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歹徒的特徵
本台剛剛傳來最新消息，經公安部門查證，4 名武裝歹徒的特徵如下：某甲，身高約一米 80，身著藍色長袖襯衣，作案時頭戴藍色棒球帽，操東北口音；某乙，身高約一米 75，穿著深藍圓領 T 恤衫，作案時背著黑色雙肩背包……
「天吶，東北口音，你們瞧瞧，全是關東大漢啊。」 一位大媽滿臉驚恐，聲音都帶著顫抖，在街邊與旁人小聲議論著。
「我聽街上人講，他們槍法可准了，簡直個個都是百步穿楊，打人專打腦袋。」 一個年輕人添油加醋地說著，眼神里透著恐懼與緊張。
「你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到處都關門閉戶的，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哎呦，可嚇死個人了。」 一位年輕的媽媽焦急地在屋裡踱步，對著身邊的孩子說道。
「媽媽，爸爸不是上晚班嗎？」 孩子天真地問道。
「這種時候誰還上班呀，人心惶惶的，真的是把人嚇得不輕。」 媽媽無奈地嘆著氣，眼神中滿是擔憂。
「哎，我覺得他應該沒啥大事，現在到處都是警察，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一旁的老人安慰道。
「誰知道呢，那些歹徒都是殺人殺紅了眼的狠角色，逮著誰就殺誰。」 媽媽仍然心有餘悸。
「哦，柱兒，你去看看咱家的門是不是關嚴實了，萬一那些歹徒闖進來可就糟了。」 媽媽轉頭對兒子說道。
「好像關好了吧。」 柱兒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
「哎哎，你別動，還是我去看吧。」 媽媽不放心，親自走到門口檢查。
「啊！」 媽媽突然尖叫一聲。
「誰啊？」 屋裡的人都緊張起來。
「快打 110！」 有人慌亂地喊道。
「呀，下雨了，快開門，是我呀。」 門外傳來爸爸的聲音。
「來啦。」 媽媽趕緊打開門。
「我也嚇得不行啊，這一路上一家開門的都沒有，連個鬼影都不見，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柱兒、麗兒，這兩天你們都不准出門，星期一上學的時候，我和你媽一人送一個。」 爸爸心有餘悸地說道。
「哎，還有啥消息不？」 爸爸一邊脫下雨衣，一邊問道。
「多著呢，聽說經警的屍體已經運到殯儀館了，他們家屬哭得都暈過去好幾回了，外面圍了好幾百人，大家看了都直掉眼淚。」 媽媽難過地說著。
「真是太慘了。」 爸爸嘆息道。
「剛才又聽說德山那邊響起了槍聲，也不知道有沒有死人，各種說法都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媽媽皺著眉頭說道。
「哎，這種時候，您可別太大意，就算是假的，也得當成真的聽著。」 爸爸嚴肅地說。
「那你咋這麼晚才回來，幹啥去了？」 媽媽疑惑地問道。
「我也想早點回來呀，老五他們說路口有好多武警在設卡，還有不少人在搜捕歹徒，老五他們就準備了 200 盒盒飯，叫我幫忙送去慰問一下，你說這事兒我能不去嗎？」 。
「哎，那是應該去，畢竟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對吧？」 媽媽點頭表示贊同。
「就是嘛。」
在省公安指揮會議室里，氣氛嚴肅而凝重。李原對著楊洪剛說道：「洪剛啊，你去檔案室一趟，把三年前省城友誼商場殺人搶劫案的案卷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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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楊洪剛立刻應道，起身準備去執行任務。
「哎，洪剛，你不用去了，我早就調過來了。」 譚中山笑著說道。
「哈哈，中山啊，你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呢？」 楊洪剛有些驚訝。
「書記，我覺得這兩起案子很相似。」 譚中山表情認真地說道。
李原目光專注地看著譚中山：「說說你的看法？」
「一接到報案，我就留意到犯罪分子的作案時間。三年前，商城一家商店的黃金櫃遭武裝歹徒搶劫，作案時間也是下午 6 點左右，今天常陵的大劫案同樣如此，都是選在下班的時候。」 譚中山有條不紊地分析著。
李原回憶著說道：「對，我記得當年接到報告時，我正準備吃晚飯，然後直接就趕到現場去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3 年前搶劫省城友誼商場的那幾名歹徒，說的也是東北話。」
楊洪剛接過話：「沒錯，這上面記錄著現場目擊者的證詞，三名歹徒作案時說話都是東北口音。」 他指著手中的案卷說道。
譚中山一邊走一邊說：「書記，省城的那起案子，已經和發生在西南地區、中南地區的幾起殺人搶劫案併案了，公安部一直在掛牌督辦，案件代號為 001 系列案件。要是今天常陵發生的這起案子也能和 001 案件併案，那對咱們的偵查工作可就方便多了，只要偵破其中一起，其他案子說不定就能同時破獲。」
「是啊，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呢，可併案得有充分的證據啊，光靠主觀想法可不行。」 李原眉頭微皺，思考著說道。
「常陵那邊不是從現場提取了三十幾枚彈殼嗎？」
譚中山提醒道：「是的，正在檢驗。」
「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李原焦急地問道。
「哎呀，這檢驗工作可得萬分仔細。結果出來後，還得反覆比對，工作量大著呢。」 譚中山無奈地說道。
李原認真地說道：「我看這樣吧，我提兩點意見。第一，再調集一批技術偵查骨幹派往常陵，加強技偵工作。要強調科學破案，每一步都得穩紮穩打，絕不能返工。」
「知道了，我已經讓技偵隊做好增援準備了。」 譚中山點頭表示認可。
「第二，這併案的事至關重要，現場必須加強領導。都 11 點了，從發案到現在已經過去 5 個小時，犯罪分子還在逃竄，老百姓仍生活在極度恐懼之中。這種情況下，咱們的指揮部得搬到現場去，指揮員必須靠前指揮。」
「書記，要不我今晚就去常陵。」 譚中山主動請纓。
「好，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先走一步，等我把全省的協查工作安排妥當，馬上也趕往常陵。」 李原果斷地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走。」 譚中山說著，便準備起身離開。
「哎，中山，等一下。」 李原喊道。
「書記，還有啥事？」 譚中山停下腳步問道。
「你就這麼走啦？」 李原看著他問道。
「是啊。」 譚中山有些疑惑。
「傢伙都不帶？」 李原提醒道。
「沒事，司機身上有。」 譚中山回答。
「不行，你讓技偵刑警跟你一起走，每個人都得帶上武器。」 李原嚴肅地說道。
「是，他們已經在樓下待命了。」 譚中山趕忙說道。
「嗯，好，你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李原說道。
「準備啥呀？」 譚中山有些不解。
「這還用問，難道生活用品都不帶嗎？」 李原笑著說道。
「來不及了，算了吧。」
李原打趣道：「嗨，說什麼呢，那邊那麼熱，你不洗澡啦？連條短褲都不帶？」
「哼，書記，常陵那麼大一個城市，還怕買不到短褲。」 譚中山自信地說道。
「呵呵，口氣不小啊，行，走到哪買到哪，哈哈哈。」
「哎，中山啊，咱們都是指揮員，遇到大事得沉得住氣。『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這話你該聽過吧？」 李原語重心長地說道。
「知道，《孫子兵法》里的。好，我走了，您保重。」 譚中山說著，便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哎，楊洪剛。」 李原喊道。
「到。」 楊洪剛立刻回應。
「到現在為止，那 4 名歹徒好像突然消失了，他們不可能憑空消失吧，肯定會想盡辦法往外逃。所以，圍堵工作是當下的關鍵。你給我組織 4 個督察組，連夜派出去，嚴格督查。」 李原嚴肅地命令道。
「書記，我已經準備了 5 個督察組，這是名單，您看看。」 楊洪剛說著，遞上一份名單。
「名單我就不看了，這件事你親自去落實。這可是一場生死較量，絕不能有絲毫懈怠。我的意見是，每個組都安排一名正處級幹部負責，確保督察工作落實到位。要特別強調紀律，圍捕堵截中絕不允許出現敷衍、疏漏和失誤。一旦發現玩忽職守的，就地免職。」 李原表情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 楊洪剛堅定地回答。
「高支，過來一輛車。」 關卡處，一名警察喊道。
「攔住它，檢查。」 高支果斷下令。
「是。」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好啊。」 高支看著檢查情況說道。
「周所長。」 一名警察看到周雄，打招呼道。
「高支在嗎？」 周雄問道。
「我在這兒呢，哈哈哈。」 高支笑著回應。
「哎，我就知道你會來。」 周雄說道。
「高支，你咋跑這兒來了，你傷……」 周雄看到高支，有些擔憂地問道。
「哎，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就這點覺悟？再怎麼說我也是個老刑警，出了這麼大案子，我還能在醫院躺著？」 高支拍了拍周雄的肩膀說道。
「可是，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呢。」 周雄還是有些擔心。
「哎，我貼了個膏藥，好啦，哈哈。」 高支滿不在乎地笑道。
「高支，我想問你個事兒。」
「哎，等等，我先問你個事兒。聽說你調回支隊了？」
「剛到市局報完到。」 周雄回答。
「哼，我說呢，咱們支隊長的位子空了三個月沒人來，鬧半天，還真是給你留著的。」 高支調侃道。
「清明，老朋友，別開玩笑了，我心情可不好。」 周雄無奈地說道。
「放心，我肯定會全力配合你工作的，哈哈。來，你不是說有事問我嗎？」 高支笑著說道。
「是，我沿著歹徒逃跑路線勘察了一遍，突然有個想法。那條路線太絕了，就算是本地計程車司機，都不見得熟悉。」 周雄皺著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歹徒是本地人，對吧？」 高支問道。
「不然怎麼解釋這個情況呢。」
「哎，周雄，這話你還沒跟領導說吧？」
「沒有，怎麼了？」 周雄疑惑地問道。
「聽我一句勸，這話到我這兒就打住啊。」 高支認真地說道。
「什麼意思？」 周雄更加疑惑了。
「哎，你想想，電台、電視台都報導歹徒是東北口音，你知道為啥嗎？」
「那是現場目擊證人提供的呀。」
「哼，沒錯，但還有一點你得想想。」 高支神秘兮兮地說道。
「哪一點？」 周雄追問道。
「這話領導愛聽。」 高支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是說，如果是本地人作案，領導就不愛聽了？」 周雄恍然大悟。
「那還用說嗎，這就意味著咱們平時治安防範工作沒做到位，上面強調治安工作時，這可是一票否決的事兒，你明白嗎？再說了，咱們現在啥證據都沒有，既然這樣，你何必讓領導心裡不痛快呢。哎，這話咱們私下嘮叨幾句沒事兒，可千萬別在上頭亂表態啊。」
「為什麼？」 周雄還是有些不解。
「哎，你咋還問為啥呢？你剛被提拔上來，位子還沒坐熱乎，我這都是為你好。」 高支拍了拍周雄的肩膀說道。
「高支，又有車開過來，車速很快。」 一名警察喊道。
「攔住它，小心沖關。」 高支立刻下令。
「哎，站住。」 警察們大聲喊道。
「別動，別動。」 警察們迅速做好攔截準備。
「天吶，東北口音，你們瞧瞧，全是關東大漢啊。」 一位大媽滿臉驚恐，聲音都帶著顫抖，在街邊與旁人小聲議論著。
「我聽街上人講，他們槍法可准了，簡直個個都是百步穿楊，打人專打腦袋。」 一個年輕人添油加醋地說著，眼神里透著恐懼與緊張。
「你爸爸怎麼還不回來呀，到處都關門閉戶的，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哎呦，可嚇死個人了。」 一位年輕的媽媽焦急地在屋裡踱步，對著身邊的孩子說道。
「媽媽，爸爸不是上晚班嗎？」 孩子天真地問道。
「這種時候誰還上班呀，人心惶惶的，真的是把人嚇得不輕。」 媽媽無奈地嘆著氣，眼神中滿是擔憂。
「哎，我覺得他應該沒啥大事，現在到處都是警察，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一旁的老人安慰道。
「誰知道呢，那些歹徒都是殺人殺紅了眼的狠角色，逮著誰就殺誰。」 媽媽仍然心有餘悸。
「哦，柱兒，你去看看咱家的門是不是關嚴實了，萬一那些歹徒闖進來可就糟了。」 媽媽轉頭對兒子說道。
「好像關好了吧。」 柱兒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
「哎哎，你別動，還是我去看吧。」 媽媽不放心，親自走到門口檢查。
「啊！」 媽媽突然尖叫一聲。
「誰啊？」 屋裡的人都緊張起來。
「快打 110！」 有人慌亂地喊道。
「呀，下雨了，快開門，是我呀。」 門外傳來爸爸的聲音。
「來啦。」 媽媽趕緊打開門。
「我也嚇得不行啊，這一路上一家開門的都沒有，連個鬼影都不見，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柱兒、麗兒，這兩天你們都不准出門，星期一上學的時候，我和你媽一人送一個。」 爸爸心有餘悸地說道。
「哎，還有啥消息不？」 爸爸一邊脫下雨衣，一邊問道。
「多著呢，聽說經警的屍體已經運到殯儀館了，他們家屬哭得都暈過去好幾回了，外面圍了好幾百人，大家看了都直掉眼淚。」 媽媽難過地說著。
「真是太慘了。」 爸爸嘆息道。
「剛才又聽說德山那邊響起了槍聲，也不知道有沒有死人，各種說法都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媽媽皺著眉頭說道。
「哎，這種時候，您可別太大意，就算是假的，也得當成真的聽著。」 爸爸嚴肅地說。
「那你咋這麼晚才回來，幹啥去了？」 媽媽疑惑地問道。
「我也想早點回來呀，老五他們說路口有好多武警在設卡，還有不少人在搜捕歹徒，老五他們就準備了 200 盒盒飯，叫我幫忙送去慰問一下，你說這事兒我能不去嗎？」 。
「哎，那是應該去，畢竟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對吧？」 媽媽點頭表示贊同。
「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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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楊洪剛立刻應道，起身準備去執行任務。
「哎，洪剛，你不用去了，我早就調過來了。」 譚中山笑著說道。
「哈哈，中山啊，你怎麼這麼有先見之明呢？」 楊洪剛有些驚訝。
「書記，我覺得這兩起案子很相似。」 譚中山表情認真地說道。
李原目光專注地看著譚中山：「說說你的看法？」
「一接到報案，我就留意到犯罪分子的作案時間。三年前，商城一家商店的黃金櫃遭武裝歹徒搶劫，作案時間也是下午 6 點左右，今天常陵的大劫案同樣如此，都是選在下班的時候。」 譚中山有條不紊地分析著。
李原回憶著說道：「對，我記得當年接到報告時，我正準備吃晚飯，然後直接就趕到現場去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3 年前搶劫省城友誼商場的那幾名歹徒，說的也是東北話。」
楊洪剛接過話：「沒錯，這上面記錄著現場目擊者的證詞，三名歹徒作案時說話都是東北口音。」 他指著手中的案卷說道。
譚中山一邊走一邊說：「書記，省城的那起案子，已經和發生在西南地區、中南地區的幾起殺人搶劫案併案了，公安部一直在掛牌督辦，案件代號為 001 系列案件。要是今天常陵發生的這起案子也能和 001 案件併案，那對咱們的偵查工作可就方便多了，只要偵破其中一起，其他案子說不定就能同時破獲。」
「是啊，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呢，可併案得有充分的證據啊，光靠主觀想法可不行。」 李原眉頭微皺，思考著說道。
「常陵那邊不是從現場提取了三十幾枚彈殼嗎？」
譚中山提醒道：「是的，正在檢驗。」
「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李原焦急地問道。
「哎呀，這檢驗工作可得萬分仔細。結果出來後，還得反覆比對，工作量大著呢。」 譚中山無奈地說道。
李原認真地說道：「我看這樣吧，我提兩點意見。第一，再調集一批技術偵查骨幹派往常陵，加強技偵工作。要強調科學破案，每一步都得穩紮穩打，絕不能返工。」
「知道了，我已經讓技偵隊做好增援準備了。」 譚中山點頭表示認可。
「第二，這併案的事至關重要，現場必須加強領導。都 11 點了，從發案到現在已經過去 5 個小時，犯罪分子還在逃竄，老百姓仍生活在極度恐懼之中。這種情況下，咱們的指揮部得搬到現場去，指揮員必須靠前指揮。」
「書記，要不我今晚就去常陵。」 譚中山主動請纓。
「好，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先走一步，等我把全省的協查工作安排妥當，馬上也趕往常陵。」 李原果斷地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走。」 譚中山說著，便準備起身離開。
「哎，中山，等一下。」 李原喊道。
「書記，還有啥事？」 譚中山停下腳步問道。
「你就這麼走啦？」 李原看著他問道。
「是啊。」 譚中山有些疑惑。
「傢伙都不帶？」 李原提醒道。
「沒事，司機身上有。」 譚中山回答。
「不行，你讓技偵刑警跟你一起走，每個人都得帶上武器。」 李原嚴肅地說道。
「是，他們已經在樓下待命了。」 譚中山趕忙說道。
「嗯，好，你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李原說道。
「準備啥呀？」 譚中山有些不解。
「這還用問，難道生活用品都不帶嗎？」 李原笑著說道。
「來不及了，算了吧。」
李原打趣道：「嗨，說什麼呢，那邊那麼熱，你不洗澡啦？連條短褲都不帶？」
「哼，書記，常陵那麼大一個城市，還怕買不到短褲。」 譚中山自信地說道。
「呵呵，口氣不小啊，行，走到哪買到哪，哈哈哈。」
「哎，中山啊，咱們都是指揮員，遇到大事得沉得住氣。『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這話你該聽過吧？」 李原語重心長地說道。
「知道，《孫子兵法》里的。好，我走了，您保重。」 譚中山說著，便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哎，楊洪剛。」 李原喊道。
「到。」 楊洪剛立刻回應。
「到現在為止，那 4 名歹徒好像突然消失了，他們不可能憑空消失吧，肯定會想盡辦法往外逃。所以，圍堵工作是當下的關鍵。你給我組織 4 個督察組，連夜派出去，嚴格督查。」 李原嚴肅地命令道。
「書記，我已經準備了 5 個督察組，這是名單，您看看。」 楊洪剛說著，遞上一份名單。
「名單我就不看了，這件事你親自去落實。這可是一場生死較量，絕不能有絲毫懈怠。我的意見是，每個組都安排一名正處級幹部負責，確保督察工作落實到位。要特別強調紀律，圍捕堵截中絕不允許出現敷衍、疏漏和失誤。一旦發現玩忽職守的，就地免職。」 李原表情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 楊洪剛堅定地回答。
「高支，過來一輛車。」 關卡處，一名警察喊道。
「攔住它，檢查。」 高支果斷下令。
「是。」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好啊。」 高支看著檢查情況說道。
「周所長。」 一名警察看到周雄，打招呼道。
「高支在嗎？」 周雄問道。
「我在這兒呢，哈哈哈。」 高支笑著回應。
「哎，我就知道你會來。」 周雄說道。
「高支，你咋跑這兒來了，你傷……」 周雄看到高支，有些擔憂地問道。
「哎，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就這點覺悟？再怎麼說我也是個老刑警，出了這麼大案子，我還能在醫院躺著？」 高支拍了拍周雄的肩膀說道。
「可是，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呢。」 周雄還是有些擔心。
「哎，我貼了個膏藥，好啦，哈哈。」 高支滿不在乎地笑道。
「高支，我想問你個事兒。」
「哎，等等，我先問你個事兒。聽說你調回支隊了？」
「剛到市局報完到。」 周雄回答。
「哼，我說呢，咱們支隊長的位子空了三個月沒人來，鬧半天，還真是給你留著的。」 高支調侃道。
「清明，老朋友，別開玩笑了，我心情可不好。」 周雄無奈地說道。
「放心，我肯定會全力配合你工作的，哈哈。來，你不是說有事問我嗎？」 高支笑著說道。
「是，我沿著歹徒逃跑路線勘察了一遍，突然有個想法。那條路線太絕了，就算是本地計程車司機，都不見得熟悉。」 周雄皺著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歹徒是本地人，對吧？」 高支問道。
「不然怎麼解釋這個情況呢。」
「哎，周雄，這話你還沒跟領導說吧？」
「沒有，怎麼了？」 周雄疑惑地問道。
「聽我一句勸，這話到我這兒就打住啊。」 高支認真地說道。
「什麼意思？」 周雄更加疑惑了。
「哎，你想想，電台、電視台都報導歹徒是東北口音，你知道為啥嗎？」
「那是現場目擊證人提供的呀。」
「哼，沒錯，但還有一點你得想想。」 高支神秘兮兮地說道。
「哪一點？」 周雄追問道。
「這話領導愛聽。」 高支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是說，如果是本地人作案，領導就不愛聽了？」 周雄恍然大悟。
「那還用說嗎，這就意味著咱們平時治安防範工作沒做到位，上面強調治安工作時，這可是一票否決的事兒，你明白嗎？再說了，咱們現在啥證據都沒有，既然這樣，你何必讓領導心裡不痛快呢。哎，這話咱們私下嘮叨幾句沒事兒，可千萬別在上頭亂表態啊。」
「為什麼？」 周雄還是有些不解。
「哎，你咋還問為啥呢？你剛被提拔上來，位子還沒坐熱乎，我這都是為你好。」 高支拍了拍周雄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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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它，小心沖關。」 高支立刻下令。
「哎，站住。」 警察們大聲喊道。
「別動，別動。」 警察們迅速做好攔截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