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羅胖子帶入圈套里
在常陵市第一看守所那略顯壓抑的審訊室里，高清明與關胖子的對話仍在繼續，每一句話都仿佛是在揭開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犯罪團伙的神秘面紗。
高清明目光如炬，盯著關胖子說道：「從那以後，你那就成了他們的窩點。」
關胖子趕忙擺手，一臉焦急地解釋道：「不不不，不能說是窩點，只是蔣總經常用我的車，然後也常到我那裡去吃吃飯，他們吃飯都是付錢的，很講信用的，從來不拖欠，他手下的人也經常到我這來。」
高清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都有哪些人去過你那？」
關胖子思索片刻，掰著手指說道：「金海、易百萬經常來，誠寶也來過幾次，偶爾，帶個把妹子來。」
高清明眼神一閃，追問道：「那個妹子叫阮萍吧，對不對？」
關胖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阮萍，阮萍你們知道。」
高清明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叫金蓓蓓吧。」
「對，金蓓蓓以前跟易百萬好，後來蔣總看上了金蓓蓓，易百萬就躲開了，後來蔣總又和金蓓蓓的同學阮萍好上了，金蓓蓓就很少來了，哎，蔣總這個人很討女人喜歡，這兩個女人都特別迷戀他。」 關胖子搖頭嘆息，似乎對蔣總的風流韻事也頗為感慨。
高清明擺了擺手，說道：「這樣，女人的事啊，放到以後讓她們自己去說，你還是接著說，這個蔣總和他那些同夥，都在你那搞了些什麼活動？」
關胖子連忙說道：「在我那，沒有，沒有，再說，他們搞什麼活動，也不會讓我知道啊，蔣總這個人，控制的很嚴，別說是我，就連他手下的幾個兄弟之間，都搞不清楚，要是他覺得誰有點不對勁，誰的麻煩就大了。哎，我的麻煩就是這麼來的。」
高清明微微前傾，追問道：「嗯，接著說，你都有什麼麻煩事？」
關胖子深吸一口氣，陷入回憶：「有一天，蔣總帶他們幾個在我那裡去吃晚飯，說要敬我一杯酒，他們幾個都不怎么喝，我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你們幾個都喝啊，老闆要不想喝的時候，你們做馬崽子就得頂上去，為老闆做犧牲，這是規矩，懂不懂啊？』」
「蔣總說，『你們幾個先走吧，我陪著羅哥再坐一會走吧。』然後他就轉頭問我，『羅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幾名助手，不怎麼樣啊？』」
「我當時借著酒勁就說，『助手，嘿嘿，蔣總，你高抬他們了，你以為幫你提個包，開個車的就是助手啊，嘿，不行，老戲裡的那個軍師，那是幫主帥扛半壁江山的人，就這幾個，嘿嘿，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哪怕你啊，給他們一根繡花針，他們都扛不起來。』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嘿嘿嘿，呦，對不起，蔣總，我喝多了，我喝多了。』」
「蔣總倒是沒生氣，還笑著說，『哈哈，哪裡話，羅哥，快人快語，一針見血，這幾個人確實不行啊，有時候，讓他們動動腦筋，就是一些簡單的事情交給他們辦，他們也經常犯低級錯誤，哎，我拿他們很頭疼啊。』」
「我一聽，趕忙打圓場，『哎，不不不，蔣總，我這是亂講，老話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有您把著呢，他們錯不到哪去啊。』」
「結果蔣總突然說，『我想請羅哥出山，你干不干？哈哈哈』我一聽就慌了，連忙推辭，『嘿嘿，蔣總，我不行，我是要力氣沒力氣，要膽量沒膽量，我不行不行不行。』」
「蔣總卻不依不饒，『但是你有腦子，我一直想找一個動腦筋的人，幫我扛那半壁江山呢。』」
「我嚇得趕緊拒絕，『蔣總，你可真會說笑話，您吶，您肯定看錯人了，我這人吶，別說是半壁江山，就是半根燈心草，我也扛不起來啊，我跟你說，我不是謙虛啊，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啊，哈哈，再說，千萬不要打濕我這碗米，我這碗米啊，那煮不熟的。』」
「蔣總還是笑著問，『哈哈哈，真的？』我趕緊點頭，『真的真的。』他卻來了句，『說不定哪天我就煮你一次，咱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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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胖子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高清明忙問：「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對 8 月 21 號記得那麼清楚啊，哎，你不知道啊，就在頭一天晚上，蔣總硬是把我給煮熟了，我就稀里糊塗的變成了鬼，我能不記得嗎。」
高清明一臉嚴肅地問：「什麼意思？」
關胖子定了定神，緩緩說道：「8 月 20 號那天下午，蔣總忽然打電話給我，說他在鄉下招工，讓我開車過去接他，我一聽完電話就馬上往慈門趕去了。」
畫面仿佛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午後，關胖子開著車，一路顛簸來到了那個偏僻的小鄉村。村裡的土路上揚起陣陣塵土，關胖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蔣總所在的那戶人家。
走進院子，就看到蔣總正坐在小板凳上，一個年輕小伙子殷勤地遞上橘子，說道：「蔣總，我們家自己種的橘子，您多吃幾個。」
蔣總微笑著接過，「謝謝啊。」
這時，裡屋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老婦人摸索著走出來，「咳咳，媽，您坐下，讓我來，讓我來。」 小伙子趕忙跑過去攙扶。
「咳咳咳，媽，您沒事吧？叫您別動，您偏動，眼睛本來就不行了，讓煙一熏還不更厲害了。」 小伙子心疼地說道。
老婦人擺擺手，「趕快去招呼客人，好不容易來了個招工的，要是把人家得罪了，這沒機會了。」
小伙子應道：「媽，沒事，您就放心好了，這個老總啊，特別同情我，說他的經歷和我差不多，家裡也在鄉下，也有一個瞎了的媽媽。」
老婦人感嘆道：「作孽啊，難怪他心腸這麼好。」
關胖子這時走進院子，「哎呀，蔣總，嘿，在這呢，哎，這種地方你怎麼找來的，太閉塞了，路都沒一條。」
蔣總笑著站起身，「從農村出來的，人哪不能去啊。」
小伙子趕忙說道：「您來了，您快吃東西吧。」 然後又對著關胖子說，「這位也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你可以叫他羅總。」
小伙子恭敬地說：「羅總好。」
關胖子應道：「好。」
蔣總看著關胖子，說道：「羅哥，我們在這兒就聘了一個。」
蔣總接著無奈地說：「哎，應聘的人很多，讓我滿意的卻很少，跑了幾個地方，就這個小伙子還可以，羅哥，你覺得呢？」
關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伙子，「哎，行，懂禮貌，看樣子挺憨厚的啊，哎，你怎麼不讀書了，小小年紀，這麼早就出去打工。」
小伙子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本來是想多讀幾年書的，去年就要高中畢業了，可是我媽媽的眼睛忽然就不行了，沒辦法。」
關胖子又問：「哎，那你爹呢？」
「我爹他去世好幾年了。」 小伙子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關胖子不禁感嘆：「這孩子怪可憐的。」
蔣總卻突然說道：「算了，你在家裡照顧你媽吧。」
小伙子一聽，急了，「蔣總，你不要我了，我是為你好，為你媽好，我說的是心裡話，你媽太可憐了。」
蔣總不為所動，「我再說一遍，不讓你去，是真心為你好。」
老婦人在一旁著急地喊道：「兒啊，快，快給老闆磕頭去，快給老闆磕頭啊。」
小伙子 「撲通」 一聲跪下，「蔣總，蔣總，老闆，老闆，我求你了。」
蔣總皺了皺眉，「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沒出息。」
小伙子卻不起來，繼續哀求：「老闆求求您，一定要收下我，我給您磕頭了，我給您磕頭了。」
關胖子也忍不住求情：「蔣總，還是收了他吧，別看他年紀小，還是個孝子。」
蔣總卻冷冷地看著關胖子，「你懂什麼叫孝子，我為什麼要收他，難道你不明白嗎？我決定了，這次公司不招人了。」
小伙子絕望地喊道：「什麼，老闆，你不能啊，老闆，老闆。」
蔣總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收他，我讓他跟我老婆開那個店，多的工錢沒有，三五百塊錢，我還出得起。」
小伙子眼中燃起希望，「真的？」
蔣總點點頭，「真的，我老婆那個店，我能做半個主。」
小伙子立刻說道：「我這就跟你走。」
蔣總看了一眼關胖子，「羅哥，你想害他呀？」
關胖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我是看他太可憐了。」
蔣總無奈地說：「那怪不得我了，帶他走吧。」
關胖子應道：「哎。」
小伙子興奮地說：「老闆，我拿兩件換洗衣服，這就跟你走。」
關胖子看著小伙子的背影，懊悔地自言自語：「哎呦，我這麼嘴那麼多話。」
高清明聽完關胖子的講述，心中對蔣總的行事風格和手段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個蔣總看似隨意的行為背後，似乎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高清明目光如炬，盯著關胖子說道：「從那以後，你那就成了他們的窩點。」
關胖子趕忙擺手，一臉焦急地解釋道：「不不不，不能說是窩點，只是蔣總經常用我的車，然後也常到我那裡去吃吃飯，他們吃飯都是付錢的，很講信用的，從來不拖欠，他手下的人也經常到我這來。」
高清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都有哪些人去過你那？」
關胖子思索片刻，掰著手指說道：「金海、易百萬經常來，誠寶也來過幾次，偶爾，帶個把妹子來。」
高清明眼神一閃，追問道：「那個妹子叫阮萍吧，對不對？」
關胖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阮萍，阮萍你們知道。」
高清明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叫金蓓蓓吧。」
「對，金蓓蓓以前跟易百萬好，後來蔣總看上了金蓓蓓，易百萬就躲開了，後來蔣總又和金蓓蓓的同學阮萍好上了，金蓓蓓就很少來了，哎，蔣總這個人很討女人喜歡，這兩個女人都特別迷戀他。」 關胖子搖頭嘆息，似乎對蔣總的風流韻事也頗為感慨。
高清明擺了擺手，說道：「這樣，女人的事啊，放到以後讓她們自己去說，你還是接著說，這個蔣總和他那些同夥，都在你那搞了些什麼活動？」
關胖子連忙說道：「在我那，沒有，沒有，再說，他們搞什麼活動，也不會讓我知道啊，蔣總這個人，控制的很嚴，別說是我，就連他手下的幾個兄弟之間，都搞不清楚，要是他覺得誰有點不對勁，誰的麻煩就大了。哎，我的麻煩就是這麼來的。」
高清明微微前傾，追問道：「嗯，接著說，你都有什麼麻煩事？」
關胖子深吸一口氣，陷入回憶：「有一天，蔣總帶他們幾個在我那裡去吃晚飯，說要敬我一杯酒，他們幾個都不怎么喝，我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你們幾個都喝啊，老闆要不想喝的時候，你們做馬崽子就得頂上去，為老闆做犧牲，這是規矩，懂不懂啊？』」
「蔣總說，『你們幾個先走吧，我陪著羅哥再坐一會走吧。』然後他就轉頭問我，『羅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幾名助手，不怎麼樣啊？』」
「我當時借著酒勁就說，『助手，嘿嘿，蔣總，你高抬他們了，你以為幫你提個包，開個車的就是助手啊，嘿，不行，老戲裡的那個軍師，那是幫主帥扛半壁江山的人，就這幾個，嘿嘿，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哪怕你啊，給他們一根繡花針，他們都扛不起來。』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嘿嘿嘿，呦，對不起，蔣總，我喝多了，我喝多了。』」
「蔣總倒是沒生氣，還笑著說，『哈哈，哪裡話，羅哥，快人快語，一針見血，這幾個人確實不行啊，有時候，讓他們動動腦筋，就是一些簡單的事情交給他們辦，他們也經常犯低級錯誤，哎，我拿他們很頭疼啊。』」
「我一聽，趕忙打圓場，『哎，不不不，蔣總，我這是亂講，老話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有您把著呢，他們錯不到哪去啊。』」
「結果蔣總突然說，『我想請羅哥出山，你干不干？哈哈哈』我一聽就慌了，連忙推辭，『嘿嘿，蔣總，我不行，我是要力氣沒力氣，要膽量沒膽量，我不行不行不行。』」
「蔣總卻不依不饒，『但是你有腦子，我一直想找一個動腦筋的人，幫我扛那半壁江山呢。』」
「我嚇得趕緊拒絕，『蔣總，你可真會說笑話，您吶，您肯定看錯人了，我這人吶，別說是半壁江山，就是半根燈心草，我也扛不起來啊，我跟你說，我不是謙虛啊，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啊，哈哈，再說，千萬不要打濕我這碗米，我這碗米啊，那煮不熟的。』」
「蔣總還是笑著問，『哈哈哈，真的？』我趕緊點頭，『真的真的。』他卻來了句，『說不定哪天我就煮你一次，咱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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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胖子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高清明忙問：「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對 8 月 21 號記得那麼清楚啊，哎，你不知道啊，就在頭一天晚上，蔣總硬是把我給煮熟了，我就稀里糊塗的變成了鬼，我能不記得嗎。」
高清明一臉嚴肅地問：「什麼意思？」
關胖子定了定神，緩緩說道：「8 月 20 號那天下午，蔣總忽然打電話給我，說他在鄉下招工，讓我開車過去接他，我一聽完電話就馬上往慈門趕去了。」
畫面仿佛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午後，關胖子開著車，一路顛簸來到了那個偏僻的小鄉村。村裡的土路上揚起陣陣塵土，關胖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蔣總所在的那戶人家。
走進院子，就看到蔣總正坐在小板凳上，一個年輕小伙子殷勤地遞上橘子，說道：「蔣總，我們家自己種的橘子，您多吃幾個。」
蔣總微笑著接過，「謝謝啊。」
這時，裡屋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老婦人摸索著走出來，「咳咳，媽，您坐下，讓我來，讓我來。」 小伙子趕忙跑過去攙扶。
「咳咳咳，媽，您沒事吧？叫您別動，您偏動，眼睛本來就不行了，讓煙一熏還不更厲害了。」 小伙子心疼地說道。
老婦人擺擺手，「趕快去招呼客人，好不容易來了個招工的，要是把人家得罪了，這沒機會了。」
小伙子應道：「媽，沒事，您就放心好了，這個老總啊，特別同情我，說他的經歷和我差不多，家裡也在鄉下，也有一個瞎了的媽媽。」
老婦人感嘆道：「作孽啊，難怪他心腸這麼好。」
關胖子這時走進院子，「哎呀，蔣總，嘿，在這呢，哎，這種地方你怎麼找來的，太閉塞了，路都沒一條。」
蔣總笑著站起身，「從農村出來的，人哪不能去啊。」
小伙子趕忙說道：「您來了，您快吃東西吧。」 然後又對著關胖子說，「這位也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你可以叫他羅總。」
小伙子恭敬地說：「羅總好。」
關胖子應道：「好。」
蔣總看著關胖子，說道：「羅哥，我們在這兒就聘了一個。」
蔣總接著無奈地說：「哎，應聘的人很多，讓我滿意的卻很少，跑了幾個地方，就這個小伙子還可以，羅哥，你覺得呢？」
關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伙子，「哎，行，懂禮貌，看樣子挺憨厚的啊，哎，你怎麼不讀書了，小小年紀，這麼早就出去打工。」
小伙子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本來是想多讀幾年書的，去年就要高中畢業了，可是我媽媽的眼睛忽然就不行了，沒辦法。」
關胖子又問：「哎，那你爹呢？」
「我爹他去世好幾年了。」 小伙子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關胖子不禁感嘆：「這孩子怪可憐的。」
蔣總卻突然說道：「算了，你在家裡照顧你媽吧。」
小伙子一聽，急了，「蔣總，你不要我了，我是為你好，為你媽好，我說的是心裡話，你媽太可憐了。」
蔣總不為所動，「我再說一遍，不讓你去，是真心為你好。」
老婦人在一旁著急地喊道：「兒啊，快，快給老闆磕頭去，快給老闆磕頭啊。」
小伙子 「撲通」 一聲跪下，「蔣總，蔣總，老闆，老闆，我求你了。」
蔣總皺了皺眉，「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沒出息。」
小伙子卻不起來，繼續哀求：「老闆求求您，一定要收下我，我給您磕頭了，我給您磕頭了。」
關胖子也忍不住求情：「蔣總，還是收了他吧，別看他年紀小，還是個孝子。」
蔣總卻冷冷地看著關胖子，「你懂什麼叫孝子，我為什麼要收他，難道你不明白嗎？我決定了，這次公司不招人了。」
小伙子絕望地喊道：「什麼，老闆，你不能啊，老闆，老闆。」
蔣總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收他，我讓他跟我老婆開那個店，多的工錢沒有，三五百塊錢，我還出得起。」
小伙子眼中燃起希望，「真的？」
蔣總點點頭，「真的，我老婆那個店，我能做半個主。」
小伙子立刻說道：「我這就跟你走。」
蔣總看了一眼關胖子，「羅哥，你想害他呀？」
關胖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我是看他太可憐了。」
蔣總無奈地說：「那怪不得我了，帶他走吧。」
關胖子應道：「哎。」
小伙子興奮地說：「老闆，我拿兩件換洗衣服，這就跟你走。」
關胖子看著小伙子的背影，懊悔地自言自語：「哎呦，我這麼嘴那麼多話。」
高清明聽完關胖子的講述，心中對蔣總的行事風格和手段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個蔣總看似隨意的行為背後，似乎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