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東北口音的歹徒
周雄成功抓住偷車賊後，一刻都沒耽擱，立刻撥通了常陵趙局的電話，語氣中透著興奮與自豪：「趙局，偷車賊抓住了，情況我得馬上跟您匯報。」
電話那頭的趙強聽聞，精神一振，說道：「好，你說。」
周雄迅速將抓賊經過以及從賊口中初步了解到的情況詳細敘述了一遍。
趙強掛了電話，不敢有絲毫懈怠，趕緊把這一重要情況轉報給省廳指揮中心的副廳長楊洪剛。
楊洪剛手持對講機，表情嚴肅地問道：「你們確定情況準確嗎？」
趙強語氣堅定地回答：「嗯。」
楊洪剛微微點頭，應道：「哦，知道了。」
隨後，他放下對講機，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原，神色略顯輕鬆地說：「書記，這不過是個意外的小插曲。開計程車逃跑那人的身份已經查明，他是本地偷車團伙里的慣犯，偷車就是他的目的，經核查，他和搶劫銀行運鈔車的團伙並無關聯。」
李原皺了皺眉，認真地說：「別輕易放過這個插曲。」
楊洪剛點頭稱是：「好的。」
接著李原思索片刻，吩咐道：「去，繼續審訊這個人，起碼他能提供拋車現場當時的一些狀況。」
楊洪剛立刻回應：「是的，趙強他們還在持續審訊。」
李原又問道：「歹徒逃跑的路線查出來了嗎？」
楊洪剛趕緊回答：「已經有初步路線了，正在進一步核實。」
「那盛芳冰他們到了嗎？」 李原繼續追問。
「到了，都到半個多小時了。」
「武警部隊呢？」
「劉衛國他們，哦，剛接到報告，他們也已經下高速公路了。」
「好，保持聯絡。」 李原神色凝重地說道。
此刻，在常陵公安局審訊室里，燈光有些昏暗，周雄正一臉嚴肅地向王強發問：「你幾點發現那輛計程車的？」
王強眼神閃爍，囁嚅著說：「記不太清了。」
周雄眉頭一皺，厲聲道：「什麼意思，不想說？」
王強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不不不，周所長，您又不是頭一回抓我，您知道我這人老實，向來是問啥答啥，我是真記不准，我又沒戴表。」
周雄放緩語氣：「說個大概時間。」
王強撓撓頭，想了想說道：「6 點左右吧，不不不，大概 6 點半，快 7 點的樣子。」
「當時車上有人嗎？」 周雄追問道。
「有，而且一個個看著可凶了。」 王強心有餘悸地說。
「就從這兒開始，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周雄身體前傾，緊盯著王強。
王強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當時啊，天差不多要黑了，我剛從鄉下釣魚回來，走到甘露寺那個街口，就瞧見一輛計程車停在那兒。車上好像有三個人…… 不不不，是 4 個人。我也不知道城裡出了這麼大案子，還以為他們跟我乾的是一路勾當，就悄悄湊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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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傳來一陣嘈雜聲。
「慢點，有人過來了。」 車裡一個聲音說道。
「哎，這小三啊，我說啥他都不聽，我也沒辦法。」 老太太無奈地說道。
身邊老頭定晴一看：「哎呦，哎呦，這車怎麼撞成這樣了，車頭都癟進去了。」
「是啊。」 老太太附和道。
「這得送修理廠啊，哎，你瞧瞧，這得花不少錢吶，可惜可惜。」 老頭繼續念叨著。
「哎呦，快走吧，這老頭啥都愛看。」
「你說車上這幾個人幹啥的，咋把車撞成這樣，得修啊。」 老頭還在嘟囔。
「別管閒事。」 老太太不耐煩地說道。
畫面回到車內，江嘯面無表情地點上一根煙，然後轉頭對易百萬和誠寶說：「你們倆先走。」
易百萬和誠寶齊聲應道：「是。」
金海在車裡用毛巾把能摸到的地方仔仔細細擦了一遍，隨後推開車門，下車後把毛巾遞給江嘯，轉身朝甘露寺農貿市場走去。
江嘯深吸一口煙，拿著毛巾，俯下身把四個車把手都擦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指紋的痕跡都不放過。
之前那個好奇的老頭又溜達著跑回來瞧熱鬧。
江嘯眼睛一瞪，惡狠狠地吼道：「看什麼？」
老頭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壯著膽子問：「呃，這車咋撞的，傷著人沒啊？」
江嘯愈發不耐煩，罵道：「找死啊，不關你事，滾！」
老頭的老伴趕忙小跑過來，一把拉住老頭，埋怨道：「哎呀，我跟你說啥來著，別管閒事，你這老頭子。」 說著就把老頭拽走了。
審訊室內，周雄繼續問王強：「最後那個人往哪個方向走的？」
王強趕忙回答：「城裡，也是往城裡方向去了。」
「說具體點，他從哪進城的？」 周雄不依不饒。
王強咽了口唾沫，說道：「是這樣，他從橫街拐進城裡，我還偷偷跟了他一段路。我親眼看見他走進甘露寺農貿市場，之後就沒見他出來。」
「你說的是實話？」 周雄目光如炬，盯著王強。
王強舉起手，急切地說：「我敢發誓，絕對是實話。我在後面盯著農貿市場差不多 10 分鐘，那農貿市場四通八達，我確定他不會再出來，就尋思這車恐怕是搶來的。我猜他們多半是黑道上的，用這車幹了啥壞事，然後就扔這兒了，肯定不會再來管這車。我看準這點，才動了歪心思。」
「你再講講，那幾個人長什麼樣？說話什麼地方的口音？」 周雄繼續追問。
與此同時，省廳這邊，楊洪剛拿著剛收到的傳真，快步走到李書記面前，匯報導：「報告李書記，歹徒的體貌特徵已經有了。」
李書記正找眼鏡，一拍腦袋：「哎呦，眼鏡忘在樓上了。」
楊洪剛趕忙說：「這樣，我去幫您拿。」
李書記擺擺手：「不不不不不，你念給我聽。」
楊洪剛清了清嗓子，念道：「據目擊者回憶，參與搶劫案的犯罪嫌疑人共有 4 名。其中一名身高約一米八，體型偏瘦，頭戴咖啡色棒球帽，身穿黑色上衣。另外三名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八之間，都戴著黑色棒球帽，有一個穿米黃色夾克，另外兩個穿深色長袖襯衣。」
李書記皺著眉頭問：「他們說話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楊洪剛頓了頓，回答：「呃，東北一帶的口音。」
李書記神色一凜：「什麼，確定準確嗎？」
楊洪剛點頭：「嗯，他們是這麼匯報上來的。」
李書記追問道：「依據是什麼？」
楊洪剛趕忙解釋：「報告上說，主要依據偷車人王強的口供，另外案發現場目擊者的描述也能證實。犯罪分子作案時，現場很多群眾都聽到了他們說話，綜合幾方面證詞，犯罪嫌疑人說話口音確實是東北口音。」
在常陵公安指揮中心，氣氛有些凝重，戴頌一臉嚴肅地問趙強：「確定是東北口音？」
趙強表情凝重地點點頭：「現場目擊證人都能證實這一點。要是真是東北口音，那就可能是外地人流竄作案，這樣咱們排查難度就大多了。」
戴頌眉頭緊鎖，憂慮地說：「市委市政府特別強調，要儘量安撫民心。你還記得早些年的東北二王吧，鬧得群眾人心惶惶。所以我覺得這個結論得慎重，至少先別宣揚出去。」
趙強無奈地嘆了口氣：「麻煩就麻煩在，現在有些傳聞已經在社會上擴散開了。又是打雷又是下雨，還黑燈瞎火的，老百姓嚇得連大門都不敢開了。」
電話那頭的趙強聽聞，精神一振，說道：「好，你說。」
周雄迅速將抓賊經過以及從賊口中初步了解到的情況詳細敘述了一遍。
趙強掛了電話，不敢有絲毫懈怠，趕緊把這一重要情況轉報給省廳指揮中心的副廳長楊洪剛。
楊洪剛手持對講機，表情嚴肅地問道：「你們確定情況準確嗎？」
趙強語氣堅定地回答：「嗯。」
楊洪剛微微點頭，應道：「哦，知道了。」
隨後，他放下對講機，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原，神色略顯輕鬆地說：「書記，這不過是個意外的小插曲。開計程車逃跑那人的身份已經查明，他是本地偷車團伙里的慣犯，偷車就是他的目的，經核查，他和搶劫銀行運鈔車的團伙並無關聯。」
李原皺了皺眉，認真地說：「別輕易放過這個插曲。」
楊洪剛點頭稱是：「好的。」
接著李原思索片刻，吩咐道：「去，繼續審訊這個人，起碼他能提供拋車現場當時的一些狀況。」
楊洪剛立刻回應：「是的，趙強他們還在持續審訊。」
李原又問道：「歹徒逃跑的路線查出來了嗎？」
楊洪剛趕緊回答：「已經有初步路線了，正在進一步核實。」
「那盛芳冰他們到了嗎？」 李原繼續追問。
「到了，都到半個多小時了。」
「武警部隊呢？」
「劉衛國他們，哦，剛接到報告，他們也已經下高速公路了。」
「好，保持聯絡。」 李原神色凝重地說道。
此刻，在常陵公安局審訊室里，燈光有些昏暗，周雄正一臉嚴肅地向王強發問：「你幾點發現那輛計程車的？」
王強眼神閃爍，囁嚅著說：「記不太清了。」
周雄眉頭一皺，厲聲道：「什麼意思，不想說？」
王強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不不不，周所長，您又不是頭一回抓我，您知道我這人老實，向來是問啥答啥，我是真記不准，我又沒戴表。」
周雄放緩語氣：「說個大概時間。」
王強撓撓頭，想了想說道：「6 點左右吧，不不不，大概 6 點半，快 7 點的樣子。」
「當時車上有人嗎？」 周雄追問道。
「有，而且一個個看著可凶了。」 王強心有餘悸地說。
「就從這兒開始，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周雄身體前傾，緊盯著王強。
王強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當時啊，天差不多要黑了，我剛從鄉下釣魚回來，走到甘露寺那個街口，就瞧見一輛計程車停在那兒。車上好像有三個人…… 不不不，是 4 個人。我也不知道城裡出了這麼大案子，還以為他們跟我乾的是一路勾當，就悄悄湊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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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傳來一陣嘈雜聲。
「慢點，有人過來了。」 車裡一個聲音說道。
「哎，這小三啊，我說啥他都不聽，我也沒辦法。」 老太太無奈地說道。
身邊老頭定晴一看：「哎呦，哎呦，這車怎麼撞成這樣了，車頭都癟進去了。」
「是啊。」 老太太附和道。
「這得送修理廠啊，哎，你瞧瞧，這得花不少錢吶，可惜可惜。」 老頭繼續念叨著。
「哎呦，快走吧，這老頭啥都愛看。」
「你說車上這幾個人幹啥的，咋把車撞成這樣，得修啊。」 老頭還在嘟囔。
「別管閒事。」 老太太不耐煩地說道。
畫面回到車內，江嘯面無表情地點上一根煙，然後轉頭對易百萬和誠寶說：「你們倆先走。」
易百萬和誠寶齊聲應道：「是。」
金海在車裡用毛巾把能摸到的地方仔仔細細擦了一遍，隨後推開車門，下車後把毛巾遞給江嘯，轉身朝甘露寺農貿市場走去。
江嘯深吸一口煙，拿著毛巾，俯下身把四個車把手都擦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指紋的痕跡都不放過。
之前那個好奇的老頭又溜達著跑回來瞧熱鬧。
江嘯眼睛一瞪，惡狠狠地吼道：「看什麼？」
老頭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壯著膽子問：「呃，這車咋撞的，傷著人沒啊？」
江嘯愈發不耐煩，罵道：「找死啊，不關你事，滾！」
老頭的老伴趕忙小跑過來，一把拉住老頭，埋怨道：「哎呀，我跟你說啥來著，別管閒事，你這老頭子。」 說著就把老頭拽走了。
審訊室內，周雄繼續問王強：「最後那個人往哪個方向走的？」
王強趕忙回答：「城裡，也是往城裡方向去了。」
「說具體點，他從哪進城的？」 周雄不依不饒。
王強咽了口唾沫，說道：「是這樣，他從橫街拐進城裡，我還偷偷跟了他一段路。我親眼看見他走進甘露寺農貿市場，之後就沒見他出來。」
「你說的是實話？」 周雄目光如炬，盯著王強。
王強舉起手，急切地說：「我敢發誓，絕對是實話。我在後面盯著農貿市場差不多 10 分鐘，那農貿市場四通八達，我確定他不會再出來，就尋思這車恐怕是搶來的。我猜他們多半是黑道上的，用這車幹了啥壞事，然後就扔這兒了，肯定不會再來管這車。我看準這點，才動了歪心思。」
「你再講講，那幾個人長什麼樣？說話什麼地方的口音？」 周雄繼續追問。
與此同時，省廳這邊，楊洪剛拿著剛收到的傳真，快步走到李書記面前，匯報導：「報告李書記，歹徒的體貌特徵已經有了。」
李書記正找眼鏡，一拍腦袋：「哎呦，眼鏡忘在樓上了。」
楊洪剛趕忙說：「這樣，我去幫您拿。」
李書記擺擺手：「不不不不不，你念給我聽。」
楊洪剛清了清嗓子，念道：「據目擊者回憶，參與搶劫案的犯罪嫌疑人共有 4 名。其中一名身高約一米八，體型偏瘦，頭戴咖啡色棒球帽，身穿黑色上衣。另外三名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八之間，都戴著黑色棒球帽，有一個穿米黃色夾克，另外兩個穿深色長袖襯衣。」
李書記皺著眉頭問：「他們說話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楊洪剛頓了頓，回答：「呃，東北一帶的口音。」
李書記神色一凜：「什麼，確定準確嗎？」
楊洪剛點頭：「嗯，他們是這麼匯報上來的。」
李書記追問道：「依據是什麼？」
楊洪剛趕忙解釋：「報告上說，主要依據偷車人王強的口供，另外案發現場目擊者的描述也能證實。犯罪分子作案時，現場很多群眾都聽到了他們說話，綜合幾方面證詞，犯罪嫌疑人說話口音確實是東北口音。」
在常陵公安指揮中心，氣氛有些凝重，戴頌一臉嚴肅地問趙強：「確定是東北口音？」
趙強表情凝重地點點頭：「現場目擊證人都能證實這一點。要是真是東北口音，那就可能是外地人流竄作案，這樣咱們排查難度就大多了。」
戴頌眉頭緊鎖，憂慮地說：「市委市政府特別強調，要儘量安撫民心。你還記得早些年的東北二王吧，鬧得群眾人心惶惶。所以我覺得這個結論得慎重，至少先別宣揚出去。」
趙強無奈地嘆了口氣：「麻煩就麻煩在，現在有些傳聞已經在社會上擴散開了。又是打雷又是下雨，還黑燈瞎火的，老百姓嚇得連大門都不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