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
雷婷看著那些自己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畫面。
她知道那是真的。
也確定自己曾經以某種方式接觸過。
可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她為什麼會在那裡？
為什麼會看到？
為什麼會記得？
汪大東說。
她以前應該見過一點。
可影像里這種規模。
真的只叫「一點」嗎？
雷婷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
汪大東現在也不會把全部答案給她。
……
影像結束。
教室安靜了很久。
花靈龍第一個重新開口。
「那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想知道。
十年前這麼多怪物級高手。
為什麼如今的高校界一個都看不到？
汪大東這一次沒有再藏。
「銀時空大戰之後。」
「跨時空抗魔聯盟正式建立。」
他看著眾人。
「自戀狂。」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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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
「我爸。」
「我媽。」
「江古。」
「九州盟很多高手。」
「還有其他時空的人。」
「之後都被分到不同地方。」
辜戰皺眉：「外勤？」
「對。」
「所以花靈龍查到的資料是真的！」裘球感到很震驚。
汪大東說道。
「過去十年。」
「很多人一直在前線。」
裘球愣了一下：「什麼前線？」
「蟲洞。」
「空間裂縫。」
「魔界滲透點。」
「其他時空的異常區域。」
「還有一些不能公開的位置。」
汪大東沒有把所有細節展開。
可已經夠了。
花靈龍終於明白。
為什麼家族檔案里。
九州盟高級成員大量顯示「外勤」。
地點加密。
任務加密。
為什麼明明九州盟這麼強。
黑龍出現以後。
卻沒有一群老怪物立刻回金時空把他按住。
因為他們根本不在這裡。
沒有退隱。
沒有死光。
也沒有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們只是去了更危險的地方。
而現在這個看起來相對平靜的金時空。
本身就是後方。
終極一班眾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過去十年。
他們能把注意力放在KO榜。
放在高校爭鬥。
放在誰是KO.2、KO.3。
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因為那些人一直守在更外面。
沒人說話。
雷婷也沒有露出感動的表情。
她只是感覺到一種突然落下來的重量。
既然那些人不可能永遠站在那裡。
那以後呢？
「所以以後呢？」
她開口。
所有人看向她。
雷婷看著汪大東。
「他們會一直守下去？」
汪大東沉默了一瞬。
然後搖頭。
「不會。」
雷婷沒有意外。
「那以後怎麼辦？」
汪大東看著眼前這一屆終極一班。
辜戰。
止戈。
厲嫣嫣。
花靈龍。
裘球。
中萬鈞。
還有站在最前面的雷婷。
他忽然笑了一下。
「以後？」
「輪到你們了。」
沒人說話。
可這句話。
落在每個人心裡。
都不一樣。
辜戰抬起眼。
戰意第一次沒有指向某一個具體的人。
止戈下意識看了一眼辜戰。
厲嫣嫣依舊安靜。
花靈龍則看向那份還沒有關閉的戰爭檔案。
雷婷沒有說話。
只是又看了一眼畫面里那片戰場。
還有戰場盡頭。
那個始終看不清的人。
……
與此同時。
芭樂高中地下更深處。
廣播室封印門後。
黑龍再次站在蟲洞前。
上一次。
他只是打開了最外層。
魔瘴出現。
中萬鈞武屍化。
也讓他確認。
門後的東西遠比Hell Vision有意思。
可這還不夠。
汪大東已經強到讓他無法接受。
那個躲在更深處的力量。
必須拿到。
「零零二。」
黑龍抬頭。
「再開。」
牆上的臉立刻出現。
「你有完沒完啊？！」
「上次都差點出大事了！」
黑龍抬手。
黑色異能開始匯聚。
零零二瞬間改口。
「但是凡事都可以商量。」
「開。」
「裡面真的很危險。」
「開。」
「會死人的！」
「我不介意先讓你死。」
零零二：「……」
門生艱難。
它最終還是開始解除第二層封印。
一道。
兩道。
更深處的符文逐漸熄滅。
黑龍臉上的笑越來越明顯。
轟——
蟲洞再次震動。
這一次。
裡面傳出來的魔氣。
比上一次濃郁了數倍。
黑龍沒有退。
反而往前一步。
「對。」
「就是這個。」
空間開始扭曲。
更深處。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回應他的呼喚。
緩緩從蟲洞另一端浮現。
黑龍臉上的笑。
一點一點停住。
因為那股氣息。
連他都感覺到了危險。
人影越來越清楚。
終於。
一雙眼睛。
從蟲洞之後睜開。
葉思偍，走了出來。
……
葉思偍看了一眼那扇已經被撕開大半封印的門。
眼底有一絲滿意。
「終於開到這裡了。」
黑龍站在前方。
臉上的笑早就沒了。
「你是誰？」
葉思偍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
一支透明的小瓶緩緩出現。
裡面裝著深紅色液體。
顏色和高校界流通的Hell Vision很像。
可僅僅出現的一瞬間。
黑龍眼神就變了。
太純。
那股力量。
比他弄出來的東西濃郁太多。
甚至連魔性波動，都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葉思偍輕輕晃了晃瓶子。
「你們金時空最近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黑龍盯著那支藥。
「這是什麼？」
「地獄幻象精華液。」
葉思偍語氣很隨意。
「你外面那些東西。」
「就是照著它弄出來的吧？」
黑龍的臉色一下沉了。
「你什麼意思？」
葉思偍看他。
「意思很簡單。」
「仿得還行。」
「不過也就只是仿品。」
短短一句話。
黑龍眼角明顯跳了一下。
「仿品？」
他笑了。
那笑聲卻已經帶上火。
「你說我的東西是仿品？」
「難道不是？」
葉思偍看了一眼他弄出來的Hell Vision樣本。
「魔性稀釋。」
「增幅粗糙。」
「藥效結束以後異能序列還會大幅度紊亂。」
「這種東西。」
「拿去騙騙現在那些高校生還可以。」
「真放到魔界體系里。」
「連半成品都算不上。」
黑龍徹底笑不出來了。
他最不能忍什麼？
輸。
被人壓。
還有別人站在他面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他——
你做出來的東西不值一提。
「很好。」
黑龍緩緩抬起手。
黑色戰力開始浮現。
「我突然很想知道。」
「你這張嘴。」
「被打爛以後是不是還這麼會講話。」
葉思偍卻沒有任何要和他動手的意思。
他只是抬眼。
看向封印門後的蟲洞。
隨後。
地獄幻象精華液被打開。
一縷極其純粹的魔性氣息湧出。
嗡——
整個封印門瞬間發生共鳴。
零零二的臉從牆面冒出來。
當場慘叫。
「又來了！」
「你們到底想對我這扇可憐的門做什麼啊？！」
沒人理它。
葉思偍將地獄幻象精華液靠近蟲洞。
下一秒。
兩股頻率。
直接接上。
封印門後原本還不算穩定的魔界通道，開始迅速清晰。
黑色紋路沿著門框瘋狂蔓延。
葉思偍嘴角慢慢揚起。
「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
黑龍盯著那支藥。
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自己拿來攪亂KO榜的Hell Vision。
在對方手裡。
原來只是從這種東西上拆出來的劣化版本。
「山寨……」
黑龍低聲念了一遍。
下一秒。
臉上的怒意幾乎徹底壓不住。
「誰准你說我做的是山寨貨？」
葉思偍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證明給我看。」
「證明你的，比原版好。」
黑龍沒說話。
可那雙眼睛已經徹底危險起來。
……
理髮店。
桌面上。
原本安靜躺著的Hell Vision樣本，突然劇烈震動。
嗡！
透明器皿邊緣不斷發出細小撞擊聲。
顧墨抬眼。
下一秒。
系統界面瞬間展開。
Hell Vision樣本內部的魔性頻率開始瘋狂跳動。
和某個遠處突然出現的源頭產生了明顯共鳴。
一條線。
兩條線。
無數頻率數據迅速重疊。
顧墨沒有動。
只是看著。
【檢測到高純度同源魔性物質。】
【頻率匹配中。】
【空間坐標反向追蹤。】
【目標確認。】
【地獄幻象精華液現實坐標鎖定。】
顧墨的視線終於停了一下。
等的就是這個。
Hell Vision只是外殼。
仿製品能告訴他頻率大概長什麼樣。
卻永遠無法提供真正的源頭坐標。
只有地獄幻象精華液本體在十年後的現實節點真正出現。
系統才能完成第一階段最後的定位。
【第一階段錨點：完成。】
顧墨拿起可樂。
喝了一口。
接下來。
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
另一邊。
汪大東已經沒有心思管廣播室。
刀瘋徹底失控了。
一片被葉思偍力量強行構築出來的混沌之區內。
四周空間扭曲。
黑暗像一層又一層牆壁。
汪大東站在中央。
對面。
刀瘋緩緩抬頭。
那雙眼睛裡。
已經只剩下魔性。
「爸。」
沒有回應。
汪大東往前一步。
「爸。」
刀瘋突然消失。
下一秒。
拳頭已經落下。
砰！
汪大東被正面打中。
身體向後滑出去。
他沒有還手。
只是重新站穩。
刀瘋第二次衝上。
砰！
又一拳。
汪大東抬手擋住。
卻始終沒有真正反擊。
混沌之區外。
「不行。」
「不能再拖了！」
曹吉利拿出了拔魔斬！
「喂，你想做什麼？」
蔡雲寒擋在了他的面前。
她知道那是真的。
也確定自己曾經以某種方式接觸過。
可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她為什麼會在那裡？
為什麼會看到？
為什麼會記得？
汪大東說。
她以前應該見過一點。
可影像里這種規模。
真的只叫「一點」嗎？
雷婷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
汪大東現在也不會把全部答案給她。
……
影像結束。
教室安靜了很久。
花靈龍第一個重新開口。
「那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想知道。
十年前這麼多怪物級高手。
為什麼如今的高校界一個都看不到？
汪大東這一次沒有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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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時空抗魔聯盟正式建立。」
他看著眾人。
「自戀狂。」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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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
「我爸。」
「我媽。」
「江古。」
「九州盟很多高手。」
「還有其他時空的人。」
「之後都被分到不同地方。」
辜戰皺眉：「外勤？」
「對。」
「所以花靈龍查到的資料是真的！」裘球感到很震驚。
汪大東說道。
「過去十年。」
「很多人一直在前線。」
裘球愣了一下：「什麼前線？」
「蟲洞。」
「空間裂縫。」
「魔界滲透點。」
「其他時空的異常區域。」
「還有一些不能公開的位置。」
汪大東沒有把所有細節展開。
可已經夠了。
花靈龍終於明白。
為什麼家族檔案里。
九州盟高級成員大量顯示「外勤」。
地點加密。
任務加密。
為什麼明明九州盟這麼強。
黑龍出現以後。
卻沒有一群老怪物立刻回金時空把他按住。
因為他們根本不在這裡。
沒有退隱。
沒有死光。
也沒有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們只是去了更危險的地方。
而現在這個看起來相對平靜的金時空。
本身就是後方。
終極一班眾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過去十年。
他們能把注意力放在KO榜。
放在高校爭鬥。
放在誰是KO.2、KO.3。
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因為那些人一直守在更外面。
沒人說話。
雷婷也沒有露出感動的表情。
她只是感覺到一種突然落下來的重量。
既然那些人不可能永遠站在那裡。
那以後呢？
「所以以後呢？」
她開口。
所有人看向她。
雷婷看著汪大東。
「他們會一直守下去？」
汪大東沉默了一瞬。
然後搖頭。
「不會。」
雷婷沒有意外。
「那以後怎麼辦？」
汪大東看著眼前這一屆終極一班。
辜戰。
止戈。
厲嫣嫣。
花靈龍。
裘球。
中萬鈞。
還有站在最前面的雷婷。
他忽然笑了一下。
「以後？」
「輪到你們了。」
沒人說話。
可這句話。
落在每個人心裡。
都不一樣。
辜戰抬起眼。
戰意第一次沒有指向某一個具體的人。
止戈下意識看了一眼辜戰。
厲嫣嫣依舊安靜。
花靈龍則看向那份還沒有關閉的戰爭檔案。
雷婷沒有說話。
只是又看了一眼畫面里那片戰場。
還有戰場盡頭。
那個始終看不清的人。
……
與此同時。
芭樂高中地下更深處。
廣播室封印門後。
黑龍再次站在蟲洞前。
上一次。
他只是打開了最外層。
魔瘴出現。
中萬鈞武屍化。
也讓他確認。
門後的東西遠比Hell Vision有意思。
可這還不夠。
汪大東已經強到讓他無法接受。
那個躲在更深處的力量。
必須拿到。
「零零二。」
黑龍抬頭。
「再開。」
牆上的臉立刻出現。
「你有完沒完啊？！」
「上次都差點出大事了！」
黑龍抬手。
黑色異能開始匯聚。
零零二瞬間改口。
「但是凡事都可以商量。」
「開。」
「裡面真的很危險。」
「開。」
「會死人的！」
「我不介意先讓你死。」
零零二：「……」
門生艱難。
它最終還是開始解除第二層封印。
一道。
兩道。
更深處的符文逐漸熄滅。
黑龍臉上的笑越來越明顯。
轟——
蟲洞再次震動。
這一次。
裡面傳出來的魔氣。
比上一次濃郁了數倍。
黑龍沒有退。
反而往前一步。
「對。」
「就是這個。」
空間開始扭曲。
更深處。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回應他的呼喚。
緩緩從蟲洞另一端浮現。
黑龍臉上的笑。
一點一點停住。
因為那股氣息。
連他都感覺到了危險。
人影越來越清楚。
終於。
一雙眼睛。
從蟲洞之後睜開。
葉思偍，走了出來。
……
葉思偍看了一眼那扇已經被撕開大半封印的門。
眼底有一絲滿意。
「終於開到這裡了。」
黑龍站在前方。
臉上的笑早就沒了。
「你是誰？」
葉思偍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
一支透明的小瓶緩緩出現。
裡面裝著深紅色液體。
顏色和高校界流通的Hell Vision很像。
可僅僅出現的一瞬間。
黑龍眼神就變了。
太純。
那股力量。
比他弄出來的東西濃郁太多。
甚至連魔性波動，都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葉思偍輕輕晃了晃瓶子。
「你們金時空最近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黑龍盯著那支藥。
「這是什麼？」
「地獄幻象精華液。」
葉思偍語氣很隨意。
「你外面那些東西。」
「就是照著它弄出來的吧？」
黑龍的臉色一下沉了。
「你什麼意思？」
葉思偍看他。
「意思很簡單。」
「仿得還行。」
「不過也就只是仿品。」
短短一句話。
黑龍眼角明顯跳了一下。
「仿品？」
他笑了。
那笑聲卻已經帶上火。
「你說我的東西是仿品？」
「難道不是？」
葉思偍看了一眼他弄出來的Hell Vision樣本。
「魔性稀釋。」
「增幅粗糙。」
「藥效結束以後異能序列還會大幅度紊亂。」
「這種東西。」
「拿去騙騙現在那些高校生還可以。」
「真放到魔界體系里。」
「連半成品都算不上。」
黑龍徹底笑不出來了。
他最不能忍什麼？
輸。
被人壓。
還有別人站在他面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他——
你做出來的東西不值一提。
「很好。」
黑龍緩緩抬起手。
黑色戰力開始浮現。
「我突然很想知道。」
「你這張嘴。」
「被打爛以後是不是還這麼會講話。」
葉思偍卻沒有任何要和他動手的意思。
他只是抬眼。
看向封印門後的蟲洞。
隨後。
地獄幻象精華液被打開。
一縷極其純粹的魔性氣息湧出。
嗡——
整個封印門瞬間發生共鳴。
零零二的臉從牆面冒出來。
當場慘叫。
「又來了！」
「你們到底想對我這扇可憐的門做什麼啊？！」
沒人理它。
葉思偍將地獄幻象精華液靠近蟲洞。
下一秒。
兩股頻率。
直接接上。
封印門後原本還不算穩定的魔界通道，開始迅速清晰。
黑色紋路沿著門框瘋狂蔓延。
葉思偍嘴角慢慢揚起。
「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
黑龍盯著那支藥。
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自己拿來攪亂KO榜的Hell Vision。
在對方手裡。
原來只是從這種東西上拆出來的劣化版本。
「山寨……」
黑龍低聲念了一遍。
下一秒。
臉上的怒意幾乎徹底壓不住。
「誰准你說我做的是山寨貨？」
葉思偍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證明給我看。」
「證明你的，比原版好。」
黑龍沒說話。
可那雙眼睛已經徹底危險起來。
……
理髮店。
桌面上。
原本安靜躺著的Hell Vision樣本，突然劇烈震動。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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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
【檢測到高純度同源魔性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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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的視線終於停了一下。
等的就是這個。
Hell Vision只是外殼。
仿製品能告訴他頻率大概長什麼樣。
卻永遠無法提供真正的源頭坐標。
只有地獄幻象精華液本體在十年後的現實節點真正出現。
系統才能完成第一階段最後的定位。
【第一階段錨點：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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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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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被葉思偍力量強行構築出來的混沌之區內。
四周空間扭曲。
黑暗像一層又一層牆壁。
汪大東站在中央。
對面。
刀瘋緩緩抬頭。
那雙眼睛裡。
已經只剩下魔性。
「爸。」
沒有回應。
汪大東往前一步。
「爸。」
刀瘋突然消失。
下一秒。
拳頭已經落下。
砰！
汪大東被正面打中。
身體向後滑出去。
他沒有還手。
只是重新站穩。
刀瘋第二次衝上。
砰！
又一拳。
汪大東抬手擋住。
卻始終沒有真正反擊。
混沌之區外。
「不行。」
「不能再拖了！」
曹吉利拿出了拔魔斬！
「喂，你想做什麼？」
蔡雲寒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