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 章都是癌症晚期
姜茉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他們這樣對待你們，你們就沒想過反抗，反而還幫他們做事？」
玫瑰緩緩垂落眼帘，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那片死寂，老舊穿刺留下的疤痕在蒼白皮膚上格外顯眼。「我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想，我和閻九最開始，雖然也是被他們抓進去的，可後面也是他們讓我們有活下來的希望。」
「哦！」秋莫陽挑眉，「能說說讓你們活下來是什麼意思，你原本是要死了嗎？」
秋莫陽話落，過了好一會兒，玫瑰這才慢慢說道：「嗯，我和閻九都是癌症晚期病患，我們都在同一家醫院治療。要是沒有他們，我和閻九早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反抗。」
姜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玫瑰見此「哧笑」一聲接著說道：「是想說，我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不如死了更好。」
姜茉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神色平靜，沒有去反駁她的自嘲。
「我不會說這種話。每個人對活著的定義不一樣。」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玫瑰手腕交錯的疤痕上，「但宏泰給你的，不是新生，是交易。用你的自由、良知，還有別人的生命。換取一段隨時都會被他們取回的生命。哪天他們覺得你失去價值，這份『活命的機會』隨時就能被他們收回。」
玫瑰微微偏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很快又歸於死寂。
「至少現在，我還能思考，還能看見風雪。躺在病房裡的時候，我連抬手喝水都做不到，日夜被疼痛啃噬。」她輕聲說道，「你身體健康，沒經過病魔纏身的折磨，自然可以評判值不值得。可當年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同意他們條件。」
姜茉沒有接話。她不是無話可說，而是玫瑰那句「你身體健康，沒經過病魔纏身的折磨」像一根細針，扎得很準——她確實沒有立場用一句輕飄飄「不值得」去否定一個從死亡線上被拽回來的人。
但她也不打算退讓。
「你說得對。」姜茉開口，聲音不大，卻很穩，"我沒被疼痛啃過骨頭，沒在病床上等過死亡通知。我沒有資格替你選。」
姜茉說著，又逼近半分，眼神冰冷，「你又有什麼資格，用別人的生命，去換取你三個月的生命。」
姜茉說完，也不想繼續在這呆著，就算繼續問下去，估計也問不出什，她知道的也確實和閻九差不多，甚至都沒閻九多。轉頭對霄亦辰說道：「霄哥，還要問嗎？」
霄亦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在玫瑰身上，精神力網依舊維持著淡淡的籠罩，沒有撤去。「不用，她知道的不多。」
秋莫陽卻是上前一步：「像你和閻九這樣的改造人有多少，又被派出來多人。」
玫瑰抬頭：「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覺得我會說嗎？」
她話音剛落，霄亦辰的精神力刺直擊玫瑰的頭部。
「呃！」倒地聲伴隨著玫瑰的悶哼聲，玫瑰猛地屈膝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彎曲，十指死死摳進頭皮，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尖銳的精神刺痛穿透意識，腦海里無數培育艙中掙扎哀嚎的聲響瞬間炸開，混雜著改造手術時鑽骨般的劇痛，一層一層碾壓她的神智。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淌下，滴落在身下的凍土，暈開小小的暗色印記。
「唔……」她壓抑不住地痛哼，肩膀不停顫抖，原本平靜枯寂的眼神徹底潰散，只剩下純粹的痛苦，「別……不要再……」
秋莫陽站在一旁靜靜觀察，精神感知牢牢捕捉她意識里翻湧的碎片，開口沉聲追問：「回答問題。和你們一樣的改造人總數，外派執行任務的有多少。」
玫瑰渾身痙攣，額頭抵著冰冷泥土，喘息斷斷續續：「不……不知道……這種信息上面的人，是不會讓我們這些改造體知道。」
霄亦辰眉峰微蹙，精神刺的力道沒有再加，但那層壓在玫瑰意識上的精神屏障依舊沒有鬆脫。
「你在撒謊。」他的聲音平靜，冰意順著字句漫開，「閻九能知道屠龍計劃，你同他一起改造，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玫瑰額頭死死貼著凍土，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不可能……閻……閻九……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些什麼，那頂多只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秋莫陽眸光一動，看向姜茉「妹妹，把她也送回雞舍。」
姜茉頷首，意念輕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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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蜷縮在地的身影瞬間消失，直接落回雞舍遠端的角落，與閻九隔開兩米多的距離。
四人摘下口罩，重新踏入竹樓，木桌上攤開姜淮的筆記本，紙上密密麻麻記滿審問得來的情報。
秋莫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妹妹，他是改造人，放在空間裡太危，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存在，就算你能掌柜空間裡的一切，也不能保證沒有萬一，你還是直他們都解決了，審問的視頻都留著，後面就沒必要繼續留著。」
姜茉點頭：「可以，那就全都殺了，這種人也確實沒必要繼續留著。」說完也不等霄亦辰和姜淮說什麼，直接一個意念，栽在雞舍、牛棚、羊圈裡的人直接就沒了呼吸。
「好了，我全殺了。」臉上保持著鎮定，聲音儘量不露出半分顫音。
姜淮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他抬眼看向姜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小妹——你沒事吧！」
霄亦辰眼底也掠過一抹意外，隨即緩緩斂去神色，「茉茉，下次還有這種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來安排。
玫瑰緩緩垂落眼帘，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那片死寂，老舊穿刺留下的疤痕在蒼白皮膚上格外顯眼。「我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想，我和閻九最開始，雖然也是被他們抓進去的，可後面也是他們讓我們有活下來的希望。」
「哦！」秋莫陽挑眉，「能說說讓你們活下來是什麼意思，你原本是要死了嗎？」
秋莫陽話落，過了好一會兒，玫瑰這才慢慢說道：「嗯，我和閻九都是癌症晚期病患，我們都在同一家醫院治療。要是沒有他們，我和閻九早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反抗。」
姜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玫瑰見此「哧笑」一聲接著說道：「是想說，我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不如死了更好。」
姜茉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神色平靜，沒有去反駁她的自嘲。
「我不會說這種話。每個人對活著的定義不一樣。」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玫瑰手腕交錯的疤痕上，「但宏泰給你的，不是新生，是交易。用你的自由、良知，還有別人的生命。換取一段隨時都會被他們取回的生命。哪天他們覺得你失去價值，這份『活命的機會』隨時就能被他們收回。」
玫瑰微微偏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很快又歸於死寂。
「至少現在，我還能思考，還能看見風雪。躺在病房裡的時候，我連抬手喝水都做不到，日夜被疼痛啃噬。」她輕聲說道，「你身體健康，沒經過病魔纏身的折磨，自然可以評判值不值得。可當年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同意他們條件。」
姜茉沒有接話。她不是無話可說，而是玫瑰那句「你身體健康，沒經過病魔纏身的折磨」像一根細針，扎得很準——她確實沒有立場用一句輕飄飄「不值得」去否定一個從死亡線上被拽回來的人。
但她也不打算退讓。
「你說得對。」姜茉開口，聲音不大，卻很穩，"我沒被疼痛啃過骨頭，沒在病床上等過死亡通知。我沒有資格替你選。」
姜茉說著，又逼近半分，眼神冰冷，「你又有什麼資格，用別人的生命，去換取你三個月的生命。」
姜茉說完，也不想繼續在這呆著，就算繼續問下去，估計也問不出什，她知道的也確實和閻九差不多，甚至都沒閻九多。轉頭對霄亦辰說道：「霄哥，還要問嗎？」
霄亦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在玫瑰身上，精神力網依舊維持著淡淡的籠罩，沒有撤去。「不用，她知道的不多。」
秋莫陽卻是上前一步：「像你和閻九這樣的改造人有多少，又被派出來多人。」
玫瑰抬頭：「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覺得我會說嗎？」
她話音剛落，霄亦辰的精神力刺直擊玫瑰的頭部。
「呃！」倒地聲伴隨著玫瑰的悶哼聲，玫瑰猛地屈膝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彎曲，十指死死摳進頭皮，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尖銳的精神刺痛穿透意識，腦海里無數培育艙中掙扎哀嚎的聲響瞬間炸開，混雜著改造手術時鑽骨般的劇痛，一層一層碾壓她的神智。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淌下，滴落在身下的凍土，暈開小小的暗色印記。
「唔……」她壓抑不住地痛哼，肩膀不停顫抖，原本平靜枯寂的眼神徹底潰散，只剩下純粹的痛苦，「別……不要再……」
秋莫陽站在一旁靜靜觀察，精神感知牢牢捕捉她意識里翻湧的碎片，開口沉聲追問：「回答問題。和你們一樣的改造人總數，外派執行任務的有多少。」
玫瑰渾身痙攣，額頭抵著冰冷泥土，喘息斷斷續續：「不……不知道……這種信息上面的人，是不會讓我們這些改造體知道。」
霄亦辰眉峰微蹙，精神刺的力道沒有再加，但那層壓在玫瑰意識上的精神屏障依舊沒有鬆脫。
「你在撒謊。」他的聲音平靜，冰意順著字句漫開，「閻九能知道屠龍計劃，你同他一起改造，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玫瑰額頭死死貼著凍土，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不可能……閻……閻九……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些什麼，那頂多只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秋莫陽眸光一動，看向姜茉「妹妹，把她也送回雞舍。」
姜茉頷首，意念輕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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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蜷縮在地的身影瞬間消失，直接落回雞舍遠端的角落，與閻九隔開兩米多的距離。
四人摘下口罩，重新踏入竹樓，木桌上攤開姜淮的筆記本，紙上密密麻麻記滿審問得來的情報。
秋莫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妹妹，他是改造人，放在空間裡太危，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存在，就算你能掌柜空間裡的一切，也不能保證沒有萬一，你還是直他們都解決了，審問的視頻都留著，後面就沒必要繼續留著。」
姜茉點頭：「可以，那就全都殺了，這種人也確實沒必要繼續留著。」說完也不等霄亦辰和姜淮說什麼，直接一個意念，栽在雞舍、牛棚、羊圈裡的人直接就沒了呼吸。
「好了，我全殺了。」臉上保持著鎮定，聲音儘量不露出半分顫音。
姜淮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他抬眼看向姜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小妹——你沒事吧！」
霄亦辰眼底也掠過一抹意外，隨即緩緩斂去神色，「茉茉，下次還有這種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