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班會
清晨七點十五分，602寢室，正在上演一場人類與床的生死博弈。
周子軒第一個從床上彈起來。他光著膀子跳下床，對著鏡子開始做表情管理——挑眉、眯眼、邪魅一笑，活像早上剛被霸道總裁魂穿。
"新的一天，新的脫單機會。"周子軒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
陳默緊隨其後，沉默寡言地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得像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他拿起單反，對著窗外晨光試拍了幾張，快門聲"咔咔"作響，像是在給這場清晨交響曲打節拍。
"淵哥，壯壯，起床了！"周子軒一把拉開窗簾，陽光像不要錢似的傾瀉進來，"再不起就要錯過新生班會了！你們還想在輔導員面前留下遲到的不良記錄嗎？"
上鋪傳來錢壯壯迷迷糊糊的聲音："讓我再睡五分鐘……雷姆還在等我……"
"你雷姆知道你在夢裡給她戴綠帽嗎？昨天你還喊了蕾娜。"
"那是……戰略性欣賞……"
林淵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周子軒，你知道什麼叫'大學生的早起定律'嗎？"
"啥？"
"只要鬧鐘響的時候我不承認，時間就還沒開始流動。"
周子軒："……"
十分鐘後林淵終於慢悠悠地坐起身，頭髮亂得像被雷劈過，眼神渙散得像剛渡完劫。他看了眼手機，七點二十五。
"慌什麼，"他打了個哈欠，"班會八點開始，從這裡到教學樓走路十分鐘。順路經過食堂，買個包子十分鐘，我們還有十五分鐘的容錯率。"
"你倒是快收拾啊！"
"刷牙三分鐘，洗臉兩分鐘，穿衣服一分鐘，下樓一分鐘。"林淵掰著手指頭算，"總計七分鐘。我還能剩八分鐘用來思考人生。"
錢壯壯從上鋪探出頭，一臉佩服："淵哥，你這時間管理能力，不去當製片人可惜了。"
"製片人算什麼，"林淵一邊套T恤一邊懶洋洋地說，"我目標是當資本家，讓製片人給我打工。"
五分鐘後，四人終於磕磕絆絆地出了門。
經過食堂時，林淵一馬當先拐了進去，其餘三人被迫跟進。
窗口前已經排了七八個人。錢壯壯踮腳往前張望，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醋瓶，擰開蓋子深吸一口，一臉陶醉。
林淵："壯壯，還沒買到你就開始調味了？"
"這叫預熱，"錢壯壯一臉肅穆，"灌湯包和醋的相遇，需要儀式感。"
輪到他們，錢壯壯要了兩籠。
"你吃得完嗎？"
"吃得完，"錢壯壯目光堅定，"我對自己的胃有信心。"
林淵看著壯壯嘴角掛著的醋漬，感慨萬千："壯壯，你對食物的尊重，已經超越了對二次元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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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壯壯抬起頭，嘴角沾著醋漬，滿臉虔誠："淵哥你不懂。二次元的老婆不能吃，但灌湯包可以。與其愛一個摸不到的，不如愛一個咬得到的。"
"這話你怎麼不早對你雷姆說？"
"雷姆會理解我的。"錢壯壯低頭又灌了一口湯，"她是包容的女人。"
四個人從食堂出來的時候，七點四十五。
周子軒一邊跑一邊整理髮型："淵哥，你說我今天的造型怎麼樣？能不能在表演系女生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林淵瞥了他一眼："你像剛從髮廊里逃出來的托尼老師。"
"……你嘴能不能不要這麼毒？"
"我這是專業評價。你是表演系的，我是導演系的，導演評價演員，天經地義。"
"默哥你拍啥呢！"周子軒怒吼。
陳默面不改色，"以後畢業紀念冊素材。"
"你管這叫紀念冊素材？這分明是社死現場！"
四人一路插科打諢，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趕到了教學樓。
林淵把最後一口灌湯包咽下去，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你看，時間管理大師就是不一樣。吃飽了，趕上了，班會一秒沒耽誤。"
"你擱這兒時間管理呢？"周子軒氣喘吁吁彎著腰，"你是拿命在跑！"
錢壯壯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上的油漬，痛心疾首："值了。"
"什麼值了？"
"灌湯包值了。褲子可以洗，包子涼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壯壯，你對包子的這份深情，要是分一半給現實中的女生，你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
錢壯壯沉默了三秒，然後抬頭，目光堅定：
"不。"
林淵："……行吧，你是真的覺悟了。"
林淵推開教室門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他掃了一眼——導演系一共十八人，十三男五女。後排早被占光，連中間都沒剩幾個位子，只有第一排孤零零空著。
林淵走到第一排坐下。
後排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靠，這誰？"
"導演系什麼時候有這種顏值了……"
林淵翹著二郎腿，面不改色，像個坐在王座上的觀眾。
教室門被推開。
一名穿極簡白襯衫的青年走進來，身形挺拔，鼻樑上架著細框眼鏡，指尖夾著名冊與培養方案。
"安靜。"
聲音不高，卻自帶穿透力。
"我是你們的輔導員陸舟。今天三件事：互相認識、選臨時班委、宣讀入學安排。"
他抬眼，目光掃過全場："從第一排開始，自我介紹。"
輪到林淵時，他慢悠悠起身，雙手插兜走到講台前。
"林淵，潯城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一勾："來學導演？因為世界上缺個好故事，而我想當那個講故事的人。"
"另外，"他補了一句，"我不競選班委。我懶，連自己的作業都想拖，更別說幫全班收作業了。為了大家好，自覺退位讓賢。"
低笑聲響起。
陸舟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下去吧。"
林淵回到第一排。
班委選舉迅速搞定。一個看著靠譜的女生當了臨時班長，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生當了學委。
陸舟清了清嗓子："入學安排。"
"第一，軍訓明天開始，為期兩周。六點起床，晚上九點結束。"
底下哀嚎一片。
"第二，大一學年末綜合摸底考核，拍攝 5 分鐘敘事短片，成績決定大二能否進核心導師組。"
教室瞬間安靜。
"第三，"陸舟合上文件夾，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停在林淵身上，"在這裡，一切從零開始。"
"別讓我失望。"
周子軒第一個從床上彈起來。他光著膀子跳下床，對著鏡子開始做表情管理——挑眉、眯眼、邪魅一笑，活像早上剛被霸道總裁魂穿。
"新的一天，新的脫單機會。"周子軒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
陳默緊隨其後，沉默寡言地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得像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他拿起單反，對著窗外晨光試拍了幾張，快門聲"咔咔"作響，像是在給這場清晨交響曲打節拍。
"淵哥，壯壯，起床了！"周子軒一把拉開窗簾，陽光像不要錢似的傾瀉進來，"再不起就要錯過新生班會了！你們還想在輔導員面前留下遲到的不良記錄嗎？"
上鋪傳來錢壯壯迷迷糊糊的聲音："讓我再睡五分鐘……雷姆還在等我……"
"你雷姆知道你在夢裡給她戴綠帽嗎？昨天你還喊了蕾娜。"
"那是……戰略性欣賞……"
林淵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周子軒，你知道什麼叫'大學生的早起定律'嗎？"
"啥？"
"只要鬧鐘響的時候我不承認，時間就還沒開始流動。"
周子軒："……"
十分鐘後林淵終於慢悠悠地坐起身，頭髮亂得像被雷劈過，眼神渙散得像剛渡完劫。他看了眼手機，七點二十五。
"慌什麼，"他打了個哈欠，"班會八點開始，從這裡到教學樓走路十分鐘。順路經過食堂，買個包子十分鐘，我們還有十五分鐘的容錯率。"
"你倒是快收拾啊！"
"刷牙三分鐘，洗臉兩分鐘，穿衣服一分鐘，下樓一分鐘。"林淵掰著手指頭算，"總計七分鐘。我還能剩八分鐘用來思考人生。"
錢壯壯從上鋪探出頭，一臉佩服："淵哥，你這時間管理能力，不去當製片人可惜了。"
"製片人算什麼，"林淵一邊套T恤一邊懶洋洋地說，"我目標是當資本家，讓製片人給我打工。"
五分鐘後，四人終於磕磕絆絆地出了門。
經過食堂時，林淵一馬當先拐了進去，其餘三人被迫跟進。
窗口前已經排了七八個人。錢壯壯踮腳往前張望，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醋瓶，擰開蓋子深吸一口，一臉陶醉。
林淵："壯壯，還沒買到你就開始調味了？"
"這叫預熱，"錢壯壯一臉肅穆，"灌湯包和醋的相遇，需要儀式感。"
輪到他們，錢壯壯要了兩籠。
"你吃得完嗎？"
"吃得完，"錢壯壯目光堅定，"我對自己的胃有信心。"
林淵看著壯壯嘴角掛著的醋漬，感慨萬千："壯壯，你對食物的尊重，已經超越了對二次元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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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壯壯抬起頭，嘴角沾著醋漬，滿臉虔誠："淵哥你不懂。二次元的老婆不能吃，但灌湯包可以。與其愛一個摸不到的，不如愛一個咬得到的。"
"這話你怎麼不早對你雷姆說？"
"雷姆會理解我的。"錢壯壯低頭又灌了一口湯，"她是包容的女人。"
四個人從食堂出來的時候，七點四十五。
周子軒一邊跑一邊整理髮型："淵哥，你說我今天的造型怎麼樣？能不能在表演系女生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林淵瞥了他一眼："你像剛從髮廊里逃出來的托尼老師。"
"……你嘴能不能不要這麼毒？"
"我這是專業評價。你是表演系的，我是導演系的，導演評價演員，天經地義。"
"默哥你拍啥呢！"周子軒怒吼。
陳默面不改色，"以後畢業紀念冊素材。"
"你管這叫紀念冊素材？這分明是社死現場！"
四人一路插科打諢，終於在七點五十五分趕到了教學樓。
林淵把最後一口灌湯包咽下去，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你看，時間管理大師就是不一樣。吃飽了，趕上了，班會一秒沒耽誤。"
"你擱這兒時間管理呢？"周子軒氣喘吁吁彎著腰，"你是拿命在跑！"
錢壯壯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上的油漬，痛心疾首："值了。"
"什麼值了？"
"灌湯包值了。褲子可以洗，包子涼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壯壯，你對包子的這份深情，要是分一半給現實中的女生，你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
錢壯壯沉默了三秒，然後抬頭，目光堅定：
"不。"
林淵："……行吧，你是真的覺悟了。"
林淵推開教室門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他掃了一眼——導演系一共十八人，十三男五女。後排早被占光，連中間都沒剩幾個位子，只有第一排孤零零空著。
林淵走到第一排坐下。
後排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靠，這誰？"
"導演系什麼時候有這種顏值了……"
林淵翹著二郎腿，面不改色，像個坐在王座上的觀眾。
教室門被推開。
一名穿極簡白襯衫的青年走進來，身形挺拔，鼻樑上架著細框眼鏡，指尖夾著名冊與培養方案。
"安靜。"
聲音不高，卻自帶穿透力。
"我是你們的輔導員陸舟。今天三件事：互相認識、選臨時班委、宣讀入學安排。"
他抬眼，目光掃過全場："從第一排開始，自我介紹。"
輪到林淵時，他慢悠悠起身，雙手插兜走到講台前。
"林淵，潯城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一勾："來學導演？因為世界上缺個好故事，而我想當那個講故事的人。"
"另外，"他補了一句，"我不競選班委。我懶，連自己的作業都想拖，更別說幫全班收作業了。為了大家好，自覺退位讓賢。"
低笑聲響起。
陸舟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下去吧。"
林淵回到第一排。
班委選舉迅速搞定。一個看著靠譜的女生當了臨時班長，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生當了學委。
陸舟清了清嗓子："入學安排。"
"第一，軍訓明天開始，為期兩周。六點起床，晚上九點結束。"
底下哀嚎一片。
"第二，大一學年末綜合摸底考核，拍攝 5 分鐘敘事短片，成績決定大二能否進核心導師組。"
教室瞬間安靜。
"第三，"陸舟合上文件夾，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停在林淵身上，"在這裡，一切從零開始。"
"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