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帶節奏 北征南戰耍大牌？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尼誠站在徐永身後，目光釘在陳導臉上。
趙宸龍依然低著頭，但那雙眼睛正從垂落的劉海後面抬起，一瞬不瞬地盯著陳導的表情變化。
陳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度。
「徐經紀，作為導演，我不能干涉評委的獨立判斷。」
「你不能干涉，但你可以質疑。」徐永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多了一層不容退讓的厚度。
「你沒有質疑，那你就是默認了。」
「你默認了一個明顯不合理的評分，默認了一場不公正的比賽。然後你現在跑到這裡來跟我說可以坐下來談？」
徐永往前走了一步。
那個步子不大，但陳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陳導，你以為北征南戰走了，你們節目組最擔心的是什麼？」
「是後面的錄製沒法進行？是賽制環節亂了套？」
徐永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其實你最擔心的是熱度沒了。北征南戰走了，今晚暴漲的那一波流量也就跟著走了。你真正害怕的是這個，而不是什麼賽制公平。」
陳導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徐永的聲音沉了下去。
「而且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們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曝光條件。我們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的舞台。你們給不了，那我們就不待了。」
陳導站在走廊里，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將近十歲的經紀人用一句比一句更硬的話把他所有的說辭堵回了喉嚨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那些準備好的「可以談」「可以調整」「可以配合」之類的詞彙此刻全都卡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行了陳導，你們節目後續怎麼錄製已經不關我們事兒了。」
「有江老師和林老師在，我們也不缺你們一個節目的曝光度。」
徐永後退了半步。
「我們走。」
他轉過身，伸手推開那扇玻璃門。
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六月初夏微涼的氣息，拂過走廊里僵持著的空氣。
尼誠第一個跟著走了出去，然後是汀煬，趙宸龍走在最後，跨出門檻的時候他偏頭看了陳導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很平很靜地看了那麼一瞬，然後收回目光，跟上了前面人的腳步。
玻璃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走廊里只剩下陳導一個人，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沒有想到，江尋那邊和北征南戰竟然真的這麼硬氣！
還什麼都沒說，直接就要走人。
他原本以為，北征南戰這樣不出名的組合，能上這個節目，絕對會好好珍惜機會的。
江尋也不至於為了名下一個還沒有出名的組合得罪他們節目組。
誰知道，這些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兒啊！
陳導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次才劃開鎖屏，撥出了製片人的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他開口的聲音比平時啞了將近一度。
「人走了！北征南戰走了！我們合同里沒有約束條款，咱們留不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一個壓低了卻明顯帶著怒意的聲音。
「你他媽是導演，你告訴我你留不住人？」
「合同是咱們自己給的自由度，當初為了把江尋拉進來，給了他們最高的靈活條款，現在人家直接走人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後面的節目怎麼錄？」
陳導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看著那扇已經合攏的玻璃門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腦子裡飛快轉動著，聲音比剛才更緊了幾分。
「還能怎麼錄？只能臨時改賽制了，把原本要放在下一輪的環節提前頂上。」
「但是觀眾那邊肯定會有反應，北征南戰的熱度今晚已經衝上去了，人一走，後面肯定會被罵。」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製片人的聲音沉了下來。
「先穩住局面。評委那邊的口徑保持一致，就說北征南戰自己選擇退賽，節目組無權干涉選手的個人決定。」
「輿論那邊讓宣發組先壓著，別讓負面消息衝上來。」
「壓不住。」陳導的聲音帶了一絲疲態。
「剛才已經有選手在後台拍了他們走人的視頻發到網上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傳播了。」
「那就把節奏往他們耍大牌的方向帶！」
「選手退賽，導演挽留，導演誠意十足，選手頭也不回。這個敘事你們自己理清楚。」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之後，陳導站在走廊里沒動。
他偏頭看了一眼側方那扇緊閉的玻璃門，外面那輛黑色商務車的尾燈正在緩緩倒車駛離，兩團暖紅色的光在夜色里越來越遠。
候場區裡的議論聲在徐永四人離開後達到了一次高潮。
第一個把消息傳到選手群里的是個戴黑色鴨舌帽的男選手。
他的手機屏幕亮著，群聊界面里彈出來的文字讓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從舞台方向移開。
「我靠，北征南戰真的走了，剛才我出去透氣在門口看見他們經紀人跟導演說話，說完就直接上了車走了，頭都沒回。」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整個候場區像被人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
原本分散在各處低頭刷手機的選手們紛紛抬起頭來，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聲音從壓低的耳語慢慢變成了不加掩飾的討論。
尼誠站在徐永身後，目光釘在陳導臉上。
趙宸龍依然低著頭，但那雙眼睛正從垂落的劉海後面抬起，一瞬不瞬地盯著陳導的表情變化。
陳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度。
「徐經紀，作為導演，我不能干涉評委的獨立判斷。」
「你不能干涉，但你可以質疑。」徐永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多了一層不容退讓的厚度。
「你沒有質疑，那你就是默認了。」
「你默認了一個明顯不合理的評分，默認了一場不公正的比賽。然後你現在跑到這裡來跟我說可以坐下來談？」
徐永往前走了一步。
那個步子不大，但陳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陳導，你以為北征南戰走了，你們節目組最擔心的是什麼？」
「是後面的錄製沒法進行？是賽制環節亂了套？」
徐永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其實你最擔心的是熱度沒了。北征南戰走了，今晚暴漲的那一波流量也就跟著走了。你真正害怕的是這個，而不是什麼賽制公平。」
陳導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徐永的聲音沉了下去。
「而且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們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曝光條件。我們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的舞台。你們給不了，那我們就不待了。」
陳導站在走廊里，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將近十歲的經紀人用一句比一句更硬的話把他所有的說辭堵回了喉嚨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那些準備好的「可以談」「可以調整」「可以配合」之類的詞彙此刻全都卡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行了陳導，你們節目後續怎麼錄製已經不關我們事兒了。」
「有江老師和林老師在，我們也不缺你們一個節目的曝光度。」
徐永後退了半步。
「我們走。」
他轉過身，伸手推開那扇玻璃門。
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六月初夏微涼的氣息，拂過走廊里僵持著的空氣。
尼誠第一個跟著走了出去，然後是汀煬，趙宸龍走在最後，跨出門檻的時候他偏頭看了陳導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很平很靜地看了那麼一瞬，然後收回目光，跟上了前面人的腳步。
玻璃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走廊里只剩下陳導一個人，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沒有想到，江尋那邊和北征南戰竟然真的這麼硬氣！
還什麼都沒說，直接就要走人。
他原本以為，北征南戰這樣不出名的組合，能上這個節目，絕對會好好珍惜機會的。
江尋也不至於為了名下一個還沒有出名的組合得罪他們節目組。
誰知道，這些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兒啊！
陳導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次才劃開鎖屏，撥出了製片人的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他開口的聲音比平時啞了將近一度。
「人走了！北征南戰走了！我們合同里沒有約束條款，咱們留不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一個壓低了卻明顯帶著怒意的聲音。
「你他媽是導演，你告訴我你留不住人？」
「合同是咱們自己給的自由度，當初為了把江尋拉進來，給了他們最高的靈活條款，現在人家直接走人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後面的節目怎麼錄？」
陳導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看著那扇已經合攏的玻璃門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腦子裡飛快轉動著，聲音比剛才更緊了幾分。
「還能怎麼錄？只能臨時改賽制了，把原本要放在下一輪的環節提前頂上。」
「但是觀眾那邊肯定會有反應，北征南戰的熱度今晚已經衝上去了，人一走，後面肯定會被罵。」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製片人的聲音沉了下來。
「先穩住局面。評委那邊的口徑保持一致，就說北征南戰自己選擇退賽，節目組無權干涉選手的個人決定。」
「輿論那邊讓宣發組先壓著，別讓負面消息衝上來。」
「壓不住。」陳導的聲音帶了一絲疲態。
「剛才已經有選手在後台拍了他們走人的視頻發到網上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傳播了。」
「那就把節奏往他們耍大牌的方向帶！」
「選手退賽，導演挽留，導演誠意十足，選手頭也不回。這個敘事你們自己理清楚。」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之後，陳導站在走廊里沒動。
他偏頭看了一眼側方那扇緊閉的玻璃門，外面那輛黑色商務車的尾燈正在緩緩倒車駛離，兩團暖紅色的光在夜色里越來越遠。
候場區裡的議論聲在徐永四人離開後達到了一次高潮。
第一個把消息傳到選手群里的是個戴黑色鴨舌帽的男選手。
他的手機屏幕亮著，群聊界面里彈出來的文字讓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從舞台方向移開。
「我靠，北征南戰真的走了，剛才我出去透氣在門口看見他們經紀人跟導演說話，說完就直接上了車走了，頭都沒回。」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整個候場區像被人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
原本分散在各處低頭刷手機的選手們紛紛抬起頭來，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聲音從壓低的耳語慢慢變成了不加掩飾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