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沒人一出生就站在戰場上
同一時間。
理髮店。
透明器皿中。
那一縷從真實蟲洞環境捕捉到的不生不死之瘴，正在不斷翻湧。
顧墨面前。
另一套實驗用異能序列模型已經穩定運行。
《兒歌三百首》的多頻率曲式，被系統完整復刻。
第一頻率進入。
第二頻率疊加。
第三頻率調整。
隨著現實中終極一班找到真正的共振點。
實驗室內。
同樣的曲頻出現。
那縷黑色魔瘴開始被一點點從模擬異能序列里剝離。
這一次。
異能序列沒有裂開。
沒有崩壞。
甚至連原本已經被侵蝕的部分，都被完整保留下來。
顧墨看著數據。
沒有動。
直到最後一絲黑氣徹底離開。
系統提示出現。
【魔瘴逆向剝離模型：完成。】
【宿主異能序列完整度：99.7%。】
【武屍化恢復成功率：進入可驗證階段。】
顧墨看了一會。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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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共鳴。
黑霧被重新封進器皿。
這一次。
和銀時空終戰時期的淨魔藥劑已經完全不同。
以前的藥。
負責削弱魔。
現在這套模型。
開始能夠把「魔」和「人」真正分開。
顧墨拿起可樂。
喝了一口。
第二階段。
成了。
不過。
還只是模型。
真要做到穩定逆轉武屍。
還需要更多驗證。
更多樣本。
尤其是——
更高層次的魔化樣本。
顧墨的視線，從系統上一條新的污染頻率掃過。
刀瘋。
他沒有說話。
重新開始下一組實驗。
……
中萬鈞恢復以後。
汪大東做了一個決定。
有些東西。
不能繼續完全瞞著這一屆終極一班。
他們已經碰過Hell Vision。
見過黑龍。
打開過封印門。
親眼見過魔界蟲洞。
甚至已經有人中過不生不死之瘴。
再讓他們覺得KO榜就是整個異能世界。
只會讓下一次更危險。
所以第二天。
終極一班所有人都被留下。
辜戰也回來了。
母親暫時脫離危險。
厲嫣嫣陪他一起回來。
他和止戈之間的氣氛依舊有些怪。
止戈幾次想說話。
辜戰都沒有接。
可至少。
他沒有讓止戈離開自己視線。
汪大東把一台老舊的資料終端放到講台上。
「今天給你們看點東西。」
金寶三一臉警惕。
「東哥。」
「你這個語氣讓我覺得會看到很可怕的東西。」
「差不多。」
「可以不看嗎？」
「不行。」
「……」
汪大東打開第一份檔案。
屏幕亮起。
最開始。
只有一片混亂的雪花。
幾秒後。
畫面穩定。
整個終極一班。
瞬間沒了聲音。
銀時空。
天空已經被染成暗紅。
遠處的大地。
密密麻麻。
全部是魔物。
根本看不到盡頭。
十萬鐵克禁衛軍展開陣線。
異能光芒鋪滿地面。
魔物衝擊陣地。
第一排瞬間被淹沒。
第二排頂上。
第三排。
第四排。
畫面不斷晃動。
喊殺聲幾乎從屏幕里撲出來。
裘球臉色一點點變白。
「這……」
沒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被那種規模震住。
百萬魔物。
十萬禁衛軍。
他們前幾天才因為黑龍超過三萬點而重新認識異能世界。
可眼前這場戰爭。
已經讓「三萬點」這個數字都顯得沒那麼直觀。
一個人再強。
放進這種規模的戰場裡。
都會顯得渺小。
雷婷卻完全僵住。
她認識。
這裡。
她真的認識。
那片天空。
那片大地。
那些金色陣紋還沒有出現。
可每一個畫面。
她都在夢裡見過。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那些夢……
都是真的。
畫面繼續。
一道年輕的身影從側面衝進戰場。
速度極快。
幾乎直接扎進魔物最密集的區域。
辜戰猛地看向汪大東。
畫面里的臉。
年輕很多。
可還是認得出來。
「是你？」
「嗯。」
汪大東點頭。
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沖那麼深。
因為這本來就是他。
畫面再轉。
王亞瑟出現。
石中劍橫掃。
魔氣與劍氣糾纏在一起。
每一次出手。
都能清出大片區域。
丁小雨站在另一側。
拳鋒落下。
金色能量直接貫穿魔群。
雷克斯。
修。
五虎將。
曹操。
灸舞。
一個又一個名字。
開始變成真正的人。
新終極一班這才真正意識到。
檔案里那張「史上最強KO榜」。
從來不只是一串戰力數字。
那批人後來。
真的走進了這種地方。
辜戰看得一句話都沒說。
止戈也完全安靜。
就連金寶三。
都忘了插嘴。
影像里。
一個個他們如今只在舊檔案、傳聞、家族記錄里見過的人。
真的站在百萬魔物前面。
真的會受傷。
真的會倒下。
又真的會重新衝上去。
花靈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
他看向汪大東。
「我們現在為了Hell Vision、KO榜排名打來打去。」
「對你們來說……」
汪大東抬手。
直接打斷。
「別這樣想。」
花靈龍停住。
汪大東看著所有人。
「我們當年也從KO榜開始。」
「第一次見到真正高手的時候。」
「也會覺得很誇張。」
「第一次知道還有更大的世界。」
「我們也會傻眼。」
他笑了一下。
「沒人一出生就站在戰場上。」
「你們現在遇到的事情。」
「對你們來說就是真的危險。」
「沒有比較小。」
「也沒有比較不重要。」
辜戰看著屏幕。
眼裡的戰意反而越來越清楚。
這一次。
不是單純想打贏誰。
是他終於看到了一個更遠的位置。
原來變強以後。
前面還有這種地方。
止戈則一直看著那些戰鬥畫面。
神情越來越複雜。
他第一次稍微理解。
為什麼父親總想把自己保護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
為什麼有些上一代的人。
明明自己很強。
卻拼命不想讓下一代碰那些事情。
因為他們真的看過。
看過這種戰場。
經歷過以後。
當然會想讓自己的孩子離得越遠越好。
可止戈也第一次產生另一個念頭。
如果所有人都一直被保護。
那以後呢？
誰來站上去？
……
畫面繼續推進。
戰場已經快撐不住。
四個恐怖魔影壓在前方。
禁衛軍傷亡越來越大。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畫面要徹底被魔潮吞掉的時候。
天空忽然亮了。
一條金色陣紋。
兩條。
三條。
隨後。
整個天幕都被金色覆蓋。
終極一班所有人同時抬頭。
哪怕只是影像。
那種規模依舊讓人震撼。
金色陣紋交錯。
覆蓋整個戰場。
緊接著。
透明的雨落了下來。
「下雨？」
裘球愣住。
「不對。」
花靈龍看得更仔細。
「魔物在變弱。」
畫面里。
大片魔物開始跪倒。
黑色能量瘋狂下降。
原本幾乎無法阻擋的魔潮。
第一次出現大規模崩塌。
禁衛軍開始反擊。
修和曹操的音樂異能響起。
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雷克斯全部重新衝出。
辜戰盯著那場雨。
「這是什麼？」
「淨魔藥劑。」
汪大東回答。
「誰做的？」
這句話。
不知道是誰問的。
汪大東沉默了一下。
「二十年前的……」
「KO.1。」
空氣瞬間安靜。
雷婷整個人猛地僵住。
KO.1。
老闆。
夢裡的那聲呼喊。
戰場盡頭始終看不清的人影。
理髮店。
那種無法解釋的熟悉感。
一個念頭第一次真正清晰到讓她自己都害怕。
會是他嗎？
那個每天坐在店裡喝可樂。
連自己差點把店燒了，都只是遞給她一張濕巾的人。
真的會是他嗎？
雷婷的手開始輕微發抖。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辜戰卻完全關注另一件事。
「他當時戰力多少？」
很辜戰。
所有人一下又看向汪大東。
汪大東卻沉默了。
幾秒後。
給出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答案。
「不知道。」
辜戰皺眉。
「你沒見過？」
「見過。」
「那怎麼會不知道？」
汪大東靠著桌邊。
「因為測不出來。」
辜戰眼神微變。
「什麼意思？」
「他最早公開過的戰力記錄。」
「有三萬。」
「三萬？」
「很早以前。」
汪大東補了一句。
終極一班再次安靜。
很早以前。
這個詞。
比三萬本身更可怕。
花靈龍問：
「後來呢？」
「後來沒人知道。」
汪大東看向屏幕里的戰場。
「我們見過他真正出手。」
「亞瑟見過。」
「小雨見過。」
「雷克斯也見過。」
「可到最後。」
「沒人能判斷他的上限。」
辜戰盯著他。
「連你們都不行？」
「嗯。」
「戰力監測器呢？」
「沒意義。」
「氣息判斷？」
「也沒意義。」
「交手？」
汪大東笑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沒試過？」
辜戰不說話了。
這一次。
那股衝擊甚至超過黑龍三萬點。
黑龍強。
至少還能測。
至少還能看到數值不斷往上。
汪大東強。
戰力監測器會失效。
可終究還能確認他在提升。
而那個十年前的KO.1。
連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雷克斯這種層次的人。
都判斷不了真正上限。
金寶三坐在那裡。
已經徹底麻了。
「所以……」
「我們前幾天看到的一萬二。」
「前十的一萬五。」
「然後三萬。」
「現在連數字都沒有了？？！！！」
理髮店。
透明器皿中。
那一縷從真實蟲洞環境捕捉到的不生不死之瘴，正在不斷翻湧。
顧墨面前。
另一套實驗用異能序列模型已經穩定運行。
《兒歌三百首》的多頻率曲式，被系統完整復刻。
第一頻率進入。
第二頻率疊加。
第三頻率調整。
隨著現實中終極一班找到真正的共振點。
實驗室內。
同樣的曲頻出現。
那縷黑色魔瘴開始被一點點從模擬異能序列里剝離。
這一次。
異能序列沒有裂開。
沒有崩壞。
甚至連原本已經被侵蝕的部分，都被完整保留下來。
顧墨看著數據。
沒有動。
直到最後一絲黑氣徹底離開。
系統提示出現。
【魔瘴逆向剝離模型：完成。】
【宿主異能序列完整度：99.7%。】
【武屍化恢復成功率：進入可驗證階段。】
顧墨看了一會。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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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被重新封進器皿。
這一次。
和銀時空終戰時期的淨魔藥劑已經完全不同。
以前的藥。
負責削弱魔。
現在這套模型。
開始能夠把「魔」和「人」真正分開。
顧墨拿起可樂。
喝了一口。
第二階段。
成了。
不過。
還只是模型。
真要做到穩定逆轉武屍。
還需要更多驗證。
更多樣本。
尤其是——
更高層次的魔化樣本。
顧墨的視線，從系統上一條新的污染頻率掃過。
刀瘋。
他沒有說話。
重新開始下一組實驗。
……
中萬鈞恢復以後。
汪大東做了一個決定。
有些東西。
不能繼續完全瞞著這一屆終極一班。
他們已經碰過Hell Vision。
見過黑龍。
打開過封印門。
親眼見過魔界蟲洞。
甚至已經有人中過不生不死之瘴。
再讓他們覺得KO榜就是整個異能世界。
只會讓下一次更危險。
所以第二天。
終極一班所有人都被留下。
辜戰也回來了。
母親暫時脫離危險。
厲嫣嫣陪他一起回來。
他和止戈之間的氣氛依舊有些怪。
止戈幾次想說話。
辜戰都沒有接。
可至少。
他沒有讓止戈離開自己視線。
汪大東把一台老舊的資料終端放到講台上。
「今天給你們看點東西。」
金寶三一臉警惕。
「東哥。」
「你這個語氣讓我覺得會看到很可怕的東西。」
「差不多。」
「可以不看嗎？」
「不行。」
「……」
汪大東打開第一份檔案。
屏幕亮起。
最開始。
只有一片混亂的雪花。
幾秒後。
畫面穩定。
整個終極一班。
瞬間沒了聲音。
銀時空。
天空已經被染成暗紅。
遠處的大地。
密密麻麻。
全部是魔物。
根本看不到盡頭。
十萬鐵克禁衛軍展開陣線。
異能光芒鋪滿地面。
魔物衝擊陣地。
第一排瞬間被淹沒。
第二排頂上。
第三排。
第四排。
畫面不斷晃動。
喊殺聲幾乎從屏幕里撲出來。
裘球臉色一點點變白。
「這……」
沒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被那種規模震住。
百萬魔物。
十萬禁衛軍。
他們前幾天才因為黑龍超過三萬點而重新認識異能世界。
可眼前這場戰爭。
已經讓「三萬點」這個數字都顯得沒那麼直觀。
一個人再強。
放進這種規模的戰場裡。
都會顯得渺小。
雷婷卻完全僵住。
她認識。
這裡。
她真的認識。
那片天空。
那片大地。
那些金色陣紋還沒有出現。
可每一個畫面。
她都在夢裡見過。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那些夢……
都是真的。
畫面繼續。
一道年輕的身影從側面衝進戰場。
速度極快。
幾乎直接扎進魔物最密集的區域。
辜戰猛地看向汪大東。
畫面里的臉。
年輕很多。
可還是認得出來。
「是你？」
「嗯。」
汪大東點頭。
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沖那麼深。
因為這本來就是他。
畫面再轉。
王亞瑟出現。
石中劍橫掃。
魔氣與劍氣糾纏在一起。
每一次出手。
都能清出大片區域。
丁小雨站在另一側。
拳鋒落下。
金色能量直接貫穿魔群。
雷克斯。
修。
五虎將。
曹操。
灸舞。
一個又一個名字。
開始變成真正的人。
新終極一班這才真正意識到。
檔案里那張「史上最強KO榜」。
從來不只是一串戰力數字。
那批人後來。
真的走進了這種地方。
辜戰看得一句話都沒說。
止戈也完全安靜。
就連金寶三。
都忘了插嘴。
影像里。
一個個他們如今只在舊檔案、傳聞、家族記錄里見過的人。
真的站在百萬魔物前面。
真的會受傷。
真的會倒下。
又真的會重新衝上去。
花靈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
他看向汪大東。
「我們現在為了Hell Vision、KO榜排名打來打去。」
「對你們來說……」
汪大東抬手。
直接打斷。
「別這樣想。」
花靈龍停住。
汪大東看著所有人。
「我們當年也從KO榜開始。」
「第一次見到真正高手的時候。」
「也會覺得很誇張。」
「第一次知道還有更大的世界。」
「我們也會傻眼。」
他笑了一下。
「沒人一出生就站在戰場上。」
「你們現在遇到的事情。」
「對你們來說就是真的危險。」
「沒有比較小。」
「也沒有比較不重要。」
辜戰看著屏幕。
眼裡的戰意反而越來越清楚。
這一次。
不是單純想打贏誰。
是他終於看到了一個更遠的位置。
原來變強以後。
前面還有這種地方。
止戈則一直看著那些戰鬥畫面。
神情越來越複雜。
他第一次稍微理解。
為什麼父親總想把自己保護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
為什麼有些上一代的人。
明明自己很強。
卻拼命不想讓下一代碰那些事情。
因為他們真的看過。
看過這種戰場。
經歷過以後。
當然會想讓自己的孩子離得越遠越好。
可止戈也第一次產生另一個念頭。
如果所有人都一直被保護。
那以後呢？
誰來站上去？
……
畫面繼續推進。
戰場已經快撐不住。
四個恐怖魔影壓在前方。
禁衛軍傷亡越來越大。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畫面要徹底被魔潮吞掉的時候。
天空忽然亮了。
一條金色陣紋。
兩條。
三條。
隨後。
整個天幕都被金色覆蓋。
終極一班所有人同時抬頭。
哪怕只是影像。
那種規模依舊讓人震撼。
金色陣紋交錯。
覆蓋整個戰場。
緊接著。
透明的雨落了下來。
「下雨？」
裘球愣住。
「不對。」
花靈龍看得更仔細。
「魔物在變弱。」
畫面里。
大片魔物開始跪倒。
黑色能量瘋狂下降。
原本幾乎無法阻擋的魔潮。
第一次出現大規模崩塌。
禁衛軍開始反擊。
修和曹操的音樂異能響起。
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雷克斯全部重新衝出。
辜戰盯著那場雨。
「這是什麼？」
「淨魔藥劑。」
汪大東回答。
「誰做的？」
這句話。
不知道是誰問的。
汪大東沉默了一下。
「二十年前的……」
「KO.1。」
空氣瞬間安靜。
雷婷整個人猛地僵住。
KO.1。
老闆。
夢裡的那聲呼喊。
戰場盡頭始終看不清的人影。
理髮店。
那種無法解釋的熟悉感。
一個念頭第一次真正清晰到讓她自己都害怕。
會是他嗎？
那個每天坐在店裡喝可樂。
連自己差點把店燒了，都只是遞給她一張濕巾的人。
真的會是他嗎？
雷婷的手開始輕微發抖。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辜戰卻完全關注另一件事。
「他當時戰力多少？」
很辜戰。
所有人一下又看向汪大東。
汪大東卻沉默了。
幾秒後。
給出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答案。
「不知道。」
辜戰皺眉。
「你沒見過？」
「見過。」
「那怎麼會不知道？」
汪大東靠著桌邊。
「因為測不出來。」
辜戰眼神微變。
「什麼意思？」
「他最早公開過的戰力記錄。」
「有三萬。」
「三萬？」
「很早以前。」
汪大東補了一句。
終極一班再次安靜。
很早以前。
這個詞。
比三萬本身更可怕。
花靈龍問：
「後來呢？」
「後來沒人知道。」
汪大東看向屏幕里的戰場。
「我們見過他真正出手。」
「亞瑟見過。」
「小雨見過。」
「雷克斯也見過。」
「可到最後。」
「沒人能判斷他的上限。」
辜戰盯著他。
「連你們都不行？」
「嗯。」
「戰力監測器呢？」
「沒意義。」
「氣息判斷？」
「也沒意義。」
「交手？」
汪大東笑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沒試過？」
辜戰不說話了。
這一次。
那股衝擊甚至超過黑龍三萬點。
黑龍強。
至少還能測。
至少還能看到數值不斷往上。
汪大東強。
戰力監測器會失效。
可終究還能確認他在提升。
而那個十年前的KO.1。
連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雷克斯這種層次的人。
都判斷不了真正上限。
金寶三坐在那裡。
已經徹底麻了。
「所以……」
「我們前幾天看到的一萬二。」
「前十的一萬五。」
「然後三萬。」
「現在連數字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