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做大老闆的料
在常陵市第一看守所那略顯昏暗的審訊室里，氣氛壓抑而凝重。關胖子，也就是羅金戈，坐在審訊椅上，神色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猶豫。高清明坐在他對面，目光銳利，緊緊盯著羅金戈，試圖從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中挖掘出關鍵信息。
關胖子微微顫抖著嘴唇，急切地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9 月 1 號，那個大案子，我絕對沒有參加，我有證人。」
高清明微微皺眉，審視著關胖子，緩緩開口道：「那你說說，都有哪些人參加了？」
關胖子眼神閃躲，猶豫了一下說道：「具，具體都有哪些人參加，這我可說不清楚，電視裡不是說有 4 個人嗎，我猜測是他們搞的，但我不能作證，我沒有親眼看見。」
高清明向前傾了傾身子，追問道：「把你猜測的那四個人說給我聽聽？」
關胖子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這不能亂說，我負不起那責任。」
高清明盯著關胖子，語氣嚴肅起來：「羅金戈，我可以告訴你，邵誠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在資江抓到的。」
「誠寶。」 關胖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對，還有金海也落網了。」 高清明繼續說道。
關胖子一臉狐疑：「你不是詐我吧？」
高清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羅金戈，我告訴你，我沒時間在這聽你彎彎繞，我都是為你好，明白嗎？據我調查，你過去也是一個本分的人，就因為自己走錯了一步，就沒辦法拔出來了，你有家有小，收入又還不錯，眼看一個好好的家庭，就要毀在你自己的手上，你忍心嗎？現在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還不趕快爭取主動立功贖罪啊，你不為你自己想想，就不為你家人想想嗎？不管罪惡有多大，能贖一點也是好的，這也是對你的家人儘儘心嘛。」
關胖子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掙扎著什麼，終於，他咬了咬牙說道：「誒，我，我恨他，他毀了我們一家，9 月 1 號，那大案子就是他幹的。」
「他是誰？」 高清明立刻追問道。
「蔣總。」
「蔣總就是那個陳龍嗎？」
「不，陳龍是他的假名，是專門哄騙那些小姐的。」
高清明皺了皺眉：「這個蔣總真名叫什麼？」
關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叫蔣總，真實的名字叫什麼，我也不清楚。」
「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高清明懷疑地看著關胖子。
「是。」 關胖子低下頭，不敢直視高清明的目光，「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說實話有時候，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跟他接觸了這麼長時間，我就是不敢打聽他的真實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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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明緊追不捨：「我問你，你怎麼知道那個案子是他辦的？」
關胖子咽了口唾沫，說道：「他親口對我說過。」
「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準備在常陵干件大事，我就問他，這事有多大，他說天大，天有多大，這事就有多大，當時我也不敢多問，後來聽說銀行的運鈔車被搶了，我一聽就知道是蔣總動手了。」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8 月 21 號。」
高清明敏銳地捕捉到關胖子回答時的異樣，追問道：「你怎麼對這個日子記得那麼清楚啊？」
關胖子支支吾吾：「我，我……」
高清明嚴肅地說道：「羅金戈，你願意交代問題是想減輕罪惡，既然這樣，我就不願意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擠，你為何不表現的更積極一點呢？」
關胖子猶豫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是啊，是啊，反正瞞也是瞞不住的，你這個同志，剛才一番話，說到我心裡去了，我這個人呢，的確是走錯了一步，後來就越陷越深，我完全是被逼的，是被逼的呀。」
高清明放緩了語氣，說道：「好，我給你時間，好不好？咱們從頭說起，就從你走錯的第一步開始說，怎麼樣，說吧？」
關胖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事要怪就怪我妹夫，如果不是他給我介紹那筆生意，我就不會認識蔣總了。」
「你妹夫是幹什麼的？」
「跟我一樣，也是開地下計程車的，今年的 3 月，他對我說有一個老闆要一台車跑外省，他的車又租出去了，就把業務介紹給我，說好跑一個單邊，給 800 塊錢，我一算，價錢還行，我就去了。」
關胖子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仿佛回到了那個決定他命運轉折的時刻：
他開著車，來到約定的地點，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男人站在路邊，他趕忙下車，滿臉堆笑地說道：「老闆，是您要車吧？」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關胖子的車，點了點頭：「是啊，就憑你把車弄得乾乾淨淨的，坐你的車，我放心。」
關胖子笑得更燦爛了：「哎呀，老闆說話好客氣，自己的車當然要愛惜了，請問老闆，你貴姓啊？」
「姓蔣。」 男人簡潔地回答。
關胖子愣了一下，隨即賠笑道：「哦，是不是蔣經國的蔣？」
男人微微皺眉：「你怎麼不說，是蔣介石的蔣啊。」
關胖子尷尬地笑了笑：「嘿嘿嘿，都一樣，都一樣。」
男人輕輕搖了搖頭：「不一樣，蔣經國在人們心目中的名聲比蔣介石要好聽一些，你知道撿好聽的講，這說明啊，你的心很細，心細的人才能幹大事業，你今後一定會發大財的，我的觀察絕不會錯的。」
關胖子被誇得有些飄飄然，撓了撓頭：「哎，那那那什麼。」
男人看了看表：「我們走吧。」
「走吧。」 關胖子連忙打開車門，讓男人上車。
高清明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第一次見面，你就被他的幾句好話，給征服了。」
關胖子連忙擺手：「哎，不光是幾句好話，咱們呢實話實說，有一句，說一句，蔣總這個人呢，看問題很深刻，講話近人情，又有哲理。」
「什麼？」 高清明追問道。
「是。我們驅車到了目的地以後，蔣總下車對我說了幾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關胖子陷入了回憶，模仿著蔣總的語氣說道，「唉，現在發牢騷人多了，就那點收入也不夠用，你找誰去，誰也不會管你。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別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悲哀，不能靠天，不能靠地，要自己救你自己，其他都是假的。」
關胖子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不住地點頭：「對對對，哎，蔣總，您這番話說得好，說得好，哎，至理名言。」
男人笑了笑，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數出 1000 塊遞給關胖子：「哎，你數一數，這是 1000 塊。」
關胖子連忙推辭：「不不不，哎，蔣總那說好了，800 塊就 800。」
男人硬把錢塞給關胖子：「拿著拿著。」
關胖子一臉誠懇：「800 塊已經不少了，這做人得講究誠信的，你說是不是啊？」
男人看著關胖子，點了點頭：「好，就這樣了。」
關胖子還是覺得多收不合適，又把錢遞迴去：「哎，哎呀，我說蔣總，這這這，多收 200 塊，多一分我都不能要。」
男人輕輕按住關胖子的手：「拿著吧，叫台車還不容易啊，只要有錢，到哪都能叫著，交朋友就難了，千機難求。」
關胖子感動得不行：「蔣總，你可交我這個朋友，哎呀，那可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呢，哎，這是我的名片，我呀，還有一家餐館是我老婆開的，蔣總要是不嫌棄的話，回到常陵，就到我那去落落腳，這個我那山珍海味沒有，熱茶熱飯還是有的，電話擴機，手機都在上面，你可以隨時找我，我姓羅。」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好啊，羅哥。」
關胖子受寵若驚：「哈哈，不敢，不敢，嘿嘿。」
關胖子微微顫抖著嘴唇，急切地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9 月 1 號，那個大案子，我絕對沒有參加，我有證人。」
高清明微微皺眉，審視著關胖子，緩緩開口道：「那你說說，都有哪些人參加了？」
關胖子眼神閃躲，猶豫了一下說道：「具，具體都有哪些人參加，這我可說不清楚，電視裡不是說有 4 個人嗎，我猜測是他們搞的，但我不能作證，我沒有親眼看見。」
高清明向前傾了傾身子，追問道：「把你猜測的那四個人說給我聽聽？」
關胖子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這不能亂說，我負不起那責任。」
高清明盯著關胖子，語氣嚴肅起來：「羅金戈，我可以告訴你，邵誠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在資江抓到的。」
「誠寶。」 關胖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對，還有金海也落網了。」 高清明繼續說道。
關胖子一臉狐疑：「你不是詐我吧？」
高清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羅金戈，我告訴你，我沒時間在這聽你彎彎繞，我都是為你好，明白嗎？據我調查，你過去也是一個本分的人，就因為自己走錯了一步，就沒辦法拔出來了，你有家有小，收入又還不錯，眼看一個好好的家庭，就要毀在你自己的手上，你忍心嗎？現在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還不趕快爭取主動立功贖罪啊，你不為你自己想想，就不為你家人想想嗎？不管罪惡有多大，能贖一點也是好的，這也是對你的家人儘儘心嘛。」
關胖子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掙扎著什麼，終於，他咬了咬牙說道：「誒，我，我恨他，他毀了我們一家，9 月 1 號，那大案子就是他幹的。」
「他是誰？」 高清明立刻追問道。
「蔣總。」
「蔣總就是那個陳龍嗎？」
「不，陳龍是他的假名，是專門哄騙那些小姐的。」
高清明皺了皺眉：「這個蔣總真名叫什麼？」
關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叫蔣總，真實的名字叫什麼，我也不清楚。」
「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高清明懷疑地看著關胖子。
「是。」 關胖子低下頭，不敢直視高清明的目光，「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說實話有時候，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跟他接觸了這麼長時間，我就是不敢打聽他的真實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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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胖子咽了口唾沫，說道：「他親口對我說過。」
「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準備在常陵干件大事，我就問他，這事有多大，他說天大，天有多大，這事就有多大，當時我也不敢多問，後來聽說銀行的運鈔車被搶了，我一聽就知道是蔣總動手了。」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8 月 21 號。」
高清明敏銳地捕捉到關胖子回答時的異樣，追問道：「你怎麼對這個日子記得那麼清楚啊？」
關胖子支支吾吾：「我，我……」
高清明嚴肅地說道：「羅金戈，你願意交代問題是想減輕罪惡，既然這樣，我就不願意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擠，你為何不表現的更積極一點呢？」
關胖子猶豫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是啊，是啊，反正瞞也是瞞不住的，你這個同志，剛才一番話，說到我心裡去了，我這個人呢，的確是走錯了一步，後來就越陷越深，我完全是被逼的，是被逼的呀。」
高清明放緩了語氣，說道：「好，我給你時間，好不好？咱們從頭說起，就從你走錯的第一步開始說，怎麼樣，說吧？」
關胖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事要怪就怪我妹夫，如果不是他給我介紹那筆生意，我就不會認識蔣總了。」
「你妹夫是幹什麼的？」
「跟我一樣，也是開地下計程車的，今年的 3 月，他對我說有一個老闆要一台車跑外省，他的車又租出去了，就把業務介紹給我，說好跑一個單邊，給 800 塊錢，我一算，價錢還行，我就去了。」
關胖子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仿佛回到了那個決定他命運轉折的時刻：
他開著車，來到約定的地點，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男人站在路邊，他趕忙下車，滿臉堆笑地說道：「老闆，是您要車吧？」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關胖子的車，點了點頭：「是啊，就憑你把車弄得乾乾淨淨的，坐你的車，我放心。」
關胖子笑得更燦爛了：「哎呀，老闆說話好客氣，自己的車當然要愛惜了，請問老闆，你貴姓啊？」
「姓蔣。」 男人簡潔地回答。
關胖子愣了一下，隨即賠笑道：「哦，是不是蔣經國的蔣？」
男人微微皺眉：「你怎麼不說，是蔣介石的蔣啊。」
關胖子尷尬地笑了笑：「嘿嘿嘿，都一樣，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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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胖子被誇得有些飄飄然，撓了撓頭：「哎，那那那什麼。」
男人看了看表：「我們走吧。」
「走吧。」 關胖子連忙打開車門，讓男人上車。
高清明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第一次見面，你就被他的幾句好話，給征服了。」
關胖子連忙擺手：「哎，不光是幾句好話，咱們呢實話實說，有一句，說一句，蔣總這個人呢，看問題很深刻，講話近人情，又有哲理。」
「什麼？」 高清明追問道。
「是。我們驅車到了目的地以後，蔣總下車對我說了幾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關胖子陷入了回憶，模仿著蔣總的語氣說道，「唉，現在發牢騷人多了，就那點收入也不夠用，你找誰去，誰也不會管你。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別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悲哀，不能靠天，不能靠地，要自己救你自己，其他都是假的。」
關胖子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不住地點頭：「對對對，哎，蔣總，您這番話說得好，說得好，哎，至理名言。」
男人笑了笑，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數出 1000 塊遞給關胖子：「哎，你數一數，這是 1000 塊。」
關胖子連忙推辭：「不不不，哎，蔣總那說好了，800 塊就 800。」
男人硬把錢塞給關胖子：「拿著拿著。」
關胖子一臉誠懇：「800 塊已經不少了，這做人得講究誠信的，你說是不是啊？」
男人看著關胖子，點了點頭：「好，就這樣了。」
關胖子還是覺得多收不合適，又把錢遞迴去：「哎，哎呀，我說蔣總，這這這，多收 200 塊，多一分我都不能要。」
男人輕輕按住關胖子的手：「拿著吧，叫台車還不容易啊，只要有錢，到哪都能叫著，交朋友就難了，千機難求。」
關胖子感動得不行：「蔣總，你可交我這個朋友，哎呀，那可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呢，哎，這是我的名片，我呀，還有一家餐館是我老婆開的，蔣總要是不嫌棄的話，回到常陵，就到我那去落落腳，這個我那山珍海味沒有，熱茶熱飯還是有的，電話擴機，手機都在上面，你可以隨時找我，我姓羅。」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好啊，羅哥。」
關胖子受寵若驚：「哈哈，不敢，不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