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 章 再聚旅遊營業廳休息
霄亦辰已經下車，七級精神力掃過整個收費站區域。「結構還撐得住，頂棚能擋雪。今晚就在這兒過夜。」說完，隨手幾個冰刃，零星的幾隻喪屍就被霄亦辰解決。
劉向東從后座剛下車，就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吧作響：「總算能下車活動活動了。這破車坐得我腰都快斷了。」
姜淮下車後，左右看了看。「應該是因為末世前的地震和連續的三天濃霧，旅遊景點沒開放，這才讓這裡沒什麼喪屍。」
積雪堆在收費亭的窗台與坍塌的圍牆根，厚得幾乎要沒過窗台，風卷著碎雪順著鐵皮頂棚的裂口往裡鑽，落在地面迅速積起薄薄一層新雪。
「先清理出落腳的地方。」楚飛低聲說道，掌心土黃色微光流轉，將歪斜散落的碎石、斷裂水泥塊一併埋進土層之下，又沿著空地外側堆起半米高的弧形土牆，用來兜住風雪，「土牆擋不住全部寒風，我們最好進營業廳休息。」
營業廳的玻璃門，有一扇玻璃門早在地震時，就被震碎了，殘存的半扇門上掛著鎖鏈，被風一吹晃晃悠悠地撞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姜野上前，一腳踹開擋路的碎玻璃，側身鑽進去。手裡拿著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柱照進去——裡面倒扣的桌椅、散落的宣傳冊、積了厚厚一層灰的櫃檯，一切都被雪沫蓋了半截。窗戶還算完整，只裂了幾道紋，沒透風。
「能暫時休息。」姜野從裡面拉開一扇窗戶的插銷，讓空氣流通，「比外面強。」
姜把越野車收進空，和其其他人一起往營業廳走。
劉向東一屁股坐在一張翻倒的塑料椅上，拍了拍灰，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喲，這還有張沙發。」他一眼瞄到角落裡那張裂了皮的仿皮沙發，挪過去一屁股陷進去，防寒服往身上一裹，「這歸我了啊。」
霄亦辰把應急燈擱在櫃檯上，冷白的光鋪開，照亮半個大廳。他掃了一圈：「茉茉，空間裡還有熱湯麵嗎？」
「還有，空間靜止倉庫里有，我媽和我爸這幾天煮了很多。我等下拿出來。我先拿發電機和取暖器。」說完一個意念，地上多出一台發電機三台取暖器，還有一桶柴油。「先開發電機和取暖器。」說完照例給發電機套上一層水膜防護罩，來隔離發電機的噪音。
姜淮把三台取暖器擺放在營業廳的三個角落。霄亦辰把柴油往發電機的油箱口倒，柴油順著油口緩緩灌入發電機油箱，金屬罐碰撞的聲響被刻意壓得很低。霄亦辰擰緊油箱蓋，指尖在啟動拉繩上稍一用力，低沉平穩的嗡聲響起，發電機成功運轉起來，震顫輕微，不至於穿透風雪傳到遠處雪原。
三台取暖器緊跟著通電，橘紅色的發熱片慢慢亮起，暖意一點點在冰冷的營業廳里漾開。冷風還從破碎的門縫鑽進來，但角落裡的寒氣正在被驅散。
姜淮調整取暖器的朝向，讓熱氣避開窗戶縫隙，免得溫差在玻璃上凝起大片白霧暴露位置。「溫度別開太高，只維持不凍僵就行。窗戶上一旦起霧，老遠就能看見。」
姜茉見取暖器和發電機都弄好了，這才一個意念，把裝著湯麵的不鏽鋼桶，穩穩放在櫃檯的空處，還是兩碟醃黃瓜。蒸汽裊裊升起，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隨後又從空間裡兩碟醃黃瓜，同時還有六五個瓷碗。
「面拿出來涼的快。大家過來先洗手，先抓緊時間吃麵，剩下的事，等吃完面再接著弄。」說完，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洗手盆，又催動水系異能往盆里放水。
清水落入金屬盆，泛起細碎漣漪，在營業廳偏冷的空氣里飄出淡淡的水汽。幾人依次上前，簡單搓洗手上一路沾來的雪泥。
眾人洗完手，圍到櫃檯前。不鏽鋼桶掀開蓋子，熱氣撲面，六碗湯麵很快分完。醃黃瓜脆生生的，配熱湯麵剛好解膩。
劉向東這回學乖了，先吹了三口才喝湯，燙得齜牙咧嘴還是停不下來。「阿遠奶奶醃的黃瓜真是絕了，酸脆，酸脆的！」他夾了一筷子塞嘴裡，嚼得咔嚓響。
姜茉也端著一碗麵，坐在櫃檯邊上，夾起麵條，吹了吹，稍微涼了些，這才放嘴裡吃。
霄亦辰吃完了，把碗擱回桶邊，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他沒急著說話，等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
「趁現在大家都醒著，說兩件事。」
營業廳里安靜下來。取暖器的嗡嗡聲和風雪刮頂棚的吱嘎成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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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明天到紅石基地放人，流程不變。阿遠送紙條，回來後我們都進空間等。」他目光掃過姜茉，「第二，你要在空間裡時時觀注著外面的情況。一旦他們有危險，你就立刻把他們收回空間。」
姜茉輕輕頷首，「霄哥，你放心，這一點我知道。」
霄亦辰微微點頭，目光緩緩掃過廳內每一個人，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取暖器的嗡鳴與風雪撕扯鐵皮的聲響里。「上半夜仲寧、向東、姜野。凌晨換我和姜淮、幸然。三點後換姜大哥、楚飛、幸然。」
姜淮聞言微微蹙眉，快速在心裡核對一遍排班，低聲確認：「三班輪換，每班三個人。每班植三個小時，休息的人也可在空間裡九個小時，這樣大家都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嗯。」霄亦辰指尖輕點櫃檯，「守夜重點不是盯著近處，要留心雪原遠處。風雪遮擋視線，肉眼作用有限，多依靠感知異能。姜野靠金屬感應，胡星然盯土層震動，茉茉讓榕生一旦有車輛、大批活物或者變異體靠近，第一時間預警，自己不要貿然出去探查。」
天蒙蒙亮的時候，風雪徹底停了。
不是漸漸變小那種停，是突然之間收住的——像有人把開關撥到了「關」。營業廳外一片死寂，頂棚鐵皮被風掀動的吱嘎聲都沒了。就連溫度也跟著回升。
這一變化並沒有讓姜茉幾人放鬆，反而是個個都臉色凝重。
劉向東從后座剛下車，就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吧作響：「總算能下車活動活動了。這破車坐得我腰都快斷了。」
姜淮下車後，左右看了看。「應該是因為末世前的地震和連續的三天濃霧，旅遊景點沒開放，這才讓這裡沒什麼喪屍。」
積雪堆在收費亭的窗台與坍塌的圍牆根，厚得幾乎要沒過窗台，風卷著碎雪順著鐵皮頂棚的裂口往裡鑽，落在地面迅速積起薄薄一層新雪。
「先清理出落腳的地方。」楚飛低聲說道，掌心土黃色微光流轉，將歪斜散落的碎石、斷裂水泥塊一併埋進土層之下，又沿著空地外側堆起半米高的弧形土牆，用來兜住風雪，「土牆擋不住全部寒風，我們最好進營業廳休息。」
營業廳的玻璃門，有一扇玻璃門早在地震時，就被震碎了，殘存的半扇門上掛著鎖鏈，被風一吹晃晃悠悠地撞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姜野上前，一腳踹開擋路的碎玻璃，側身鑽進去。手裡拿著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柱照進去——裡面倒扣的桌椅、散落的宣傳冊、積了厚厚一層灰的櫃檯，一切都被雪沫蓋了半截。窗戶還算完整，只裂了幾道紋，沒透風。
「能暫時休息。」姜野從裡面拉開一扇窗戶的插銷，讓空氣流通，「比外面強。」
姜把越野車收進空，和其其他人一起往營業廳走。
劉向東一屁股坐在一張翻倒的塑料椅上，拍了拍灰，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喲，這還有張沙發。」他一眼瞄到角落裡那張裂了皮的仿皮沙發，挪過去一屁股陷進去，防寒服往身上一裹，「這歸我了啊。」
霄亦辰把應急燈擱在櫃檯上，冷白的光鋪開，照亮半個大廳。他掃了一圈：「茉茉，空間裡還有熱湯麵嗎？」
「還有，空間靜止倉庫里有，我媽和我爸這幾天煮了很多。我等下拿出來。我先拿發電機和取暖器。」說完一個意念，地上多出一台發電機三台取暖器，還有一桶柴油。「先開發電機和取暖器。」說完照例給發電機套上一層水膜防護罩，來隔離發電機的噪音。
姜淮把三台取暖器擺放在營業廳的三個角落。霄亦辰把柴油往發電機的油箱口倒，柴油順著油口緩緩灌入發電機油箱，金屬罐碰撞的聲響被刻意壓得很低。霄亦辰擰緊油箱蓋，指尖在啟動拉繩上稍一用力，低沉平穩的嗡聲響起，發電機成功運轉起來，震顫輕微，不至於穿透風雪傳到遠處雪原。
三台取暖器緊跟著通電，橘紅色的發熱片慢慢亮起，暖意一點點在冰冷的營業廳里漾開。冷風還從破碎的門縫鑽進來，但角落裡的寒氣正在被驅散。
姜淮調整取暖器的朝向，讓熱氣避開窗戶縫隙，免得溫差在玻璃上凝起大片白霧暴露位置。「溫度別開太高，只維持不凍僵就行。窗戶上一旦起霧，老遠就能看見。」
姜茉見取暖器和發電機都弄好了，這才一個意念，把裝著湯麵的不鏽鋼桶，穩穩放在櫃檯的空處，還是兩碟醃黃瓜。蒸汽裊裊升起，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隨後又從空間裡兩碟醃黃瓜，同時還有六五個瓷碗。
「面拿出來涼的快。大家過來先洗手，先抓緊時間吃麵，剩下的事，等吃完面再接著弄。」說完，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洗手盆，又催動水系異能往盆里放水。
清水落入金屬盆，泛起細碎漣漪，在營業廳偏冷的空氣里飄出淡淡的水汽。幾人依次上前，簡單搓洗手上一路沾來的雪泥。
眾人洗完手，圍到櫃檯前。不鏽鋼桶掀開蓋子，熱氣撲面，六碗湯麵很快分完。醃黃瓜脆生生的，配熱湯麵剛好解膩。
劉向東這回學乖了，先吹了三口才喝湯，燙得齜牙咧嘴還是停不下來。「阿遠奶奶醃的黃瓜真是絕了，酸脆，酸脆的！」他夾了一筷子塞嘴裡，嚼得咔嚓響。
姜茉也端著一碗麵，坐在櫃檯邊上，夾起麵條，吹了吹，稍微涼了些，這才放嘴裡吃。
霄亦辰吃完了，把碗擱回桶邊，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他沒急著說話，等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
「趁現在大家都醒著，說兩件事。」
營業廳里安靜下來。取暖器的嗡嗡聲和風雪刮頂棚的吱嘎成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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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明天到紅石基地放人，流程不變。阿遠送紙條，回來後我們都進空間等。」他目光掃過姜茉，「第二，你要在空間裡時時觀注著外面的情況。一旦他們有危險，你就立刻把他們收回空間。」
姜茉輕輕頷首，「霄哥，你放心，這一點我知道。」
霄亦辰微微點頭，目光緩緩掃過廳內每一個人，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取暖器的嗡鳴與風雪撕扯鐵皮的聲響里。「上半夜仲寧、向東、姜野。凌晨換我和姜淮、幸然。三點後換姜大哥、楚飛、幸然。」
姜淮聞言微微蹙眉，快速在心裡核對一遍排班，低聲確認：「三班輪換，每班三個人。每班植三個小時，休息的人也可在空間裡九個小時，這樣大家都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嗯。」霄亦辰指尖輕點櫃檯，「守夜重點不是盯著近處，要留心雪原遠處。風雪遮擋視線，肉眼作用有限，多依靠感知異能。姜野靠金屬感應，胡星然盯土層震動，茉茉讓榕生一旦有車輛、大批活物或者變異體靠近，第一時間預警，自己不要貿然出去探查。」
天蒙蒙亮的時候，風雪徹底停了。
不是漸漸變小那種停，是突然之間收住的——像有人把開關撥到了「關」。營業廳外一片死寂，頂棚鐵皮被風掀動的吱嘎聲都沒了。就連溫度也跟著回升。
這一變化並沒有讓姜茉幾人放鬆，反而是個個都臉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