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激烈爭吵
「盛總、周支，專案指揮部剛來過電話，讓你們馬上用公安專線回電，說是很急。」 一位警員匆匆走進房間，語氣中帶著焦急。
盛芳冰趕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原略顯急切的聲音：「我告訴你，我已經拍板了，懷陽的案子正式併案。要說偵查把握有多大，我心裡也沒底。你們那邊情況進展怎麼樣了？」
盛芳冰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書記，我們還沒來得及坐下來研究。但我個人覺得，併案是不是有點著急了？的確，我們有新發現，正準備把一個對象納入調查視線，具體情況還在深入了解中，一有結果，我會立刻向您匯報。」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對於如此迅速的併案決策心存疑慮。
「不行，必須在今天晚上就有所突破，沒商量。」 李原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今天晚上，這…… 我可能沒把握。」 盛芳冰面露難色，深知時間緊迫，任務艱巨。
「小盛啊，這一決策很冒險，責任在我。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了，結果出來得越快越好，對錯與否都得儘快知曉。萬一錯了，我們還有時間糾正，明白嗎？」 李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
「周雄呢，我跟他也說兩句。」 李原緊接著說道。
「好。」 盛芳冰把電話遞給周雄，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
「哎，書記，還要跟您說兩句。」 盛芳冰說道。
「書記，我是周雄。」 周雄接過電話，挺直了身子。
「對，正在調查。不不不，我不同意盛芳冰的看法，我認為綁架徐行長一案與搶劫長林運鈔車一案，是同一伙人乾的，也是 4 個人作案。」 周雄語氣堅定地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不，不需要，不需要糾正，併案的決策，肯定不會錯。」 周雄再次強調自己的立場。
「是，好，我們會抓緊。當然，我一定會主動配合盛總的。」 周雄回應道，眼神卻不自覺地瞟了盛芳冰一眼。
「是，肯定會尊重她。」 周雄接著說道。
「好，您放心。」 周雄說完，掛了電話。
周雄掛了電話，盛芳冰忍不住略帶譏諷地說道：「你最後這兩句話，怎麼跟抒情男高音唱歌一樣，那麼迷人啊，唱這種高調，你也不臉紅，你什麼時候主動配合過我啊，你尊重過我嗎？」 她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不滿。
「你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配合，我們只是看法不同。」 周雄無奈地聳聳肩。
「既然不同意我的看法，你又有什麼想法，我沒問過你嗎，你有告訴過我嗎？」 盛芳冰追問道，眼神緊緊盯著周雄。
「我還沒考慮好，考慮好了會告訴你。」 周雄避開盛芳冰的目光。
「你還沒考慮好啊，沒考慮好為什麼要向李書記報告？」 盛芳冰提高了音量。
「那是你逼的。」 周雄也有些激動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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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逼你了？」 盛芳冰疑惑地問道。
「是你先把沒考慮好的事向李書記匯報，我擔心你影響他的判斷和分析。」 周雄皺著眉頭說道。
「我會影響他，到底是我影響他還是你影響他呀？我問你，明明在徐行長家裡只發現三隻茶杯，證明是三個人綁架了他，你憑什麼對李書記說是四個人參與作案，為什麼？」 盛芳冰質問道，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還有一個人在外面車上做接應。」 周雄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 盛芳冰追問道。
「他們的屍體後來被埋在濠口，濠口離淮陽足足 70 公里，沒車絕對不行。去行長家門口的路只有 5 米寬，車進去不好掉頭，肯定得停在外面街道上，那車上肯定得有一名接應的人。」 周雄耐心地解釋著自己的推斷，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就算有人接應吧。你怎麼就認定是一個人，而不是兩個呢？」 盛芳冰繼續質疑。
「那也有可能，但至少是一個。」 周雄堅持自己的觀點。
「周雄，你別再跟我抬槓了。我們是人民警察，正在辦一起特大案件，這是工作，你懂不懂？」 盛芳冰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懂，盛總，我不僅懂這個，還知道你是我領導。我談的只是工作，絕對不敢跟頂頭上司抬槓，請領導放心。」 周雄略帶調侃地說道，但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滿。
「好，好啊，為了讓你解氣，我又一次忍了你這挖苦。現在怎麼樣，挖苦夠了嗎，心裡對我的怨恨也該消點了吧。」 盛芳冰無奈地說道，她實在不想再在這種情緒上的事情上糾纏。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衝動。我說過，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過，我們之間對案子確實有不同看法。」 周雄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可能有些過激，緩和了一下態度。
「好，那我們就只談案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不同意把徐行長的兒子列入懷疑對象？」 盛芳冰決定回到案件本身。
「目前我覺得理由不充分。」 周雄認真地回答道。
「可他有作案動機。」 盛芳冰說道。
「什麼動機？」 周雄疑惑地問道。
「他不是說過要是逼急了，要搶銀行運鈔車嗎？」 盛芳冰提醒道。
「他還說過要把銀行一把火燒了，他燒了嗎？我再問你，一個真心想搶劫銀行運鈔車的人，會早早把自己打算說給別人聽嗎？如果懷疑徐子健的兒子買兇綁架自己父母，不僅沒證據，這種懷疑都有點荒唐。」 周雄反駁道。
「這怎麼荒唐，利益驅動下，父子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嗎？」 盛芳冰據理力爭。
「盛芳冰，請別在我面前談論父親和兒子之間的問題。」 周雄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緒有些激動。
「什麼意思？」 盛芳冰被周雄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根本不理解一個做兒子對自己父親的情感。」 周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
「周雄，你不覺得自己太虛偽了嗎？」 盛芳冰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不覺得，歡迎你指出。是你自己一直說過去的事過去了，可你一再用挖苦方式向我泄恨，還拿父子情感清算舊帳，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雄情緒激動地說道，這麼久以來壓抑的情緒似乎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好吧，不說了。」 盛芳冰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你不說了我還要說。剛才我是在談案子時提到父子感情問題，可你呢，憑什麼把自己狹隘的父子情感摻和進來？這些年因為處境，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甚至一次次強迫自己理解你的無情無義，還自欺欺人地認為你當時離開我是一時衝動，因為你太顧及父子之情。不錯，我是不如你理解兒子對父親的感情，可你別忘了，你除了是兒子，還是個男人，應該懂得怎麼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做個真正的男人，你懂嗎？」 周雄大聲說道，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
這時，曾局長敲門進來，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微微一愣：「兩位領導，對不起，打擾一下。飯菜早就準備好了，食堂那邊一直來問，什麼時候可以開飯？」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啊。」 盛芳冰和周雄同時回過神來，兩人都有些尷尬。
「還不走啊？」 曾局長笑著問道。
「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盛芳冰說道。
「等你。」 曾局長說完，轉身離開。
「哦，對了，曾局，你有煙嗎？」 周雄突然問道。
「好。」 曾局長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周雄。
「學過抽菸吧，小心點，別嗆著啊。」 曾局長笑著說道。
「你去吧。」 周雄接過煙，說道。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盛芳冰和周雄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過了一會兒，周雄點燃香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仿佛也瀰漫在兩人之間，將他們之間複雜的情感和緊張的關係籠罩其中。
盛芳冰看著周雄，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周雄對自己一直有著複雜的情感，而自己這些年來，因為種種原因，也確實對他有些愧疚。但在工作上，她又希望周雄能和自己保持一致，共同破獲這起重大案件。
周雄則在煙霧中回想著過去和盛芳冰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和後來的矛盾衝突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無比沉重。他也明白，現在不是糾結個人情感的時候，案件的偵破才是當務之急。
盛芳冰趕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原略顯急切的聲音：「我告訴你，我已經拍板了，懷陽的案子正式併案。要說偵查把握有多大，我心裡也沒底。你們那邊情況進展怎麼樣了？」
盛芳冰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書記，我們還沒來得及坐下來研究。但我個人覺得，併案是不是有點著急了？的確，我們有新發現，正準備把一個對象納入調查視線，具體情況還在深入了解中，一有結果，我會立刻向您匯報。」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對於如此迅速的併案決策心存疑慮。
「不行，必須在今天晚上就有所突破，沒商量。」 李原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今天晚上，這…… 我可能沒把握。」 盛芳冰面露難色，深知時間緊迫，任務艱巨。
「小盛啊，這一決策很冒險，責任在我。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了，結果出來得越快越好，對錯與否都得儘快知曉。萬一錯了，我們還有時間糾正，明白嗎？」 李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
「周雄呢，我跟他也說兩句。」 李原緊接著說道。
「好。」 盛芳冰把電話遞給周雄，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
「哎，書記，還要跟您說兩句。」 盛芳冰說道。
「書記，我是周雄。」 周雄接過電話，挺直了身子。
「對，正在調查。不不不，我不同意盛芳冰的看法，我認為綁架徐行長一案與搶劫長林運鈔車一案，是同一伙人乾的，也是 4 個人作案。」 周雄語氣堅定地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不，不需要，不需要糾正，併案的決策，肯定不會錯。」 周雄再次強調自己的立場。
「是，好，我們會抓緊。當然，我一定會主動配合盛總的。」 周雄回應道，眼神卻不自覺地瞟了盛芳冰一眼。
「是，肯定會尊重她。」 周雄接著說道。
「好，您放心。」 周雄說完，掛了電話。
周雄掛了電話，盛芳冰忍不住略帶譏諷地說道：「你最後這兩句話，怎麼跟抒情男高音唱歌一樣，那麼迷人啊，唱這種高調，你也不臉紅，你什麼時候主動配合過我啊，你尊重過我嗎？」 她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不滿。
「你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配合，我們只是看法不同。」 周雄無奈地聳聳肩。
「既然不同意我的看法，你又有什麼想法，我沒問過你嗎，你有告訴過我嗎？」 盛芳冰追問道，眼神緊緊盯著周雄。
「我還沒考慮好，考慮好了會告訴你。」 周雄避開盛芳冰的目光。
「你還沒考慮好啊，沒考慮好為什麼要向李書記報告？」 盛芳冰提高了音量。
「那是你逼的。」 周雄也有些激動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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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逼你了？」 盛芳冰疑惑地問道。
「是你先把沒考慮好的事向李書記匯報，我擔心你影響他的判斷和分析。」 周雄皺著眉頭說道。
「我會影響他，到底是我影響他還是你影響他呀？我問你，明明在徐行長家裡只發現三隻茶杯，證明是三個人綁架了他，你憑什麼對李書記說是四個人參與作案，為什麼？」 盛芳冰質問道，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還有一個人在外面車上做接應。」 周雄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 盛芳冰追問道。
「他們的屍體後來被埋在濠口，濠口離淮陽足足 70 公里，沒車絕對不行。去行長家門口的路只有 5 米寬，車進去不好掉頭，肯定得停在外面街道上，那車上肯定得有一名接應的人。」 周雄耐心地解釋著自己的推斷，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就算有人接應吧。你怎麼就認定是一個人，而不是兩個呢？」 盛芳冰繼續質疑。
「那也有可能，但至少是一個。」 周雄堅持自己的觀點。
「周雄，你別再跟我抬槓了。我們是人民警察，正在辦一起特大案件，這是工作，你懂不懂？」 盛芳冰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懂，盛總，我不僅懂這個，還知道你是我領導。我談的只是工作，絕對不敢跟頂頭上司抬槓，請領導放心。」 周雄略帶調侃地說道，但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滿。
「好，好啊，為了讓你解氣，我又一次忍了你這挖苦。現在怎麼樣，挖苦夠了嗎，心裡對我的怨恨也該消點了吧。」 盛芳冰無奈地說道，她實在不想再在這種情緒上的事情上糾纏。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衝動。我說過，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過，我們之間對案子確實有不同看法。」 周雄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可能有些過激，緩和了一下態度。
「好，那我們就只談案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不同意把徐行長的兒子列入懷疑對象？」 盛芳冰決定回到案件本身。
「目前我覺得理由不充分。」 周雄認真地回答道。
「可他有作案動機。」 盛芳冰說道。
「什麼動機？」 周雄疑惑地問道。
「他不是說過要是逼急了，要搶銀行運鈔車嗎？」 盛芳冰提醒道。
「他還說過要把銀行一把火燒了，他燒了嗎？我再問你，一個真心想搶劫銀行運鈔車的人，會早早把自己打算說給別人聽嗎？如果懷疑徐子健的兒子買兇綁架自己父母，不僅沒證據，這種懷疑都有點荒唐。」 周雄反駁道。
「這怎麼荒唐，利益驅動下，父子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嗎？」 盛芳冰據理力爭。
「盛芳冰，請別在我面前談論父親和兒子之間的問題。」 周雄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緒有些激動。
「什麼意思？」 盛芳冰被周雄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根本不理解一個做兒子對自己父親的情感。」 周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
「周雄，你不覺得自己太虛偽了嗎？」 盛芳冰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不覺得，歡迎你指出。是你自己一直說過去的事過去了，可你一再用挖苦方式向我泄恨，還拿父子情感清算舊帳，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雄情緒激動地說道，這麼久以來壓抑的情緒似乎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好吧，不說了。」 盛芳冰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你不說了我還要說。剛才我是在談案子時提到父子感情問題，可你呢，憑什麼把自己狹隘的父子情感摻和進來？這些年因為處境，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甚至一次次強迫自己理解你的無情無義，還自欺欺人地認為你當時離開我是一時衝動，因為你太顧及父子之情。不錯，我是不如你理解兒子對父親的感情，可你別忘了，你除了是兒子，還是個男人，應該懂得怎麼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做個真正的男人，你懂嗎？」 周雄大聲說道，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
這時，曾局長敲門進來，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微微一愣：「兩位領導，對不起，打擾一下。飯菜早就準備好了，食堂那邊一直來問，什麼時候可以開飯？」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啊。」 盛芳冰和周雄同時回過神來，兩人都有些尷尬。
「還不走啊？」 曾局長笑著問道。
「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盛芳冰說道。
「等你。」 曾局長說完，轉身離開。
「哦，對了，曾局，你有煙嗎？」 周雄突然問道。
「好。」 曾局長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周雄。
「學過抽菸吧，小心點，別嗆著啊。」 曾局長笑著說道。
「你去吧。」 周雄接過煙，說道。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盛芳冰和周雄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過了一會兒，周雄點燃香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仿佛也瀰漫在兩人之間，將他們之間複雜的情感和緊張的關係籠罩其中。
盛芳冰看著周雄，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周雄對自己一直有著複雜的情感，而自己這些年來，因為種種原因，也確實對他有些愧疚。但在工作上，她又希望周雄能和自己保持一致，共同破獲這起重大案件。
周雄則在煙霧中回想著過去和盛芳冰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和後來的矛盾衝突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無比沉重。他也明白，現在不是糾結個人情感的時候，案件的偵破才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