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鎖定了
秦志光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眼睛注視著前方的道路，邊開車邊轉頭問坐在副駕駛座的盛芳冰：「盛總，確定了嗎？」
盛芳冰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確定了，我沒想到他們效率這麼高。」
「郭局長給他們領導專門打了電話，要他們全線開綠燈呢。」 秦志光笑著說，眼神中透露出對郭局長辦事能力的欽佩。
盛芳冰思索片刻，問道：「秦支隊長，有一個叫錢亮的，你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秦志光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錢亮，是不是那個資水賓館的老闆？」
「對，是叫資水賓館。」
秦志光一邊留意著路況，一邊介紹道：「盛總，這個錢亮跟我們公安的人很熟，在地方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如果真的確定就是他的話，也沒什麼奇怪的，他這個人呢，橫跨紅黑兩道，的確是個角色。」
就在這時，秦志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隻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喂，好，我在路上呢，正有事呢。」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秦志光聽著，眉頭微微皺起：「什麼。」 接著又解釋道，「有女人的聲音啊。那是省廳來的領導。哎呀，怎麼就不會有女的領導呢。」 隨後他應道，「啊，好。好，我回來再跟你說吧。什麼，哦，不回來吃飯了。對，什麼，鮮榨的胡蘿蔔汁，你喝吧，別給我留了啊，好不好。哎，我缺什麼維生素啊，哈哈，好好，那你就留著吧，我有空就回來喝，好好好，就這樣，不說了，我正在開車呢。拜拜。」
秦志光掛斷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盛總你還別說，這遲開的鮮花呀，還真夠迷人的。」
盛芳冰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好了，不說她了，哎，秦支隊長，咱們回指揮部嗎？」
「嗯。請郭局長過來一下，馬上研究一下這個資料。」 盛芳冰接著說道。
「好嘞。」 秦志光應道，加大了油門。
與此同時，高清明坐在車裡，手機貼在耳邊，認真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喂，周支，我現在正在往慈門縣趕呢，對對對。哎，他們那邊發現了羅金戈的車。對，我知道，我不會驚動他的。對了，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啊？」 高清明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太好了，那就是說，吳文杰那條線索可以並起來了。對吧，最後併到阮萍的身上，太好了，周支，你這開張啊，開的很順利，我這邊，你放心，這次我親自出馬，絕不會讓他從我的視線里消失的。對，哎，就這樣。這樣吧，我到了慈門縣，我再給你匯報好嗎。哎，好嘞，再見。」
高清明掛斷電話，對開車的民警催促道：「快點。」
民警無奈地說：「高支，沒辦法，這車太舊，也沒什麼力量，我這心裡還一直著急呢，別在路上拋錨就行了。」
高清明有些著急：「你可別嚇唬我，我又不是沒開過這台車，你要不行，我來。」
民警趕忙說：「別，還是我開吧，我說高支啊，你們要跑山路，怎麼不弄台好一點的車。」
高清明解釋道：「你知道什麼呀？慈門縣縣城不大，要是弄台好車，那不太顯眼了嗎。」
民警恍然大悟：「那也是。」
不一會兒，車終於開到了慈門縣公安局。眾人紛紛迎上來，「高支，一路辛苦啊。」「高支啊，一路辛苦。」
高清明笑著回應：「嗯，挺好，挺好。好。一路辛苦啊。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這破車啊，一路上把我屁股給顛的，我心裡著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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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高清明收起笑容，急切地問：「哎，姓羅那小子呢？」
一位民警回答：「還在山花酒店。」
高清明又問：「盯死了嗎？」
民警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刑偵大隊全用上了，我們兩個要不是等你啊，也就上去了。」
「嗯，好，帶我去看看。」 高清明說著，往車邊走。
另一位民警說：「哎，高志，我沒車，得坐你的。」
高清明皺了皺眉：「那哪行啊，你們倆穿這身警服，如果萬一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民警有些為難：「可是，你們也不知道路啊？」
高清明思索片刻：「這樣吧，你們倆把帽子摘了，坐到後排，把腰低一點。」
「好嘞。」 民警們應道，照做後上了車。
車朝著山花酒店駛去。不一會兒，就到了酒店附近。民警指著前方說：「高支，看見那輛深紅色桑塔納沒有，停在東邊那輛。」
高清明伸頭仔細看了下，確認道：「顏色和車牌，沒錯，就是這輛車。」
民警接著介紹：「看見停車場那個保安了嗎，那個走來走去的，他是我們大隊的刑警，是我們派到這個地方來專門盯那輛車的。」
「嗯，這辦法不錯，哎，那個姓羅的呢。他去哪了？」 高清明問道。
民警搖搖頭：「應該就在這附近這帶吧。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他。」
高清明有些驚訝：「什麼？哦，這麼說，從你們打電話給我到現在，你們還沒有見過他本人。」
民警點頭：「是啊，我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剛發現這台車。」
「在哪發現的？」
「就在這吧，當時就派人盯上了。」
高清明思索著：「不對，兩個小時了，他就一直停在這。」
民警回應：「對啊，我們一直盯著，車一動我們肯定會知道的。」
高清明眉頭緊皺：「不對，這車會不會是假牌照。」
民警一拍腦袋：「一定有這個可能啊，要不，我讓他們上前看看。」
高清明想了想：「這樣吧，我下車到賓館裡面去，你們把車開到外面去等我，哦，對了，讓你們那個保安到洗手間來找我。」
「好的。」 民警應道，開車離開。
隨後，高清明和民警互相換了衣服，他穿上保安的衣服，走到紅色桑塔納車前，先是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伸手摸了摸，不一會走到車裡查看。他自言自語道：「牌照是真的，我摸了下排氣管，還有一點餘熱，應該是今天剛開過來的。」
這時，換了便衣的民警走進洗手間，笑著說：「剛才聽你說啊，我們都緊張了，哈哈。」
高清明嚴肅地說：「聽著，我們要的是人，光有車還不行，人在哪？」
民警思索片刻：「高支，要不這樣，讓我們大隊長過來一下，把情況向你匯報一下，他可能知道情況。」
高清明點頭：「我還是先下車，到附近去轉一轉，你們把車開回縣局去，然後請你們大隊長過來下。」
「那也好，我們等一會過來。在過來的時候，千萬別穿制服，知道嗎？」
「知道了。」
高清明走出洗手間，在附近轉了一圈後，回到山花賓館。他看到門口的桑塔納車還沒開走，便走到酒店的前台。
前台小姐微笑著問道：「先生，您需要訂房嗎？」
高清明連忙擺手：「不需要。」
「那你有什麼需要呢？」
高清明露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是這樣，我想請你幫我查一查，今天上午，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姓羅的先生，在這訂過房間。」
前台小姐禮貌地拒絕：「真不好意思，呃，我們是不能夠，隨便向您提供客人的資料的，這是我們的規定。」
高清明繼續解釋：「是這樣的，我是他的一個朋友，知道嗎，生意上的朋友，他讓我今天上午到這來找他，二位小姐幫我查一查，好嗎？」
前台小姐依然搖頭：「不好意思，那樣也不行，除非客人親自向我們總台交代，我們才敢告訴您的。」
高清明有些著急：「哎，那是有急事呢，也不能幫我查一查嗎？」
前台小姐再次強調：「先生，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除了公安部門執行公務之外，我們是不會向其他人提供的，請您諒解。」
「哦。」 高清明有些無奈，「不好意思啊，沒關係。」
就在高清明轉身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看到紅色桑塔納車倒車開了出來，往酒店門口駛去。他心中一驚，大喊：「保安才反應過來，哎，站住。站住。跑了。」
旁邊的民警焦急地問：「高支，怎麼辦？」
高清明有些氣憤：「我應該問你怎麼辦，你的任務是什麼啊，這不是一堆破銅爛鐵，知道嗎，這是一台車，說跑就會跑。」
民警趕忙說：「要不我去追。」
高清明思索片刻：「算了，趕快報告縣指揮中心。」
民警疑惑地問：「高支，怎麼了？」
高清明無奈地嘆口氣：「唉，讓那小子跑了。」
民警驚訝地說：「怎麼讓他跑啊。」
這時，另一位民警喊道：「高支，縣指揮中心通了。」
高清明迅速拿起電話：「縣指揮中心嗎，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高清明。對對對，請通知各個出城的路卡，立即攔截一輛深紅色桑塔納小轎車，車牌號是沅 J02631。對，要武裝攔截，車上可能有武器，絕不能讓這小子出城。對。」
民警問：「高支，追嗎？」
高清明鎮定地說：「沒事，他現在是跑不出去的，說不定啊，他也不想跑，除非他想闖關卡，我感覺，他應該還沒有察覺到什麼，指揮部的策略只能是嚴密監控，明白嗎？」
「明白。」
民警又擔心地說：「剛才我們還追了他呢，恐怕他已經察覺什麼了吧。」
高清明哼了一聲：「哼，就算他看見你追他了，還以為你是問他要停車費呢，我看他跑得並不慌張，也許他到前面辦什麼事。」
民警點點頭：「那好那我們就順著這條路去追，縣城只有這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高清明叮囑道：「好，要暗訪，不要張揚，明白嗎？」
「明白。」
「你們去吧，我給指揮長打個電話。」
「是。」
盛芳冰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確定了，我沒想到他們效率這麼高。」
「郭局長給他們領導專門打了電話，要他們全線開綠燈呢。」 秦志光笑著說，眼神中透露出對郭局長辦事能力的欽佩。
盛芳冰思索片刻，問道：「秦支隊長，有一個叫錢亮的，你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秦志光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錢亮，是不是那個資水賓館的老闆？」
「對，是叫資水賓館。」
秦志光一邊留意著路況，一邊介紹道：「盛總，這個錢亮跟我們公安的人很熟，在地方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如果真的確定就是他的話，也沒什麼奇怪的，他這個人呢，橫跨紅黑兩道，的確是個角色。」
就在這時，秦志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隻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喂，好，我在路上呢，正有事呢。」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秦志光聽著，眉頭微微皺起：「什麼。」 接著又解釋道，「有女人的聲音啊。那是省廳來的領導。哎呀，怎麼就不會有女的領導呢。」 隨後他應道，「啊，好。好，我回來再跟你說吧。什麼，哦，不回來吃飯了。對，什麼，鮮榨的胡蘿蔔汁，你喝吧，別給我留了啊，好不好。哎，我缺什麼維生素啊，哈哈，好好，那你就留著吧，我有空就回來喝，好好好，就這樣，不說了，我正在開車呢。拜拜。」
秦志光掛斷電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盛總你還別說，這遲開的鮮花呀，還真夠迷人的。」
盛芳冰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好了，不說她了，哎，秦支隊長，咱們回指揮部嗎？」
「嗯。請郭局長過來一下，馬上研究一下這個資料。」 盛芳冰接著說道。
「好嘞。」 秦志光應道，加大了油門。
與此同時，高清明坐在車裡，手機貼在耳邊，認真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喂，周支，我現在正在往慈門縣趕呢，對對對。哎，他們那邊發現了羅金戈的車。對，我知道，我不會驚動他的。對了，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啊？」 高清明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太好了，那就是說，吳文杰那條線索可以並起來了。對吧，最後併到阮萍的身上，太好了，周支，你這開張啊，開的很順利，我這邊，你放心，這次我親自出馬，絕不會讓他從我的視線里消失的。對，哎，就這樣。這樣吧，我到了慈門縣，我再給你匯報好嗎。哎，好嘞，再見。」
高清明掛斷電話，對開車的民警催促道：「快點。」
民警無奈地說：「高支，沒辦法，這車太舊，也沒什麼力量，我這心裡還一直著急呢，別在路上拋錨就行了。」
高清明有些著急：「你可別嚇唬我，我又不是沒開過這台車，你要不行，我來。」
民警趕忙說：「別，還是我開吧，我說高支啊，你們要跑山路，怎麼不弄台好一點的車。」
高清明解釋道：「你知道什麼呀？慈門縣縣城不大，要是弄台好車，那不太顯眼了嗎。」
民警恍然大悟：「那也是。」
不一會兒，車終於開到了慈門縣公安局。眾人紛紛迎上來，「高支，一路辛苦啊。」「高支啊，一路辛苦。」
高清明笑著回應：「嗯，挺好，挺好。好。一路辛苦啊。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這破車啊，一路上把我屁股給顛的，我心裡著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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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高清明收起笑容，急切地問：「哎，姓羅那小子呢？」
一位民警回答：「還在山花酒店。」
高清明又問：「盯死了嗎？」
民警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刑偵大隊全用上了，我們兩個要不是等你啊，也就上去了。」
「嗯，好，帶我去看看。」 高清明說著，往車邊走。
另一位民警說：「哎，高志，我沒車，得坐你的。」
高清明皺了皺眉：「那哪行啊，你們倆穿這身警服，如果萬一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民警有些為難：「可是，你們也不知道路啊？」
高清明思索片刻：「這樣吧，你們倆把帽子摘了，坐到後排，把腰低一點。」
「好嘞。」 民警們應道，照做後上了車。
車朝著山花酒店駛去。不一會兒，就到了酒店附近。民警指著前方說：「高支，看見那輛深紅色桑塔納沒有，停在東邊那輛。」
高清明伸頭仔細看了下，確認道：「顏色和車牌，沒錯，就是這輛車。」
民警接著介紹：「看見停車場那個保安了嗎，那個走來走去的，他是我們大隊的刑警，是我們派到這個地方來專門盯那輛車的。」
「嗯，這辦法不錯，哎，那個姓羅的呢。他去哪了？」 高清明問道。
民警搖搖頭：「應該就在這附近這帶吧。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他。」
高清明有些驚訝：「什麼？哦，這麼說，從你們打電話給我到現在，你們還沒有見過他本人。」
民警點頭：「是啊，我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剛發現這台車。」
「在哪發現的？」
「就在這吧，當時就派人盯上了。」
高清明思索著：「不對，兩個小時了，他就一直停在這。」
民警回應：「對啊，我們一直盯著，車一動我們肯定會知道的。」
高清明眉頭緊皺：「不對，這車會不會是假牌照。」
民警一拍腦袋：「一定有這個可能啊，要不，我讓他們上前看看。」
高清明想了想：「這樣吧，我下車到賓館裡面去，你們把車開到外面去等我，哦，對了，讓你們那個保安到洗手間來找我。」
「好的。」 民警應道，開車離開。
隨後，高清明和民警互相換了衣服，他穿上保安的衣服，走到紅色桑塔納車前，先是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伸手摸了摸，不一會走到車裡查看。他自言自語道：「牌照是真的，我摸了下排氣管，還有一點餘熱，應該是今天剛開過來的。」
這時，換了便衣的民警走進洗手間，笑著說：「剛才聽你說啊，我們都緊張了，哈哈。」
高清明嚴肅地說：「聽著，我們要的是人，光有車還不行，人在哪？」
民警思索片刻：「高支，要不這樣，讓我們大隊長過來一下，把情況向你匯報一下，他可能知道情況。」
高清明點頭：「我還是先下車，到附近去轉一轉，你們把車開回縣局去，然後請你們大隊長過來下。」
「那也好，我們等一會過來。在過來的時候，千萬別穿制服，知道嗎？」
「知道了。」
高清明走出洗手間，在附近轉了一圈後，回到山花賓館。他看到門口的桑塔納車還沒開走，便走到酒店的前台。
前台小姐微笑著問道：「先生，您需要訂房嗎？」
高清明連忙擺手：「不需要。」
「那你有什麼需要呢？」
高清明露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是這樣，我想請你幫我查一查，今天上午，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姓羅的先生，在這訂過房間。」
前台小姐禮貌地拒絕：「真不好意思，呃，我們是不能夠，隨便向您提供客人的資料的，這是我們的規定。」
高清明繼續解釋：「是這樣的，我是他的一個朋友，知道嗎，生意上的朋友，他讓我今天上午到這來找他，二位小姐幫我查一查，好嗎？」
前台小姐依然搖頭：「不好意思，那樣也不行，除非客人親自向我們總台交代，我們才敢告訴您的。」
高清明有些著急：「哎，那是有急事呢，也不能幫我查一查嗎？」
前台小姐再次強調：「先生，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除了公安部門執行公務之外，我們是不會向其他人提供的，請您諒解。」
「哦。」 高清明有些無奈，「不好意思啊，沒關係。」
就在高清明轉身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看到紅色桑塔納車倒車開了出來，往酒店門口駛去。他心中一驚，大喊：「保安才反應過來，哎，站住。站住。跑了。」
旁邊的民警焦急地問：「高支，怎麼辦？」
高清明有些氣憤：「我應該問你怎麼辦，你的任務是什麼啊，這不是一堆破銅爛鐵，知道嗎，這是一台車，說跑就會跑。」
民警趕忙說：「要不我去追。」
高清明思索片刻：「算了，趕快報告縣指揮中心。」
民警疑惑地問：「高支，怎麼了？」
高清明無奈地嘆口氣：「唉，讓那小子跑了。」
民警驚訝地說：「怎麼讓他跑啊。」
這時，另一位民警喊道：「高支，縣指揮中心通了。」
高清明迅速拿起電話：「縣指揮中心嗎，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高清明。對對對，請通知各個出城的路卡，立即攔截一輛深紅色桑塔納小轎車，車牌號是沅 J02631。對，要武裝攔截，車上可能有武器，絕不能讓這小子出城。對。」
民警問：「高支，追嗎？」
高清明鎮定地說：「沒事，他現在是跑不出去的，說不定啊，他也不想跑，除非他想闖關卡，我感覺，他應該還沒有察覺到什麼，指揮部的策略只能是嚴密監控，明白嗎？」
「明白。」
民警又擔心地說：「剛才我們還追了他呢，恐怕他已經察覺什麼了吧。」
高清明哼了一聲：「哼，就算他看見你追他了，還以為你是問他要停車費呢，我看他跑得並不慌張，也許他到前面辦什麼事。」
民警點點頭：「那好那我們就順著這條路去追，縣城只有這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高清明叮囑道：「好，要暗訪，不要張揚，明白嗎？」
「明白。」
「你們去吧，我給指揮長打個電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