息的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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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燦笑了笑,踩下制動開關。

  手術門向兩側滑開。

  冷空氣撲面而來。

  手術室內的溫度設定在二十二度。

  無影燈亮起。

  麻醉醫生站在床頭,手裡捏著喉鏡,導管滑入氣管,連接呼吸機。

  監護儀屏幕上跳動著綠色的波形。

  「氣管插管完成,生命體徵平穩。」麻醉醫生抬頭。

  陳青呈平躺位。

  左側胸部患處暴露在無影燈的高亮度白光下。

  經過前兩天的中藥內服和子午搗臼針法。

  大面積的橘皮樣水腫消退。

  剩下那個三公分大小的硬化病灶,輪廓清晰。

  林易站到副手位置。

  顧燦走到主刀位。

  巡迴護士幫他系好無菌手術衣的後帶。

  顧燦戴上顯微眼鏡,調整焦距。

  「開始。」

  器械護士將一把11號手術刀拍進顧燦的掌心。

  顧燦握住刀柄,沒有停頓,刀尖壓住皮膚,順著預定好的標記線劃開。

  弧形切口完美繞過乳暈,皮膚、皮下脂肪層依次裂開。

  鮮血滲出。

  顧燦左手捏著無齒鑷,提起皮瓣。

  右手放下手術刀,接過電凝筆。

  電凝筆觸碰出血點,青煙升起,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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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瓣被翻開。

  深層的暗黃色膿腫和漿細胞壞死團塊徹底暴露在視野中。

  那是一個質地堅硬,邊緣不規則的腫塊,周圍的正常腺體被擠壓變形。

  顧燦手裡的組織剪飛快開合。

  剪刀尖沿著腫塊邊緣游離,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拖泥帶水。

  上方觀摩室。

  趙新德坐在第一排,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他盯著牆上的轉播屏幕。

  屏幕上,顧燦的手術刀和電凝筆配合默契。

  「顧主任這刀下得准啊。」趙新德感慨,「電凝止血跟進得嚴絲合縫。」

  旁邊坐著普外科的一位副主任。

  他附和道:「顧主任對局部解剖結構的熟悉程度太高了。」

  「年輕一代里,省中醫院也就他能把皮瓣剝得這麼幹淨利索,換做別人,視野里早被血糊滿了。」

  孫仲言坐在正中間。

  老人家雙手拄著手杖,目光平靜地看著屏幕。

  李博文坐在孫老右側,推了推金絲邊眼鏡。

  「外科的物理切除,有無可替代的優勢,立竿見影。」李博文語氣溫和。

  一號手術間內。

  顧燦的組織剪剪斷最後一根粘連的纖維索帶。

  三公分大小的硬塊被完整剝離。

  器械護士撐開病理標本袋。

  顧燦將腫塊放進去。

  「送冰凍病理。」

  他接過吸引器,將創腔內殘留的膿血和滲液吸乾淨。

  視野變得清晰。

  顧燦停下動作。

  他看著切緣最深處,緊貼著胸大肌筋膜的地方,肉眼可見幾條發白的細小管腔。

  這些管腔呈蛛網狀蔓延,鑽進了周圍健康的乳腺腺體中。

  這就是漿細胞性乳腺炎最棘手的竇道,裡面藏著炎症敗絮和壞死組織。

  顧燦放下吸引器。

  他抬頭看向對面的林易。

  「主體摘除了。」

  顧燦語氣平穩。

  「剩下那些鑽進好肉里的發炎毛細管,外科刀子下不去。」

  「再切,就把乳.房的承重底座切塌了,外形保不住。」

  顧燦後退半步,讓出主刀位置。

  「交給你了。」

  林易上前一步。

  站到主刀位。

  他低頭看著那個三公分深的大空腔。

  創面經過電凝處理,呈現焦黃色。

  底部的發白竇道像植物根須,扎在紅色的肌肉筋膜上。

  「紅升丹藥線。」林易開口。

  器械護士轉身,從後方的無菌台上端起一個不鏽鋼托盤。

  托盤裡放著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密封無菌袋。

  剪開袋口。

  一股刺鼻的藥味散開。

  雄黃和紅粉混合的特殊氣味,蓋過了手術室里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盤子裡整齊排列著十幾根紅色細長紙捻子。

  粗細不一。

  粗的像火柴棍,細的如同縫衣針。

  林易拿起一把長柄眼科無齒鑷,鑷子尖端夾起一根最細的藥線。

  他盯著鑷子尖端的藥線。

  這條線上沾附的,是以水銀為底,劇毒腐蝕性極強的紅粉。

  林易俯下身。

  無影燈的光柱打在他的雙手和創腔上。

  鑷子夾著藥線,緩緩探入最深的一條細小竇道內,深度不過幾毫米,周圍緊貼著正常的乳腺腺體和胸大肌筋膜。

  下放的力道稍有偏差,紅粉就會把周圍的健康皮肉腐蝕潰爛。

  林易的手指關節鎖死,手腕懸空,全靠小臂的肌肉群維持絕對的穩定。

  藥線尖端觸碰到竇道口,順著管腔的走向,緩緩往裡推。

  一毫米……兩毫米。

  遇到阻力。

  林易的手指輕微轉動鑷柄。

  藥線在細小的管腔內改變角度,避開正常的肉芽組織,直達深處的壞死灶。

  顧燦站在副手位。

  他沒有離開,目光緊盯著林易捏著鑷子的右手。

  顧燦本身就是靠手穩吃飯的外科天才。

  他深知在肉眼難辨的深部腔隙盲操有多難。

  這完全依賴指尖傳來的微弱阻力反饋。

  顧燦看著林易的指間關節,紋絲不動,沒有隨著呼吸產生半分生理性起伏。

  顧燦眼底有了變化。

  這種恐怖的手部控制力,他只在京城幾位頂尖的神外大拿身上見過。

  觀摩室里。

  屏幕上的特寫鏡頭放大了創腔內部的操作。

  李博文盯著屏幕。

  「他下了八根藥線。」

  孫仲言雙手撐著手杖,身子微微前傾。

  「不用刀的剔骨法。」孫老聲音沉穩。

  坐在後排的幾個年輕醫生面面相覷。

  趙新德轉過頭。

  「孫老,這紅升丹藥線,真能代替手術刀清理死角?」

  孫仲言看著屏幕上正在填塞第九根藥線的鑷子。

  「紅粉是猛藥,大毒。」

  「但這藥有個特性。」

  「進去化死肉,去頑腐,遇到正常肉它不咬,只吃死腔里的炎症敗絮。」

  孫老停頓了一下。

  「中醫外科治這種漏管,講究以毒攻毒。」

  「藥線埋進去,毒性把壞死組織融化成膿水,順著引流口排出來,底下的好肉才能長起來。」

  李博文接著說。

  「外科手術切除講究安全邊界,難免傷及無辜,藥線拔毒,是精準定位。」

  孫仲言目光銳利。

  「這功夫難在准。」

  老人家用手杖敲了一下地板。

  「胸部裡面全是岔道,一根線塞深了,紅粉的毒性會傷筋骨,把胸大肌燒穿。」

  「塞淺了,底下的死肉化不乾淨,留著禍患,遲早復發。」

  孫老看著屏幕上林易那隻穩如磐石的右手。


  (這本書的真人短劇上線啦,大家可以去支持一下,我看了一下,拍得還可以,改編劇場或者是紅果都有,同名的哈,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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