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9章 不同的契約
三輛越野車穩穩停靠在加油站背風牆體下，引擎並未熄火，低沉的轟鳴抵禦著外面肆虐的寒潮，車燈全部對外打開，慘白的光柱刺破漫天飛雪，把加油站半片院落照得雪亮。
車門接連推開，刺骨的寒風裹挾冰粒迎面砸來，剛一踏出車廂，防寒服外層便迅速蒙上一層細碎白霜，所有人嘴邊不斷呼出大團白霧。快速朝著加油站破敗的小賣部走去。
八級變異熊沒有靠近人群，龐大的白色身軀幾步踏上院落外側的積雪高地。琥珀色豎瞳一邊死死盯住車隊駛來的主路，一邊掃視後方無垠雪原。低沉的警告呼嚕斷斷續續自喉嚨滾出，淡淡的冰系威壓緩緩鋪散，充當最外圍的第一道警戒哨。
霄亦辰和姜茉沒有立刻進入小賣部，而是朝著變異熊的方向走去。
兩人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朝院落外側的高地走去。寒風在他們面前撕扯出一道道白色的渦流，每一步踏下去，積雪都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變異熊龐大的身軀在雪地里投下巨大的陰影，琥珀色豎瞳在黑暗中微微泛光，目光從遠處雪原收回，落在兩人身上。似是知道他們兩人要來找它。
霄亦辰停在變異熊兩米外，嘆了口氣問道：「你現在想好了嗎？我知道你的顧慮，其實你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你的自由我確實不能保證，但你放心，我絕不會拿你的生命當兒戲。因此你不用擔心，我哪天會拿你的命還換我的命。」
呼嘯風雪卷著碎雪拍打在三人之間，冰粒打在防寒服面料上噼啪作響。八級變異熊居高佇立在積雪高地，肩背剛剛被凍硬紗布包裹的傷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繃帶下依舊能窺見暗色血漬浸透出來的淡痕。
它垂落碩大的頭顱，沉重的白霧自鼻孔大口噴吐而出，白霧轉瞬就被狂風撕碎消散。琥珀色的豎瞳沉沉凝望著霄亦辰，沒有立刻咆哮，也沒有直接避開，胸腔滾出一陣低沉渾厚的呼嚕，那聲音混雜著傷痛、權衡，還有屬於高階異獸與生俱來的驕傲。
變異熊緩緩偏過頭，望向遠方沉沉的黑夜。目光越過加油站亮得刺眼的車燈，望向無邊無際冰封雪原，那裡才是它生來便屬於的天地。自由，是刻在它本能里最放不下的東西。
最終，它又轉回頭，琥珀色豎瞳重新落回霄亦辰，又掃過身側的姜茉。鼻尖輕輕翕動，嗅到姜茉。
變異熊這才用舌粗糙溫熱，反覆輕舔著姜茉防寒靴的鞋面，落上去的雪花轉瞬融化，又在靴面邊緣凝出一層薄冰。做完這一番舉動，巨獸往後退了半步，碩大的腦袋微微歪向一側，琥珀色豎瞳牢牢鎖著姜茉，喉嚨滾出悶悶的低嗚。
變異熊的行為在明顯不過，它是想和姜茉契約。在它的認識里，好喝的水在眼前些個人類女孩身上。那契約肯定是要個和她契約。
姜茉搖搖頭，這才無奈的說道：「我沒有冰系，契約不了你。霄哥有冰系，而且他也只低你一級。你們兩契約才是對雙方都有好處。」
聽完姜茉的話，八級變異熊碩大的頭顱頓住，琥珀色豎瞳里浮起幾分困惑，粗厚的鼻尖又重重翕動兩下，目光來回在姜茉與霄亦辰之間來回打轉。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姜茉想著當初榕生，就是吸收了她指尖血就契約了，剛準備拿把小刀給霄亦辰。這時也不知道變異熊做了什麼，一人一獸的腳下出現契約陣紋，同時霄亦辰的指尖飛出一滴血珠，變異熊的的熊掌上也飛出一滴血珠。兩滴血珠在契約陣中心停下，然後兩滴血珠融合，再分成兩滴血珠，一滴飛進霄亦辰的眉心，一滴飛進變異熊的眉心。
姜茉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為什麼她跟榕生的契約沒那麼複雜。 姜茉秉持著不懂就問，她擔心這契約有問題，眼神里透露著懷疑，看著變異熊問道：「為什麼你的契約不一樣？你這是什麼契約？」
冰藍色的陣紋在積雪之下流轉著幽幽冷光，繁複的紋路順著凍土蔓延成一圈閉環，霜花順著線條向外綻放，轉瞬又隨著血珠入體緩緩隱入雪地，只留下一層淡淡的寒氣縈繞在一人一獸腳邊。
霄亦辰眉心一陣輕微震顫，變異熊把契約的信息，直接傳遞進霄亦辰腦海里。他靜靜消化著來自八級變異熊傳遞的信息，隨後轉頭，將變異熊的傳遞給他的信息轉述給姜茉。
「它說這是平等契約，雙方沒太多的限制，雙方都不能護互相傷害，不然會被反噬，變異熊不能離我太多。」
八級變異熊站在雪地里，龐大的身軀微微起伏，肩背包紮的紗布，經過靈泉水的修復，已經好的差不多。琥珀色豎瞳看向霄亦辰，喉嚨里滾出一聲溫和的低嗚，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威懾的呼嚕，更像是一種確認。
它方才主動催動的平等契約，和姜茉與榕生那種主僕契約不同。主僕契約是完全把自己的的一切都交給對方；而平等契約就沒那麼多約束。
姜茉蹙起眉，望著腳下剛剛消散陣紋的雪地，心裡還有幾分顧慮：「也就是說，它依舊保有自由權。遇到危險，它可以選擇出手或不出手，只要不是它主動傷害你，就算因此你出事了，它也不會受到半點反噬。」
霄亦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頭變異熊身上：「是。契約只約束互相不傷害，沒有強制它戰鬥、服從命令。它願意跟著我們，是為了靈泉水，這份同盟，依舊建立在交易的基礎之上。只是現在多了一層契約枷鎖，杜絕了背刺的可能。」
八級變異熊似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碩大的腦袋輕輕點了點，鼻孔噴出一團白茫茫的霧氣，在寒風裡瞬間消散。它抬起巨大的熊掌，輕輕往霄亦辰的方向抬了抬，又落下。
霄亦辰的腦海里響起一道憨厚老實的聲音響起。「放心，你們遇到危險，我也是會出手的。」
風雪呼嘯，碎冰粒不斷拍打在三人身上，霄亦辰聽完腦海里傳來的異獸意念，唇角微微鬆了一絲，轉頭對著姜茉複述。
「它說，不會坐視我們遇險。只是契約不強迫，全憑它本心。」
車門接連推開，刺骨的寒風裹挾冰粒迎面砸來，剛一踏出車廂，防寒服外層便迅速蒙上一層細碎白霜，所有人嘴邊不斷呼出大團白霧。快速朝著加油站破敗的小賣部走去。
八級變異熊沒有靠近人群，龐大的白色身軀幾步踏上院落外側的積雪高地。琥珀色豎瞳一邊死死盯住車隊駛來的主路，一邊掃視後方無垠雪原。低沉的警告呼嚕斷斷續續自喉嚨滾出，淡淡的冰系威壓緩緩鋪散，充當最外圍的第一道警戒哨。
霄亦辰和姜茉沒有立刻進入小賣部，而是朝著變異熊的方向走去。
兩人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朝院落外側的高地走去。寒風在他們面前撕扯出一道道白色的渦流，每一步踏下去，積雪都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變異熊龐大的身軀在雪地里投下巨大的陰影，琥珀色豎瞳在黑暗中微微泛光，目光從遠處雪原收回，落在兩人身上。似是知道他們兩人要來找它。
霄亦辰停在變異熊兩米外，嘆了口氣問道：「你現在想好了嗎？我知道你的顧慮，其實你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你的自由我確實不能保證，但你放心，我絕不會拿你的生命當兒戲。因此你不用擔心，我哪天會拿你的命還換我的命。」
呼嘯風雪卷著碎雪拍打在三人之間，冰粒打在防寒服面料上噼啪作響。八級變異熊居高佇立在積雪高地，肩背剛剛被凍硬紗布包裹的傷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繃帶下依舊能窺見暗色血漬浸透出來的淡痕。
它垂落碩大的頭顱，沉重的白霧自鼻孔大口噴吐而出，白霧轉瞬就被狂風撕碎消散。琥珀色的豎瞳沉沉凝望著霄亦辰，沒有立刻咆哮，也沒有直接避開，胸腔滾出一陣低沉渾厚的呼嚕，那聲音混雜著傷痛、權衡，還有屬於高階異獸與生俱來的驕傲。
變異熊緩緩偏過頭，望向遠方沉沉的黑夜。目光越過加油站亮得刺眼的車燈，望向無邊無際冰封雪原，那裡才是它生來便屬於的天地。自由，是刻在它本能里最放不下的東西。
最終，它又轉回頭，琥珀色豎瞳重新落回霄亦辰，又掃過身側的姜茉。鼻尖輕輕翕動，嗅到姜茉。
變異熊這才用舌粗糙溫熱，反覆輕舔著姜茉防寒靴的鞋面，落上去的雪花轉瞬融化，又在靴面邊緣凝出一層薄冰。做完這一番舉動，巨獸往後退了半步，碩大的腦袋微微歪向一側，琥珀色豎瞳牢牢鎖著姜茉，喉嚨滾出悶悶的低嗚。
變異熊的行為在明顯不過，它是想和姜茉契約。在它的認識里，好喝的水在眼前些個人類女孩身上。那契約肯定是要個和她契約。
姜茉搖搖頭，這才無奈的說道：「我沒有冰系，契約不了你。霄哥有冰系，而且他也只低你一級。你們兩契約才是對雙方都有好處。」
聽完姜茉的話，八級變異熊碩大的頭顱頓住，琥珀色豎瞳里浮起幾分困惑，粗厚的鼻尖又重重翕動兩下，目光來回在姜茉與霄亦辰之間來回打轉。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姜茉想著當初榕生，就是吸收了她指尖血就契約了，剛準備拿把小刀給霄亦辰。這時也不知道變異熊做了什麼，一人一獸的腳下出現契約陣紋，同時霄亦辰的指尖飛出一滴血珠，變異熊的的熊掌上也飛出一滴血珠。兩滴血珠在契約陣中心停下，然後兩滴血珠融合，再分成兩滴血珠，一滴飛進霄亦辰的眉心，一滴飛進變異熊的眉心。
姜茉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為什麼她跟榕生的契約沒那麼複雜。 姜茉秉持著不懂就問，她擔心這契約有問題，眼神里透露著懷疑，看著變異熊問道：「為什麼你的契約不一樣？你這是什麼契約？」
冰藍色的陣紋在積雪之下流轉著幽幽冷光，繁複的紋路順著凍土蔓延成一圈閉環，霜花順著線條向外綻放，轉瞬又隨著血珠入體緩緩隱入雪地，只留下一層淡淡的寒氣縈繞在一人一獸腳邊。
霄亦辰眉心一陣輕微震顫，變異熊把契約的信息，直接傳遞進霄亦辰腦海里。他靜靜消化著來自八級變異熊傳遞的信息，隨後轉頭，將變異熊的傳遞給他的信息轉述給姜茉。
「它說這是平等契約，雙方沒太多的限制，雙方都不能護互相傷害，不然會被反噬，變異熊不能離我太多。」
八級變異熊站在雪地里，龐大的身軀微微起伏，肩背包紮的紗布，經過靈泉水的修復，已經好的差不多。琥珀色豎瞳看向霄亦辰，喉嚨里滾出一聲溫和的低嗚，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威懾的呼嚕，更像是一種確認。
它方才主動催動的平等契約，和姜茉與榕生那種主僕契約不同。主僕契約是完全把自己的的一切都交給對方；而平等契約就沒那麼多約束。
姜茉蹙起眉，望著腳下剛剛消散陣紋的雪地，心裡還有幾分顧慮：「也就是說，它依舊保有自由權。遇到危險，它可以選擇出手或不出手，只要不是它主動傷害你，就算因此你出事了，它也不會受到半點反噬。」
霄亦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頭變異熊身上：「是。契約只約束互相不傷害，沒有強制它戰鬥、服從命令。它願意跟著我們，是為了靈泉水，這份同盟，依舊建立在交易的基礎之上。只是現在多了一層契約枷鎖，杜絕了背刺的可能。」
八級變異熊似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碩大的腦袋輕輕點了點，鼻孔噴出一團白茫茫的霧氣，在寒風裡瞬間消散。它抬起巨大的熊掌，輕輕往霄亦辰的方向抬了抬，又落下。
霄亦辰的腦海里響起一道憨厚老實的聲音響起。「放心，你們遇到危險，我也是會出手的。」
風雪呼嘯，碎冰粒不斷拍打在三人身上，霄亦辰聽完腦海里傳來的異獸意念，唇角微微鬆了一絲，轉頭對著姜茉複述。
「它說，不會坐視我們遇險。只是契約不強迫，全憑它本心。」