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3章沒有坐標
霄亦辰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盯著閻九。聲音沉沉的緊接著逼問道：「所以你就準備自己偷偷研究抑制劑？」
閻九微微一怔，隨即低低地嗤笑一聲，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在凍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偷偷研究？哪有那麼容易。」他肩膀松垮地靠在椅背上，鐐銬隨著動作輕輕碰撞，「抑制劑的核心配方鎖在峽谷最深的主實驗室，只有宏泰最高層才有完整資料。我手上只弄到一點邊角殘料，最多只能延緩細胞暴走，根本做不出成品。」
秋莫陽緊接著問道：「西北群山的總部的位置在哪。從地面上地面上都有什麼。」
閻九的視線在四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霄亦辰那雙冰冷的眸子上，嘴角扯出一個帶著血沫的弧度。
「地面入口……」他喘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面，"西北群山，當地人叫它'斷魂峽'。地圖上標的是無人區，末世前宏泰以礦產勘探的名義把周圍三十公里全。任何通信在那裡會被干擾，只有他們指定的密語，才不會被干擾。」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在跟殘留的精神刺痛做鬥爭。
"陸地入口只有一條路——從北側雪線以上翻過三座埡口，沿一條乾涸的冰河谷下行。但那條路，末世前就布了雷區，末世後就不知道了。宏泰的人之前進出，都是用直升機。」
姜淮筆尖在紙上快速記錄，眉頭緊鎖。這樣他們想悄無聲息的混進去就難了。直升機的螺旋響聲太大，都不用他們靠近，黑鴉和宏泰的人就都知道。
「沒有坐標。」閻九低笑一聲，「那地方每一個月換一次密語，我也就一次主動聯繫過他們，還是在八月初。總部有事會直接給我們下達命令。他們會把抑制劑按時分配給我們。」
霄亦辰的精神力網微微收緊，捕捉到閻九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他沒有撒謊，至少在這一段上。
秋莫陽上前半步，聲音壓低：「地面守衛呢？」
閻九沉默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某種扭曲的驕傲。
「你們以為宏泰只拿人做實驗？」他啞聲說道，失敗的半獸人。」
姜茉滿臉疑惑。「你為什麼這麼輕易的都說了？是怕死嗎？還是怕被精神力攻擊、還是怕清掃牛糞。」
閻九聽後不怒，反而大笑起來，笑聲嘶啞破碎，像破風箱被反覆拉扯，震得雞舍木壁簌簌落灰。
「怕死？」他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竟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姜茉小姐，你覺得呢？」
他猛地止住笑，灰濁的瞳孔死死釘在姜茉臉上，聲音忽然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我說不說，結果都一樣，你們遲早也會自己摸過去，先不說我不知道坐標。就算你們真的拿到坐標，你們以為拿到坐標就能悄無聲息摸進去？」他嗤了一聲，「斷魂峽你們不會只是叫叫而已，不說末世前就不但兇險萬分，進去了沒有一定的經驗，被困在裡面也是正常。更別說現在是末世，而且還會有被半獸人等著把你們撕成碎片，就算躲過半獸人，可是還有雷區等著你們。」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陰冷的弧度又浮上來。
「我說，是因為我想看你們去。看你們這群自以為的救世主，一頭撞進那個地方——」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然後像末世前那些進山探險的人一樣，連骨頭都不剩。」說完，又「哈哈哈」的笑起來。完全就不在乎，姜茉幾人之後會什麼
霄亦辰眼神一沉，周身寒氣驟然加劇，雞舍角落的水槽表面瞬間凝出一層薄冰。
姜淮筆尖懸停，抬眼看向閻九。
霄亦辰指尖的冰屑簌簌往下落，寒意蔓延到閻九的椅腳，寒意刺骨。「你想看著我們去送死？」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外面雪原上的寒風，「你覺得我們在進去之前會沒做任何準備。」
霄亦辰說著，精神力刺再次直擊閻九的腦海。
尖銳的精神刺再度刺破閻九的意識屏障。
「呃——！」閻九一聲悶嚎，整個人直接倒地，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腕腳撞擊在摺疊桌角，哐哐作響，摺疊桌腳直接彎曲下去。劇痛順著神經紮根在腦海，像是無數細針在扎刺他的腦部，方才張狂的笑聲瞬間被碾碎。
他蜷縮在地面，手指狠狠摳進泥土裡，指節泛白，嘴角溢出淡淡的血沫，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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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轉頭對姜茉說道：「把他送回雞舍里，把玫瑰弄出來。」
姜茉點頭，一個意念，便把閻九送回雞舍里，隨後擔心他餓死，又讓牛棚里的兩人給他煮粥吃，要是讓他死，他們也不好好活著。交代完煮粥的事，又是一個意念把玫瑰從雞舍里移出來。
玫瑰被移出雞舍時，雖沒有像閻九那樣趴著，可整個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的雞粑粑甚至比閻九還不忍直視。
姜淮捂著鼻子說道：「小妹，這味也太重了，要不你先拿四個口罩戴帶。」
姜茉被撲面而來的異味嗆得下意識皺起眉，指尖一動，四副防塵口罩憑空落在幾個人手裡，三人接過口罩戴上。
「你們想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和閻九不同——不沙啞，不狂熱，反而異常平靜，像一口枯井。
姜淮筆尖懸停，抬眼打量她：「你和他是一起被改造的人體驗實驗人。」
玫瑰點了下頭，沒有多餘動作。
「抑制劑也是三個月一份？」
「是。」
「你知道斷魂峽的坐標嗎？」
玫瑰沉默了三秒。
「不知道。我們沒有直接聯繫的權限。我們有事都是直接和黑鴉總部聯繫。再由黑鴉總部轉答。」
姜淮在筆記本上將這句話記錄下來，筆尖在紙頁划過沙沙輕響。
霄亦辰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著，隨即繼續發問：「那裡面的研究員也都出不來嗎？」
玫瑰點頭：「對！裡面的研究人員，進去了，就都沒有機會走出那裡。活的時候，為他們做實驗，死了，身體再為實驗做貢獻。」
閻九微微一怔，隨即低低地嗤笑一聲，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在凍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偷偷研究？哪有那麼容易。」他肩膀松垮地靠在椅背上，鐐銬隨著動作輕輕碰撞，「抑制劑的核心配方鎖在峽谷最深的主實驗室，只有宏泰最高層才有完整資料。我手上只弄到一點邊角殘料，最多只能延緩細胞暴走，根本做不出成品。」
秋莫陽緊接著問道：「西北群山的總部的位置在哪。從地面上地面上都有什麼。」
閻九的視線在四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霄亦辰那雙冰冷的眸子上，嘴角扯出一個帶著血沫的弧度。
「地面入口……」他喘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面，"西北群山，當地人叫它'斷魂峽'。地圖上標的是無人區，末世前宏泰以礦產勘探的名義把周圍三十公里全。任何通信在那裡會被干擾，只有他們指定的密語，才不會被干擾。」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在跟殘留的精神刺痛做鬥爭。
"陸地入口只有一條路——從北側雪線以上翻過三座埡口，沿一條乾涸的冰河谷下行。但那條路，末世前就布了雷區，末世後就不知道了。宏泰的人之前進出，都是用直升機。」
姜淮筆尖在紙上快速記錄，眉頭緊鎖。這樣他們想悄無聲息的混進去就難了。直升機的螺旋響聲太大，都不用他們靠近，黑鴉和宏泰的人就都知道。
「沒有坐標。」閻九低笑一聲，「那地方每一個月換一次密語，我也就一次主動聯繫過他們，還是在八月初。總部有事會直接給我們下達命令。他們會把抑制劑按時分配給我們。」
霄亦辰的精神力網微微收緊，捕捉到閻九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他沒有撒謊，至少在這一段上。
秋莫陽上前半步，聲音壓低：「地面守衛呢？」
閻九沉默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某種扭曲的驕傲。
「你們以為宏泰只拿人做實驗？」他啞聲說道，失敗的半獸人。」
姜茉滿臉疑惑。「你為什麼這麼輕易的都說了？是怕死嗎？還是怕被精神力攻擊、還是怕清掃牛糞。」
閻九聽後不怒，反而大笑起來，笑聲嘶啞破碎，像破風箱被反覆拉扯，震得雞舍木壁簌簌落灰。
「怕死？」他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竟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姜茉小姐，你覺得呢？」
他猛地止住笑，灰濁的瞳孔死死釘在姜茉臉上，聲音忽然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我說不說，結果都一樣，你們遲早也會自己摸過去，先不說我不知道坐標。就算你們真的拿到坐標，你們以為拿到坐標就能悄無聲息摸進去？」他嗤了一聲，「斷魂峽你們不會只是叫叫而已，不說末世前就不但兇險萬分，進去了沒有一定的經驗，被困在裡面也是正常。更別說現在是末世，而且還會有被半獸人等著把你們撕成碎片，就算躲過半獸人，可是還有雷區等著你們。」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陰冷的弧度又浮上來。
「我說，是因為我想看你們去。看你們這群自以為的救世主，一頭撞進那個地方——」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然後像末世前那些進山探險的人一樣，連骨頭都不剩。」說完，又「哈哈哈」的笑起來。完全就不在乎，姜茉幾人之後會什麼
霄亦辰眼神一沉，周身寒氣驟然加劇，雞舍角落的水槽表面瞬間凝出一層薄冰。
姜淮筆尖懸停，抬眼看向閻九。
霄亦辰指尖的冰屑簌簌往下落，寒意蔓延到閻九的椅腳，寒意刺骨。「你想看著我們去送死？」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外面雪原上的寒風，「你覺得我們在進去之前會沒做任何準備。」
霄亦辰說著，精神力刺再次直擊閻九的腦海。
尖銳的精神刺再度刺破閻九的意識屏障。
「呃——！」閻九一聲悶嚎，整個人直接倒地，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腕腳撞擊在摺疊桌角，哐哐作響，摺疊桌腳直接彎曲下去。劇痛順著神經紮根在腦海，像是無數細針在扎刺他的腦部，方才張狂的笑聲瞬間被碾碎。
他蜷縮在地面，手指狠狠摳進泥土裡，指節泛白，嘴角溢出淡淡的血沫，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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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亦辰轉頭對姜茉說道：「把他送回雞舍里，把玫瑰弄出來。」
姜茉點頭，一個意念，便把閻九送回雞舍里，隨後擔心他餓死，又讓牛棚里的兩人給他煮粥吃，要是讓他死，他們也不好好活著。交代完煮粥的事，又是一個意念把玫瑰從雞舍里移出來。
玫瑰被移出雞舍時，雖沒有像閻九那樣趴著，可整個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的雞粑粑甚至比閻九還不忍直視。
姜淮捂著鼻子說道：「小妹，這味也太重了，要不你先拿四個口罩戴帶。」
姜茉被撲面而來的異味嗆得下意識皺起眉，指尖一動，四副防塵口罩憑空落在幾個人手裡，三人接過口罩戴上。
「你們想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和閻九不同——不沙啞，不狂熱，反而異常平靜，像一口枯井。
姜淮筆尖懸停，抬眼打量她：「你和他是一起被改造的人體驗實驗人。」
玫瑰點了下頭，沒有多餘動作。
「抑制劑也是三個月一份？」
「是。」
「你知道斷魂峽的坐標嗎？」
玫瑰沉默了三秒。
「不知道。我們沒有直接聯繫的權限。我們有事都是直接和黑鴉總部聯繫。再由黑鴉總部轉答。」
姜淮在筆記本上將這句話記錄下來，筆尖在紙頁划過沙沙輕響。
霄亦辰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著，隨即繼續發問：「那裡面的研究員也都出不來嗎？」
玫瑰點頭：「對！裡面的研究人員，進去了，就都沒有機會走出那裡。活的時候，為他們做實驗，死了，身體再為實驗做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